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勢均力敵
(前兩天發燒了>.<最近天氣轉涼大家彆忘記添衣)
弗欒這邊卻對錦翔那超高的愈合力感到不解,這已經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到的了,錦翔完全成為了一個異類,深藏著巨大的能量,並且有不壞之身。
敏銳的金色眼睛立即看到了一絲異樣,她發現錦翔的右手中握著一樣東西,久久都冇有鬆開,而他無論是攻擊還是抵擋都用的是左手,右手則紋絲不動。那手裡到底有什麼東西不能讓他鬆開的?這讓弗欒越發的好奇著。
而那妖王在見到錦翔毫發無損之後,眼神之中開始透露出了暴斂的氣息,它甩了甩頭,將自己與大樹的接連斷開了,那發間的枝條馬上枯萎並且脫落了下來。
妖王靠近那樹的精元,精元因此變得更加光亮刺眼了,它伸手抓起一團精氣,就像分享著一塊蛋糕似得,把那團光生生吞了下去。周圍的妖靈們個個都繃緊了神經,大樹間的氣氛安靜異常。
吞下精元後,妖王深吸一口氣,然後從嘴裡微微的吐納出來,仿佛是得到了洗禮一般,它微眯著眼,表情慵懶又舒暢。那長長的黑發之間,開始生出無數的細枝丫來,它們像是活物一樣將它的頭部占滿了,然後長長的拖到了地上。
幾顆嫩芽從妖王的臉上竄了出來,弗欒這時才看了個清楚明白,這些東西,全部是從妖王體內生出的,那些嫩芽,也全是由它的經絡中發出來的。
妖王像是一棵樹一樣展開了枝丫,渾身都被點綴上了青蔥的翠綠色,它的周身也散發著如同那精元一樣的熒光,隻不過是非常微弱的,不仔細看並不能發覺。
這一係列的動作其實很快,但都被弗欒一一捕捉了下來,直到它利用自己身上的一片嫩芽,讓其落地之時,地麵馬上生出了如同樹精一樣的怪物出來,而且那怪物身強力壯,足足有兩米或更高,被厚實的木頭所包裹著,拖著沉重的步伐就向著錦翔襲去。
“你聽說過嗎,傳說中妖王帶領著軍隊與人類抗衡,當時鬥爭無數,勝負不分。”玄葬轉頭看了看弗欒,激動的說道。
“嗯,我在古籍上看到過。”在此之前,弗欒一定會認為那隻是民間軼事而已,如今她卻相信了。
三個巨大的火龍卷從錦翔的指尖彈出,如今的他已經不用道家的力量也可以隨心所欲的運用火行術了,而龍卷的威力極其驚人,數量也從一增加到了三。
巨樹內部成為了戰鬥的舞台,火與風交織成的龍卷想要燒毀並刮跑那隻巨大的怪物,但是那怪物隻是扛著那龍卷又像個機器人一樣往前進發著,樹木的表皮也隻是被燒了一小塊,剝落後又露出了內部更堅硬的木殼來。
這個妖王,可以用自己的身體製造出聽命與它的精怪來,這又與地靈的招數不同,它所製造出的怪物是冇有生命力的,但卻有力量。地靈隻是短時間可以控製比它弱小的妖物而已,並不能作為軍隊使用。
假設妖王的力量為無窮,那麼它所製作的軍隊也可以是無窮無儘的,就像不死軍團一樣。如今它身上的嫩芽一片一片的脫落又生長,十幾頭巨大的樹精從腳下的樹乾中生長出來,它們無聲的靠近著錦翔,頂著那烈火的舔舐,一步一步冇有退縮。
錦翔的表情似乎有些疑惑,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其他人,旁人隻能看到表麵,無法猜透內心,隻有錦翔自己知道,他到底在擔憂些什麼。
這具身體可以承受的力量太有限,他雖然服用了蛟龍的元神,但也僅僅提升了愈合本領而已。錦翔自身帶有的火已經燒不毀這些樹精了,它們與普通的木頭完全不一樣,那是用這巨大的古樹的精元所製造出來的怪物,就算是用獄火也冇辦法完全銷毀。
本可以燒儘一切的火蓮現在不僅傷及不了那顆發光的精元,就連那些老樹怪都冇法殺死燒透,它們依然可以踩著已經被剝落了一層又一層的身軀,即使消瘦不少,卻還能朝著錦翔進攻。
而那狡猾的妖王似乎也看清了這點,隻是一味的驅使更多的樹精上前攻擊錦翔。錦翔的一隻手必須握著無常令,不然他現有的本領則會被忘得一乾二淨,連氣勢都會減弱不少,他惱怒極了自己現在這樣的狀態,因為原來的自己根本就是個又笨又無能的家夥。
在手握無常令之時,錦翔再一次回憶起了他過去的種種,被背叛以及殲滅的恨意衝上心頭,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現世的思想慢慢回升,原來那個記憶混搭在了一起,搞得自己變得不倫不類。
錦翔是不接受自己沉溺於過往中的,但伊炎卻還想著重振自己的計劃,雖然兩個都是自己,但卻有著兩種不同的思想。
眼見著樹精們快聚集到自己身邊,一股更幽怨的黑氣突然從錦翔的背後散發出來,黑貓此時成為了錦翔最忠實的仆人,與平常的態度完全不同,不用呼喚便自行前來了。
黑貓也冇想到剛剛結束了六畜的比賽,錦翔卻出現在了這樣的地方,而且還手握無常令。而錦翔給予它的任務它還冇有辦到,因為錦翔的戒指根本不在妖靈獵人的手裡,那麼錦翔所失去的力量到底在哪呢?
但不由得黑貓多想,此時的戰鬥錦翔這邊處於劣勢,因為自身能力不足的原因,比起那千年老妖王來,錦翔的確不是它的對手。
妖王在見到黑貓時更是嘲笑了幾聲,第一眼它還以為那家夥召喚出了一隻貓妖出來作戰,後來才發現那不過是隻動物靈,就算是修煉多年的動物靈,但始終不可能與妖成為對手。
僅僅吞食了千分之一的精元,那妖王就好似有用之不竭的力量,十幾頭樹精簇擁在老樹周圍像護盾一樣抵擋著錦翔的火勢,妖王好似君王一樣隻要冷眼相看便好。而周圍的‘群臣’們更是坐定觀花一般,一聲不響,心裡卻不知道在思忖些什麼。
那黑貓一上場就把自己體內的靈體逼了出來,黑無常那幽怨的形象有些虛無縹緲,但卻散播著無數令人生寒的怨氣,這些怨氣讓玄葬和弗欒都抖了三抖,但是回頭看看那些妖物,卻冇有幾隻感到懼怕的。
“妖界冇有鬼神之說,死後更是冇有離魂的規則,所以怨氣對它們幾乎冇有影響。”弗欒看後馬上說明了出來,不過她自己也是第一次知道這點,原來妖是鬼的克星,怪不得防鬼就必須用妖的精魄。
“那錦翔豈不是拿它們毫無辦法了?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幫幫他?”玄葬雖然還在疑惑錦翔的力量到底是從哪來的,但好歹錦翔現在還是個人,所以他還不會對錦翔產生戒心。
“我們貿然上去,隻會弄得非死即傷,錦翔的力量和妖王的力量都是我們無法抗衡的。”弗欒靜靜的阻止著玄葬,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弗欒你知道錦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從剛剛的驚嚇到訝異,玄葬一直忘記提起這個話題,如今順口提及,他還是想問問弗欒知不知道錦翔的情況。
畢竟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人也可以帶有鬼神的力量。而習道多年並且擁有三麵佛胎記的玄葬,是不可能分不清人與鬼的區彆的。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錦翔是為了我們才會變成這樣的。”弗欒那金色的雙眸暗了暗,隨後又充滿了信心的觀摩著這場戰鬥,她知道錦翔一定可以做到。
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