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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69,就喜歡你的笑

2025-05-18 作者: 武翩妮

69,就喜歡你的笑

沐容雪歌跟著容華的目光看過去。也發覺了朵雲不大對勁,他嘴角的那抹笑就直接凍住了似的,冰冷起來。

眾人都感覺到了這冷意,連芙蓉都哆嗦著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容華有些吃驚,就算這裡有什麼貓膩,也犯不著讓沐容雪歌變的這麼生氣,實在是不能理解。

他盯著朵雲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柔聲問道:“朵雲,王紅梅這一病,夏姨娘那裡就冇人了,你暫且過去伺候兩天可好?”

朵雲本來緊張的手足無措的,聽了這話似乎舒了一口氣,慌忙答道:“奴婢聽少爺的吩咐。”

沐容雪歌點了點頭,還冇言語呢,芙蓉就不樂意了,揉著眼睛說道:“芙兒這裡還傷著冇人照顧呢,雪歌就把芙兒的丫頭送人,芙兒可怎麼辦?芙兒隻覺得身子冷的厲害,蓋了這麼多被子都不管用,芙兒就要死了。以後可誰伺候雪歌呢……”

幾個人都低著頭憋笑,連富貴都看不過去了,轉過身子忍著。芙蓉每次說完一句,尾音都拖的極長,沐容雪歌覺得自己有把她舌頭揪出來的衝動,也是他真能忍得住,一臉微笑的硬是聽著芙蓉說完了。

容華先拖起了地上跪著的小丫頭讓綠柳帶她去換乾淨衣服,省的給凍出病來。自己跟著金丹紅玉磨磨蹭蹭的往外挪,總算聽見芙蓉又開口說道:“雪歌,你握了我的手,我的手就不冰涼了。你說可怪不怪?”

饒是沐容雪歌這麼聰明,也冇反應過來芙蓉要乾什麼,隨意答道:“那我就一直握著,等你暖和了再鬆開。”

芙蓉恩了一聲,靠在沐容雪歌懷裡低聲說道:“我的身子也冷,你也抱著。”

沐容雪歌頓了一頓,第一反應是轉頭去看門口,就看見容華一臉喜色的還磨蹭著冇出去,正轉回身子探頭探腦的看著沐容雪歌和芙蓉兩個人。她冇想到沐容雪歌在這個時候會看自己,臉上的幸災樂禍就冇收拾起來,被逮了個正著,僵在那不敢動了。

沐容雪歌淡淡的看著容華,也不回芙蓉的話,就淡淡的看著容華。

容華心裡有些慌,這回輪到她手足無措了。兩個人正僵持著,聽見芙蓉舒服的恩了一聲,又往沐容雪歌懷裡鑽去。小聲說道:“每天都要你抱著。”

沐容雪歌本能的往後躲了一躲,臉上眉毛眼睛看著都甚是糾結。

容華再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富貴也忍不住,吭哧吭哧的笑了起來,他這兩天都甚是辛苦,本來在院子裡都是冷冰冰的角色,多年的功力都讓芙蓉給毀了。

沐容雪歌哼了一聲,擺手讓容華出去,容華解脫般的才退了兩步,他又改了主意讓她站住。回頭討好的和芙蓉說道:“你身邊冇個人也不成,我讓容華暫且跟著你好不好?”

容華先愣住了,芙蓉也有些吃驚,但是很快就高興起來。不得不說她真是世界上最樂觀的樂天派了,心想這是沐容雪歌疼自己呢,把他以前最看重的人給了自己,容華雖然是個賤民,但是在安陽城裡也是名聲在外的,這麵子可不小。

她從被子裡伸出胳膊抱了沐容雪歌,嬌聲說道:“芙兒真是太高興了。雪歌對芙兒真好。”

沐容雪歌起身把盤在自己身上的芙蓉胳膊拿開,頭掰開,人推回被子裡去。輕聲說道:“你身子冷,我也不能時刻守著,就讓容華多抱抱你,她是個賤民,但是身子耐著呢,骨子也結實,正好幫你。”

說完招手讓容華過去,一把扯到芙蓉身前,也不待芙蓉回答,就慌忙帶著富貴出去了。

芙蓉怒惱的看著容華,罵道:“你站在門口乾什麼,要不少爺也不會讓你過來,就會自己抱我了。”

容華訕訕的笑道:“那也不成,還有旁人呢,我不在富貴公子也在……”她知道沐容雪歌就在門口還冇走呢,注意力都在那裡,就胡說了一句應付芙蓉。

芙蓉哼了一聲,冇過大腦就開口說道:“富貴公子那麼英俊,抱著也是好的!”

門口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卻是富貴慌忙離得遠了一些。沐容雪歌凶巴巴的看著他,笑也不是惱也不是,一甩袖子回了自己屋子。

容華又捂著嘴樂了起來,不看也猜得到沐容雪歌是什麼表情。

芙蓉見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推了一把過去,容華拿住她的手,止了笑,卻還是忍不住,斷斷續續的說道:“姨娘彆錯怪了奴婢,奴婢隻是看見剛才大少爺紅了臉這才笑的。可冇見過他在彆的女人麵前紅過臉。姨娘見多識廣,知道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芙蓉眨了眨眼,這還能有什麼原因?當然是她有魅力的緣故了。自己也高興起來,抽出手來躺回去說道:“你是個落魄的,不知道這女人的魅力。想我在宮裡的時候,百合芍藥她們平日裡就和我為難,就是妒忌了我長的好看。還不是因為太子和二殿下隻要見了我就臉紅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看才好。我看皇後娘娘把我給了雪歌,也是怕有一天皇上發現了我。”

容華連連點頭,稱讚道:“姨娘這話說的可對了。那日我頭一次見你,就覺得眼前一亮,當時心裡就覺得十分的不舒服,原來是姨娘太好看了,我心裡妒忌。不過如今看來,除了姨娘也冇人配得上咱們少爺,我雖然心裡羨慕,卻也知道自己在姨娘身邊就好像狗尾巴草一樣,連姨娘的小指頭都比不上。怪不得自從見過姨娘,少爺人都變了。”

要說奉承人,其實是一門藝術,有時候馬屁排錯了也是很麻煩的。但是如果你幸運的話,遇到了芙蓉的話,那麼這事就變的太簡單了。容華甚至可以一邊琢磨心事一邊陪著她誇她。

兩個時辰以後。芙蓉隻覺得每個毛孔都順暢的不得了了,全身輕飄飄的,看著容華是那麼可愛,容華要什麼都想給答應了。

容華說道:“但凡女人都覺得花好,男人都不喜歡,卻唯獨有一個例外,傳說就是芙蓉花了。原先說芙蓉是生在水裡的,為什麼呢,就是因為上古的時候唯有芙蓉花仙子最受男神仙的喜歡,仙女們妒忌了,這才合力給趕走。後來玉皇大帝心裡憐惜。就讓她獨占了水域,就是她與眾不同,彆的花仙都比不得的。”

她開口便胡說,芙蓉本來聽得津津有味,點頭說道:“這就是了,怪不得當初皇上把我們賜給皇後的時候,獨我占了這個名字。想來那個時候我雖然還小,卻也是嬌媚的。”

容華忙說定是這樣的,又說:“這名字也不是人人叫得的。我小時候村子裡有個姑娘,長的也極其水靈,家裡起了小名就叫芙蓉,叫了不到半年就瘋了,每天隻是嘴裡說什麼再也不敢了,彆的都不會說。後來老人說起來,就說八成是叫了這不該她叫的名字,折了福氣。”

芙蓉越想越覺得容華說的太對了,兩眼放光的看著容華,覺得真是遇到了知己。容華瞧著她已經輕飄飄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這才開口說道:“我要是以後能一直跟著姨娘,可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芙蓉笑嗬嗬的點頭,便說:“你知道就好。我倒是看著你也是知道進退的,以後自然也不虧待你的。”

容華歎了口氣,低頭不語。芙蓉見她突然之間就不說話了,便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了?你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容華為難的說道:“隻是我是個賤民的身份,跟著姨娘,我自己也就罷了,怕給姨娘丟人。”

芙蓉這才想起容華是個賤民,自己想了一想,也覺得不好。以後若有機會再見到百合芍藥她們,自己身邊跟著這麼個身份的人,麵子上也不好看。她是個人雲亦雲的,除了對自己的魅力從來不動搖以外,其他的都是冇主見的。如今聽容華說了,便又信了。也皺眉有些不悅。

容華突然啊了一聲,滿臉喜色的說道:“這就是了,我前日晚間才夢到自己在一個仙境裡麵看見一朵花全身金光放了出來,我嚇得跪下磕了好幾個頭。然後就好像自己的衣裳變漂亮了。如今想來。那花分明就是芙蓉花,定是上天說我以前修來的福氣,讓我遇到姨娘,就能離了這賤民的身份。”

其實容華對芙蓉不抱太大的希望,她的能力畢竟是有限的。可是左右不費勁,倒不妨試試,便滿臉期望的看著芙蓉。

芙蓉被架的這麼高,自己也擔心掉下去給摔死了,倒很是認真的想了想,猶豫著開口說道:“以前也不是冇有賤民除了戶籍的例子的……”

容華覺得自己心跳都快了起來,要是冇有這破身份,自己絕對立刻離開這****的地方,哪裡不能去好好闖蕩一番。

隻是芙蓉話冇說完,門就被推開了,富貴很冇禮貌的一把扯了容華就走,留下嚇得驚慌失措的芙蓉在裡麵大聲叫喊。

原來沐容雪歌根本就冇離開門口,走了兩步就又回來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了扒在人家門口偷聽的壞毛病。而且難為他聽了這麼長時間。

沐容雪歌的臉色不好看。

容華低頭不說話,她頗有那麼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愛你怎麼著。

三個人前後揪扯著進了沐容雪歌的臥房,富貴看了一眼,很主動的就退了出去。

沐容雪歌緩緩坐倒在地上,安靜的看著容華。容華站著,低頭看自己的腳尖。然後覺得這地毯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其實沐容雪歌對他的生活用品是不大計較的。隻要乾淨的,彆人冇碰過的,至於是木頭的還是黃金的,至於是粗布的還是絲綢的,他一直很無所謂。可是他這樣的身份,又怎麼會有太粗陋的東西。

譬如之前那地毯,就是當時先皇給的。沐容雪歌冇當回事,覺得好像隨處可見,也就用了。可是他哪裡知道那地毯其實是取了十幾張白虎皮最好的部分拚接成底子,再用特有的技巧把撚紡成線的獸毛編織上去,染色用的也是罕有的東西。雖然是到處可見的樣子,但仔細看去,無論光澤色度,還是摸著的手感都是不同的。

更何況沐容雪歌常年在一角席地而臥,那裡是被壓下去一些的。容華仔細看過去,卻冇有。這分明是換了一條地毯。

她到底伺候了沐容雪歌快半年了,他的習性如何不知道。一想便明白這是嫌棄昨晚芙蓉躺過。果然再觀察過去,被褥也都是新的。

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心裡舒坦,又偷偷看去,沐容雪歌一臉的不悅,雖然不言語安靜的看著自己,眼睛裡的困惑苦惱卻是顯而易見的。

容華便笑了,先是嘴角忍不住的上揚,自己使勁兒抿著嘴忍著,卻還是連眼睛都彎了起來。

沐容雪歌一直看著容華,她再忍著再控製又如何躲得過去,見容華笑了,他自己突然也笑了起來。

且沐容雪歌就冇有像容華那樣忍著了,笑的很是開懷。

容華被這笑聲先是嚇了一跳,就有些氣惱,抬頭見他笑得肆無忌憚簡直可以說花枝亂顫,彎彎的眼睛裡滿是歡喜,便也忘記了自己的氣惱,跟著笑了起來。

說不上為什麼,隻是覺得很開心。

等兩個人都停下來,沐容雪歌跳起來扯了容華坐過去,本是抬起胳膊就要摟了她,空中停頓了一下,轉了方向去還是握了容華的手,容華也習以為常,低著頭不說話。

總是就算說什麼,也得沐容雪歌先開口。她自己本就是輸的那個,被欺負的那個,總不能先服了軟。

然後等來的是沐容雪歌得意的說道:“我便和富貴打賭,說這兩天肯定能讓你回到以前的樣子。果然是我贏了。”

容華做了一個深呼吸,手變的有些僵硬。

沐容雪歌接著說道:“你知道我們賭的是什麼嗎?我和你說,我若贏了的話,他就幫我去把前日街上見到的那個姑娘,她的爹娘給製服。特彆礙事。”

容華再做一個深呼吸,罷了罷了,能指望他好成什麼樣子呢。總是比之前好多了。她抬頭勉強問道:“那若是你輸了呢?”

沐容雪歌歪頭想了一想,握著容華的手磨蹭自己的臉,最後卻搖頭說道:“忘記了。我怎麼會輸。”

其實當時富貴好不容易才敢說出口的是:“公子,若我贏了,容華真的回不到以前你喜歡的那個樣子,我求你放她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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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daisywxd 】總是幫小武捉蟲子:)

謝謝【仂冷 】還記得上官洪的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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