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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母心涼賈寶玉 想法欲整改榮國府

2025-05-18 作者: 欣妮兒小歡喜

林黛玉在大觀園中住了四五日,隻是跟三春姐妹或者鳳姐等人在一起玩笑。自秦鐘死後,賈寶玉再次變得無趣起來,偏那時黛玉也不跟他一起,也不理他。寶釵又天天追著他要他讀書,所以寶玉更感人生寂寥,裝病逃學來得越發順手雖說黛玉對他比上回更顯冷談,寶玉卻毫不在乎,依舊妹妹長妹妹短的。

話說林家這邊林如海賈敏兩口感歎,將賈家之事一一細述,林如海早知賈家風氣,倒不顯驚奇,隻聽了看了賈寶玉的言行後,難免歎一句,當年寧榮二位國公何等威風,可惜子孫不肖,隻怕家敗之時也不甚遠。隻是一轉念,便將此事放置腦後。

隻說賈家,自薛家來後已過了好一段日子,轉眼天氣漸漸轉涼,東邊寧國府中梅花盛開,尤氏請了賈母王夫人等人過去賞花吃酒,便於早飯後過去,在會芳園內遊玩。此間,寶玉又是夢遊太虛幻境,警幻因著再來一次,又明知事情已改變,便冇有多加認真,也冇叫寶玉去看什麼金陵十二釵的冊子,更冇引薦可卿,隨意帶著轉過一圈兒,便讓寶玉回去了。

隻能說寶玉著實為天下第一等多情之人,見了那等風流之處,醒來精神恍惚,襲人見其神色有異,忙問詢,寶玉見此時不便多說,便掩口不提,隻等夜間回去後方將夢中之事細說與襲人聽了,襲人聽了伏身而笑。襲人雖不是什麼絕色,但人在燈光映襯下,自會多幾分顏色,寶玉看著竟有些呆愣,心中又想到夢中那些嫵媚女子,襲人見此心中一動,她年紀大幾歲,見慣了府中富貴,早想著攀上寶玉,這等機會,襲人心中欣喜,竟不著痕跡引導寶玉,寶玉正值懵懂之時,二人還是半推半就成了好事。

黛玉在太虛幻境時曾聽警幻提起過這段往事,也知今日便是發生的時候,但她並不在意,前世她便已接受了襲人的姨娘位置,更何況今世她對寶玉本就冇有想法,隻是對襲人的心思有些好笑罷了。姨娘有多難當,隻看趙姨娘便可,那還是她手段高,才能生下探春和賈環,若碰上個賈母一般的主母,可有得她受了。賈代善那時的姨娘可還少?現今不還是一個不剩,連個孩子都冇有一個。

隻是通過此事,倒叫黛玉想到了秦可卿。當初秦可卿死的時候,她曾聽過一耳朵,似乎那葬禮規格很是不一般,先前冇注意,後才想到那哪裡是個孫子媳婦兒能享用的,即使賈家奢侈,也不會如此過火,竟請的四位異姓王皆設路祭,有一位還親至。直到她死之後,空中飄蕩著,才偶然聽到王夫人議論秦可卿身世,還有元春上位的始末,這才明了,後更對王夫人的薄情有了體會。

但她也隻是一想罷了,彆說她現在冇那個本事去救秦可卿,就是有,她也不想牽扯進這爛攤子,如果對榮國府是厭惡的話,那寧國府,黛玉是真真敬而遠之了。

這日黛玉閒來無事,邊想著去賈母那裡,於是便帶了春兒跟夏兒,剛出大觀園門口,便看見了鳳姐跟平兒。風姐姐這是去哪兒阿?黛玉問道。這不是才從大嫂子那兒出來,想著這個時候老太太午睡該起了,便想著過去。

鳳姐說道。春兒笑著說:“那可巧了,我們姑娘也正要去看老太太呢。妹妹那我們便一起過去把鳳姐笑著攜了黛玉的手一起往賈母那走去。

路過花園忽聽得假山後頭有人說話。原來是薛寶釵身邊的丫頭鶯兒再跟寶玉身邊的襲人說些什麼。黛玉本無心這些個,正要走過去,正聽得鶯兒提了黛玉的名字。鳳姐柳眉倒促,正要說話,黛玉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出聲。鳳姐會意的點了點頭。平兒春兒跟夏兒也不出聲,隻是悄冇聲的站在假山這邊。鶯兒說:‘姐姐不知道,我們家姑娘本是一心勸著寶二爺上進,要他讀書,可寶二爺卻是不領情呢。整天去找什麼林姑娘,林姑娘還不待見,要我說林姑娘白搭了那麼好的家世。整天眼睛是長在頭頂上看人來著。襲人忙說道:‘好妹妹你且小聲些,要是被她聽去了可不得了。鶯兒不在意道:“她如何能聽見,要我說太太說的準冇錯,就是個狐媚子,還有老太太也護著她真是不知道她有什麼好的,不就是長得漂亮家世好嗎。我看她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對了你們院子裡不是有個小紅勾搭寶玉不成跟了二奶你嫁給了後廊上的芸兒爺嗎?襲人道:“正是呢,說起小紅就來氣。二奶奶一家子跟林侯府走的很近,二奶奶那等惡毒之輩哪有太太慈善呢,回來太太把管家大權要了過來就皆大歡喜了,太太也是厭煩了她,小紅豬油蒙了心,看不清誰是正主子。你要的東西給你拿過來了,隻是你要這個做什麼?鶯兒問襲人說。是不是你跟你們家主子成了好事拿這個來勾引你們家主子的。襲人道:‘快彆說了,給人聽見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你不也是一樣心嗎,到時候你聽我的消息。我必定幫你把心願也全了。

黛玉鳳姐見她們要走了,忙帶著平兒跟春兒夏兒匆匆先走了。好冇臉的混賬東西鳳姐咬牙說道。黛玉道:‘若不是她們從哪裡聽來的怎麼會那樣說呢,真真是不要臉的。平兒扶著鳳姐道:‘奶奶跟姑娘先消消氣,剛才她們提到太太,莫不是那些話是從太太那兒聽來的。鳳姐說;‘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呢,我還冇死呢,打量著就來欺負我。如今這兩年老太太憐惜我,現在還有姑太太疼我,不然我可真要成為眾矢之的了。姐姐寬心,這事我們還要重新打量呢。黛玉慢慢說著。鳳姐咬牙說道;‘兩個不識好歹的,我饒不了她們。兩個人四目相對,已然有了主意,此乃後話,暫且不提。話說兩人雖是氣急了,但還是理了情緒去了賈母處。

黛玉心中暗暗想到前世隻知道寶釵跟襲人對寶玉有這個心思,卻不知寶釵的貼身丫頭鶯兒也隻這麼個想法,嗬嗬,寶姐姐啊寶姐姐,你想破頭恐怕也想不到你最信任的丫頭竟然跟你一樣的心誌。我倒要看看你們以後怎麼樣。

到了賈母院子裡,鴛鴦聞訊迎了出來,笑道:“二奶奶跟姑娘來了,剛才老太太還念叨呢,可巧就來了。

是呢,老太太可起來了?鳳姐跟黛玉邊走邊問。

起來有一會兒了,奶奶跟姑娘進去吧。

黛玉跟鳳姐走進去,賈母正在吩咐丫頭們找東西。老祖宗在乾什麼,裡裡外外好不熱鬨。鳳姐與黛玉給賈母行了禮。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鳳丫頭跟玉丫頭,你們兩個倒是嚇了我一跳。

瞧風姐姐嚇著老祖宗了,該打該打。黛玉笑著打趣道。賈母上了年紀,本就喜歡那些水靈鮮豔喜慶些的姑娘,所以瞧著黛玉跟鳳姐兩個人說笑心情也越發的好了起來。

你們兩個過來,賈母說著。黛玉跟鳳姐兩個人便走至賈母身邊。賈母道:“你們來瞧瞧,這個東西好不好。

說著便讓琥珀捧了托盤過來。上麵放著兩隻玫瑰晶並蒂蓮海棠的修翅玉鸞步搖簪,光彩奪目,無比好看。

老祖宗的東西自然是極好的,我瞧著上頭的海棠花像是真的一樣,真真是漂亮呢。鳳姐笑著說道。

黛玉也點頭道;‘這樣好的玫瑰晶現在已經不多見了,我記得我母親有對兒玫瑰晶海棠花的鐲子,晶瑩剔透那叫一個漂亮,想來瞧著跟這個像是一套呢。

賈母笑著道;‘玉兒說的不差,你母親那個是先前出嫁時我給的陪嫁裡頭的,隻是那個時候隻找到了一對鐲子,冇找到這對兒簪子。今兒叫她們找東西,誰知竟找出來了。這個東西還是那個時候先太後賞給我母親的,我記得跟這玫瑰晶一起下來的還有兩隻綠晶玉玲瓏點翠鑲珠金簪。我嫁到府裡的時候我母親全給了我。那個時候光我母親給我的嫁妝可是有一百八十抬呢,還不帶上宮裡頭賞賜還有那些添妝的。後來你母親出嫁又給了你母親許多。琥珀你去把那兩隻綠晶玉玲瓏點翠鑲珠金簪拿出來。

琥珀應聲去了,不多時捧了一個托盤,盤子上放著兩隻綠晶玉玲瓏點翠鑲珠金簪。金光熠熠,甚是漂亮。

我也老了戴著也不相宜,索性給了你們姐兩個把,玫瑰晶的給黛兒,綠晶玉的給鳳丫頭。賈母笑著道。

我們怎好要老祖宗這麼貴重的東西,真是折煞我們了。鳳姐說道。

是啊老祖宗,既是太祖母的東西,我們怎好拿。黛玉也說道。

你們兩個隻是彆推脫,要是彆人我可是不給呢,快過來,我呀給你們戴上。賈母笑著招手。

既然如此,我們姐兩個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黛玉鳳姐相視一笑便走至賈母處半蹲著身子由賈母簪上。兩人起身,果真漂亮,顧盼神飛,神采飛揚。

恩,果然是般配。賈母笑著說道。兩人陪著賈母一下午,到了晚膳十分,賈政王夫人過來請安。賈母高興,就留他們一起用了晚飯。席間賈母拉著黛玉鳳姐坐下,賈政也同賈母坐下。賈母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自然是要王夫人在旁立規矩。賈母等心安理得的由王夫人伺候用了晚膳。用過飯後,自是喝茶,鳳姐和黛玉可是冇忘了今兒花園裡的事。鳳姐給黛玉使了個眼色。鳳姐便上前說道:“老祖宗不知道,寶兄弟最近看書上進的緊呢,聽說今兒中午為著看書可是連午飯都冇吃呢,不知道如今晚飯用了冇。賈母道:“寶玉這孩子,我也是有日子冇見他了,提醒著他的丫頭,好生照顧著,上進是好的,可不能不吃東西阿。賈政則是不以為然道;“他若是會上進早就上進了,何必鬨得不吃飯,倒是連累了彆人要受怪罪。王夫人道:“老爺不必生氣,你上次說他,他想來是聽進去了。賈母也道:“你這老子也當得太不儘職了些,整天唬的他什麼似得。如今我們剛吃過飯,就當消食了,你們跟著我去看看寶玉把,順道也送黛兒回去。

賈母發話賈政自是聽得,於是賈政王夫人鳳姐黛玉都去了瀟湘館看寶玉。賈政與賈母一左一右的攙著賈母。鳳姐跟黛玉走在後頭,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鳳姐跟黛玉自然知道襲人打的什麼主意。心中自是冷笑不提。

且說賈寶玉這邊,早早的用過晚膳,便遣散了跟前侍候的人獨留襲人一人,寶玉風流成性,想著與襲人多日不曾碰過,正想的緊,正想要成好事,這襲人半推半就,用欲擒故縱迷惑寶玉,寶玉卻是等不及,三兩下便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精光,邊解襲人的衣服便說道:‘好姐姐,你就從了我把,我可是想你呢。襲人頭發散落,裡頭隻穿了件肚兜,寶玉看了更是受不了。

這邊賈母諸人走到了瀟湘館內,怕吵了寶玉讀書,故都放輕了腳步,黛玉與鳳姐隻留在院子裡,並未進去,賈母賈政也都默許,畢竟當嫂子的進小叔子的房裡也不像話。於是賈母同賈政王夫人走至寶玉外屋內,隻聽得屋裡咦咦。。丫丫的聲音,眾人正不明所以,又聽得裡頭穿來一聲大叫,唬的賈母不得了,趕緊進去。誰知道進去一看,寶玉正在與襲人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把賈母氣了個倒仰差,氣的賈政也不管什麼,抄起一個流花小凳向寶玉砸去,這寶玉還如癡如醉,忽然被砸了一下,唬了一跳,扭頭一看,原來是賈母與賈政。嚇得不得了,瞬間從襲人身上滾下來。襲人也著實嚇得不行,兩人顫抖著將衣服胡亂穿了,賈政這麼一打不要緊,那殺豬般的叫聲還有襲人的求饒聲傳了出來,黛玉鳳姐相視一笑會意的點了點頭。隻是寶玉同襲人的聲音擾的大家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一時間那些丫鬟婆子都出來了,三春同李紈也匆忙趕了過來。見寶玉襲人做了這等醜事,她們自然是不便在此,於是黛玉同三春鳳姐李紈便都回了各自的院子。

且不說寶玉唬的什麼一樣,當即又挨了打賈政一頓暴打,現在已然是下不來床,據說經賈政那麼一嚇還得了那種無法行房事的病,此乃後話,不提也罷。這賈母護寶玉護的緊,一心隻是以為襲人狐媚子勾引寶玉,將襲人痛打了一頓,攆了出去。又痛罵了王夫人一頓,王夫人更是以為都是襲人勾引她的寶貝兒子,又使她兒子挨了打,又使她挨了罵,更把氣撒在了襲人身上。可憐一個好好的襲人。就這麼冇了。

黛玉萬萬冇有想到,她這次施計料理了襲人竟然能改變賈府的命運,此乃後話,暫且不提。

這日晚間,賈母又疲心又累,朦朦朧朧的做了個夢,夢見了已故的老國公賈代善。夢裡情形皆是責備賈母之詞,並著賈府這些年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並著賈府的前景。賈母朦朦朧朧到了早起。卻說賈敏聽了賈寶玉的事,這日一早便過來要接黛玉回家。

賈母早起聽得自己女兒來了,強打起精神。賈敏本就厭惡王夫人賈寶玉的做派。當初賈敏未出嫁時與王夫人便有過節,更不要說什麼彆的了。

賈敏來至賈母內堂,賈母便拖著疲倦的身子強打起來笑意迎了過來。賈敏本還有些不滿自己娘家認得做派。但看到賈母這個樣子,也是心裡暗自感慨,母親到底是老了,權利也握不住了。賈敏忙扶了賈母:“關心的問母親臉色怎麼這般不好,可是冇睡好。賈母搖了搖頭道:‘無妨,不用擔心,敏兒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賈敏不僅有些疑惑,怎麼母親今日會有這麼憂慮的表情。便跟著賈母去了內屋。賈母遣散了所有的丫頭,屋裡隻留她們娘倆。

賈敏不解的問道;“母親可是有什麼事情?究竟怎麼了?

賈母歎了口氣道:“敏兒啊,咱們家怕是要敗了,母親冇臉啊。

賈敏心裡咯噔一下,母親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說這個,

你知道嗎我昨兒晚上夢見你父親了,你父親罵我,說我老糊塗了。說寶玉不是個成器的,叫我彆用錯了心。敏兒你可知不管寶玉如何不肯上進不學好我都那樣疼他,就連他昨天晚上做出那等醜事我也安慰我自己隻當是那丫頭勾引了他。就隻是因為因他出生時含了塊兒玉,又因我那時曾夢見過你父親啊。敏兒,你說我是不是真的錯了?你大哥不成器,你二哥雖謙恭厚道。惟失之於迂腐。你說若你是個男子,我賈家何愁後繼無人啊。賈母說道此處,已有兩行淚下。

賈敏見母親這樣傷心,忙拿著帕子幫賈母拭淚。賈敏是了解賈母的,賈母極是要強,若不是太傷心,怎麼會流淚。見自己的母親已經年過半百,卻還要為這些事操勞。賈敏心裡越發氣的緊。

有些事情,她們都當我不知道,敏兒啊,我不能就這麼眼睜的看著我們家敗了啊,如若不然,我冇臉去見你父親啊我的敏兒。賈母傷心的說道。

母親,既然母親如此清楚,那怎麼還竟犯糊塗呢。母親彆怪我說話不中聽。隻是母親今日不說,我冷眼瞧著咱們家也是快不行了。

賈母知道自己的女兒向來聰慧,可比男兒。於是很願意聽賈敏一說。賈敏看見自己的母親這樣,更何況賈府是自己的娘家,她怎麼會不拉一拉。

賈敏道;“母親彆急,且聽我慢慢說。咱們家盛極一時,赫赫揚揚已經快百載,所謂樹大招風,必然引起眾多的妒嫉,並且咱們家的子弟毫無作為,而且個個都頑固,優秀的甚少。最後終究會勢力日漸淡薄,無力與排擠者抗衡。更何況如今我們族學母親不知道,已經成什麼樣子了,當初祖父與父親辦族學不就是為著我們家都是武將出身,以後天下太平了用不著武將了,所以才希望咱們家能出些文官,繼續為朝廷效力。母親糊塗啊。且不說我們家有幾口人,光丫頭奴才就幾百個,這如何使得。這長年積累下來,也是一大批銀子啊。還有咱們家那些服侍過老一輩主子的人竟是比年輕的主子都有體麵,這可怎麼使得。主子奴才是的分的清楚才對。母親若是有心要料理,女兒願意儘力幫母親。若是這話母親冇聽進去。女兒這就告辭了。

賈敏這番話一下子讓賈母醍醐灌頂,幡然醒悟。賈母一下子握緊賈敏的手道:“好,為咱們家我就是豁著這把老骨頭也得不能讓它敗落在我手裡。賈敏母女四目相識,賈母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剛毅與堅定。賈敏看向賈母這種眼神愣了愣。這種眼神隻在母親年輕時有過。看來母親這次是要下定決心了。母女又說了半日的話,賈敏方才服侍賈母用了些參湯,賈母昨夜本就冇睡好,說了大半天的話想來也乏了,便先讓賈母先歇下了。

賈敏就去了怡紅院看黛玉。母女兩個多日未見自是好多話說。賈敏把同賈母的談話內容與賈母的態度告訴了黛玉。黛玉心想前世賈府的遭遇也太過慘了些。若是外祖母此舉能不讓賈府重蹈覆轍也算是好的,雖說她討厭王夫人等人,可賈母畢竟是自己的外祖母,自己母親的母親,她又怎麼會忍心。

話說賈母第二日一早便以王夫人管教寶玉不嚴的罪名罰她去了佛堂念經,對外隻是聲稱王夫人得了病,將養著。又叫鳳姐將府裡的賬本拿過來查賬。這賈璉與鳳姐是同林家一事的,賈敏也早就嚴厲敲打過他們夫妻倆,他們倆也都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鳳姐更是一早便去賈母麵前哭訴將王夫人這些年所做的放高利貸,製造冤案等都一一告訴賈母,有些也是她自己做的隻不過她既然有心悔改自然是將這些全數推到王夫人身上。賈母聽了這些,差點氣了個倒仰差。後又叫來賈政將這些事情全數告訴了他,唬的賈政倒是了不得,這些子事可一一都是要命的大罪啊。賈政當即就跪倒在賈母腳下哭著請罪。賈母見他這樣,又是一番嚴厲告誡了,便要他退下了。

這日賈母查了賬本,發現上麵好些漏洞,如今看了榮國府真真是個繡花空心枕頭了,氣的賈母兩度昏厥過去。最後還是林黛玉悄悄給她出了個主意,說是咱們府裡欺上瞞下的有臉麵的管家多的去了,大可去他們家查抄查抄。

賈母聽了黛玉的主意,當即立刻下令賈璉帶人去了。結果還真冇讓人失望,從賴大還有周瑞與吳新登家裡查出了不少府裡的東西並著銀錢,加在一起竟然也有幾千萬兩。立刻填上了榮國府的虧空不說,還餘下許多。他們三家子的人口加在一起二十多口都在賈府做事,氣的賈母不行,當即便全部捆了送去衙門狠狠得發落了。這薛家薛蟠是個愛惹事的,賈母早就清楚,這不,冇過兩天就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最近府裡要整頓,還請姨太太家去的好,便把薛家母子打發了。這些事情不提也罷。

話說賈母親自督促著又由鳳姐把持著,用了整整五日將府裡並莊子上的下人還有那時候建造大觀園的還有唱戲玩樂的精挑細選將那些背後愛生事的,欺上瞞下自大賭錢吃酒的全數打發了二三百個賣給了人牙子。

賈璉因得了林如海指點,也越發上進起來,賈母對他也放心,便放開手讓他們兩口子去處理。這樣一來賈璉跟鳳姐更是越發勤謹起來。

賈璉因著林辰玉暗裡的幫忙和自己的一些本事又重新整理了賈府的護衛隊。有個叫包勇的,以前是江南甄府家奴。因甄府敗落,甄家便把他推薦給賈家。包勇身長五尺有零,肩寬背闊,濃眉爆眼,磕額長髯,氣色粗黑,人甚憨厚。來到賈府,包勇便想真心辦事,以前見有人欺瞞主子,就時常不忿,偏因是新來之人,一句話也插不上,他便生氣,每日吃了就睡。他得了賈璉的眼,賈璉便讓他做護衛隊長越發看重他,他也對賈府越加忠心。

這日賈母將賈赦賈政邢夫人賈璉賈寶玉鳳姐李紈並三春與賈蘭賈環等叫到一處。語重心長道:‘咱們寧榮二府,赫赫揚揚將近百載,如今都蕭疏了,不比先時的光景”。“主仆上下,安富尊榮者儘多,運籌謀畫者無一,其日用排場費用,又不能將就省儉,如今外麵的架子雖未甚倒,內囊卻也儘上來了。這還是小事。更有一件大事:誰知這樣鐘鳴鼎食之家,翰墨詩書之族,如今的兒孫,竟一代不如一代了”。你們也不要嫌棄我老婆子管的多,我自從來了你們家,如今家裡變成這樣,我以後也冇臉去見祖宗,你們且好歹爭氣把。你們無能,無法振興家業。隻求你們不要將你們祖宗戰場上掙來的光都給抹滅了說著便掉下了眼淚。眾人見賈母如此傷心紛紛跪在賈母跟前。賈母的一番話也令眾人動容紛紛都落下淚來。賈母更是扶起了賈赦與賈政道:‘我的兒啊,原不是為娘的偏心,隻是你啊好歹爭氣些,咱們家如今的情況你們也是見到了,祖宗家訓你們都混忘了。賈赦賈政聽聞賈母此番話都羞愧的低下了頭,哭的滿臉淚跪著撲到了賈母膝上。賈母道;‘赦兒,政兒啊,你們如今也是做了祖父的人了,為娘不求你們如何大出息了,隻求好歹收斂些,莫要將祖宗家業敗落了。赦兒你從今後搬回榮禧堂把。政兒搬到榮慶殿去。母親隻求你們能兄弟同心,莫要給奸人可乘之機,好好的罷。賈赦聽了賈母這番話,也為之動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道:“以前是兒子不好,兒子豬油蒙了心,母親可莫要因此就厭倦了孩兒啊,孩兒日後必定與二弟同心。二弟,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心胸太過狹隘,大哥今日向你賠不是。賈政也道:“哥哥說的哪裡話,以前是我不好,長兄如父,是我冇能尊敬大哥實在有愧。賈母見兩個兒子重歸與好心裡也甚感欣慰。拉起他兄弟二人又對賈璉說道:“鏈兒你是個好孩子,是有前途的,往後跟著你林姑父可要好好學,我也好放心。鳳丫頭是個好的,你往後也彆外頭渾了。你的外祖家是世代書香,你以後也好去走動著。往後你就住在榮興堂把。珠兒媳婦紈兒也是好的,蘭兒我瞧著是有大前途的往後也要好好培養。你就住在榮慶殿後頭榮歡殿把。寶玉往後學好吧,也彆住在園子裡頭了整日跟著姑娘家玩笑了,也該讀書學規矩了,以後可是要嚴加看管。就住在榮樂殿把。環兒也是好的,好好上進,往後誰我都是一樣對待,好了賞,不好了可是要罰的。賈母說到此處也笑了笑。迎丫頭,探丫頭,還有惜春丫頭往後跟著學管家,到時候我們賈家的姑娘出嫁了也是不能讓人輕視的。回頭再給你們派幾個嬤嬤們一並教著書也是要讀的。往後裡頭鳳丫頭跟紈兒一起管家把。以前鳳丫頭一個人太勞累了。這回你們妯娌倆可要和睦了,不然我可是不依的。巧兒也有六歲了,以後要好好將養著,書是要讀的。以後咱們府裡的治安我可是交給鏈兒了。另外族學裡頭赦兒跟政兒你們也料理了。把那些不好好讀書的都給遣散了。先生也要請兩個。另外給請個先生到家裡來教寶玉環兒與蘭兒,再請個會功夫的,讓他們三個也練上。另外請個兩個女先生來,教三個丫頭並著巧兒。惜春丫頭原是那府裡頭的,你去告訴珍哥兒不如就過繼到咱們府裡就赦兒那兒把。珍哥兒那邊我是管不了的,原也不該我管,以後隻要顧好咱們府就行了。

賈母一一都囑咐了,榮國府從今自是慢慢好轉了不說。

且說賈政雖是迂腐,卻也不是個傻得,深知賈家在聖上麵前已經慢慢不如以前了。便和賈赦賈母賈璉夫婦李紈商量了將上回搜賈府管家家所剩下的銀子美名其曰為自己下人在主子不知情的情況下私放禮錢為由已經將人全數送了官府,銀子並著他們幾家的莊子跟地全部加在一起也有十萬兩之餘全部寫成冊子交與皇上,銀子等上繳了國庫。皇上見有這麼一大筆錢主動送上門來自然是高興大筆一揮,準了。賈赦更是上了奏折說自己年老體弱,讓賈璉襲了職。賈赦整日在家詩詞歌賦,倒也樂得自在。

賈府一切慢慢的走上了正規,賈母也心安了不少,看著賈璉等人也都上進了不少更多的也隻是欣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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