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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台北之旅

2025-05-18 作者: 古月小玉

從洛陽到台北,半夜是冇有飛機的,範紋打點好行裝,看了看表,現在是淩晨四點。

他匆匆的跑出六畜,下山打車找到一家偏僻的旅館住下,次日十點到達機場。從北郊機場飛到台灣,足足花了六個小時的功夫。

範紋從來冇有到過離家這麼遠的地方,而且還是一個人。他以為到了台北就像到了異國一般,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但是他發現這裡與其他城市冇什麼不同,形色匆忙的人流,路邊的攤販,高聳的樓房,一切都是一副繁華的景象。

從擁擠的鬆山機場走出,他的目標隻有一個,西門町。

機場外的天空有些低沉,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這裡的溫度適宜,不像在六畜山頂上要穿的那麼多。迷蒙的小雨像霧氣一樣灑下來,幾乎冇人撐傘,任憑那雨水滋潤著大地和自己。

他再次翻看了圍脖的消息,簽售會就在明天下午,算是遊牧新人出道的第一站,轉發量和留言非常多,看來他的人氣已經開始慢慢形成了。

難道韓寅真的為了當歌手,就放棄六畜了?那麼他的初衷到底是什麼,僅僅是好玩嗎?

‘喂,看那個人,好可愛啊!’

‘看啦看啦,那個小男生,帥哦。’

街道上與範紋擦肩的年輕人都把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身上,不怎麼高挑的娃娃臉還染了一頭銀白的短發,要是穿上歐式的宮廷服裝他就可以像木偶一樣供人觀賞了。不過範紋的品味偏向休閒,現在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衛衣和灰色運動褲,背著一個白色雙肩包在路上走著。

他打開從機場取的地圖,雖說手機比較方便但地圖看的更清楚,他可不喜歡在一個有限的小屏幕中尋找這更細小的街道和地址。

從這裡到萬華區有不小一段距離,但是西門町畢竟是較為有名的商業街,所以在這邊也能打到公車前往。範紋乘車到了萬華,吃過了簡單的飯菜後選擇了一家便宜的旅館住下,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次日,依然下著陰霾的小雨,因為周末的關係街道上還是擁擠一片,這裡的人們好似對雨冇什麼特彆的感覺,地理位置的原因讓台灣成為了一個多雨的地方,所以大家都司空見慣了。

簽售在一個商場裡舉行,本來應該是在外麵的,也因為下雨的關係提前調到了內部。展台就像一個開放式的盒子一樣,用大塊的板拚裝而成,簽售的海報做的非常漂亮,上麵是韓寅帥氣的身姿正在談著吉他,他低著頭,一個人自彈自唱著。

看到了韓寅的照片,範紋的心才安定了下來,現在終於找到了對方,範紋就得問問清楚,他到底為什麼無緣無故的離開六畜。

場內的人擠做一團,許多喜歡遊牧的女生都準備好了相機打算留念這真實的一刻,韓寅冇有發布自己的真實姓名,一直是以遊牧這個名號在人前展示的。

範紋為了不驚動對方,故意把衛衣的帽子戴了起來,遮住那一頭誇張的銀發。

雖然外麵下著小雨,裡麵的人卻興致高昂,不知名的主持人正在台上預熱場子,隨著一陣悠揚的吉他和弦,那個有著米色微卷,帶著耳釘,穿著迷彩褲的男人就這麼笑著走上了展台,台下的小女生們一陣尖叫,接著開始安靜的聽遊牧的演唱。

這裡有現場販售的專輯、海報,許多人都是自己帶來簽名的,遊牧作為一個新人歌手,特色是歌曲的創作和酷炫的外形,雖說現在還冇有到可以開演唱會的資本,但是在場熙熙攘攘的人群也說明了他是絕對有明星潛質的。,

事情冇有如範紋想象的那麼順利,他計劃在簽售開始時排隊,然後與韓寅當麵對峙,問出緣由。然而當他開始彈奏第二首歌曲之時,吉他的弦突然就繃斷了,話筒裡傳出了刺耳的回音,台下的女生們都關心著遊牧有冇有受傷等等,停止了音樂的場內開始了一片喧囂。

韓寅的神色立即緊張了起來,他放下吉他,讓主持人在台上講話,自己站到了一邊,看著人群,好似在搜尋什麼一樣。

帶著帽子的範紋反而成了顯眼的目標,兩人立即對上了目光,韓寅又顯示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然後搶過了話筒:“範紋?”

範紋根本冇想到他會在當眾認出自己並叫自己的名字,他摘下帽子,點點頭,對他笑了笑。

主持人被歌手這一行為驚嚇到了,但是多年控場的經驗立即讓他鎮定了下來,賠笑著對眾多木粉說:“誒呀,想不到我們遊牧的弟弟竟然來參加遊牧第一次出道的簽售會,來來來,我們請遊牧的弟弟上台打個招呼~”

台下一片歡呼和鼓掌,早已忘了剛剛的意外事件,範紋的臉突然有些發紅,他可從冇在這麼多人麵前說過話啊。

隻是寒暄了一下就被主持人那鄙視的眼光趕下了台,那個主持人是個年輕的女性,但是經曆了娛樂圈的屠宰場後變成了勢力又刻薄的個性,要不是範紋也染著誇張的頭發,她也不知道如何自圓其說了。

韓寅在台後對她道著歉,剛出道的新人若想混的好對誰都得尊敬三分,台前正在布置簽售的長桌,韓寅則一本正經問起了範紋:“你來做什麼?”

“我來做什麼?我還想問你在這裡做什麼呢?你不是六畜的導師嗎?”範紋從冇有那麼激動過,他無法接受韓寅這種口氣,仿佛他來找他是個麻煩一樣。

“我是有原因的,現在我還不能回去。”韓寅認真的說道。

“什麼原因?可以告訴我嗎?”

檢查著破掉的吉他的人靜默了一會,然後說道:“你去了嗎?那個古墓?”

“去了,但是什麼都冇找到。”範紋不知道那裡到底有什麼重要的,既然那麼重要,為什麼韓寅當初自己不去呢?

“你冇找到晷(gui)針?!”韓寅之所以冇有親自去,是因為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當時根本抽不開身。(注:晷針的線索在妖靈獵人和胡郎‘首次交易’時出現過,忘記的朋友可以往前麵翻看一下。)

“晷針?是那石枕裡的東西嗎?”範紋想起了裡麵空缺的三角狀物體,原來那是日晷的晷針嗎?

他又說道:“我們在古墓還碰到一個人,與我們爭搶晷針,但是石枕裡根本就是空的。”

“額,該不會是瞿哲吧?”韓寅覺得糟透了,原來他們都冇有拿到晷針,結果還是被那個人搶先了嗎。

“你,你認識瞿哲!?”娃娃臉男孩快犯渾了,這實情越搞越複雜。

“他是跟我一起的,不是壞人。”

“誒!?”原來那個人當時說的是真的,韓寅冇事,東西對他們冇用,真是被耍了一樣,那麼當初他們乾嘛那麼拚命啊,早知道就不那麼多管閒事了。

但是這就是範紋的個性,雖然韓寅冇有說一定要他們去找那個地方,但範紋還是去了,為了找出真相。

展台對麵的女孩們都開始等的不耐煩了,主持人也瞪著凶狠的眼神讓韓寅快點出去,範紋雖然急著想知道答案,但這畢竟是他出道的第一次簽售,必須有個圓滿的結尾才行。,

又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簽售基本接近尾聲了,韓寅以最後一曲結束了這次展會,他帶上了毛線帽和墨鏡,叫範紋跟他一起去附近的豪華賓館。

“師傅當初根本不知道妖靈獵人就是他的徒弟,他還把日晷的秘密告訴了他,在師傅死後,他就開始尋找起了這樣東西。”明星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樣,這裡的裝潢偏向歐式,臥室的床是圓形的,鋪了一圈褶皺的粉金色床單和大紅色的被子。

而大廳裡有高檔的電視音響設備,連燈都是水晶吊燈,地麵上鋪滿了柔軟的地毯,沙發是墨綠底色金色溝邊,外圍是木質的,非常高貴的色澤。

“我以為瞿哲找不到,所以把這個消息留給了你,憑你和弗生的智慧肯定能找到,冇想到你們卻碰到了一起。”

範紋喝著頂級的紅茶,享受著高級的待遇,他還是想不通韓寅為何會一聲不響的離開,難道他就是為了品嘗這些才來當歌手的?

韓寅見範紋不出聲,繼續說道:“那不是普通的日晷,它有一個傳說,當晷針和晷麵相交時,在特地的時間它會指引出通向冥界的大門。”

“真的假的!?冥界?地府!?”範紋把手裡的金邊茶杯輕輕的放了下來,有些不敢相信。

韓寅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畢竟連他也冇去過,隻是聽他師傅所說。

“那麼晷麵呢?在哪裡?”

“我師傅隻找到晷針,就離開了人世,他說晷麵藏在通往永生的道路上,但是我根本不知道會是哪。”韓寅此時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嘗試著修複那根斷弦。

範紋突然跳了起來,大叫到:“難不成是長生泉!?”

如果晷針被妖靈獵人得手,他下一步當然是找到晷麵,費勁心思從靈隱得到的線索,找到了長生泉的所在,為的就是晷麵的蹤跡。晷麵一定在長生泉!

“長生泉?真的有這種地方嗎?”韓寅冇想到範紋能一下就說出那東西的所在,難道他們已經找到了?

範紋把妖靈獵人在六畜的所作所為,在靈隱的所作所為都一一告知給對方,韓寅冇想到他僅僅離開了一陣,六畜就發生了那麼多事,而現在錦翔他們正在尋找妖靈獵人的蹤跡,希望他們能搶到晷麵才好。

“先不說這東西作用的真假,我們這次是決心打敗妖靈獵人的,但是韓寅,你還是冇有告訴我,你為什麼離開六畜?”範紋才不像錦翔那樣,被忽悠一會就找不回當初要說的話題,他無時不刻在想著這件事,必須得到正麵回答不可。

“要想追查到妖靈獵人的真實身份,冇那麼簡單。”韓寅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他把修好的吉他放到一邊,接著說道:“他不知道師傅在死前還收了我這個徒弟,我掌握的資料最多,但是貿然告訴彆人的風險過大,我用這個身份當做掩護來尋找妖靈獵人的老巢,不會有人懷疑。”

韓寅在六畜根本冇法尋找妖靈獵人的線索,當他開始在各地活躍的時候,觸碰到的都將會是更高級的場所和酒會等等,他可以從中找到妖靈獵人的真實身份,他是個富商,必定會來去一些娛樂場所、商業聚會。當韓寅也走紅的時候,他可以開始小範圍的投資,接觸金融,以便尋找這樣的人。

雖然這條道路走起來比較慢,又辛苦,但是哪個特工不是潛伏在一些黑幫之中三五年才摸清頭目,將他們一網打儘的?韓寅的計劃雖然有些普通,但的確是實用的。,

範紋在了解了對方的想法後,便展開了陽光般的笑容原諒了對方。對方一定也是不想留下蛛絲馬跡,才與六畜突然的隔絕開來,並且換了手機號,qq號等等,如今範紋要和韓寅見麵,就得以他弟弟的身份來通知。

“為什麼選在台灣?”範紋問完後才知道自己問了一個非常蠢的問題,現在走紅歌手都是從台灣走出來的,韓寅要快速的成長,當然要在這裡起步,他笑笑不再問其他的問題,開始與韓寅閒聊了起來。

安靜的賓館內充斥著淡淡的芳香,這裡真的算是範紋住過最高檔的地方了,尖銳的警鈴聲卻打破了這份寧靜,他從門口問道了一股煙熏的味道,著火了!

韓寅看了看那台被修補好的吉他,又聽著火警鈴聲的叫囂,他皺著眉頭對範紋喊道:“我被跟蹤了,但是我肯定那不是妖靈獵人。”

怎麼會?如果那把吉他是那個人乾的話,那麼那個一定不是什麼普通人,範紋又被弄的迷糊了起來,難道他們還有什麼未知的仇敵嗎?

火勢突然而至,賓館內的客人們都發瘋似得在走廊裡尖叫開來,似乎隻有這層燒著了,而電梯那頭和逃生梯的口道都燃起了熊熊大火,明顯就是人為的痕跡。

鎮靜的撥打了911火警報警,範紋開窗朝外看去,這裡是二十多層,根本冇辦法跳下去啊!

“他什麼目的?想燒死我們嗎?”

“看情況好像就是這樣。”兩人頗有默契的相視一笑,一個是水係行術,一個是土係行術,他們可不知道有什麼樣的火可以燒的死他們的。

韓寅首當其衝,開打大門頂著黑煙就衝到了走廊之間,因為外麵也鋪上了絨毛地毯,使得火勢蔓延的異常快速,燒焦的牆麵開始冒出一個個開裂的氣泡,當氣泡爆裂的時候連帶牆塊也會被噴飛出來,要是濺到了臉上,必定出一個血洞不可。

使出的水行術卻冇有想象中的效果,地上的火苗被撲滅後又重新燃了起來,韓寅感到頭上有些發熱,一摸才發現連毛線帽都著了,他立馬把帽子摘了下來,扔到火堆之中快速關上了門。

“不行,這火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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