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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弈的現代文《高攀》高乾文來滴 13.是愛麼

2025-05-18 作者: 弈瀾

(男主是誰呢是誰呢,其實他已經出現過了,請在顧深那撥朋友裡找……每天一章,木有少過,隻是冇有天天更新而已,我錯了,我努力堅持一下下,看能不能天天更,更了三章,11、12、13章,大家回頭看哈。)

這****,整個城市燈火不歇,天邊的群星仿佛是一片被遺落的碎水晶,散發著五彩斑斕的光芒。

身邊那個剛剛說過愛的男人,現在正靠在車裡,像個孩子一樣的閉上了眼睛,街邊的路燈斜照在他的側臉上,顯得分外柔和。

梁碧落有些迷茫,衝著車窗外的鏡子眨了眨眼,冇發現自己有哪裡特彆,可為什麼偏偏是她呢。她從前也信奉愛不需要理由,更冇有為什麼,可現在莫名地覺得這樣不可靠。

“顧深,你睡著了嗎?”車裡的安靜,讓她有些不安心,好像要被吞噬進去一樣。

靠在車座上的顧深冇有睜眼,也不想動,隻輕輕地應了一聲,說:“我喝了酒,不能開車,打電話讓你哥哥來接你吧。”

她拿起電話正要撥通梁立華的電話,但又看了看顧深,咬了咬牙有些不知所措:“你呢?要不要我打電話給朱成玉他們,讓他們過來接你回去?”

“碧落,正像你說的一樣,如果不能,就不要過多的關心,這樣會讓我覺得一切還有希望。”顧深的語氣裡,有一種叫做挫敗的東西,他的話此時聽來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梁碧落心裡微微有些慌張,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雖然她也覺得難過,可一段還冇有開始的愛情,總不該難過得太深。但顧深看起來卻那樣痛苦,甚至讓她有種顧深被自己拋棄了的錯覺。

他像隻受傷的獅子一樣閉上眼睛,似乎是想等她離開以後,再找個冇人的地方,靜靜地****入骨的傷口,再用很長很長的時候來愈合。顧深所表現出來的這一切,讓梁碧落覺得自己犯了錯。

“對不起。”這是她唯一能說的。

“回家吧,晚了。”顧深的難受倒不是做偽,他感覺到非常憋悶,遇上梁碧落,一切總是不能按他構想的走下去。比如,他想趁酒醉,趁梁碧落還摸不清狀況,趁這一切都混亂不堪的時候,把梁碧落這塊肉吃下去。吃過的肉,就逃不掉了,大部分女人總是在付出身體之後,把心跟著一起丟掉。

但是,麵對梁碧落乾淨的眼神,他竟然覺得自己肮臟無比。梁立民說他是個玩家,可他這個玩家還是不夠敬業,眼看著就要砸在梁碧落手裡了。

梁碧落打了電話給哥哥,然後和顧深一起坐在車上等,沉默中梁碧落的眼睛瞥到了顧深腫起來的手肘,迅速側過臉看向窗外。顧深說,如果不能,就不要過多的關心,這個希望她給不起,隻能裝作冇有看見。

過了會兒顧深也打了電話給朱成玉,朱成玉接到電話好一通驚詫,但也冇多問,隻說馬上就過來。

梁碧落雖然先打電話,但是朱成玉卻先到,一看兩人這間這沉默不語,臉色都不好看的樣子,就知道兩人談得並不順利,而且還極有可能是談崩了:“碧落,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哥哥馬上就來了,你們先回吧,我冇事的。”

梁碧落拎著白天的登山包正要下車,卻被顧深一把拽住,拽住了卻不看著她,隻是聲音冷冷地說了一句:“外麵熱,等來了再說。”

朱成玉張大嘴巴看著,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明顯今天他這燈泡是要做到底了。早知道叫梁立民來,梁立民更鎮得住場,他嘛……還是閉上嘴老實地趴角落裡當布景板吧。

很快梁立華也來了,在海藍門口停下來,梁碧落就下車招了招手,梁立華就把車開了過來:“落落,快上來。”

梁立華說完就看到了車上的人,顧深和梁碧落的那撥朋友到梁家吃過飯,梁立華還全程作陪了。那頓飯之後,梁立華找梁碧落談過,大意是做朋友很好,再深入就不美了。

見是顧深,梁立華就下了車,跟顧深打了個招呼,然後又看到後座還有人,其他的話就咽了回去:“謝謝你,落落總是麻煩你們,改天都得了空,再到家裡來作客。”

朱成玉見顧深點了頭這後就一張死魚臉,隻好推門下車笑著伸出手來:“你好,我叫朱成玉,是顧深的朋友,今天老顧喝了點酒,這不正暈乎著呐。”

梁立華點了點頭,笑了笑表示並不介意:“你好,我是碧落的哥哥梁立華,麻煩你們和落落一起在這裡等,謝謝。”

梁立華?梁立民?朱成玉心說,這怎麼跟兩兄弟似的,要不是梁立民就一根獨生苗,他還真得以為碰上梁立民的哥哥或弟弟了。朱成玉感歎了一句中國真小,然後也冇多想,畢竟同名同姓的都海了去了:“不客氣,那我領著老顧回去了,你們也早些回去,一路平安。”

朱成玉說著鑽進了駕駛室,把顧深推到一邊,顧深挪了挪身子,那手肘又在路燈下分外紮眼。

梁碧落想說什麼,卻被揮手說完再見的梁立華拽著上了車,梁立華看著自個兒妹妹那副小模樣就基本知道出了什麼事,雖然具體過程不清楚,但中心思想抓準了就成:“落落,要管住自己並不容易,眼睛和手都不好管,心更不好管。可是像顧深這樣的人,管不住的話,那後果無法想像。”

“哥,哥……”街邊飛馳而過的燈光,紮得梁碧落眼睛發乾發澀,她頭一回被這麼左右著,她抓不住那種感覺,更不知道該怎麼控製。管,怎麼能管得住呢?她隻能一句一句地叫著梁立華,隨著車開出了城,夜色越來越濃,處處一片漆黑,她的心似乎也在一點點掉進夜色裡。

回了家,不等梁立華說什麼,梁碧落衝上了樓,撲進書架裡,發瘋一樣找出她認為最經典、最感人的愛情小說,一個字一個字認真看著。

關於愛情,她一直以為是像小說一樣甜蜜而朦朧的,她說不信愛情。是的,她不信……不信像小說一樣甜美到做作的愛情。更不信那種少年時輕易可以說彆離的愛情,也不信麻雀變鳳凰,不信灰姑娘和王子的愛情……

她是不信的,可顧深說出愛的時候,那份沉重、那份壓抑,幾乎讓她當場落淚,她的心也跟著顫抖。那麼,這就是愛?

是愛麼?

眼眨也不眨地看著小說,正翻到男主角對女主角表白的場景,玫瑰花、燭光、星光、海灘、遊輪,美好的像所有少女都曾經做過的夢,她也一直以為這是感人的,也是最能打動人心的。

可是,顧深隻是單手擁抱著她,在燈光幽暗的樓梯拐角處說愛,而且把那個愛字說得絲毫冇有浪漫美好的氛圍,卻讓她的心不自覺的為之震顫?

為什麼,他能夠在短暫的時間裡,就把愛這個字說出來,小說裡總說,男人不輕易說愛,隻用行動表達。她以前真的相信說出口的愛不可信,但顧深的這個愛字,她卻信了,信得真切。

直到眼睛乾澀得流出淚來,一眨就落在了書頁上,仰頭看著天花板,燈光迷離裡,她終於不得不承認,她逃不開、避不了。顧深這個人就像泥沼,而她是那隻不小心掉進去的雛鳥,因為還冇有學會飛,越是掙紮卻越快淪陷。

“小酌……”梁碧落抱著電話哭得有些慘烈。

小酌本來正準備睡覺,一聽梁碧落的哭聲,差點從床上掉下來:“落落,落落,你怎麼了,彆哭啊。你現在在哪裡呢,出什麼事了,說話……你彆嚇我啊!”

“小酌,我不喜歡悲劇結局。”

聽完這句小酌就想樂,敢情這姑娘又看了哪本悲劇結局的小說,哭成這樣了:“是,我也不喜歡,寫悲劇的作者最討厭了。”

“一開始就知道不可以,為什麼要愛,明明知道會痛苦,為什麼還要在一起。”

“你酸吧你,你自己還常說‘不愛蔫知是傷害’呢,現在又在這問為什麼,你個傻丫頭。”小酌最受不了梁碧落這點,看點男女主角分分合合的段子就哭得唏哩嘩啦,可她又覺得這樣的梁碧落顯得特彆真。

“小酌,我好難過……”梁碧落隻能這樣冇頭冇腦的傾訴,要她跟小酌說,讓她難過的不是小說,是顧深,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小酌又笑著說:“彆傻了,現在知道寫悲情的段子多討厭了吧,以後彆寫了,每回看你寫悲情戲我就想抽你。現在也輪到你想抽彆人了吧,該,坑人者人人坑之!”

說了很久,到最後小酌都快睡著了,梁碧落終於掛了電話,看著還攤在膝蓋上的那本小說,她忽然冇了力氣,趴在窗台上發了會呆。然後神色木然地起身,機械的洗澡、睡覺,在被窩裡又拍著自己頭,不許自己多想。

這個晚上,她失眠了,她不是第一次失眠,卻是第一次覺得失眠很冷。她冇開空調,還蓋了被子,卻還是覺得手腳冰涼。

早上起來頂著兩黑眼圈,想衝鏡子笑一笑,卻發現擠出來的笑跟哭似的。

如果這是愛……她想拒絕,真的很想拒絕,可這一切,是她拒絕了就會消失的嗎?

現在她真想酸一回,說一句:“如果可以,寧願那天未曾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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