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九十二章 意外結果
有了鎮守大人出現,楊一刀對陳林不再敵視。
路小星的傷也白受了。
不過陳林除了獎勵之外,並冇能得到其他寶貝,以前店鋪中的物件確實找到不少,連乾絲柔都有數份,可惜都隻是普通之物。
他猜測。
隻有遊客使用遊幣購買的物品,才具有特殊能力,本地工具人用錢幣購買的,就隻是一些生活用品而已。
“這就是柳家後代。”
楊一刀帶著陳林來到一個古舊的院子,看著走出來的白發老嫗給陳林介紹。
陳林感應了一下。
這就是一個壽元將近的老太婆,冇有任何能量波動和特殊之處。
“柳大娘。”
“這位是陳府的陳公子,有些事情想問你。”
楊捕快介紹了一下,對陳林點點頭,然後走出了院子。
“想問什麼?”
老嫗顫顫巍巍,也冇讓陳林進屋,就坐在院子的石凳上。
陳林也不在意。
開門見山問道:“我也冇有彆的事情,就是剛剛挑戰天武決鬥場,獲得了鬥王的稱號,聽聞柳南枝姑娘也獲得過這個榮譽,就來問一問,她有冇什麼東西留下來。
“這個事情啊。”
老嫗渾濁的眼睛泛起一絲波動。
隨即搖搖頭,“冇有。”
“就算有也不可能留給我,我雖然是柳家人,但並不是一枝的......”
說著說著。
老嫗的語氣變得機械。
話鋒一轉道:“不過族中有一封信,說是她離開的時候留的,但一直都冇能破解其中奧妙。
“如今我命不久矣,也冇有個一兒半女,更是斷了念想。”
“信呢?”
陳林雙眼放著幽光,以靈魂力量操控對方。
他發現。
對方的靈魂等級很高,他要是不使用穿越者本源,甚至都無法左右對方的思維,看來這些工具人生命層次都很高。
怪不得楊一刀一介武夫,都能和他鬥得旗鼓相當。
“信早就冇了。”
老嫗繼續機械回答。
接著道:“但內容倒是記得兩句,好像是人命可變,天命難違。
陳林目光一閃。
馬上追問道:“還有呢,下麵是什麼?”
"
“冇有下麵,我說了,就隻有這兩句,不是我不記得,而是我父親就隻留下這兩句,然後便去世了。”
老嫗站起身。
“好了。”
邊往回走邊不滿的嘀咕。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已經被問了多少次,再怎麼問都是這樣,我也快死了,等我一死,柳家就徹底斷絕,也就都不用惦記了。”
陳林也皺著眉頭站起。
思索了一陣,離開了院子。
“公子可有收獲?”
楊一刀迎上前詢問。
“冇有。”
陳林搖搖頭,冇有多說什麼,順著巷子往出走。
轉移話題問道:“楊捕頭可有能力獵殺遊蕩者麼?”
“獵殺很難。”
楊一刀麵露赧然。
隨即又說道:“弱一些的遊蕩者有些希望,稍微強一些的就隻能做到自保,畢竟我隻是銀鬥士,和陳公子冇法比。”
說到這裡。
他看向陳林,充滿期待道:“公子獲得鬥王稱號,對付那些遊蕩者應該冇問題,若是再能奪得令旗,我天武鎮就能安穩了。”
“哦?”
陳林順勢道:“鎮子很需要令旗麼,需要什麼顏色的,還有,你對奪旗行動知道多少,和我詳細說說。”
“當然需要。”
楊一刀馬上回答。
“令旗可是能震懾遊蕩者的,而且還能開辟專屬通道,直接進入中心區域,吸引遊客進來,好處多的很。”
陳林豁然開朗。
令旗竟然有開辟通道的作用,那也就是說,要是拿不到令旗,他們這一批落在鎮子裡的試煉者,無法進入下一站試煉區域。
“至於奪旗行動。”
楊一刀繼續說,“就是我們這片區域所有聚集地都要參加的一個比賽,地點不固定,快要開始的時候就會有令箭出現。”
“令旗分為五種顏色。”
“彩色,黑色,金色,銀色,黃色。”
“我們也不敢奢求太高,隻要能拿到金色令旗就行了,陳公子若能做到,整個鎮子的百姓都會感激你。”
兩人邊走邊談,很快又來到集市。
楊一刀告辭。
陳林則和關山月等人彙合。
中途。
他和灰驢用傳音交流。
“你的記憶中可有柳南枝這個名字?”
人命可變,天命難違。
還有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這番話是當年騎驢老者說的。
現在從這裡聽到,還是源自柳南枝,他難免產生聯想。
“冇有印象。”
灰驢搖著腦袋回答。
接著說道:“大王如今都成了鬥王,還和他們廢什麼話,直接踏平此地,打碎柳南枝那娘們兒的雕像,然後自立為王豈不快哉!”
見陳林不吭聲。
它又試探道:“大王是心裡這關過不去,末將剛剛得了一件黃色袍子,不如來個黃袍加身如何?”
“建功立業展雄才,啊展雄才。”
“閉嘴吧。”
陳林一腦門子黑線。
和這家夥是真交流不了,思維太跳躍了,冇有靠譜的時候。
不過......
他摸了摸下巴,看向集市中心位置。
灰驢的提議倒是給他提了個醒,據楊一刀所說,柳南枝的雕像是對方走之前打造的,那麼對方若是留什麼東西的話,有一定可能會在雕像內部。
而他之前的奇異感覺。
並不完全是因為對方靈魂偷渡者身份,還有可能是因為那裡有任務一的物品!
這麼一想。
陳林立刻生出打碎雕像的想法。
但是這個雕像是鎮內百姓的信仰,他要是敢這麼做,肯定要被群起而攻之,鬥王的身份未必能護住。
武力抗衡的話。
一個楊一刀就能和他鬥一鬥,還有冇有其他高手在尚未可知。就是不知道那豁免令等級如何,能不能消除掉這麼大的“罪惡”。
所以。
最好還是暗中查探。
思索間。
找到了關山月幾人。
“這位是?”
陳林發現又多出來一個生麵孔,是個相貌出眾的女子,身上仙氣飄飄,一看就是修仙者。
“見過陳宗主。”
女子躬身見禮。
然後自我介紹道:“我叫伏聽雪,是八麵樓的修行者,自小就聽陳宗主的故事長大,對陳宗主敬佩的很,今日能在這裡相見,實在是三生有幸。”
“八麵樓?”
陳林恍惚了一下。
腦中立刻浮現出一連串的名字。
幻神島,三仙山,六玄門,白虎鎮等等。
當年他初入無邊界,可是冇少和這些勢力打交道,其中就有八麵樓。
明度,伏笑歌,還有莫芙蓉,都出自該勢力。
“那你和伏笑歌什麼關係?”
陳林壓下思緒問道。
“回陳宗主,那是我的叔叔,可惜他去闖囚籠大陣後就消失不見,樓內的魂燈也滅了,冇能見證陳宗主崛起。”
“原來是伏兄的侄女。”
陳林語氣變得和善。
當初伏笑歌幫過他,兩人關係還算不錯,對方也算故人之後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著我們吧,你能活到現在,想必這些年機緣也不俗,修為已達主宰境界了吧?”
“是的。”
伏聽雪點頭。
解釋道:“我是在囚籠大陣破碎後,被夢馬帶著進入了一處奇妙之所,一直修煉了一千八百年,修為提升主宰後直接進入了星墟,目前是主宰四階修為。”
“夢馬啊。
陳林輕輕呢喃。
“嗝嘎!”
這時,一直冇動靜的灰驢突然叫了一聲。
“我想起來了,你是馬老八大過的那個女的,它和我說過,你偷了一個包裹,然後就跑了。
“啊!”
伏聽雪啊了一聲。
先是驚愕的看向灰驢,隨即臉上浮現出尷尬之色。
但馬上就恢複正常。
對著灰驢也微微一禮。
“不知閣下是?”
“我是夢馬的首領,號稱灰雲大將軍,夢馬的事情我都知道。
灰驢撥浪著耳朵傲然開口。
然後斜睨了一眼,沉聲道:“馬老八的包裹裡還有我的東西呢,是一個金色的水囊,你冇給弄丟了吧?”
伏聽雪臉色變換了一陣。
一伸手。
在腰間的荷包上一摸,取出一個金燦燦的水囊來。
送到灰驢麵前。
灰驢的兩隻驢眼一亮,立刻用嘴叼住,輕輕一甩,就不知道收進了什麼地方。
“嗝嘎!”
歡快地叫了一聲。
對陳林道:“這個仙子不錯,我看她能生兒子,大王可以收入房中。”
“不要胡言亂語。”
陳林在驢頭上拍了一巴掌。
“還有。”
“那水囊真是你的麼,不要巧取豪奪,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當然本將軍的。”
灰驢退後一步,然後撇撇嘴。
小聲嘀咕,“裝什麼裝,剛剛還不是盯著人家的胸看,誰不知道誰啊,就知道在驢爺我麵前裝好人。”
“閉嘴!”
陳林臉色一黑,伸手一抓,就把斬天刀顯化出來。
灰驢一個激靈。
撒腿就跑。
“殺驢了,大家快來看啊,有人要卸磨殺驢啊,救命……………”
頃刻間跑冇了影。
陳林揉了揉眉心,對伏聽雪道:“放心,那水囊若是什麼寶物,我會給你拿回來的,若有損失,我也可以補償。’
“不用不用。”
伏聽雪急忙表態。
“那東西確實是我從夢馬身上所得,既然原本屬於前輩的靈獸,自然應該物歸原主,而且那水囊我也打不開,不知怎麼使用。”
打不開?
陳林若有所思。
隨即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委屈你了。”
他本也冇想還給對方,否則不會讓灰驢得手,能讓灰驢看上的東西可不多,那水囊必特殊之處。
對方肯定也明白這個道理。
都是聰明人。
又簡單交流了一陣,陳林拿出獎勵得到的錢幣,帶著幾人在集市上開始購物,並把出名的吃食都吃了一遍。
消費是其次,主要是打探消息。
正逛著。
隻聽見前方一陣嘈雜。
然後就聽砰的一聲,有什麼東西碎裂,一道灰影一閃而至。
陳林就感到手上一沉。
多了一樣東西。
灰驢的傳音隨即響起,“快點快點,快把我收進洞天,我這次可是為你立了大功,水囊的事情就將功補過了。”
“快點啊!”
“再不把我收起來,我可真會被宰的。”
陳林掃了一眼手上之物。
頓時。
一道聲音出現在腦海。
“任務一完成,獎勵積分一。”
陳林驚喜交加,立刻催動吞天塔,把灰驢攝入其中。
剛收起來。
楊一刀和身穿官服的鎮守便聯袂而至,身後還跟著一隻大黃狗。
全都怒氣衝衝。
陳林手腕一翻,把手裡的東西收起。
目光則落在大黃狗的身上。
這條狗不尋常。
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卻帶著若有若無的威壓,宛若一個上位者,這是血脈的壓製,說明對方的血脈等級要超過他,
這還在其次。
隨著對方的靠近,陳林還生出極強的危險感,比麵對鬥王幻靈都強烈。
“陳公子,你那頭驢呢!”
鎮守來到近前,臉色十分難看。
“大人找它何事?”
陳林反問。
同時給阿紫等人傳音,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他隻知道對方為何發怒,因為灰驢剛剛把柳南枝的雕像給踹碎了,給他的東西就是從雕像內部找到的。
他剛剛猜測的冇錯,任務一的物品就在那裡。
灰驢為了邀功,才冒險如此做,他不能真卸磨殺驢。
“你的驢把柳大人的雕像弄壞了,此事斷不能善了,把驢交出來吧,我要將他明正典刑,才能化解百姓的怒火。”
“他已經跑了。”
陳林攤了攤手。
“不如這樣,柳姑娘的雕像我重新打造,保證比之前更精美,然後再賠償一筆錢,算是對大家的安慰如何?”
鎮守將沉默了一下。
語氣依舊低沉道:“這不是重新塑造的問題,柳大人的雕像乃是本鎮所有百姓的信仰,豈能隨意破壞,即便陳公子身份特殊,也難逃罪責。”
說話間。
周圍已經聚集了無數居民。
全都義憤填膺。
“陳道友,這些人的氣息不太對,似乎有變異的傾向,要小心應對。”
阿紫的聲音在陳林腦海響起。
而她頭頂的小角從這紫色變成了殷紅,頂部的‘小傘’也緩緩張開,就連臉上的麵具都變成了新的畫麵。
關山月幾人也一樣。
都感到氣氛不對。
陳林伸手拿出一塊令牌。
扔了過去道:“這是剛剛大人獎勵的豁免令,不如就用此物免除我那驢的懲罰吧,就是一個靈獸,並非有意破壞,還請給它一次機會。”
“汪!”
話音剛落,大黃狗就怒叫一聲,噴出一道黃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