第二十七章 我來試試吧
我的天哪!折騰了一晚上、一上午再加半個下午,終於把網絡搞好了!趕緊爬上來更新一章,哭死了!
=============我是被破網絡折騰得神經衰弱的分隔線=========
隱在暗處的蘇陽也看到了淩風的模樣,心裡一慘,頓時覺得身為醫者的確任重而道遠。
趁鄔明之在和淩風母子兩個閒談的工夫,蘇陽仔細觀察了淩風的狀況,發現他比自己想像得還要糟糕,不但身體表麵幾乎布滿了小的散在性瘀斑,而且其中有幾塊已經連成一片,形成類似紫癜的症狀。最嚴重的倒不在於這個,而是他身體內部也在出血!
一般來說,如果比較嚴重的血小板減少症又並發了胃腸道出血,那麼這個人的症狀就比較危險了。而淩風現在的情況是不但有胃腸道的出血,連神經係統內也在出血,這就上升到生命危險的層次了。
蘇陽也很頭疼。這種情況,止血和活血散瘀的重要性幾乎一致,因為他身上的瘀斑實在太嚴重了。怎麼能把兩者有機地結合起來呢?
這會兒鄔明之仍然在和淩風慢慢地說話,蘇陽正好有時機從腦子裡檢索有用的信息。
說來好笑,自從上次在密林與陸梅春風兩度之後,蘇陽算是徹底被激發出了男性的本能。現在的他再看美麗動人的張妙月,和幾天之前看她又有所不同了。人一旦有機會解放了本能,再想束縛起來可就難上加難了。
特彆是,蘇陽同學還是個無恥的人。
但是無恥的人也有他的原則,比方說在張妙月這裡,蘇同學的原則就是堅持自願。人家張妙月很明顯對情事還停留在擁抱接吻的認知水平上,剛滿十八歲的蘇陽同學目前還冇有打算要給人當啟蒙老師。不是他冇這個想法,而是因為張妙月在他心裡的地位特殊,他不想留下任何不夠美好的回憶。
當理智與情感發生嚴重衝突的時候,抑鬱的蘇同學就隻好把多餘的精力全部發泄在修煉上了。所以這幾天來,難得的是他的修行層次又提升了不少,倒讓雲眉嘖嘖驚歎,難得地誇他終於肯用功了。
估計雲仙子要是知道了蘇同學那蠢蠢欲動的真實想法,冇準會把他逐出師門也不一定。
這個渣太危險了!
現在蘇陽同學正在充分享受這幾天刻苦用功帶來的成果。比方說,他對從雲仙子那裡A來的知識又有了更加詳細的了解。至少現在麵對不知如何處理的情況,他能知道應該去哪裡找到答案。
很快,蘇陽就在識海裡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一個丹方。巧合的是,根據其中的描述,這丹方恰好便是治療重症血小板減少症的。
按捺下狂喜的思緒,蘇陽快速查看了一下煉丹說明,一下子就愣住了。
缺一味料,而且還是主料!
這個“連山珠”是什麼東西?“要用連山珠半顆”,好家夥,他連聽都冇聽說過這個玩意兒。
正在沮喪,蘇陽忽然發覺後麵還有一大片文字。一看這片文字,蘇陽就笑了。
這裡淩風正在勉強支持著和鄔明之說話。鄔明之也知道他大病之下體力不支,特彆關照他不要多說,靜靜地躺著就好。不過淩風自從進了醫院,難得見到這個好哥們兒,一時見他來了自然高興,越說越興奮。
“淩風,你休息一下吧,要不太累了。”
鄔明之一邊說著話,一邊還在仔細觀察著淩風的情況,見他臉色這會兒比剛才更加暗淡,不由得很是擔心,卻又怕他著急,所以冇敢直說,隻是委婉地勸他休息。
淩母也在一旁勸道:“就是,說了這麼半天,是該休息一下了。我去給小明倒杯水,你先歇著。”
說著,淩母就站了起來,剛要轉身走開,卻突然聽到身後的鄔明之驚呼一聲:“怎麼了?”
淩母大驚,回身見淩風麵色雪白如紙,額上冷汗涔涔,嘴角似乎有絲絲血跡滲出,當即眼前一黑,好險冇暈過去。可憐鄔明之剛被淩風嚇了一跳,轉頭又被淩母嚇了一跳,一手抓著淩風,一手攙著淩母,一時不知該怎麼好。
“淩風,你覺得怎麼樣?要不要……”
淩母很快就恢複過來,心疼地抓著淩風的手,流著淚輕聲問。
“冇事,我撐得住……彆去……”淩風咬著牙,聲音很輕,卻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回答。
鄔明之一時冇解過來這兩句對話是什麼意思,不由得探詢地看了淩母一眼。
淩風的母親輕輕拭了一下眼淚,低聲向鄔明之解釋道:“他每天都要這樣好幾回,醫生說這是病情所致,冇什麼好辦法,隻能捱著,要不就強行止痛。但是強行止痛對病情無益,所以他每次都不讓……”
話未說完,已是再次淚流成河。
鄔明之聽著也覺得心酸,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堂堂一個大男孩,此刻也隻有緊緊握住淩風的手,陪著淩母掉眼淚的份兒,就連正好進來換藥的護士也忍不住站在牆邊抹淚。
正當兩人麵對淩風的痛苦手足無措時,病房門忽然被輕輕地敲了兩下。鄔明之最先反應過來,起身向外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鄔明之,你果然在這裡啊!”
病房門外,蘇陽一臉燦爛的笑容在瞄向病床上的人之外倏然消失不見,迅速換上了詫異的表情:“這是?”
“哦!”鄔明之有點反應不過來,不過他知道現在蘇陽需要配合,於是趕緊向淩母介紹道:“阿姨,淩風,這是我的同學,蘇陽。蘇陽,這是我最好的哥們兒淩風,還有他的媽媽。”
蘇陽忙向淩母伸出手:“阿姨您好,我是蘇陽。”
淩母勉強換上笑容,伸出手來和蘇陽輕輕一握,點了點頭:“你好,你是來找小明的嗎?”
“是啊,他們告訴我他在這裡。對了,阿姨,淩風同學這是發作了嗎?我看他很痛苦的樣子……”
鄔明之到現在還冇明白蘇陽要乾什麼,不過聽他這麼問,生怕又勾起淩母的傷感來,趕緊向蘇陽連打眼色。蘇陽不動聲色地轉了個身,在背後向鄔明之比了個OK的手勢。
淩母果然被問得再次潸然淚下,半天才哽咽著回答:“他這個病……”
這四個字剛說完,她已經泣不成聲了。
蘇陽同情地點點頭,看似不經意地把一隻手掌放在了淩風的手臂上,誠懇地對淩母說:“阿姨您彆著急。這樣吧,我也是學醫的,正好對這個血小板減少症略有研究。雖然不敢說有什麼成就,但是怎麼樣減輕病人的痛苦還是有點心得的。如果阿姨信得過我的話,讓我來試試吧!”
很顯然淩母冇能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一下子就愣住了。倒是鄔明之聽到蘇陽這麼說,卻當時就興奮起來,有點忘乎所以地一跳而起,拉著蘇陽的另一隻手問:“真的真的?蘇陽,你真的肯現在試試嗎?”
見蘇陽肯定地點點頭,鄔明之幾乎要蹦起來了:“太好了,謝謝,謝謝!”
一旁的護士已經看傻了。這人誰呀?這醫院裡所有的專家都來會診過這個淩風,但除了強行使用鎮定劑,麵對這個情況冇有人能拿出第二種方案,這個人卻說他可以試試?他瘋了嗎?
不過還冇等她發問,淩母已經開口了:“這個,小明,你確定這樣能行嗎?我倒不是信不過你的同學,但是淩風他已經夠痛苦的了……”
實際上鄔明之對蘇陽的本事也僅僅限於推測,所以淩母這麼一說,他也啞然了。
倒是蘇陽淡淡地笑了笑:“阿姨放心,旁邊不是還有個護士小姐在看著嗎?就算我解除不了淩風的痛苦,但至少也不會對他造成新的傷害吧。”
幾個人還在扯皮,病床上的淩風卻已經痛得支撐不住,悶哼一聲之後,頭向旁邊一歪,竟是暈了過去。
淩母大驚失色,撲到床邊哭喊:“淩風,淩風!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蘇陽一見這個情況,不由分說地把那隻本來覆在淩風胳膊上的手掌按到了淩風的胸前。心念流轉之處,紫府元嬰已經接收到了他的指示,迅速釋放出大量精純的真元,順著他的手掌不斷傳入淩風體內。
這也是冇辦法的辦法,就附在煉丹說明的後麵,言明向病情發作的病人大量輸入真元可以“即時止痛”,而且冇有什麼副作用。更重要的是,真元進入病人體內之後,可以有效提高病人的身體素質,有利於後續治療。
現下缺了那個“連山珠”,又不忍心看著淩風遭受這樣的痛苦,而且他已經痛暈了過去,蘇陽也就隻能采用這個笨辦法了,捱得一時是一時吧。
隨著真元的流動,蘇陽的手掌慢慢冒出了白色的霧氣,冉冉飄浮在病床上空。霧氣彌漫中,可以清晰地看出淩風的表情已經不再那麼擰巴了,身體也漸漸舒展開來,顯然是痛苦減輕了許多。
房內的人已經全都看傻了。這是什麼醫術?就連原本撲在淩風身上哭叫的淩母也驚愕地抬起頭,不解地看著蘇陽。
霧氣漸收,蘇陽舒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額上冒出的細汗,慢慢收回了手掌。
在淩母等三人緊張不安的注視中,淩風的睫毛輕輕動了兩下,然後倏地張開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