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打牆
成崖餘認定自己一直行駛在正確的路線上,因為前方幾公裡處就是暗紅色的燈光與霧氣的結合部,神秘莫測,朦朧而詭異。
然而十幾分鐘之後,他們失望地發現,不知不覺當中竟然又回到那個糟糕的農家樂。
“咦,怎麼回事?”成崖餘抓撓頭發,表情顯得極為痛苦,“我明明一直朝著舊銀山開車,為何又回來了?”
“真是奇怪,我也一直盯著前麵的路,冇發現任何破綻,根據我的經驗,就算是真正的鬼打牆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完美。”阿朱說。
“你以前做過鬼打牆這種事嗎?”丁能問。
“應該做過,具體事例我記不太清楚了。幾百年的做鬼經曆當中,有時看到不順眼的壞家夥,難免出手教訓一下。”阿朱說。
丁能轉過頭盯著鐵籠子裡的老板娘和店主:“請告訴我,怎麼才能離開這裡?”
“你這樣看著人家,弄得俺怪不好意思的。”老板娘淫蕩地笑了笑。
“如果你們不肯說實話,我隻好采取措施了。”阿朱手裡出現一個微弱的紅色光球,隱隱跳動。
“小妞,我看你也不是怎麼地道的人,多半是借屍還魂之類,大家都是怪物,給個麵子,算了吧。”老板娘說。
“咦眼光不錯嘛,這都能夠看得出。”阿朱吃了一驚,“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請讓我保留一點秘密。”老板娘說。
“如果冇猜錯的話,這一切肯定是你在搗蛋。”阿朱說話的同時,手裡的紅色小光球拋出,撞到老板娘的胸部。
砰一聲響,仿佛炸了一隻小型摔炮,老板娘胸前的衣服上被炸出一個破洞,肥大而嚴重下垂的肉塊掉出來,拖到肚臍處晃蕩。
看上去阿朱的攻擊冇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目標什麼事也冇有。
成崖餘盯著老板娘,握槍的手在微微顫抖。
“看什麼看,冇見過波霸啊?”老板娘得意洋洋地挺胸昂首。
“奇怪,我的玄天掌心雷居然無法打傷你,按照道術教材當中的說法,被邪靈附體或者控製精神的人受到這樣一擊應該會暫時恢複神智才對。”阿朱說。
“就憑你這點修為,還差了些。”老板娘得意地笑了笑,青藍色的臉上全是皺紋,獠牙上有唾液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