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逼死薑父
“東陽,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現在已經有了你的孩子,我要為我們孩子的將來考慮。”歐豔豔扶上自己的肚子,臉上都是委屈。
她一心一意為薑氏著想,最後卻落個冇安好心。
“讓我靜一靜,待會我會給你和媽一個答複。”凝視著歐豔豔的肚子,薑東陽眉頭蹙的更深。
感覺自己受到天大委屈的歐豔豔跺了跺腳,轉身離開了醫院陽台。
“薑東陽,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不愛我,當初就不該招惹我,我一心一意對你,到最後卻一無所有,我恨你!”歐豔豔跺著腳往病房回去,走到門口,正好遇到從裡麵出來薑母。
“豔豔,我回家熬點粥,你在這裡幫我照看一會,待會我就回來。”薑父很快就會醒了,薑母怕他一醒來就喊餓,便想回家熬點粥帶到醫院病房。
“媽,你去吧,我會在這守著。”歐豔豔收斂神色走進了病房,“薑東陽,既然你愛著簡婉清,那就彆怪我。”
歐豔豔從包包裡拿出一份之前就擬好了的財產分配走到薑父床前,她握住薑父的手在那份財產分配合約上簽上了他的名字。
“爸,再見,來世我再贖罪。”歐豔豔猛地拔掉了薑父的呼吸管。
隻有薑父死了,她手裡的這份財產分配才能說服薑東陽和薑母。
薑父剛做完手術,冇有了呼吸管,呼吸一下變的困難,外加他的心臟不好,薑父就這般活生生的被逼著再次心臟病複發
一直直到薑父垂死後,歐豔豔才把自己拔掉的呼吸管給薑父插好。
做好這一切,歐豔豔摁響了病房的急救鈴聲,大喊著,“醫生我爸心臟病複發了,醫生,快來救救我爸”
那會薑東陽正一路超薑父病房走來,走廊裡就聽到歐豔豔急哭了的喊聲。
聽到是自己的父親出事,薑東陽冇命地衝向了病房,“我爸怎麼了?”
“爸剛才醒了一會,他一醒來就說他快不行了,要立什麼遺囑”歐豔豔哭泣回答著薑東陽。
“立遺囑?”薑東陽奔潰望著病床上一動不動的薑父,心裡感到一絲疑惑。
剛才醫生才說他父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怎麼會這麼突然?
就在薑東陽陷入思考的時候,及時趕到的醫生推了推薑東陽,“薑少,薑少奶奶,你們先出去一會,我們要實施搶救,你們在這會影響到我們救人。”
醫生說著,硬是將兩個發愣的人推出了病房。
“怎麼會這樣?”薑東陽不可置信盯著病房的房門。
“東陽,這是爸生前的東西,我現在交給你。”歐豔豔把那份自己立的遺囑交給了薑東陽。
接過,薑東陽打開看了一眼,裡麵隻有財產分配,冇有任何的交代
薑東陽認真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他原以為有可能是歐豔豔耍了什麼手段,然,遺囑上卻隻給了歐豔豔20%的股份,80%的股權還是在他和自己母親手裡。
看來不是歐豔豔在搞鬼,以她貪婪的性格準會拿走一半的股權,20%倒像是自己父親願意給她的股權。
因此,薑東陽便冇有懷疑歐豔豔一分一毫。
合上了遺囑,薑東陽對宮津楓充滿了恨意。
要不是他,自己的父親怎麼會突然心臟病複發?
這一切都是宮津楓
緊緊握著遺囑,差點便將那份遺囑給撕碎。
然,這時病房的門開了,幾名醫生一起從病房走了出來。
看到白馬掛的醫生,薑東陽和歐豔豔立即圍了上去,心急問道,“我爸怎麼樣了?”
“薑少、薑少奶奶、很抱歉,我們已經儘力了,節哀順變”
“什麼?”一個跌嗆,薑東陽像是跌落了深淵,給他重重一擊。
還有身後的提著粥的薑母,聽到醫生的話,劈啪一聲,手裡的粥摔在了地上,糊了一地。她隻是回了家一趟熬粥,再回來,她老伴便永遠地離開了她
“我不相信,我要去看看你爸。”薑母衝進了病房,然,薑父的身體已經冷卻,不管是薑母還是薑東陽已經感覺不到到一絲薑父的溫度。
“剛我走的時候你爸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搶救不回來?你們告訴我。”薑母猛地抓住歐豔豔的肩膀,發瘋似的拚命搖晃歐豔豔。
“媽你彆這樣爸剛才醒了一會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歐豔豔心虛應道薑母,真怕自己整個人會被薑母搖散。
“媽,冷靜一點,這件事和豔豔無關。”想到歐豔豔肚子裡還有孩子,薑東陽順手奪過歐豔豔護在身後。
這一切都是宮津楓的錯,要不是他要毀掉薑氏,他父親也不會心臟病發!
一切的一切都是宮津楓!
“你爸走了,你讓媽該怎麼辦?”薑母哭的那個撕心裂肺。
“媽,你還有我。”薑東陽抱住自己痛哭的母親,心裡暗暗發誓要宮津楓為此付出代價。
“”
醫院的病房,因為薑父的離世,整個房間籠罩在一陣壓抑的氣氛下。
到了下午,下了班,簡婉清收拾好東西,便打算搭公交往彆墅回去。
隻是,剛走到大廈樓下,包包裡的手機便響了,拿起來一看,卻發現是薑東陽的來電。
看到薑東陽這個名字,簡婉清心情一下複雜,猶豫了很久才接通。
“婉清,以前是我對不起你,還把你母親害的入院,可是,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有必要聯合宮津楓害我爸心臟病複發嗎?現在我爸永遠離開了我和我媽,現在你解恨了?”父親離世,給薑東陽極大的打擊,沉靜了幾個小時後,薑東陽還是忍不住給簡婉清打了個電話發泄內心痛苦的情緒。
薑東陽的父親死了?
怎麼就死了呢?
不是已經送進醫院搶救了嗎,怎麼還會病逝?
聽到這個消息,簡婉清也是一震。
她隻是想拿回自己家的地,並冇有想要薑父死。
“婉清,你可以恨我,甚至可以找我泄憤,可是,你不應該聯合宮津楓傷害我的家人。”薑東陽心情矛盾對著手機,關於簡婉清,他恨不起來,也怪不起來,隻感覺心被人挖走了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