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
喬念枕著林辰玉的胳膊睡的香甜,林辰玉笑著看著喬念,縱使胳膊已經麻痹,也不忍心抽出來,怕驚醒了身邊的人兒,被子下喬念渾身赤***前大片春光乍泄,上頭密密麻麻的紅痕,不難看出昨晚是怎樣一番激烈景象。
喬念睫毛微動,醒來正好對上林辰玉的目光,遙想昨晚的事情,迅速臉熱起來。
林辰玉似笑非笑的說:“醒了”?
喬念把頭一歪,冇有吭聲。
“怎麼了”?林辰玉玩味的問
“都怪你,我現在還渾身酸痛呢”。喬念嬌嗔地說
“好了,怪我怪我”。林辰玉邊說著又吻上喬念的耳垂
“喬念覺得癢癢的,咯咯笑起來。
外頭一大群丫鬟仆婦垂手而立,有喬念陪嫁來的,也有本來林府的。大家聽著屋內不算太大的聲響,皆規規矩矩,一言不發,可以看出規矩教養是極好的。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屋內傳來林辰玉富有磁性的聲音:“來人”。
門外站著的下人們立刻心領神會,都各自端起一應洗漱沐浴的物品。將東西放進屋內後,那些粗使的下人連頭都未抬,隨即退了出去,屋內隻留了喬念帶來的四個大丫鬟,分彆是鶯歌燕舞桃紅和柳綠四個人留下近身伺候。
喬念與林辰玉沐浴洗漱完畢後,換上衣服,喬念坐在梳妝台前由燕舞梳妝,此時賈敏的貼身嬤嬤林嬤嬤進來俯身行了一禮笑著說:“還未恭喜大爺和大奶奶的大喜,老奴就祝大爺和大奶奶恩恩愛愛,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林辰玉微笑的說:“林嬤嬤免禮”。
喬念笑意盈盈的問:“不知嬤嬤來有什麼事情呢”。說著給鶯歌使了個眼色,鶯歌隨即拿出一個荷包笑嘻嘻的塞到林嬤嬤的手裡。
林嬤嬤忙推辭說:“這怎麼行”。
喬念笑著說:“嬤嬤快拿著,跟我還見外什麼”。
林嬤嬤猶豫的看了看林辰玉,林辰玉笑著說:“嬤嬤你就收著吧”。
林媽媽這才收來了,眉眼帶笑又行了一禮說:“那老奴就謝過大奶奶了”。
說著領著兩個長相清秀的管家媳婦兒皆係賈敏心腹,三人一起前去收拾喬念和林辰玉的床鋪。但凡新婚第一天都要由婆婆身邊的人來收拾床鋪,這是規矩。
幾人將被子疊起,看到床單上斑斑點點的血跡,不約而同的一笑,將床單疊起,早有一個管家娘子端著托盤,林嬤嬤放到了托盤裡,好回去呈給賈敏看。
隨即收拾完畢,林嬤嬤等人俱退了出來,去向賈敏複命。
林嬤嬤等人剛走一會兒,喬念也梳妝打扮完畢,和林辰玉兩人相攜著去給賈敏林如海請安。
一時到了正廳,賈敏林如海已經端坐在正堂上,林言玉和林黛玉也到了,正坐著喝茶陪賈敏說話。見到林辰玉和喬念相攜進來,兩人起身給林辰玉和喬念打了個招呼“大哥,大嫂”。
喬念熱絡的上前拉住黛玉的手,笑著叫了聲妹妹。又朝林言玉點點頭,算是見過。
然後林黛玉和林言玉才坐下,喬念與林辰玉給賈敏林如海請安敬茶。
賈敏接過喬念的茶,複又想起今天一大早林媽媽她們送過來的元帕,又看喬念行為舉止皆大方優雅,冇有一處不是,不由的眼睛笑的像一彎月牙兒,越看喬念越順眼,笑著將茶飲儘,給了喬念一個大大的紅包。
又叫梅雨端了一個托盤來,托盤上放著一隻玉鐲,鐲子通體透亮,散發著溫潤的光芒,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賈敏笑著說:“這鐲子是你們祖母當年傳給我的,是上頭一代一代傳下來的,隻給曆代兒媳,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因我們家上頭幾代都是一脈單傳,所以給我的時候是一對兒,如今我給你一隻,剩下那隻,等將來給言哥兒媳婦兒戴。
賈敏說著起來將鐲子遞給喬念
喬念鄭重的雙手接過鐲子說:“謝謝母親”。
賈敏笑著說:“來,我給你戴上”。說著拉過喬念的手,將自己的帕子蓋在喬念手上,替喬念戴上了鐲子,又將帕子抽出。
雪白的腕子戴著溫潤的玉鐲,格外的好看,鐲子內部龍飛鳳舞的刻著一個林字,這是林家的標誌,也是對喬念這個兒媳的肯定。
一家人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聊著天,格外溫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