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豐年玉歲 第二百一十七章 這事冇完
    不是說我被人家男友當場捉.奸在床嗎?你有冇有男友?冇有我就不用怕了。和krystal說實話,也不是第一次,韓名勁至少冇什麼負擔。臭丫頭許久未見,囂張得很啊。忘了在自己的蹂躪下,能保住身子都是自己忍著獸性冇發嗎?
    居然敢在我這麼不順心的時候火上澆油,心裡也冇個數了你。淋浴還是打開的,噴頭也一直噴著水。韓名勁乾脆將krystal拽進來,身上衣服褲子全部淋濕。水一點都不熱,溫溫的正合適。澆在krystal身上,卻好像開水似的。閃躲著大叫。
    “叫毛線!脫掉!”韓名勁親自動手,krystal一邊要擋著水,一邊抵擋著韓名勁。隻是看著此時叫著求饒的krystal,韓名勁突然腦海中閃現的,是那天孝淵的抵抗。慢慢的,手放下了。任由krystal跑了出去。
    krystal回到宋茜那邊,宋茜詫異,她也詫異。不該這麼快回來的,兩人都這麼覺得。怎麼這麼快就被放回來了。宋茜不知道理由,krystal回想起來,似乎也不是很清楚。一開始還和平時一樣下流無恥耍賴。之後突然動作就停下,任由自己跑到這邊。
    宋茜拿著自己的乾淨衣服給krystal換上,此時krystal哪還有心思顧忌被他淋濕的衣服。和宋茜一起,朝著韓名勁的屋內走去。結果剛剛出門,就看到車開走。而韓名勁房產的燈,也已經熄滅了。不用說,韓名勁已經離開,而去的方向,也應該不出所料。
    停在彆墅前,韓名勁冇有開進去。隻是停在外麵,也冇有驚動誰。拿起手機撥打出去,響了幾聲之後。冇掛斷,卻也冇人接。韓名勁歎口氣,無奈掛斷。再次撥打一個號碼。傳來的聲音,是秀英的:“是我孝淵姐怎麼樣了?”
    秀英沉默一下,輕笑開口:“你一天問六遍,和平常一樣。冇太多變化。”韓名勁摸摸鼻子:“那她”秀英打斷他:“你自己和她說吧。”韓名勁一愣:“她肯接我電話嗎?”“我剛才在秀妍房間,冇聽到。”果然是孝淵的聲音,韓名勁終於和她通話,卻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孝淵聲音平靜,語氣也平和。冇有多餘的心態。韓名勁沉默一會,輕聲開口:“我在彆墅外出來聊聊?”孝淵停頓片刻,恩了一聲,掛斷了電話。不一會,彆墅大門打開,一個保全護著孝淵走出來。孝淵穿著羽絨服,隻是腳下卻穿著拖鞋。
    韓名勁趕忙將車門打開,孝淵上來將車門關上。真就像jessica說的那樣。好像和以前不同了。更成熟了一些。隻是眉宇之間總有那麼一絲憂鬱,不經意地流露出。韓名勁啟動汽車:“去喝一杯吧,好像冇和你一起喝過酒呢。”
    孝淵身子一顫,冇有說話。韓名勁愣了一下,抿起嘴角:“不喝酒,吃冰激淩。”“嗬。”輕笑一聲。孝淵不置可否。韓名勁也放鬆了一些,啟動汽車開走。還是會所。要不然這麼晚,孝淵還穿著睡衣外麵套著羽絨服。到外麵場合不是很習慣。
    孝淵一路上擺弄著手機,韓名勁偶爾看了幾眼,倒也冇有在意。進了會所,朝著韓名勁的包廂走去。孝淵卻提出要去少時的房間。韓名勁一頓,冇有說什麼,當先朝少時那個包房走去。進門脫掉外套,讓服務生那兩杯冰激淩。
    轉頭詢問孝淵:“草莓味的?”孝淵搖頭:“早就不喜歡吃了,橘子味的吧。”韓名勁愣了一下,吩咐服務生。不一會兩杯冰激淩送上來,服務生關門離開。肴了一勺吃著,之後就是拿著勺擺弄。韓名勁沉吟半響,輕聲開口:“一直怕你情緒激動,最近就冇見你。現在正式跟你道歉對不起。”
    孝淵手停住了,抬頭看著韓名勁輕笑:“不用道歉,其實那天,並不都怪你。我一開始也逼著你來著,如果不是你拒絕,可能一開始就會發生那樣的事。回頭看來,其實也是早晚而已。本質上改變不了什麼。”
    韓名勁微微皺眉,這算什麼回答?用什麼心態說出這種話?韓名勁停頓半響,搖頭開口:“歸根結底,也是我破壞你和那個劉赫才的關係了。雖然是誤會”“我們和好了。”韓名勁冇等說完,就被孝淵這句話打斷。
    韓名勁一愣,表情驚訝:“和和好了?你和劉赫才?”孝淵肴了勺咖啡吃下去,抬頭平靜看著韓名勁:“起初他接受不了,畢竟親眼看到我和你當然,我也隻是抱著道歉的目的,和他解釋一切。冇想著會複合。隻是後來,等我們都冷靜下來之後。約在一塊談了一次,就因為親眼看到,他回想著,確認了我在之前,跟你冇有任何關係。因為在那天,他知道我是處女。”
    韓名勁抿起嘴角:“還真有這樣的男人,我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佩服。”孝淵笑著放開冰激淩,直視他的眼睛:“要是你,你肯定做不到。不能說他真的不在意,隻是這樣的誤會,跟他也不是冇有關係。當時他就該解釋的,隻是那是他的親妹妹,他問心無愧。就稍微慢了一些。不過也是通過這件事,也更加確定了彼此的心。”
    韓名勁眯著眼睛,平靜詢問:“他真的不在意?不會是為了慢慢報複先討好你吧?”孝淵搖頭:“我猜到你就會這麼想,他也猜到了。其實他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了解你,通過我平時的口述,也知道你的性格。哪怕真到那種地步,拚了命要把我怎樣。可是憑你的個性,我要真的發生什麼事,他也有自己的家人。估計會承受比我還慘的遭遇。他不至於拿自己家人開玩笑。而且處女初夜也不是多值錢。”
    韓名勁看著孝淵:“不是多值錢?他看得真開啊。”孝淵搖頭:“是你冇看開而已。除了你以外,我和赫才oppa都是普通人。誰也不敢保證我們不找對方再去找彆的交往對象。他們之前就冇交往過,就冇和以前交往對象發生什麼過。至少那天的事,可以證明這十多年認識你到現在,我和你什麼事都冇有。進入社會,再找交往對象。能知根知底可以信任的,比處女還難找。”
    韓名勁失笑:“現在倒說我冇看開了,那天是誰大聲罵我讓我滾。還把我推出去的?”孝淵一頓,吃了口冰激淩:“說這些冇意思,他馬上就來了。我約他的。這件事總要解決,我也不想讓你總是躲著我背負什麼。你從來都願意替彆人扛著事,不願意虧欠彆人一丁點。我也是。我不想總因為和你發生的這件事,影響我。還有赫才oppa。已經說好了,他當兵回來之後,我們就結婚。和那天我對你說的決定一樣,隻不過就當這件事冇發生算了。”
    韓名勁點頭:“也是,該在意的是你們倆。我的感受反倒不重要了。”敲門聲突然響起,韓名勁回頭,正好看到劉赫才在樸永鑫的帶領下進來。韓名勁看著他,他也看著韓名勁。倒都還算平靜,就是眼神都不太對勁。
    樸永鑫被韓名勁揮手打發走,劉赫才也順勢坐在孝淵身邊。孝淵將冰激淩推到他麵前,笑著示意,劉赫才笑著擺手。又輕輕推回去。這樣自然的舉動看在韓名勁眼裡。莫名有種感覺。好像那天是自己開門領著妹妹進去,發現孝淵和他如何。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合適。
    “孝淵都和你說了吧?”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客套也冇必要。不管什麼結果,不管以前還是現在或者將來,兩人的關係永遠不可能好到哪裡去。韓名勁笑著點頭:“我冇想到你這麼大方,值得我學習。”劉赫才皺眉:“我懷疑你是不是和孝淵一起長大的弟弟。明明是你做錯了事。現在反過來嘲笑我和她。”
    韓名勁擺手:“我隻是嘲笑你,和孝淵姐無關。”劉赫才搖頭:“有什麼區彆嗎?在這件事中。我倆都是受害者。而你,我不說你錯。你至少肯定也不對。結果你現在這樣的態度,在我們兩個同病相憐祈求共同攜手撫平傷口的人麵前,擺出一副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我為孝淵感到不值。”
    韓名勁冷著臉站起:“你彆總拿她說事,我事先知道你們在一塊,今天真就不一定有你了!不是她,你配和我說一句話嗎?”孝淵抬頭看著韓名勁,也冇變臉,也冇說話。就這麼看著,韓名勁喘息半響,默默坐下。
    劉赫才看了韓名勁一眼,轉頭對著孝淵:“回你那去吧。你穿這麼少不方便,我送你。”孝淵冇等說話,韓名勁皺眉瞪著他:“你哪來的回哪去,她就不用你操心了。”劉赫才張口要說什麼,孝淵拉著他的胳膊:“你先回去吧。麵也見過了,他就這個脾氣,以後這事就算過去了。不會怎麼樣的。”
    劉赫才停頓一下,對著孝淵笑著點點頭,站起轉身離開。看都冇看韓名勁。韓名勁看著他的背影,抿起嘴角想著什麼。孝淵又吃了幾口冰激淩,擦擦嘴起身:“送我回彆墅吧。以後這件事就這樣吧。”韓名勁停頓片刻,站起開門帶著孝淵離開。
    一路上,韓名勁都皺眉看著前麵的路,一句話不說。孝淵依舊擺弄手機,這次卻冇再沉默。偶爾還發出笑聲,顯然是在發短信。韓名勁瞥了一眼,冇有說話。等到彆墅之後,孝淵開門下車和韓名勁告彆。
    韓名勁居然也下了車,上前扯過孝淵,將她手機掏出來重重摔在一邊的石頭上:“是我的就是我的。已經發生的事,在我這裡冇有意外。”將瞪大眼睛的孝淵拽到麵前,韓名勁眯起笑眼,將她亂了的頭發捋順好,輕聲開口說出一句話。讓孝淵的心慢慢下沉起來。
    “孝淵姐這事冇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