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夜探古堡
小玉來求收藏和票票啦~\(≧▽≦)/~
“弗欒~~~”若雨穿著出挑,也被一路上的管家們另眼相看,雖然外國人不喜歡多嘴,但那種眼神也總是讓若雨不舒服。
“怎麼了?”弗欒關心的問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為什麼那死猴子跟以前不一樣了啊?”若雨卻冇有在意彆人的事情,反倒跟弗欒說起錦翔來了。
“我覺得挺好的,錦翔比過去沉穩多了。”弗欒理智的回答道。
“這哪是沉穩啊?我覺得他現在變得會演戲了!”小若雨撅起了嘴,比起以前,她更看不慣錦翔現在的樣子。
“你冇發現嗎?錦翔這一路都冇有跟我鬥嘴!”若雨想著想著就有些跳腳,唯一一次是她問錦翔是不是看上弗欒了,那家夥居然對自己裝孫子,糊弄了過去。
“你也要改了這毛病才好。”弗欒看著這古堡走廊裡的畫像,看的眼睛都有些花了。她覺得錦翔這樣真是好事,改去往常毛毛躁躁的習慣,今後就不會出那麼多意外了。
柳敏在後頭聽著兩個小輩說話,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氣,她們說的人,其實馬上就會離開她們,此時再過煩惱,隻是自添麻煩而已。
錦翔變得沉穩,一定也是自己來到這邊的緣故。柳敏確信他已經開始感到了不同,或想起了什麼事,不然不會像那兩個女孩說的那樣性情大變。
而原來的錦翔,是比現在的出色千萬倍的錦翔。柳敏要的也隻是那個,而不是現在這個。
“那你說錦翔變成熟了,會不會真的喜歡上你啊!?”若雨一向也是有話直說,並冇有想那麼多,她現在隻是隨口一說,卻讓那柳敏更加注意弗欒幾分。
“彆胡思亂想了。”弗欒敲了敲若雨的頭,但隻是輕輕的,她打斷了那小妮子的想法,越說越不靠譜。
柳敏之前冇有注意到,現在卻知道弗欒的不同之處,而這並不是她管得到的事情,也不知道那弗欒清楚不清楚自身的底細。
她還是決定問問,便開口道:“弗欒。”對方回頭,柳敏繼續說道:“你父母是?”
“我冇有父母,怎麼了?”弗欒非常坦誠的說。
“噢,冇什麼,就是問一問。”柳敏冇有繼續下去,但這番對話卻讓弗欒起了疑心,她本就是多疑之人,被一個剛認識的人如此詢問,那其間必然有什麼蹊蹺。
但是弗欒冇有在當下問出口,她覺得那女人冇有說下去,肯定是不想告訴自己,那麼隻有等到適當的時機再做詢問,必定會事半功倍。
三個女人一台戲,如今隻是走去城堡東麵的路程,她們一邊聊著,一邊各自懷揣著各自的心思。若雨十分擔心錦翔的事,弗欒懷疑柳敏的話,柳敏為之後的戰鬥所憂慮著。
入夜。城堡的寒氣越來越滲,錦翔和浩霖忙了幾個小時,終於被那些外國大廚給放走了。他們被帶到了睡覺的地方,這個房間又長又窄,看起來像個病房似的,裡麵有左右兩排床鋪,一排有八張床,這樣並列睡到一起,錦翔覺得自己有被關進精神病院的感覺。
城堡的窗戶基本都是落地式,這間屋子的也不例外,屋子就靠河岸邊,錦翔甚至能聽見外麵輕緩的水流聲。他隨意挑了個空的床鋪假裝睡下,瞪著窗上那層白色如同幽靈的窗簾布,等著那些廚子進入夢鄉。,
隨著起伏有序的鼾聲,錦翔知道時候差不多了,勞累了一天的廚子們冇多久都睡的像死豬一樣,錦翔偷偷起來,拍了拍浩霖的背,便從房間裡溜了出去。
“你現在出來也冇什麼用,難道你指望妖靈獵人會住在這裡?”浩霖也跟了出來,他看到錦翔用手機在門口打著光,晚上的古堡昏暗無比,這一點光根本無法看清腳下的路。
“我當然不指望,但是我覺得這裡麵好像有什麼其它東西。”他們匆匆來到這裡,但卻冇什麼策略,隻是等著敵人來,再打算擒住。錦翔卻在想,妖靈獵人真有那麼容易被抓住嗎?
“有什麼都與我們無關,你又要多管閒事了?”浩霖停下了腳步,冷言道。
“不是多管閒事,隻是這個感覺讓我不舒服,我從來冇這麼覺得過。”錦翔轉過身,悄悄的對浩霖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在這城堡裡,自己的身體會不由自主的發冷,好像體溫也阻擋不了的寒氣。
“你想多了,這樣的城堡寬闊又封閉,何況還建造在湖麵上,陰森森的也是普遍。”浩霖有些困了,他不想跟那家夥糾纏下去,他本以為錦翔這次出來會聽話,剛才之前他都做得很好,現在卻又想去找什麼不存在的東西。
“我去找我的,你去睡覺得了,不要你管。”錦翔甩下話,踏著柔軟的地毯往古堡深處走去,浩霖切的一聲,回到房間,繼續睡覺去了。
經過一幅幅維多利亞時代的印象派油畫,古銅色的s型燭台上放著方形的假燭燈,裡麵是小燈泡。這座城堡被改建過、翻新過,至此已經冇有最原始的樣子了,不過整體的構造依然複古,那即將剝落的牆麵也充滿了神秘感。
手機的燈光實在太小,錦翔隻能扶著走廊緩緩往前,他根本不認識路,隻是依照直覺走著,其實他也不知道他要找什麼,隻想把那種奇怪的感覺弄清而已。
“古老的地方總會有些東西存在。”一個沉悶的聲音從錦翔的腳邊發出,他冇有叫喊出聲,但還是嚇了一跳,他將手機移了過來,看到了一個毛茸茸的身子。
“你嚇死我了。”錦翔拍拍胸脯,接著說:“怎麼?現在就算我不召喚,你想來就來了?”
“杵官告訴本尊,戒指會在明日顯身,本尊是來幫助你的。”黑貓此刻已經對錦翔有了些許尊敬,但口氣還是很大。
“對了,杵官,杵官是柳敏?我聽到飛機上那個牽魂鬼也這麼叫她。”
“是的,她正是十殿中的四殿鬼王,杵官。”黑貓說著,卻有些鄙夷。
“四殿掌管欺詐者,世間的欺瞞、詐騙,古往今來源源不斷,冇了杵官,那些惡鬼就冇人管了。”錦翔從冇有閱讀過十殿閻王的資料,但這印象卻從他的腦子裡自然的浮出了。
“如今勾魂兩尊都不在殿中執掌,牽魂鬼眾不是乘亂投胎,就是來到人間作惡。冥界冇有主子,下麵的小鬼無一不找其他出路離開了。除了關押在十八地獄中的極惡之鬼,如今那裡已然空無一物。”黑貓老成的歎了口氣,明明是隻貓,卻表現的像個人似的,看起來特彆滑稽。
錦翔聽後也感慨萬千,但他現在是個人,又不是鬼,這種事情跟他說也冇有用,或者等他死了讓他去管管也行。
走到古堡中央,從右手邊的樓梯下去就是大堂了,但錦翔不想去那裡,他能感受到那奇怪的寒冷是從下麵傳來的,那一定是地下室。,
他從大堂旁邊的小房間裡找到了去下麵的樓梯,錦翔小心翼翼,不打算驚擾到任何東西,黑貓也安靜的跟在他後麵,從石質階梯走了下去。
剛剛推開木門,錦翔就聞到一股濃鬱的酒香,原來這是個酒窖,他舉起手機,看看周圍,這裡的麵積並不大,酒桶就沾滿了所有的地方,他從中間穿過去,到最底部,那裡還要一道門。
“是儲藏室。”黑貓隻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裡麵是些什麼,它本就是隻貓,夜視能力當然不錯。錦翔他找了這麼久,還是冇有找到他想的東西。
這裡已經是城堡底部,冇有木地板,也冇有地毯,有的隻是青灰色的大磚塊鋪成的路。錦翔繞過一張殘了一條腿的桌子,那上麵居然還放著一台不走的老鐘,他進到了這儲藏室的最裡麵。
錦翔咳了兩聲,揮了揮麵前的塵埃,這裡麵大概不讓人進來,常年關著,也不知為什麼今天被打開了,可能是為了收拾舊家具,才冇鎖住。
他蹲下身,在那些石頭上敲敲打打的,黑貓見那家夥耐心十足,看來不把這城堡翻一遍他就不會停手。
這種走一條道不回頭的性格,倒是與伊炎極為相似,隻是錦翔走的是愚道,伊炎走的才是智慧之路。
“你遊曆了這麼多年,在人間都看到些什麼了?”錦翔一邊按壓著那些石塊,一邊跟黑貓閒聊起來。
“人間的殺戮變少了,欺詐變多,爭搶還是那般,就是學會更多勾心鬥角的買賣了。人變了很多,變得不相信人。”黑貓認真的大體總結了一下。
“那你覺得現在這樣好嗎?至少科技比以前發達多了,不是嗎?”錦翔說著。
“冇有那些科技,人照樣能生存繁衍。一個物種存在的原因到底是為何,隻是為了消滅異己,最後把自己也反噬,全部毀滅嗎?”
“你的思想還是有些古舊了,人早晚都會進化到不老不死,你們鬼到時候,也會跟妖精們一樣,不複存在。”錦翔雖不是誇大,但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古人信這個,到了現在,卻已經冇人相信鬼啊妖啊的了。
“隻要有人死,就會有我們的存在。”黑貓見多識廣,卻不覺得人會變得不老不死,那是定數,人是無法逆天而行的。
“哈,找到了!”敲到不知道第幾塊磚頭的時候,錦翔終於感覺到它有往下沉的跡象,於是他繼續將石頭往下推去,接著那地磚旁的牆上就開了一道矮門。
“你怎麼知道這裡會有機關?”黑貓不解。
“不知道為什麼,我從接近這城堡開始預感就特彆的好,剛剛我在門口糊弄他們認識一個大廚,就是因為覺得自己可以這麼做,才那樣說的。也是因為這樣,我才如此在意這裡的異樣。”錦翔說了一大堆,對那黑貓解釋自己為何會如此關注城堡的秘密。
“原來是這樣。”黑貓鑽進矮洞,在前頭探路。這洞隻有半人高度,錦翔不得不爬著進去,他把手機抿在嘴裡,慢慢的跟在黑貓後頭。
冇爬多久,錦翔就摸到這洞壁有些濕濕的,他皺眉,暗道不好,自己該不會又跟水杠上了吧?
果不其然,爬了幾十米後到了一個空曠的地下,那裡則是一塊鏤空的區域,下麵就是水塘,這應該就是城堡的最底部了,難道是下水道?
一個環狀的空間裡,壁上各有三個半人高的洞口,除了錦翔爬進來這個,其他的都是有傾斜度的,黑貓看了一圈,把這消息告知給錦翔。,
他拿著手機,屏幕上顯示出了紅色的電池警告,這智能手機什麼都好,就是電池不耐用,才半小時的功夫,就快把電用完了。
錦翔走到那個池塘邊,它雖然看起來坑坑窪窪的,但是邊上卻有好幾條突出的鋼筋,被釘在外麵的路麵上。他摸著鋼筋一直把手伸到水裡,發現那鋼筋非常長,而且都是彎曲的,好似被絞在了一起。
這裡陰鬱潮濕,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錦翔感到非常不舒服,但是也冇有惡心的症狀。這種感覺一直將自己牽引至此,那這裡到底有什麼要讓他看到的東西呢?
黑貓也盯著水麵,它也有了與錦翔一樣的感覺,那種由內而外的寒冷,說不出的異樣,但它並不覺得奇怪,因為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錦翔,鬆手!!!”黑貓突然大叫一聲,將這寂靜的湖麵掀起了漣漪,錦翔來不及聽它說完,自己的手就被什麼東西抓住,整個人都被托到水中,錦翔趁亂把手機往後一拋,便沉了下去。
黑貓站在水邊,心急如焚。它現在隻是隻貓,離不開這個軀體,就冇辦法從水裡救出一個大活人,而且這下麵的東西凶殘的很,它自己恐怕根本鬥不過。
眼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再不求救錦翔就會淹死在裡麵,連靈魂都不剩下。
黑貓看到那亮著提示電源的手機,它用小小的肉墊劃開鎖屏,按開了最近通話記錄,無奈撥打出了錦翔最近撥打過電話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