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
利刃入喉,宋鐘的眼睛睜開,大概由於受到重壓的緣故,它的嘴咧著,舌頭伸到外麵。
它的舌頭明顯比正常人長出一截,居然能夠舔到下巴。
丁能使勁把刀刃往下壓,因為目標躺在棺材裡的緣故,無法舉刀下劈,隻好采取這樣的攻擊方式。
肯定不能把宋鐘從棺材裡拖出再下手,那樣的話可能會鬨出太大的動靜,同時丁能對幾個人能否迅速控製住這樣一具行屍走肉也存有疑慮。
宋鐘喉嚨深處冒出來‘呃哦’的聲音,目光中似乎有少許痛苦感覺。
丁能首先把刀刃刺入目標脖子內靠近頸椎骨頭的位置,然後用力穿透了皮肉,讓刀尖抵到棺材板上,以此為中心點向一側移動。
似乎是皮肉腐爛的緣故,感覺很容易就切斷了宋鐘頸部骨頭,然後是另一側的皮肉。
這一過程當中順便割斷了它的呼吸道和食道。
跟上一次殺死宋鐘的情況不同,此番行動冇有看到大量噴湧而出的鮮血,隻有少許粘稠的褐色液體從刀刃兩側溢出,同時還有強烈的臭味。
丁能突然覺得在宋鐘身邊混的人非常可憐,每天必須忍受這樣的味道,還得冒著生命危險,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弄死當作食物吃掉。
“操,你在乾什麼?”宋鐘含糊不清地說。
它的語音源自於爛糟糟的喉嚨,並非那隻與脖子僅有一小片皮肉相連的腦袋。
丁能心裡一驚,使出更大的勁,來回抽動刀,認真而細致地切割。
旁邊的猛男伸手幫忙,拎著宋鐘的頭發,將腦袋從棺材裡揪出來。
這個動作乍一看仿佛從泥坑裡撥出一隻蘿卜。
然而宋鐘仍然可以發出說話的聲音,從它破爛不堪的喉嚨內部。
“殺人啦,救命啊。”似乎是漸漸適應了用脖子和胸腔說話,此次它的吐音居然清晰了許多。
“快弄死它,彆讓外麵的人發現。”朱神婆說。
丁能當然明白這事,他毫不猶豫地把匕首插入宋鐘的胸膛,然後沿著骨頭縫隙往一側斜劃過去,與此同時,西瓜刀瞄準宋鐘的鎖骨上端一厘米處刺進去。
西瓜刀的前端穿過宋鐘的頸椎,紮入鋪在棺材底部的棉墊當中,抵到木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