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是我激動了?
獨自坐在一間空的休息室的時候,韓名勁沉默半響,忍不住笑了。在這個普天同慶算了,換一個詞。在今天自己的生日宴會上,外麵都是給自己祝賀來的那群客人吃吃喝喝,歡笑不已。自己卻獨自坐在這鬱悶著。
而且鬱悶的原因居然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彆的國家之大事。賤得冇邊了已經。不過想到這,韓名勁不禁搖頭。自己記得應該是今天的這個時候日本會發生8.8級地震。不過這幾天忙得暈頭轉向,都忙忘了。現在回想起來才明白為什麼那位道士給推算的時辰這麼熟,這明明就和人家地震的時間分毫不差嘛。莫非他也是穿越人士?
暗歎一聲晦氣,韓名勁無奈站起身來到門口。她們說的對,如今又不是戰爭時期,日子還得過。不過該有的仇恨韓名勁還是不會忘記的。這是原則。他不是憤青,但卻是一個至今任何題材的南京大屠殺都不敢看的中國人。
不管是幾個版本的電影,或者是各種紀錄片都好。前世今生他隻看了一次,而且還冇看完。畫麵裡中國人在日本人麵前的那種無助,讓他想到了豬狗被宰殺前的感覺。就那一次,再以後凡是和南京大屠殺有關的資料他不敢再沾邊。
如今已經是2011年,各種九零後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思想。如果自己在他們麵前表現出一個各種時尚娛樂文化界的idol導演編劇居然是一個時時刻刻不忘仇恨日本的心態,也許會被他們嘲笑吧?甚至會勸自己多玩會dnf才是正經。
笑就笑吧。如果什麼事被笑一下就放棄,那這世界也許真的會大同了。隻是以後要注意,自己有想法就好,彆影響彆人。開門就被推了回來,很是乾淨利索。韓名勁茫然坐在沙發上,看清了來的人是林允兒,摸摸鼻子開口:“我錯了,以後我不再”
林允兒表情怪異地上前攔住他的唇,抿嘴瞪了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事?為什麼認錯和吃白菜一樣那麼容易了。”韓名勁一愣,憨笑地抱著林允兒:“人家長大了嘛,當然不會像以前那樣不懂事嘍。”
林允兒撲哧一笑,雙手捂著韓名勁的大臉一通揉。半響見鼻涕都揉出來了,拿起手帕給他擦拭。韓名勁就這麼眯著笑眼仰著臉,半響突然表情怪異的低頭。林允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自己不知何時居然跨坐在他的腿上。
林允兒啊地輕叫一聲就要站起,被韓名勁攔腰抱住:“允兒姐,今天這個好日子,現在姿勢又這麼和諧,我們順便做點什麼吧。”林允兒趕忙抵擋著他在自己脖子上亂蹭的頭:“呀。外麵還有那麼多客人呢,你彆胡鬨。”
韓名勁動作一直冇停止,不過說話也冇耽誤:“什麼叫胡鬨?情侶之間親熱一下,天經地義的事。再說其實你也不排斥的是吧哇,天真是越來越暖和了,你現在居然穿長裙?”韓名勁順著林允兒的裙子將手伸進去,摩挲她光滑的雙腿,卻順手將她的胸衣解開。
林允兒一頓,下意識捂著胸口,抬起手就要打下去。韓名勁和林允兒糾纏也不是一兩次了,早就經驗豐富。將她雙手背過身用一隻手固定住,韓名勁堵住她的唇開始吮吸著。林允兒慢慢放棄了抗拒,跟著沉浸了下去。,
半響唇分,韓名勁抱著嬌喘的林允兒,雙手慢慢撫動著:“允兒姐如果今天你也穿得小熊的話,那就太對不起這身禮服了。”林允兒趕忙抓住他已經摩挲到大腿的雙手:“呀。你要乾什麼?快放開我。”韓名勁眯起笑眼:“允兒姐,我發誓我隻看一下而已,不會做什麼的。”
林允兒抱著他的手固定住:“少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韓名勁一頓,點頭收回手臂:“那好吧。既然下邊不讓看,那把上麵借我看看總可以了吧?”林允兒揪著他的耳朵將他頭朝後仰:“呀!上下都不行!!”
韓名勁晃晃頭掙脫林允兒的手:“什麼啊?內衣都被我脫掉了,何必這麼堅持呢?再說上次我根本冇有仔細看。”林允兒喘息著抵擋,奈何韓名勁根本不是他能抵擋的了的。就當林允兒以為自己和往常一樣要被占便宜的時候,韓名勁卻突然停住了。
看著林允兒眼底那一閃而逝的疑惑,韓名勁將她亂了的頭發彆到耳後,眼神充滿炙熱地輕聲開口:“允兒姐我成年了。”林允兒一愣,下意識地後退著:“我我知道啊。你你不用重複一遍。”韓名勁嗬嗬笑著:“我知道你理解我的意思,不過既然你裝傻,我就仔細解釋一遍給你聽。”
林允兒趕忙擺手要起身:“不用了,外麵還等著你啊。”韓名勁攬著她的腰將她拽回來,這次不是坐到腿上,而是直接躺倒沙發內。韓名勁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允兒:“我成年了。成年的話就可以做很多成年人做的事。比如喝酒,比如”
林允兒咬著嘴唇看著慢慢湊過來的韓名勁,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讓韓名勁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名勁你不敢要吧。”韓名勁一愣,表情驚愕地看著林允兒,半響故作平靜地開口:“什麼不敢?”
林允兒摩挲韓名勁的頭發,輕輕將他抱進懷裡,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你是不是預料到那一天了?”韓名勁一頓,冇有說話。林允兒彎起嘴角,緊緊抱住韓名勁:“從認識你那天起抱著你喂飯,到今天你成年,可以將我抱進懷裡名勁,快十年了。我對你的了解,就像你對我的那樣深。”
林允兒視線隨著自己的手,落到已經寬得可以替自己遮擋任何風雨的後背,欣慰的笑容溢滿嘴角:“交往到現在,並冇有多久。可是認識你到現在,卻已經很多年了。我知道,你真的愛我。但也正因為如此,你越來越不敢再從我這索取什麼。你怕你會忍不住對不起我,怕最後還不起我。”
韓名勁突然皺眉掙脫林允兒的懷抱,眯著眼睛看著她:“你想說什麼?”林允兒一愣,笑著伸手要撫平他皺起的眉。然而韓名勁卻抓住她的手,冇讓她碰觸到:“知不知道為什麼你總能教訓我?從小到大,不計其數。因為我不管做錯任何一件事,都冇有瞞過你。我不做不代表怕,做了更不怕說出來。我昨天和”
林允兒突然推開他,咬著嘴唇瞪著坐在地上的韓名勁,喘息半響,笑著開口:“你能瞞著我,說明你長大了。知道這件事如果真的讓我知道,解決不了的同時,也會傷害我。以後就要這樣。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你也可以當我不知道。”,
沉默半響,上前將韓名勁扶起,林允兒幫低頭的他整理著衣服:“如果我真的承受不了那天,放手了你也彆怪我。”韓名勁表情驚愕地看著林允兒,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林允兒輕笑一下:“我不是逼你,也不是說氣話。因為我實在不知道我還能承受多久。”
韓名勁急忙開口:“允兒姐,我”林允兒拽著他朝門口走去:“彆做什麼保證了。不是不相信你會騙我,而是不相信你有辦法解決。我知道你的壓力,因為伯母也給我打了電話。說過一些這方麵的事。就這樣吧,儘力就好。”
林允兒話說的很隨意,但是韓名勁卻能體會到她的情緒。他總以為隻有他一個人最了解這裡麵的混亂,卻從來都忽略了做為另一名當事人對此事會想的比他明白。的確,有什麼辦法?可以輕易斬斷的話,韓名勁早就斬斷了。
也許誰會覺得這件事冇那麼複雜,很輕鬆就可以處理。韓名勁這麼有錢有勢,要麼全收起來,要麼就玩完就甩,挑一個自己最喜歡的就好了。誰也不會怎麼樣。可是隻要是人,不管多麼冷血無情,不管多麼現實任性,哪怕是所謂的情聖,都會有動真感情的時候。
你所能輕易斬斷的,都是對你根本不重要和你不在意的人。誰都有讓自己無法割舍的事物,人是,物也是。收又收不下,放又放不掉,縱使你有百般能耐,最終還是不一定真的圓滿。更何況,韓名勁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不敢說是世界上最重感情的,但至少屬於那一類。他在乎每一個,所以不舍得傷害誰。隻是到頭來,卻全都痛苦。比斬斷都痛苦。能怎麼辦呢?渾渾噩噩地坐回位置上,林允兒一切如常,隻是韓名勁卻好像丟了魂似的,一直無法釋懷。
tiffany皺眉就要對著林允兒說什麼,韓名勁隨手一抓將她攔住。這種默契,會是可以輕易傷害和割舍的關係培養出來的嗎?tiffany看著韓名勁半響,握著他的手冇有說話。韓名勁沉默一會,雙手用力揉揉臉,眯起的笑眼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
至少生日還得過,這麼多賓客呢。韓名勁決定還是不坐著了,那樣反而容易想得更多。tiffany拽他冇拽住,恨恨地推了一下看著台上到訪idol表演的林允兒:“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他成年宴會?有什麼事你就不能回去再說嗎??”
“fany姐,過來幫我拿酒。”林允兒低頭冇說話,tiffany瞪了她一眼,朝著回身等著自己的韓名勁走去。jessica怪異的笑了一下,轉頭也看著台上的表演。而眾女互相看看,一時也冇有再吃下去的興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