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他要乾什麼
”不怪蘇陽如此失態。這份“禮物”是他無論如何都冇混引以六站在蘇陽麵前的分明是個大男人嘛!
來之前蘇陽也不是冇想過華蕊到底要送什麼禮物給他,但有一點小是肯定的,絕對不會是物質方麵的禮物。不知為什麼,蘇陽就是篤定華蕊了解他,不會做出這樣讓他不舒服的事情來。
不是物質禮物,那會是什麼呢?
蘇同學甚至惡趣味地想,不會是要送他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吧?雖然蘇同學對那個敬謝不敏,但看華蕊那麼神秘的樣子,這種事她能不能乾得出來,他可就不敢保證了。
哪曾想到,終於見到了“禮物”的真容,卻不是個大美女,反而是個貨真價實的大男人!華蕊到底在搞什麼啊!送個美女來好歹還能當禮物,送個大男人,讓蘇陽怎麼把人家當成禮物?
蘇陽目瞪口呆地看著對麵站著的那個男人,半晌才轉過頭低聲笑罵道:“我0,你不會想讓他和我玩背背吧?老子可冇那個嗜好!雖然這家夥長得倒還看得過眼,可老子隻喜歡女人!0的!”
華蕊頓時有種想把蘇陽掐死的衝動。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想把人家介紹給你玩背背?”
惡狠狠地瞪著蘇陽,華蕊就差冇衝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了,無奈客人在前,不好造次,隻得恨恨地盯了他幾眼,又迅速收起凶惡的表情,矜持地笑著轉向那男人:“我哥哥呢?”
這變臉速度快的,蘇陽不禁歎為觀止,對華蕊的認識又上了一個新台階。
一語未了,華茂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幾個人的視線之內。華蕊一見大哥出現,倒也顧不上彆人了,歡喜地揚聲喊道:“大哥,你玩什麼神秘呀?兩個人我都給你帶來了,你這個正主兒倒好,躲一邊清閒去了!”
蘇陽這才知道,敢情這男人也是華茂約了來見麵的。華蕊又說這是送給他的禮物,莫非華茂是要介紹兩人認識?
網起了這個念頭,就見華茂笑著向蘇陽點點頭,然後一手指著那男人對蘇陽說:“來蘇陽,認識一下,這是羅海生。”這個介紹來的莫名其妙,不過羅海生好像並冇有覺得奇怪,隻是禮貌地向蘇陽點頭一笑。蘇陽見狀。也隻得還他一個微笑,卻把詢問的眼神投向了華茂。
“彆在外麵站著呀,走走,我們進屋去說。”
華茂笑著當先引路,華蕊一蹦一跳地跟在後麵。
那羅海生不知為什麼,伸出手來示意蘇陽先行。蘇陽不知道他乾嘛要這麼客氣,推辭了一下冇有推掉,也就隨他了。
團團落座之後,華茂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告訴蘇陽:“海生是我手下的人,對於開辦公司的一套流程很是熟悉,而且門路清楚,我想他應該對你有點用吧。”
啊?
蘇陽當即就愣了,半天才問:“你們怎麼什麼都知道?”
華茂大笑道:“我家妹子難得對個男人有好感,我不得把你的一切調查個清楚明白?你也彆介意,我是不會挑戰你的底線的。”
華蕊一聽這話就通紅了臉,生氣地嗔道:“大哥你胡說什麼啊?誰對他有好感了?你自己很看好他,自己要調查他要幫他,可彆拖我下水!男人不都一樣,能有什麼好東西!”
說完,華蕊就不管不顧地從座個上站起來,“哼了一聲就出去了。
華茂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我這妹子最經不得人說這個,讓你們笑話了。”
蘇陽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隻是在想華茂為什麼要刻意激怒華蕊,難道是有什麼不想讓她聽的話?不過一邊坐著的羅海生也不見一絲情緒波動,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這份從容倒讓蘇陽對他起了好感。
“廢話少說,直接說正題吧。”華茂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蘇陽,我知道你那個叫趙宇飛的朋友正在當陽鼓搗公司,而且在施遠岫的暗中幫忙之下,那個公司的手續已經辦齊全了,對吧?”
嗯?
蘇陽直到現在才知道,怪不得那天趙宇飛給他打電話說工商局那邊出奇地順利,以前從來也冇那麼順利過,原來是施遠岫暗中關照的結果!
想想也對,在整個當陽市,蘇陽可以倚靠的官方力量也隻有施遠岫了。賀翔雖然是施遠岫的哥哥,但他可是從來不介入官方的。想到這一點,蘇陽心裡浮上了那麼一絲不舒服。
他還真是不想招惹這個女人,雖然這女人現在也並冇有以前那麼討厭了。
“你的意思是?”
人家開門見山,蘇陽也就不廢話了,索性直接問他的目的。
華茂認真地看著他:“把公尋並到濱海市來,讓海生去幫你。”
這倒冇出乎蘇陽的意料,從他聽到華茂主動提到公司的事情開始,他就在猜華茂是不是想讓他把公司搬到濱海市來。隻是有一點蘇陽想不明白,華家在濱海市的地個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按說華茂應該不缺這麼一個保健品公司啊?
“開到哪兒,對我來說倒無所謂。”蘇陽坦然跟華茂對視:“隻是我不明白,你,或者是華家,看上了我這小破公司的什麼?”
華茂微微一笑:“你可不要妄自菲薄,這公司要是真開了起來,哪,凡個小小破公司。反正眾樁買賣對你是有囂害。你怎麼忠
既然他不想說,蘇陽也不是個多事的人,也就不往深裡問了,隻是微微搖頭苦笑道:“你把人都推到我麵前來了,我還能說拒絕嗎?不過不是我矯情,這公司是我和我哥們兒兩個人的,你想讓我搬過來,我得問問他的意見
其實蘇陽真正想說的是,你們這些人怎麼都愛替人家出主意作決定,就這麼不聲不響地把事兒拍板了?無論華茂的真實目的是不是為了他好,這種做法都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
華茂從他的語氣裡聽集了不高興的意味,笑著探過身子來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我這麼做肯定讓你覺得冇什麼好感,”
話冇說完,蘇陽就打斷道:“彆,你這麼說,我一介小民怎麼承受得起?。
華茂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一般,轉過頭去向羅海生道:“你看。怎麼樣?我就說老爺子太心急了吧。”
羅海生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地回答:“我也覺得老爺子有點心急,不管怎麼樣,這麼大的事兒是得先商量一下再開動的。”
他倆會這麼說,蘇陽一點都不奇怪。華家的事情就算不是事無巨細都得經老爺子之手,那至少也得是在老爺子那裡備了案獲了首肯的,尤其是牽扯到外人的事情。
華茂又湊了過來,一臉苦相:“我說,彆鬨了,你要是不答應。老爺子那邊我可怎麼交待啊?最多回頭我請你吃頓大餐啦!”
之前華茂說得一本正經,蘇陽聽著很不舒服,現下看他這麼一副冇正經的樣子,蘇陽反而噗地笑了:“我0,我辛辛苦苦想弄一公司,在你眼裡就值一頓飯的價兒啊?虧成這樣的買賣我乾嘛要做?”
華茂知道他這麼說就是同意了,高興得哈哈大笑,使勁拍了拍蘇陽的肩膀。
然後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不對,不但凝固了,而且還有一點小小的扭曲。
“朗的,你身上長的是不是人的肉啊?”半晌,華茂才摸著手掌大聲抱怎
蘇陽大笑,剛才的不快似乎轉眼間都煙消雲散了。
對蘇陽來說,你跟他擺譜兒他不可能理你,你要是把他當自己人,那就冇有辦不成的事兒了。
既然是自己人,當華茂提出耍請蘇陽和羅海生一起吃飯的時候,蘇陽想也冇想就答應了。華茂知道是自己剛才那一露怯起了作用,覺得蘇陽這個人既有本事,又是個硬性子,不受人強迫的,很對自己胃口,禁不住越想越高興,難得地提出要去喝酒。
喝酒就喝酒,誰怕誰啊!
不過一提到喝酒,蘇陽就反射性地想到上次喝酒之後糊裡糊塗把陸梅給辦了的事情,還是有點後怕的。這一次若喝得少也就罷了,喝得多的話可一定得回家,再待在華蕊的彆墅的話,難道要把人家華蕊給辦了?
可憐的蘇陽,至今仍不知道那海天的房間裡有壯陽酒這種東西呢。
總的來說,這頓飯吃得還算可心,隻喝了一點點酒,菜倒點了不少,席間的氣氛也很隨意,甚至有一種華茂亥意營造出來的溫馨之感。這算是表明把自己當一家人了嗎?蘇陽覺得這種舉動很納悶。一個華蕊的刻意親近就夠讓他疑惑的了,現在又加個華茂,這家子人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本來華茂要讓人送蘇陽回家,但蘇陽覺得完全冇這個必要,吃飯的地方就在市中心,離他租的公寓不遠,走路也走回去了,一個大男人怕什麼,還需要勞師動眾地送?這也太丟人了吧。
華茂見他這樣說,加上也了解蘇陽的能力,所以也就不再堅持了。
眼見著羅海生載了華茂離開,蘇陽這才拿出手機給趙宇飛撥通了電話。冇想到電話才一接通,那邊就響起越宇飛那笑嘻嘻的聲音:“嘿,陽子,你肯定是同意了吧?”
蘇陽網喝了點小酒,腦子一時有點糊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敢情這小子是早就知道了?那麼說華茂是先跟趙宇飛通了聲氣,得到了趙宇飛的同意,這才來找自己的?
這家人辦事真奇怪!
“我0,你小子跟著他們瞞我啊?你丫找抽是不是?不會提前給我通個氣兒?。蘇陽氣哼哼地罵了兩句,這才問道:“哎我就奇怪了,你不嫌從當陽搬到濱海來麻煩?你自己的公司怎麼辦呢?”
趙宇飛嘻嘻笑著回答:“你也太小看華家了吧?人家既然找上門來問這事,當然什麼都打算好了的,我這個小公司是轉給人也好,是要到濱海繼續開也好,人家都負責到底的
這倒真有點出乎蘇陽的意料了,華家就這麼想要他這個保德品公耳嗎?事有反常必為妖,蘇陽覺得自己有必要調查一下這個問題了。
“行,那我知道了,有什麼事我再和你聯係吧。嗯,就這樣。”
掛了電話,蘇陽越想越覺得這事兒蹊蹺,華家家大業大,盯著他那個還冇開起來的保健品公司做什麼呢?
一陣冷風猛地吹來,猝不及防的蘇陽竟然微微打了個哆嗦,這才想起來自己還站在大街上呢。抬腕看看表,已經是夜裡九點半了,還是先回家再說吧,免得那兩個美女姐姐又擔
要不怎麼說這世上的事往往十之**都不如意,越心急要回去的,反而越回不去。
因為前麵多了個攔路虎。
蘇陽一看那人,頓時頭都大了這人怎麼陰魂不散啊!
氣勢洶洶地站在他麵前的不正是那個白靜嗎?
“喂,我說,這地方可是市豐心,人來人往的,你難道想在這裡開打?”
不用問,她肯定是來討回她那“軍人的榮譽”的。蘇陽都懶得和她廢話,心想早點打發了她也好,省得這女的老是糾纏不清的,煩死人了。
“說個地方,咱們手底下見個真章吧。”
白靜倨傲地一揚下巴:“是我提出來要和你比劃的,按理來說,應該由你挑地方,這樣才晏得公平,免得你說我欺負你。”
蘇陽差點冇一口噴出來:“你欺負我?你冇搞錯吧白大小姐?就你?你就算是想欺負我,也得有那個實力再說吧!”
“你!”白靜又氣得漲紅了臉:“我不許你侮辱一個軍人的後代!”
軍人的後代?軍人的後代要是都像她這樣的,那才是軍人的悲哀呢!不過這話蘇陽可懶得跟她說,免得又招來一堆無意義的車軲轆話。
“行了行了,少廢話,趕緊說地方,你是不是不敢哪?要是不敢就算了,我一個堂堂男子漢,怎麼也不能欺負一個小姑娘不是?”蘇陽不耐煩地揮揮手,作勢就要走。
白靜忙喊:“站住!好吧,那就跟我來,你敢不敢?”
說完,白靜轉身就走,估計是篤定她那激將法肯定有效,蘇陽一定會追過來的。
“切!”蘇陽不屑地嗤笑一下,默不作聲地跟在白靜身後。
這是一處廢棄的練場,蘇陽一眼就能夠確定。應該不是部隊的練場地,也許是哪個遊樂場的?裡麵雖然舊了些,但勝在地方寬闊,照明設施齊全,地上橫七豎八散落著一堆靶子,不知白靜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說吧,你想要怎麼比?”大晚上的,蘇陽冇那個耐性陪一個瘋子在這種地方耗時間,上來就直截了當地問。
白靜自信地一笑,伸手捋了一下額前的劉海,這個動作總算讓蘇陽從她身上找回了一點點女性的感覺。
“看到那些靶子冇?”白靜往地上隨意一指:“我示範給你看。”
躺在地上的靶子一眼看上去得有十來個,白靜順手拿起一個。在手裡掂了掂,兩手握住手柄部分,輕喝一聲,飛起一腳踢到靶麵上。隻聽得喀啦啦一陣脆響,靶子應聲碎裂,嘩嘩地散落到地上。
這得是多麼有力度的一腳啊!
蘇陽心想難怪有膽量邀自己來單挑,看來這女人是練家子,隻不知道她是學什麼的,到什麼級彆了。隻不過對現在的蘇陽來說,這一腳的力量顯然不夠看的。
白靜卻對自己這一傑作很是滿意,麵有得色地看了看地上的碎片,然後轉向蘇陽,眼神裡毫不掩飾紅果果的挑釁意味:“你呢?”
蘇陽本來以為後麵她還有什麼更加精彩的表演,結果人家隻給演示了這麼一小下就完事了,頓時大失所望。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
他搖頭歎氣,一是在感歎冇什麼好看的,二是在感歎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就這麼點子看家本領也敢拿出來丟人。誰知道白靜卻誤以為他是露怯了,臉上得意之色更濃,故意大聲說道:“蘇陽,你不來一個?你可是堂堂男子漢,難道還不如我嗎?”
蘇陽再次無語。然後他輕蔑地看了白靜一眼,又看看地上還剩下了一堆靶子,便信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子來觀察了一下,伸手在其中一個靶子上著力一拍,那靶子騰地彈跳起來,上升之勢未歇,蘇陽又拍起了第二塊,隻是這第二塊靶子彈跳的高度顯然低於第一塊。然後蘇陽又如法炮製,依次是第三塊,第四塊”,
一時間,隻聽得練場上啪啪之聲很有規律地連續響起,十來個靶子在空中排成了整齊的豎列。然後在白靜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中。這些靶子又依次有規律地落到地上,在蘇陽麵前整整齊齊堆成一垛。
等到所有的靶子都落到地上之後,蘇陽微微抬起眼睛瞄了白靜一下,嘴角微微一勾,緩緩地將手放在了最上麵的靶子上。
白靜不知道他要乾什麼,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瞧著他。
然而下一秒,她的眼睛就瞪得更大了。
也不見蘇陽怎麼用力,隻聽得那一垛靶子竟發出了像是碎裂了一般的響聲。哢哢之聲連續發出,冇有停歇地響了幾分鐘,終於不再響了。然後蘇陽把手猛地一抬,帶出了一大蓬碎末!
那些靶子在他一隻手的按壓下,竟然全都化成了粉末!
做完了這些,蘇陽緊緊盯著白靜,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過來。
白靜霎時覺得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饒是她向來怨意妄為,膽子撐破天,在這樣的夜晚,麵對著一個剛剛展示過絕技、又不知道其真實目的的人,看著那雙不帶感情的眸子,她竟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到了恐懼,徹骨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