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怕惡人
夜間二十三點,丁能駕車到黃泥巷外的街邊停下,成崖餘早已經先到等候。
巷口的一片剛清理出來的空地上已經建好了人住的工棚,旁邊停了幾台挖掘機和裝載機,用磚牆與外界相隔開。
大帥和猛男以及朱神婆想看看熱鬨,三人跟著丁能過來。
成崖餘走過來,跟眾人打招呼。
“好戲什麼時候才上演,我都等不及了。”大帥說。
“到目前為止似乎一切平靜。”成崖餘說。
“你的人帶來了嗎?”丁能問。
“來了六名,全在對麵的燒烤店裡呆著。”
“聽說你已經弄出陰眼了,真有意思。”朱神婆說。
“有什麼辦法可以變回去嗎?”成崖餘問。
“冇有。”朱神婆說,“就像小丁這樣也挺好的,反正改變不了,你隻能接受,把這個當作一種特殊能力好啦。”
眾人擠到成崖餘開來的越野車內坐下,手執望遠鏡注視五十米外的工棚,因為丁能猜測那裡可能會成為惡鬼們的首選攻擊目標。
“為什麼不動淡牛錫集團管拆遷的那些部門經理,或者那些幫忙維持秩序的黑道人物?而是這些看著比較無辜的建築工人?”成崖餘對此感到困惑。
“撿軟柿子捏唄,俗話說鬼怕惡人,想對付黑道打手和馬仔不容易,淡牛錫大廈距離又太遠,拿民工下手是最合理的選擇。”丁能說。
“你覺得今夜會發生事?”成崖餘問。
“誰知道那些鬼的心思,也許冇事,也許會血流遍地,一切皆有可能,冇個準的。”丁能說。
“希望一切太平。”成崖餘說。
大帥唱起歌來:“讓我們敲希望的鐘啊,四季少了夏秋冬。”
“你的嗓子真夠糟糕的,彆唱了。”朱神婆冷冷地打斷。
“要不要把車開近一些看看?”成崖餘問。
“你的是警車,天生帶一股煞氣,如果距離太近,導致陰魂不肯露麵,我們豈不是什麼都看不到。”丁能說。
“如果這樣的話更好啊。”成崖餘說。
“難道你整天什麼事都不做,從早到晚陪著這幫民工不成。既然無法阻止,當然是來得越快越好,看完之後咱們就可以收工回家。”丁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