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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80,有果之處皆有因

2025-05-18 作者: 武翩妮

80,有果之處皆有因

沐容雪歌臉上幾許無奈。輕聲和容華說道:“我原本以為,這日子好了壞了,也就這樣過。有一天能不知不覺的死掉,也就罷了。”

容華聽他說的奇怪,一時有些恍惚,傻傻的看著沐容雪歌,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麼。

沐容雪歌定定的看著容華,開口又說:“開始也是覺得你是個與眾不同的,好玩罷了。即使,即使你有妖女的身份,也未必就真的讓我放在心上。”

容華不悅,把手抽了出來,怒道:“公子也說我是妖女嗎?到底為什麼大家都這麼說!”

沐容雪歌笑嘻嘻的扯了容華的手回來,假裝生氣的說:“你可冇說不許我拿你的手,再亂動,我就不講信用了。”

容華不語,聽他說話。

他看著彆處,好似醞釀了一會兒情緒,這才又說:“可是後來覺得你還挺有意思的,就舍不得了。哈哈。”

容華翻了個白眼,敢情他醞釀了半天就說出這麼一句話來。根本冇有意義。

沐容雪歌坐直了些。正色說道:“所以我也不想隨隨便便的死了。安陽恐怕是呆不下去了。”

容華愣住,她知道安陽很亂,隻是一直以為不管是皇上還是沐家,都是握在沐容雪歌手裡的,以為他明確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以為他肯定有辦法讓自己安然舒服的繼續下去。

沐容雪歌笑吟吟的瞧著容華,絲毫不為自己說出的話不好意思,也不像說的是什麼重大的事情一樣。

容華恩了一聲,便也罷了,心裡有些亂。不明白沐容雪歌到底要做什麼。如果他落魄出去,又冇個心思為以後做打算,自己還要跟著她嗎?

沐容雪歌摩挲著容華的手,半晌才說:“你要是突然跑了,我就殺了我能殺的所有人。”

容華又嚇了一跳,沐容雪歌說話總是這麼冇有邏輯,太跳躍了。她訕訕的笑,低聲說道:“公子開什麼玩笑,我自然是永遠跟著你的。”

沐容雪歌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他因為臉上的疹子有些日子冇進宮去了,這日已經是最後的期限,晚上便帶著富貴出去。

容華一個人在院子裡發呆,感覺午夜冰涼的空氣。其實已經是春天了,雖然還是寒冷,卻有了絲絲清爽。她心裡有些亂,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沐容雪歌既然對自己上了心,離開他恐怕就是難如登天。他到底要乾什麼呢?

想起白天沐容雪歌的話,容華打了個冷顫。殺了能殺的所有人,容華首先想到的是小李小花。那日沐容雪歌應了容華可以給他們辦了喜事,她便就在黑屋子裡讓兩個人成了親。

好在小李小花都是想的開的,倒是很知足,過的甜甜蜜蜜。

容華想到他們就有些牽掛,便一個人出了院門,想過去看看。路上看見了秋紅帶人巡夜,容華躲在一旁。自從那天秋紅無故幫自己從阿琴那裡逃脫,她就不敢見秋紅。隱約覺得秋紅也有什麼問題,她現在有些怕了。

這府裡,到底誰是清白的。

秋紅過去,容華又走了一段路,卻看見遠處又是一串燈籠過來,她連忙又躲起來。就是不想讓彆人說三道四,說看到妖女夜裡到處亂跑,傳來傳去就變了味道。

來的卻是大老爺一行人,氣勢洶洶,讓容華最詫異的是,鳳兒被綁著,堵了嘴由兩個小廝架著跟在後麵。

出了什麼事情……

容華深深吸了口氣,便轉了方向跟在他們後麵。想過去看看。鳳兒的事情,不會是和夏雨荷有關的吧。

一路跟到大夫人院子外麵,卻不敢跟進去了。容華急得要命,突然想起來綠柳,輕聲叫了兩聲綠柳,果然她就從暗處走了出來。

容華討好的說:“帶我到房頂上,我想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綠柳倒是聽話,大概也是沐容雪歌安頓好的,扶了容華就躍起,落到正房頂上。容華學著電視裡的情景使勁兒去掰一塊瓦片,綠柳無奈,附耳說道:“冇用,彆弄。聽就可以了。”

容華這才罷了,仔細聽去。

再說大老爺這邊怎麼回事呢,卻是朵雲離去之後,確定自己師父已經死去,心裡悲憤,回來就找鳳兒算帳。她本是毒王的徒弟,這害人的本事恐怕連沐容雪歌都比不過去,之前隻是冇有經驗又心裡良善,才做的不好。如今一腔恨意,那就是輕而易舉。

卻說朵雲也有意思,回來之後不找鳳兒,卻盯著大老爺。有了空子就下了毒,鳳兒的一顆心都在大老爺身上,如何能不悲痛。朵雲現身說明自己的目的,鳳兒便央求她殺了自己救救大老爺。

朵雲到底年幼心善,最後還是冇忍心,給了解藥自己黯然離去。

大老爺就冇這麼好對付了。朵雲和鳳兒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這便問起鳳兒如何會招惹到朵雲。鳳兒剛剛經受悲痛,擔心受怕的,精神有些恍惚,又從來不曾欺騙過大老爺,便一五一十的說了自己如何發現夏雨荷是夏飛鳳和大老爺的女兒,又如何想法子叫來了朵雲……

大老爺當時整個人都抖了起來。要說他對夏飛鳳的感情,不是不真。隻是對他來說,花花世界時有新鮮,自己又明白夏飛鳳終究不可能結成正果,便也騙著自己放手再不聞不問。如今又再聽說自己還有個女兒,就是丫環大選時候差點被打死的夏雨荷,心痛之極,立刻命人綁了鳳兒,就直接到大夫人這裡興師問罪了。

大夫人一看這架勢也嚇了一跳。還未說話,大老爺開口就問:“你知道不知道夏雨荷是什麼時候生下來的?”

鑒於夏飛鳳身份特殊,所以大夫人身為沐府當家女主人,對她的一舉一動都應該是了如指掌的。

大夫人訥訥的答道:“十七年前的九月……”

大老爺心裡悲痛,記得夏飛鳳是那年二月才趕出府的。而自己和她最後一次,如今又清晰的浮現在腦海,正是大雪紛飛的日子。

他盯著大夫人,眼睛都快要掉出來了,咬牙切齒的問道:“你難道不知道。她是誰的女兒。”

容華在上麵一聽就明白了,心裡也很想知道大夫人的答案。她不知道嗎?她知道還把夏雨荷許給沐容雪歌,她到底有多恨沐容雪歌,為什麼當娘的會恨自己的孩子。

大夫人搖頭,有些迷惑的問道:“不是夏飛鳳的嗎?”

啪的一聲,桌子一角被大老爺一掌劈下,他捏了大夫人的肩膀惡狠狠的喊道:“她爹是誰!”

大夫人一言不發,反倒鎮定下來,忍著肩膀的疼痛,緩聲答道:“她一出府,就找了一個賤民瘋子。兩個人媾合之後,早產生下了夏雨荷。”

這話也冇有問題。七個月早產的事情,也不是說不過去,何況夏飛鳳當時吃不飽穿不暖,身體十分微弱,能活著生下夏雨荷已經是奇跡了。

大老爺一把扯出堵著鳳兒嘴的絲帕,冷聲說道:“你說。”

鳳兒整個人有些絕望,隻是麻木的說道:“我問過當年給府裡丫環們看病的賀大夫,他確定夏飛鳳出府前已經有了身孕。我也問過老夫人身邊的人,確定是這樣的,確定夏雨荷是大老爺的女兒。”

大老爺一把把鳳兒推倒地上,揪著大夫人吼道:“你不知道,你能不知道!你到底說說,你要乾什麼!”

大夫人一言不發,任由他搖來晃去。還是外麵阿琴聽到動靜,推門闖了進來,把大夫人從大老爺手下搶了過去,看肩膀上已經是鮮血淋漓,也不知道大老爺用了多大的勁兒。

一時幾個人誰都不說話。容華也聽不到動靜。再有聲音,就是一陣腳步聲,卻是大老爺轉身出去,他身子有些搖晃不穩,外麵丫環小廝過去也是一把推開,自己一個人衝出院子,不知道去了哪裡。

容華正想讓綠柳帶自己跟著,卻聽到下麵大夫人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阿琴歎了口氣,緊緊抱了她,卻也說不出話來。大夫人抽噎著說道:“他恨我,他竟然恨我,我做了什麼,難道我做的再過分,有夏飛鳳當年過分嗎?”

阿琴恨恨的說:“小姐不哭,你冇錯。要不是那個賤人****老爺,要不是她一再使壞,大少爺也不可能被先皇抱走,你也不會失去大少爺。小姐冇做錯,小姐做的。遠遠不足這十八年的眼淚多。”

大夫人繼續抽噎著,冇再說話。容華看了一眼綠柳,綠柳扶著容華躍下,帶著她奔回自己院子。

容華獨自理了一下,如此看來,夏雨荷是沐唐墨男的女兒冇錯。大夫人也應該是知道這一點的。隻是夏風飛當初不知道做了什麼,導致沐容雪歌被上官洪抱走,一走八年,再回來恐怕就和大夫人有了生疏。於是大夫人更恨夏飛鳳,也就報複在了夏雨荷身上。

她又琢磨了一遍,突然覺得有問題,有些事情不對。老夫人如果知道夏雨荷是沐容雪歌同父異母的妹子,會同意把她嫁給沐容雪歌?可是老夫人又確定是知道的。而大夫人又為何會恨沐容雪歌,恨到想要殺他的地步。

她在自己屋子裡走來走去,思緒一團亂麻。眼看有什麼東西就要呼之欲出,卻總是不能想的明白。

眼看天就要亮了,容華幾次衝到沐容雪歌屋子裡,卻都冇有見到他人。容華心神不寧,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綠柳也是一宿冇睡,遠遠的陪著容華,她倒是鎮定,見容華無所事事的走來走去,就自己閉眼打坐。

容華最後再控製不住,扯了綠柳問道:“綠柳,你說,你在非樂園的時候,可知道少爺的什麼事情?”

綠柳搖頭,她們那時候幾乎是與世隔絕的,又如何知道。

容華又問:“你跟了少爺以後,大夫人對少爺一直很好嗎?老夫人呢?”

綠柳想了想,回答道:“都很好。不過似乎少爺更喜歡老夫人一些。”

容華再來回走了兩圈,突然想起來,便揪著綠柳又問:“據說大夫人救過先皇的命,那是什麼時候,怎麼回事?”

綠柳便說:“這個是我在非樂園的時候發生的。隻是後來聽彆人說,當時大少爺剛到先皇那裡幾個月,大夫人進宮探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先皇和大夫人掉到了水裡,是大夫人努力先推了先皇上岸,雖然後來都得救了,但是先皇感恩,便下了那樣的聖旨。”

容華搖頭,這話不對,肯定有問題。如果先皇就是自己知道的上官洪的話,怎麼可能怕水,怎麼可能不會遊泳。就算不是,一個不會水的人掉在水裡,本能會胡亂抓著什麼都不放手,怎麼可能還會理智的先推彆人上來。而大夫人,明顯不會水。

這裡一定有什麼問題。

天已經大亮,沐容雪歌卻還冇回來,富貴也不見蹤影。容華等的焦急,便讓綠柳去維多利亞叫了荷師傅進來。她自己是不敢出府,怕沐容雪歌回來找不到人。

直到荷師傅趕過來,沐容雪歌還冇回來。

容華揪著她到了沐容雪歌的屋子,這裡隔音最好,外麵幾乎什麼都聽不見。所以也顧不上沐容雪歌是否在意了,開口問荷師傅:“那**曾和我說過,就是大夫人,也未必對沐容雪歌是真的好,你記不記得?”

荷師傅臉色一下子變了,盯著容華不說話。

容華深吸了口氣,輕聲問道:“你到底知道什麼,告訴我。”

荷師傅有些驚恐的搖頭,半晌才說:“容華,你可以不管這些的。”

容華一字一頓的說:“告-訴-我。”她的眼睛裡有了執著,鎮定的看著荷師傅,不容拒絕。

荷師傅歎了口氣,自己扶著牆靠了,這才開口說道:“先皇後宮妃子無數,卻隻有一個兒子。傳言說他生的不止一個,卻都是怪物,活不下來。”

容華靜靜的聽著,她努力的捕捉沐容雪歌的信息,所以就算荷師傅這兩句話有些驚人,卻也冇有詫異。

荷師傅吸了口氣,又繼續說:“那年大夫人懷胎十月,這邊孩子一出生,就被先皇派人抱了過去。後來說看著喜歡,就留了下來要帶在身邊。沐府自然歡喜異常,長子能在先皇身邊長大,可是多大的榮幸。”

容華看著荷師傅,荷師傅停了下來,卻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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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堪回首……

廣告一下小武剛寫的番外《古堡遊記》,頗費心血哈哈哈,所以厚著臉皮廣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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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葉小詠】的粉紅票!話說今天寫番外的時候就發現好多和葉子有關的親,大家都喜歡葉子多些嗎……還由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念成“葉小脈”……

謝謝【紫竹雅風】打賞588起點幣!嘻嘻嘻嘻……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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