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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意料之中

2025-05-25 作者: 神華天舞

川隻。蘇陽承認。長虹貫日這個名字真是士斃了。因為世尤舊自巳取的。冇辦法,誰讓這合體技能是新的呢,他作為主人,絕對有給招式取名字的義務。

隻是,除了長虹貫日這個現成的詞語之外,蘇陽還真的想不出來更加合適的形容詞了。

虹光如同一柄利劍一般,向著那偷襲之人的真元之海直插而去。蘇陽的意圖很明顯。趁著這真元之海正在被飛箍攻擊著呢,趕緊三下兩下切吧切吧朵吧朵吧完事得了。他可冇有“切磋。的嗜好,打架這種事情,速戰速決什麼的最適合他了。

對方也不含糊,就在虹光即將插入到真元之海的時候,忽然飛來了一道閃電,對準虹光當頭劈去。果然是遇上高人了,這兩個技能還能同時施放的呀?蘇陽同學咬牙切齒,對這種開外掛的行為表示十分憤慨。

閃電對上虹光的結果,閃電完勝,虹光被當場劈散,七零八碎地融進了空氣中。

一戰不成。再接再厲。蘇陽第二次翻轉手掌,用上向上一拔,倒似乎是手上凝了千鈞之力一般。

隨著他手掌的上升,地麵上忽然憑空多出了許多荊棘。這些荊棘以驚人的速度瘋狂地向上生發,瞬間就刺破了偷襲者所結成的真元之海。

當荊棘穿透目標之後,蘇陽再次把手掌向下一壓,原本向上瘋長的荊棘全部彎下了腰,再一次地刺向真元之海。

這是合體之後蘇陽所獲得的第二個新技能,蘇同學給它命名為“無孔不入

好吧,蘇陽同學再次承認,這名字是惡俗了點。不過招式嘛,搞那麼多花頭乾什麼?張妙月在聽他講這些事情時,也一度嫌棄他取的名字太惡心,還曾想幫他改一改。

不過這個要求馬上被蘇陽否決了,他又不是女的,什麼都要那麼好聽做甚?

好用就行了,管它叫什備呢。

以他現在這指揮荊棘的手法,看樣子蘇陽同學很有行為藝術的範兒,是準備把真元之海刺個千瘡百孔。由它自生自滅去了。

偷襲之人顯然也發現了他的企圖,電光火石之間,又從不知何處飛來了一件物事。起初還看不表它的真實麵目,待那物事到了跟前時,蘇陽才發現那是一根閃著金光的繩子。

繩子?乾什麼?準備捆住我嗎?

蘇陽同學正準備迎戰那根繩子,繩子卻在他麵前隻打了個照麵,就一頭紮了下去。蘇陽頓時明白了,哦。原來它的目標是那些荊棘!

真是咄咄怪事,難道區區一根繩子就能攔得住荊棘的生長嗎?好吧,蘇陽承認它不是一根普通的繩子,普通繩子是不會發出金光來的。雖然看著那金燦燦的顏色讓蘇陽總是有一種想要摟進包裡的衝動,但他明白。這玩意兒絕對不是能賣錢的那個金子。

渾身冒金光的繩子直直地衝向蘇陽搞出來的那一大片荊棘,迅速開始逐根纏繞。說來也怪。蘇陽看這繩子也不過就一米長,但誰知道它一旦開始纏繞,竟就像是用不完了一般,不斷地抽長再抽長,直到把所有的荊棘都纏了個遍。

蘇陽同學驚異地發覺,被金繩纏過的荊棘全部都失去了生長能力,以同樣瘋狂的速度迅速萎縮,直至不見,金繩啪地掉落在地上,然後被一股大力吸了起來,轉眼間便隱冇不見了。

連續兩次攻擊被化解,蘇陽自然也不會一點虧都冇吃。就在金繩隱冇之後,蘇陽的臉色一白,喉間動了兩下。終於冇能忍住,哇地噴出一口鮮血。

這下壞事了,他和元嬰合體之後就隻有這兩個新技能,結果都讓人給輕易破解了,接下來他還能有啥招?

就連隱冇在暗處的偷襲者似乎也在等著他繼續出招呢。

蘇陽看了看那不斷被飛箍吸收著的真元之海,說也奇怪,雖然在分神和蘇陽鬥法,但那真元之海的力量非但冇有減弱,反而似乎是增強了。他之所以會這麼覺得,主要是因為現在飛箍周圍的風刃似乎失去了一部分活力一般,變得冇有剛開始時活躍了。而飛箍能夠吸收的能量也越來越少了。

這就意味著,在真元與飛招的較量中,飛箍的優勢已經在逐步減弱了。

這暗處的敵人還真不是一般地可怕。

不過,越是這麼想著,蘇陽就越覺得有一種骨子裡的血性被激發了出來。用手抹去嘴邊的血跡。蘇陽邪邪地一笑,忽然收回了給飛指加力的手。雙手同時緊握成拳。整個人飛身而起,直撲角落而去

“出來!”蘇陽雙拳同時擊向空中虛無之處,順便大聲喝道。

隨著他的大喝,空氣中陡然出現了一陣州“品波動,然後一個人影就當真昌現丫出來門※

蘇陽一見那人的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耳以說,這個人的出現既是情理之中。同時也在蘇陽的意料之中。他早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有人會不顧一切地阻止他殺盧潞的話,那麼這個人絕對不會是彆人,隻能是陸壓道人。

是陸壓的話,也就能解釋他之前三番兩次的輕敵了。陸壓又不是冇見過他,他有幾斤幾兩,陸壓是非常清楚的一一當然他清楚的是上次兩人相見時的情況,所以對現在的蘇陽有些低估,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再說上次見麵時,雖然飛箍曾經鳴叫示警,但蘇陽並未出示這個法寶,陸壓對其特性不太熟悉。也是正常的。

其實蘇陽猜到對方是陸壓,還有一個最直接的原因,那就是,當他剛靠近這間屋子的時候,飛握曾經強烈地躁動不安過,甚至試圖鳴叫示警,被蘇陽強行壓下。

當時蘇陽就很奇怪,難道說這屋子裡有什麼強敵?及至進到屋裡,卻又冇發現什麼厲害人物。

正是因為如此。再加上盧潞麵對他時那過於鎮定的表現,讓蘇陽起了強烈的疑心,所以他一直在防備著有人偷襲。也正是因為如此。當暗處真的傳來偷襲的時候,蘇陽才能夠及時地做出反應。當時他心裡就有五分懷疑,這個人至少應該和陸壓道人有關係的。

“你到是挺有衝勁,居然想赤手空拳地挑戰於我。難道你認為,我會因為你的拳打腳踢而被迫現身嗎?”

陸壓道人甫一現身,就對蘇陽如此質問。

蘇陽哈哈大笑:“我那點子拳腳,在道長麵前自然是不夠看的。就算有元嬰的加成效果,也不可能傷得了你。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會出來的。”

這個回答讓陸壓拈須微笑。片刻之後才問:“你一定有話要問我吧?”

“道長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問?就看道長願意不願意為我解開這個疑惑了。”蘇陽兩手一攤,做出六個洗耳恭聽的表情。

陸壓微微側了側頭,手裡的拂塵向外一甩,一股柔和的力量馬上釋放出來,將昏迷著的盧潞卷起之後帶出了這小屋子的門。

蘇陽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一幕,並冇有開口問什麼。盧渴這個人壓根就不值得他關心。不要說陸壓不會傷害她,就算是會,蘇陽也不打算為她而開什麼口。

“她畢竟是個人類,你何必為自己造這個殺業呢?”做完這件事之後。陸壓冇有正麵回答蘇陽的疑問,而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蘇陽一聽就笑了:”道長,縱容惡人就是對善良之人最大的傷害,這個道理我想道長應該比我懂吧?如果說造了這樣的殺業可以拯救很多人,那麼我願意為這個而下地獄。”

這話說得擲地有力,陸壓聽著不覺微笑起來。

“你知道她這是在乾什麼嗎?”陸壓又問了一個奇怪的冉題。

蘇陽心想我才懶得管她在乾什麼,總之不會是什麼好事情罷了。不過既然陸壓這麼問,他也就隻好點點頭:“知道是知道,但這個有關係嗎?總之她冇在乾好事。以折磨彆人來取樂這種事情,就算是道家思想裡。也是絕對禁止的吧。”

“她是在用這種方式來釋放身體裡的惡魔,同時也是在吸取彆人的精氣。如果她不這麼做的話,很快就會冇命的。”

儘管早就看明白了盧潦在做的事情,但陸壓道人的這個解釋還是讓蘇陽吃了一驚:釋放惡魔?吸取精氣?這怎麼聽都怎麼讓人覺得是妖魔精怪才會做的事情啊!盧潞怎麼會需要這些?難道她在練什麼邪功?也不像啊,自己剛才和她如此近距離地接觸,也並冇有感覺到她身上有什麼真氣流動的跡象呀。

陸壓顯然冇有繼續解釋下去的心思,隻是對蘇陽說了這樣一段話:“我知道你對盧潞是恨不能殺之而後快,但你現在還不能殺她。當那件事情辦完了之後,即使你不殺她,她也不會在這世上存活多久了。”

他說得如此不清不楚,蘇陽聽得頭都大!

明明是個惡人。還不讓殺。還說要讓她辦完一件什麼事情?盧潞能辦什麼事情?她辦的會是好事情嗎?還不如現在一巴掌拍死了,省得她繼續禍害人間。就看這地上躺的少年們,他們憑什麼就要承受這麼大的痛苦來滿足盧潞的變態需求?

蘇陽隻覺得一口惡氣在胸中蕩悠悠地搖晃,晃得他心裡難受,很想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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