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神秘力量的阻撓
承認。蘇陽同學從來就不是個婆婆媽媽的人,既然。那麼接下來就是執行了。不過他依舊很是猶豫了一會兒,不是因為臨陣退縮,是因為他實在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他應該怎麼下手。
現在他所在的這個房間,確切地說是一處獨立的小屋子,裡麵正在上演著讓人不忍直視的場景。
幾個不著一縷的少年此刻正以各種姿勢散落在地上。蘇陽之所以會用“散落”這個詞,是因為他實在想不出更合適的形容來了。這些少年儘管個個小麵色發暗,全身上下布滿著非常恐怖的各類傷痕,但仍然可以看得出,他們都是相貌不俗的。
然而此刻,隻怕他們誰也顧不上什麼相貌不相貌了,俊秀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原罪。如果不是因為長相還不錯,估計他們現在也不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以這麼難看的姿態。
蘇陽同學雖然不是久經花叢的高手,但眼下這個情形他還是認得的。用通俗的話來解釋呢,盧潞現在正在進行的是有愛的調教。至於怎麼調教法,這就得看盧潞這位女王大人的心情了。蘇陽之所以不知道這情況應該怎麼下手,倒不是因為現在正在上演的節目少兒不宜,事實上盧潞也不過才剛到而已,不可能馬上就投入表演。他的猶豫主要是因為,那幾個少年的狀況實在有點慘得出乎他的意料,作為一個同性,他覺得如果現在他出現的話,少年們隻怕會羞愧難當吧。
何況。除了在澡堂裡。大白天地看見幾個果著身體的男人這種事情,蘇陽還真不覺得是個什麼美好的事兒。
眼看盧潞已經帶著一臉誌得意滿的表情走到正中央的椅子上坐定,周圍散落成一圈的少年們紛紛抬起頭來仰視著她,蘇陽預感到少兒不宜的戲碼隻怕又要開場了,當下顧不得多想,將口裡的藥丸吐了出來,現出身形,大喝一聲:“盧潞!”
盧骼顯然冇想到這個房子居然能有人進來,所以完全不做防備,乍一聽到有人說話,頓時就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站起身來,抬頭看了看門外,一眼就看到了全身上下幾乎都要噴火的蘇陽。
這就可見蘇陽現在有多麼氣憤,竟能讓人一眼就能看出火氣來。
“盧潞,你竟然在做這麼齷齪的事情,你,你”一向口才還算不錯的蘇陽在如此之大的震撼之下居然冇了詞兒,你你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接什麼,隻好深吸一口氣,指著盧潞說道:“我今天一定要廢了你,免得你再害人!”
之所以在正式動手之前還要說上這麼一段完全冇有必要的話是因為蘇陽覺得對一個人類,尤其是一個女性人類下手,確實有點底氣不足。雖然她現在在做的事情的確很駭人,但總歸不是什麼殺人越貨之類的大惡行吧。
在出言警告之後,蘇陽覺得自己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是可以安心地動手了。
盧潞在看清了來人是誰之後就笑了,尤其是聽了蘇陽的話之後,竟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一樣。
蘇陽被她笑得火起,怒問:“你在笑什麼?這種時候居然還笑得出來,你還有冇有廉恥之心?難道你這麼多年的書都白讀了?好歹你也是濱海大學的學生,冇想到品行卻這麼不堪,我真悲哀,居然和你這種人是同學!”
盧潞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斜睨著蘇陽問:“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私下裡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又冇有殺人。怎麼就不能享受了?再說你算哪根蔥,憑什麼來教我?”
“你的享受是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的,難道你不覺得羞恥嗎?你看看這些人,他們本來可以安心地感覺生活的美好,他們是和你一樣的人,憑什麼這樣被你糟踐?用糟踐彆人的方式來獲得自己內心的快樂,我問問你,你還能叫人嗎?”
蘇陽簡直要被氣瘋了,最可氣的是盧潞的態度,做了如此難堪的事情,竟然像個冇事人一樣,這人的道德是要敗壞到什麼程度了?
“我再說一次,你冇有指責我的資格,先去照照鏡子吧!”盧骼冷冷地回答,然後又冷酷地一笑,毫不在乎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蘇陽反而被她這樣的態度氣笑了:“哦,我到忘了,我還真是傻,怎麼能和你這種人講道德呢?你這種人,心裡有道德這兩個字嗎?連自己的親人都能不管不顧的人,冷血到這種程度,我還能指望你有作為一個人的自覺嗎?說真的,你確定自己已經進化成*人了
月心麼覺得你進化失敗了呢?”
這話很明顯戳了盧潞的痛腳,她的臉立馬就變成了醬豬肝色。仇恨的目光利地向蘇陽**過來。
笑話,想要在氣勢上壓倒蘇陽?要知道,蘇陽畢竟是修真人士,在氣憤的狀態下自動進入霸氣全開狀態,盧潞算是哪根蔥?被壓製得不是一點半點這麼簡單。
發覺自己不可能采用瞪視大法讓對方自動退卻,盧潞似乎有些意外,不得不開口駁斥道:,“笑話,你知道什麼!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評價我的家事?”
“我是冇資格評價彆人的家事,不過我也對評價你的家事不感興趣。如果不是你的奶奶在路上忽然暈到被我撞上,可能我還不知道你的這段醜惡家事緊緊地盯著盧潞的表情,蘇陽不緊不慢地回答。
盧潞很顯然吃了一驚,但馬上就恢複了正常,對蘇陽的話嗤之以鼻:“哦?她暈倒了?她又冇告訴我,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像你那樣有什麼超能力,你憑什麼拿這個來指責我?”
對這咋小女人的邏輯,蘇陽已經徹底無語了。拋棄家人還能被她說得這麼輕描淡寫,這個女人的心地之壞,在蘇陽所見過的人當中也算是數得上的極品了。
“你怎麼辯解其實無所謂,我又不是地府的判官,冇權利判定你的善惡蘇陽攤了攤手:,“不過盧潞小姐,人在做,天在看。
我不想向你推銷什麼因果報應,我隻想告訴你,你多行不義。我也等不得你自斃了,就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個妖孽吧。”
說完,蘇陽就一步一步地向盧潞走過去。當穿過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少年時,蘇陽臉上哉過一陣不忍,伸手在四周連彈幾下,頓時在他身邊形成了一圈淡黃色的煙霧。煙霧慢慢散落到地上,原來卻是他捏碎了幾顆藥丸,紛紛飄灑到少年們的身上。
這藥粉滲透力極強,甫一沾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少年們的皮膚上次第消失,很快就融化到了他們的體內。隨著藥粉的融化,少年們自上的血跡也奇跡般地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身上各式各樣雜七雜八的傷口也開始愈合。
蘇陽顯然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當下冇有多看,隻是沉著地一步一步向盧潞走去。
但奇怪的是,端坐在椅子上的盧潞似乎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懵然不知,隻是坐在那裡凶狠地瞪視著蘇陽,大有一種“我用眼神殺死你。的意味。
真是可笑,她難道不明白,眼神當然殺不死蘇陽,而盛怒之下的蘇陽卻真的能一巴掌把她拍死!
屋子不算很大,站在門口的蘇陽用了不到十步就走到了坐在中央的盧潞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盧潞也不示弱,到這個時候了,這個女人眼裡的戾氣也並未有所收斂。她微微仰著頭,毫不在乎地回瞪著蘇陽,一句話都冇有說。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蘇陽還是挺佩服她的,這女人的心理不是一般地強大。當然,這種強大是很變態的,正是因為她那扭曲的人生觀世界觀,才造就了她當下的強大。在蘇陽看來,這恰恰是她最可憐的地方。
真正的強大,從來都不需要如此扭曲而極端的證明。
“盧潞,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俯視著這個瘋狂的女人,蘇陽在心中渭歎一聲,最後一次問她。
盧潞仰天狂笑:“哈哈,我有什麼要說的?我什麼都不需要說!你以為你能掌握我的命運嗎?你彆做夢!蘇陽,你不就是運氣好。偷了彆人的勞動果實,才有了現在的強大嗎?你比我又能高貴到哪裡去?”
這女人冇治了,無時無刻不在妄圖否認彆人抬高自己,難道不這樣,就不能宣示她自己的偉大嗎?
蘇陽微微搖搖頭。機會我給過你了,哪怕你有一言半語關心一下你的親人,關注一下那幾個被你虐待的少年。可能我也會臨陣心軟的。
一邊這樣想著,蘇陽一邊鄭重地伸出手,慢慢地向盧潞的頭頂按去。
對待一個普通的人類,蘇陽覺得這樣就足夠了。直接,乾脆。
“如果你有機會投胎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再像這輩子這樣了。”低聲說出這句話,蘇陽的手猛地向下一壓。眼看就要壓到盧骼的天靈蓋上。
就在這時,蘇陽忽然察覺有異,一股來曆不明的強大力量排山倒海一般地向自己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