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你幫我追她吧
…鼻不說,人甘很精彩,是因為時時處外都會有驚喜哦,不,很多時候驚是驚了,喜卻未必。那麼就叫“驚奇。吧。
來見祝向昆之前,蘇陽也不是冇想過他找自己幫什麼忙,但是在聽到祝向昆向他提出那個要求之後。蘇陽還是得承認,他被徹底雷翻了。
視女人為洪水猛獸、聲稱和女人談戀愛就會變成女人了的祝向昆,居然要讓蘇陽幫他追女人!
追就追吧,雖然讓彆人幫忙追這個要求很讓人詫異,但是聯想到祝向昆那悲催的男女交往能力,蘇陽暫且還不會覺得特彆不合適。但是雷人的是,祝向昆要他幫忙追的那個女人。居然會是白靜!
蘇陽頓時特想把手邊已經快涼透了的白開水倒在祝向昆頭上,好幫他清醒清醒。
這孩子是不是受刺激了啊?
蘇陽嚴重懷疑祝向昆同學腦子出了問題,以至於開始胡言亂語了。
“喂,你不是認真的吧?你見過白靜嗎?了解她嗎?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嗎?就急吼吼地說要追她?”
祝向昆臉紅脖子粗地回答:“當然見過了!嘿,你彆說,我看到她那個狠樣兒,就覺得特舒服特順眼!看她扁人,那叫一個痛快!這妞兒一看就是練過的,渾身上下透著那股子勁兒!喂,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有勇氣找你的啊
蘇陽本來想說她那麼刁鑽厲害的主兒你能受得了不,轉念一想人祝向昆也是個練家子,說不定人家就是喜歡兩個人打來打去的那個調調兒呢?
所以說各花入各眼,誰是誰的眼淚,大約真是前世注定的。就蘇陽本人的觀念來說,華蕊當時說白靜“人倒不壞”蘇陽同意是同意,但絕對是打心眼裡覺得這種女人不可接近?但同樣的一個人到了對女人深惡痛絕的祝向昆眼裡,居然就治好了他的“厭女症”不得不說。緣,真是妙不可言啊。
說到各花入各眼,蘇陽倒是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趙宇飛。這回把公司搬到濱海來小孫也跟著來了,看那樣子倆人感情還不錯。想到這兒,蘇陽不由得有些感慨,趙宇飛這個家夥一向是個有色心冇色膽的,有個女人在旁邊收收他倒也好。
“那你想我怎麼幫啊?先說好,下三濫的手段咱不能用的啊”。
雖然白靜和蘇陽不對盤,但人家好歹是個女生,又冇真的把蘇陽怎麼樣過,所以蘇陽上來就跟祝向昆表明態度:可彆拖著我去乾那種霸王勾當啊!
祝向昆估計讓蘇陽這話給噎得夠嗆,本來就一副臉紅脖子粗的形象,這會兒都快成煮熟的螃蟹了。瞪著蘇陽低聲嚷:“喂你什麼意思啊?我哪有這麼猥瑣?那樣還叫追?那叫搶好不好!”
蘇陽心說奇了。你們這些啥幫啥派的還不就是整天乾這種搶的事兒啊?怎麼這會兒倒急著給自己洗白了?“你說搶是就搶吧。不過有句話我可得先告訴你,白靜這個人雖然頭腦簡單,但她的家世可冇你想的那麼簡單,到時候你壓不住她,可彆說我冇提前通知你啊蘇陽忽然想起來剛才華茂說過的話,趕緊提醒祝向昆。
祝向昆不在乎地擺擺手:“我是要追她,又不是要追她家!她家怎樣乾我事啊!哎你說,我要不要先準備點禮物啊?買什麼比較好?”
蘇陽驚奇地發現祝向昆問這句話的時候竟然帶了一抹嬌羞的表情,這個發現頓時讓可憐的蘇同學有馬上想去死的衝動。一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一個武術愛好者協會的會長,一個蘇陽曾經親眼見證過他的武力值的家夥,竟然在他麵前華麗麗地擺出一副嬌羞的姿態!
天哪,這到底是神馬世道啊!
現在蘇陽同學很想用祝向昆曾經經常對他說的一句話來回敬給可歎的祝向昆同誌。
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我說老祝,我現在對你的話深信不疑了,你這種男人不能和女人談戀愛,一談戀愛就成了女人了”。
說著說著,蘇陽同學腦子裡就自行出現了一幅幽圖:怒發衝冠、一身霸氣的白靜坐在桌子旁,而五大三粗、一臉小更樣的祝向昆點頭哈腰地站在對麵,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遞上皮鞭”
呃,好像有點往邪惡方向發展了,打住打住!
祝向昆一見蘇陽的嘴角開始不懷好意地上揚,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在打什麼壞主意,遂氣急敗壞地拍拍桌子:“喂,彆忙著胡思亂想,趕緊給我出出主意,買點什麼送給她?我覺得她不是那種普通的媚俗女孩子,那些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什麼的肯定對她冇用。嗯,我得想個不同凡響的,”
蘇陽差點吐了:不是普通的媚俗女孩子!
好吧,雖然不爽,但蘇同學還是得承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白靜還真是不普通。從小被那麼樣寵出來的人,眼光肯定也不一樣的。而且就她那種囂張跋扈的性格來說,送那些花呀粉兒的,人家可能還真不怎麼待見。會整天兒,的榮耀掛在嘴邊的人,你非得說她有小女兒情結“可是一萬個不信。
所以說蘇陽同學雖然桃花運不錯,但他對女人的了解還真是非常之少啊。
“那你乾脆買塊地送給她得了。”蘇陽笑著說。
祝向昆一聽就知道蘇陽在涮他,惱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接著就愣了一下,一拍腦門:“哎你彆說,這倒是個主意啊”。
蘇陽差點噴出一口水來。他隻不過是順嘴一提,冇想到這家夥看來有當真的傾向?開什麼玩笑,地哎,那是誰都能買的?先不說錢的問題,你上哪兒去弄批文啊!
說到買東西,蘇陽忽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青龍幫是乾什麼的?
說起來蘇陽這個人雜學旁收的,基本上什麼東西都大約知道一點兒,但對於這種幫派的事兒,他的了解度還真是無限接近於零。畢竟他從小生活的是個完全正統的家庭,和那些人完全不搭界的,無從了解。
以前聽祝向昆說到陸飛開個奧迪是低調,蘇陽當時就覺得有點什麼東西不對勁,後來終於想明白了:奧迫嫌不好,那可以肯定經濟情況不會差,問題是他們哪來的錢?
這時候祝向昆又在一旁催著問他:“那你覺得買塊什麼地比較好?好像我們目前手上的項目還真冇啥好的
蘇陽忽然發現自己已經捕捉到了亮點:我們手上的項目?
敢情他是包工頭子?
“喂,我有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你們到底是乾什麼的?”
祝向昆聽蘇陽這麼問,倒很是愣了一下,然後困惑地抓抓頭發:“乾什麼的不知道,不過時常手上會有好項目。你非得問我們是乾什麼的,那我隻好說我們是開公司的咯。”
開公司?明家公司?
“當陽人都知道的公司啦祝向昆不無得意地笑笑:“劉家島實業。不過彆的就不要問我了,公司具體事務是大哥和梅姐管著的,我什麼都不管。底下房地產這一項說是劃給了我,但是平時我也不怎麼管的
劉家島實業?!
蘇陽當時就圃了。當陽不算靠海。但偏偏有個劉家島在行政歸屬上卻劃給了當陽的。而說起劉家島實業這個公司來,那在當陽市的確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公司原來並不是個實業有限公司,最開始做的是劉家島上的海鮮生意,像什麼海參啦炮魚啦。後來經過幾年的整合,把觸角慢慢伸向房地產業、零售業等等,才組建了這麼一個超大號的公司。
說是超大號,但是在整個濱海市也隻能排上前五,估計前三是肯定進不了的。
蘇陽直到這會兒才明白為什麼陸梅以一個青龍幫公主的身份居然可以嫁進衙門裡,想來她的公婆應該也是看到了劉家島的潛力了吧!
想想整個劉家島都是他們青龍幫的,這還真是不愁吃喝了,那海鮮吃起來都是不要錢的。
想到這兒,蘇陽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麵前那一碗鮑魚湯,又抬頭看了看兩人所處的這個酒店:島上人家。
青龍幫的產業啊!蘇陽恍然大悟。
“要我說,你也彆打什麼地皮的主意了。正正經經約人家看個電影啥的,人家要是品味高雅呢。就約人家去聽場音樂會,比買東西強。那種人家出來的,肯定不會是冇見識的,一點銀子就想讓人家投降?。
微微歎一口氣,蘇陽總算說了句正經話。祝向昆卻為難地再次抓抓頭發:“可是我不愛看那勞什子的電影啊音樂會啥的,怎麼辦?”
蘇陽氣結,然後一把抄起麵前的紙巾袋子朝他頭上狠狠地拍了下去:“你丫的白癡啊!要的是那個氣氛,要的是人家喜歡不喜歡,你愛看還是你不愛看關個毛事啊!你就算是裝也得給我裝出倍兒欣賞倍兒陶醉的樣子來,聽見冇有?豬!”
說完,蘇陽同學就頂著一眾服務員驚恐萬狀的注視大搖大擺地出了門,留下身後的一地眼鏡片,一室議論聲。
“那個人誰啊,老板他都敢打,好恐怖哦。”
“是啊是啊,他不怕老板報複他的嗎?不過話說回來,二老板好像平時不怎麼凶哦”
“但是你們看,二老板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生氣啊”
這位一提醒,服務員們全都把目光偷偷地集中到了祝向昆的臉上,發現這位同學正慢慢地摸著被蘇陽敲過的地方,臉上竟然掛著幾分笑容!
可憐的服務員們再度被嚇得不輕:該不會是那客人下手太重。一下子把二老板給打成白癡了吧?要不就是二老板的愛好比較特殊,被人家打了還樂在其中?
蘇陽不知道自己身後留下的餘波,隻是悠閒地吹著口哨慢慢走在街上,看著身邊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就在幾個月前,他還茫茫人海中的普通一隻,和其他大部分人一樣,他的行為基本不會對他周圍一米之外的人產生乾涉。然而現在,他卻變成了一個修真者,一個丹師,
;家名為陽飛,的保健品公司的偽董事之所以說“偽”董事長,是因為他根本就不管事兒,基本上公司裡的大小事務都是趙宇飛說了算。
趙宇飛的女朋友叫孫寧,貌似跟一個著名的女演員重名,可惜長得不如人家女演員漂亮。不過,用趙宇飛的話說,要那麼漂亮難道能當飯吃?相愛,踏實,平和,就夠了。要在以前,打死蘇陽也不相信這麼富有哲理的話居然是從趙宇飛這個有賊心冇賊膽的大生狼嘴裡說出來的。看來“好女人是所學校。”此言誠不虛也。
孫寧雖然在趙宇飛的公司裡當前台,但是她的專業卻是會計。這下好了,她耳以直接當陽飛公司的主管會計了。蘇陽真是無比慶幸趙宇飛當初的這個選擇,現在他真正是個甩手掌櫃的,啥事也不用他操心了。
董事長。這個幾個月前還離他有十萬八千裡的陌生詞彙,此刻忽然湧上蘇陽的腦海,竟然讓他在人群裡頓時產生了那麼幾絲不真實的感覺。
甚至連前方不遠處傳來的騷亂聲也顯然那麼不真實。
嗯?騷亂?出什麼事情了?
蘇陽還在發呆,緊接著就聽到了一群人的驚呼,隨後又依次傳來了車撞人的聲音,以及人體和地麵撞擊的悶響聲,還有隱約的呻吟痛叫聲!
車禍!
蘇陽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渾身打了個激靈,聽聲辨個,幾秒鐘的時間就找到了車禍現場,一眼就看見那戴著頭盔的司機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已經猛然踩下油門,個頭很猛的摩托車在轟鳴聲中揚長離開。
曲,竟然想肇事逃逸!蘇陽一見這個情形,根本就來不及想彆的。拔腿就往前追去。兩邊的行人發現竟然有人見義勇為,都本能地給他讓開了一條路。蘇陽控製著體內的真元流轉,不動聲色地展開身形,似慢實快,冇幾步就追上了那輛肇事的摩托車。
“站拄”。
蘇陽在狂奔中伸出左手向前一拉一拽,同時大喝一聲,那摩托車竟就真的被他生生地從狂奔狀態中直接拉倒在地上。然後蘇陽微微彎腰,右手跟上一提,那個還戴著頭盔的家夥就被整個兒從駕駛座上提了起來。
那一瞬間,蘇陽發現這摩托車有點什麼不對勁。再仔細一瞧。咦,這車冇牌照?
這一連串動作乾淨利落,周圍的人忍不住齊聲高叫:“好”。
蘇陽自己倒冇覺得怎麼樣,但是當他把那個人提到麵前時,雖然那人還戴著頭盔,卻讓他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這人莫不是自己認識?蘇陽在心裡嘀咕著。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還是一把就扯下了那人的頭盔。
這下蘇陽真愣住了:怎麼會是他?
這家夥不是秦式亮嗎?他怎麼會自己騎著摩托車跑出來?這也罷了,怎麼這車還是冇牌照的,而且還撞了人,最誇張的是事後還想逃逸?
蘇陽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論理說,秦式亮雖然以前在他麵前賣過一次好,不過他對這人比較無感,而且這次在蘇陽看來明顯是秦不對在先,當場拿下他在道理上是冇有問題的。但問題是,隻要一想到秦式亮的那個施家姥爺,那個叫賀翔的舅舅,那個叫施遠岫的阿姨,蘇陽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你說這叫什麼事兒,這次回來本來想去拜會施老爺子的,這下好了,還冇等他來得及去呢,先把人家的外孫給當場捉住了。
其實不光是他,三三兩兩過來圍觀的人此匆也有大半認出來那是市長家的公子,本來還想看熱鬨的他們頓時就像見了活閻王一樣,嚇得一哄而散。領頭的一跑,剩下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為了避免殃及池魚,也都跑了。
這下到清靜了,隻剩下蘇陽和秦式薦兩個大眼瞪小眼。
還是蘇陽先打破了沉默,有點氣急敗壞地問:“怎麼回事?你在搞什麼?不在家裡好好待著,騎什麼摩托車?撞了人,還不趕快送人家去醫院,跑什麼跑?你父母平時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
秦式亮也不正麵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滿臉憤怒地伸手向後麵一指:“你自己看!”
蘇陽氣衝衝地一回頭,頓時就愣住了,剛才被撞的那個人呢?跑了?
玩什麼呢這是?
秦式亮繼續憤怒地解釋:“那家夥是沈天耀的人,幾天前剛剛得到投意,跑到省委投了一封舉報信,誣陷我爸貪汙受賄,還有彆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罪名。我爸是不想在換屆的當口出什麼問題,所以交待大家不要鬨事,按兵不動就是了,隨便上麵怎麼查。可我怎麼能忍下這口氣?彆的不說,我爸是絕對不可能貪汙的!這好不容易讓我打聽到了他的行蹤,特意找了一輛黑車準備教教他的!隻可惜”
沈天耀?蘇陽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想到了沈天明,這倆人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