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
猛男和丁能冷眼旁觀,若無其事。
曾經自詡是堅定的無神論者的醫生臉色大變,渾身顫抖,上下牙不停地碰撞,弄出“咯咯”聲。
唯一還在場的實習醫生轉過身,手足並用向門口爬過去。
“哥們,趕緊想想辦法阻止她。”醫生哀求。
“神婆,彆玩了,看你把人家嚇成這樣子,乖啊,安息吧。”丁能心想已經差不多,彆弄得太過分,如果嚇死了人就麻煩了。
朱神婆控製住屍體慢慢回到病床上躺下,眼睛閉好,規矩地擺正姿勢。
猛男上前,把棉被輕輕拉起,蓋住了朱神婆的臉。
醫生喘著粗氣,一手輕撫胸部,似乎心臟有些不舒服。
“你冇事吧,要不要叫醫生?”丁能問。
“我就是內科醫生,不必了,馬上就能恢複。”醫生有氣無力地說。
這時外麵來了一群人,兩名身強體壯的保安充當先鋒,背後跟著許多醫護人員。
“就在這裡,心臟已經停止跳動二十多分鐘的屍體居然會動,還坐起來要走路。”搬來救兵的實習醫生向其它人介紹現場情況。
“真的嗎?太有意思了,我申請解剖這具屍體,找出原因來。”一名年青醫生說。
“最好彆打這樣的主意,當心遇到麻煩。”實習醫生說。
病房內一下子湧進十幾號人,顯得非常擁擠,眾人全都盯著病床上的屍體。
“誰是死者家屬?”一名領導模樣的老頭問。
“我是。有事嗎?”丁能站出來。
“請問是否願意把屍體捐獻給院方做研究,或者捐獻一些器官?”老頭問。
丁能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剛剛離開了屍體,坐在病床旁邊的朱神婆的魂魄。
“廢話,當然不捐,我希望自己的屍體保持完整,直到自然腐爛在泥土裡。”朱神婆說。
丁能轉過身對老頭說:“不捐,此事冇得商量。”
“如果捐出屍體,你們可以省下一筆喪葬費用,反正留著也冇任何用處,如果同意捐獻器官的話,還可以幫助其他患者,算是做了件功德無量的大事。”老頭說。
“我得尊重死者意願,她說不捐,我也冇辦法,再過六十年,等到我死的時候捐自己的屍體吧。”丁能說。
老頭立即從身後拿出一本講義夾遞出來:“請在這裡簽字,六十年後我們等著你就是,到時彆忘記今天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