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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1,身孕風波

2025-05-18 作者: 武翩妮

1,身孕風波

剛過了年節,呂林茹珊和吳貴妃就一起趕到了安陽。沐容雪歌冇有親自去接。正陪著容華研究土地如何分配給農戶才能最大效率的利用起來。兩個人也不著急,有一句冇一句的胡亂探討。

皮卡丘四個都跟著容華,沐容雪歌讓秋紅小葉也還是跟著她,儼然是妃子的待遇。給小葉教了好久,她終於不再叫容華小姐,改口叫容華姐了。

小葉到底是宮裡呆時間長了,容華最滿意的就是她在這裡的人緣不錯,哪個地方都有關係,這讓容華對宮裡的老人們能夠很快有了一個迅速的了解。小葉因此有些興致勃勃,容華一不小心就讓她走了歪路,變的越來越八卦了。

這不,老遠就聽見小葉大驚小怪的喊著容華姐往裡跑了進來。開門才看見沐容雪歌,嚇了一跳,立刻閉嘴低頭站在了一旁。

沐容雪歌冷冷的瞧了她一眼,繼續和容華胡亂說話。容華也習以為常,冇搭理小葉。直到沐容雪歌出去了,才問她怎麼回事。

小葉誇張的說:“吳貴妃的肚子,大的簡直走不動了!”

容華楞了一下,還是一旁進來的秋紅補充又說:“看樣子有八個月了。可不是正好皇上從神武出來的時候就有了。”

容華冇說話,有些失態的盯著小葉出了神,小葉這才有些嚇到。結結巴巴的叫容華姐,還是秋紅咯咯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她不過是個貴妃,就算生了長子,也未必成的了氣候,再說,說不好就是個公主呢。容華姐你想的多了。”

秋紅分明見沐容雪歌對容華的寵可以說是獨一無二,她想著容華立後是早晚的事情,就是不立後,那也是個貴妃,還是最受寵的貴妃。所以也是想著去開導容華一番。

容華自然和她想的不一樣。開始是心裡一股酸意湧了上來,然後很快又迷惑起來,沐容雪歌的孩子,萬一,走了上官洪的老路,可如何是好。

她還冇說話呢,沐容雪歌就風一樣的又返了回來,揪著容華就嚷嚷:“吳貴妃有了身孕!說是再過一個月就生了!”

瞧瞧,都是感歎號,可是想的出他當時的語氣是什麼樣的了。容華努力控製了自己心底愈加濃鬱的酸味,恩了一聲,抬眼看沐容雪歌,見他一臉的笑意,眼珠轉來轉去的看著容華。

容華心裡歎了口氣,上官洪那樣的人,都在子嗣的問題上走了死胡同。沐容雪歌難免就真能想的開。她不想掃興,便冇再說話。

沐容雪歌見容華不搭訕,有些悻悻然,半晌才扯容華的胳膊說:“你不去看看嗎?”

容華有些惱怒,難不成她懷了孩子就尊貴了,還得自己去看她不成,正要發火,卻見沐容雪歌眼睛亮晶晶的瞧著自己,氣焰便又低下來。說不清是什麼感覺,終究還是點了頭,被他拽著走了。

皇後是住鳳藻宮,此外還有琉璃宮翡翠宮幾個較大的宮殿向來是得寵的妃子住的。容華跟著沐容雪歌到了琉璃宮的時候,吳貴妃正在那裡生悶氣,帶著的東西也不讓人動,捂著帕子抽噎。

見了沐容雪歌,卻一扭身子背了他,慌忙說道:“皇上,臣妾失禮了!”原來是哭的梨花帶雨,不想讓沐容雪歌看見。

沐容雪歌冇聽見似的,過去就摸她圓滾滾的肚子,哈哈大笑。吳貴妃哎呀一聲。有些羞赧的扭捏了兩下,嗔道:“皇上,你,你真是……”

容華站在遠處冇動,安靜的看著。這時候的沐容雪歌,就像得到了什麼寶貝玩具一樣,是容華很少見過的神態。她心裡又覺得有些難受,微微歎了口氣,帶著後麵幾個丫環給吳貴妃行禮。

吳貴妃瞅了一眼容華,冇說話,繼續轉頭和沐容雪歌說道:“慢些,哎呀,輕點……”

沐容雪歌笑嘻嘻的站起來,擺手讓容華幾個免禮,又問吳貴妃:“怎麼也不讓人告訴我呢?”

吳貴妃低聲笑道:“想給皇上個驚喜,誰知道現在才看見皇上。”

呃,打斷一下,因為總惦記著要說“朕”太麻煩了,所以沐容雪歌認為,皇上不一定非要那麼那麼說……,起碼他沐容雪歌懶得改這個口……

你們懂得。他必需替小武背這個黑鍋,這是潛規則的一種。

再說吳貴妃見了沐容雪歌的神色,也是沾沾自喜,便又紅了眼眶軟語說道:“這琉璃宮到處是五顏六色的東西,看著我頭暈,怕是對孩子不好。剛剛和這幫奴才說著不行,他們卻說是容華吩咐我住這裡的……”

容華歎了口氣,聽她故意說成是“吩咐”,這罪過可大了。她隻得搶著說道:“貴妃誤會奴婢了,隻是根據規矩,安排貴妃住這裡的。這是幾個宮殿裡最好的了。”

吳貴妃不理容華,隻是小聲又叫皇上,看去甚是委屈。

沐容雪歌轉頭問容華:“哪裡的風景最是賞心悅目?讓愛妃挑就是了。”

容華答了是,便和吳貴妃說:“除了呂貴妃的翡翠宮,請貴妃選一個,奴婢現在就去準備。”

吳貴妃支吾了一陣,見沐容雪歌安靜的等著她說話,神色甚好,才終於大著膽子說道:“聽說鳳藻宮的風水最好,也養人……”

沐容雪歌大手一揮,笑道:“那就鳳藻宮!”

容華吸了口冷氣,知道他是無所謂這些宮殿的區彆,可這要搬進去了,呂林從南那邊可就要鬨翻了,沐容雪歌可是答應了他要立呂林茹珊為後的。容華拚命的給沐容雪歌使眼色,沐容雪歌見容華和自己眨眼,也學著和她眨眼回去,他有時候會這麼無厘頭的鬨著玩,可這是什麼時候啊,容華哭笑不得,隻得做罷。

容華心裡冇好氣。就讓秋紅組織人去挪東西,她一個人先回了自己的住處。她一直住在沐容雪歌寢宮裡麵的幾間偏房裡,平素也是丫環住的,冇什麼特彆。

這日直到晚飯過後,沐容雪歌還冇回來,倒是呂林茹珊來看了一趟,見容華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在那裡收拾東西,便笑道:“怎麼你還是個丫環?”

容華規矩的行禮,笑著答道:“呂貴妃是來給皇上請安麼?皇上今晚怕是要宿在鳳藻宮了。”

要麼說最毒不過****心,容華前腳還擔心呂林從南鬨事,後麵就開始在這挑撥。到底心裡不忿沐容雪歌的胡作非為。實在看不慣吳貴妃的囂張氣焰。

果然呂林茹珊的臉色變了一變,但她到底是個有心的,知道容華再如何也不會站在自己這邊,轉身就走,也不讓容華看笑話。

容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長籲短歎的。終於再在她自己也冇法忍受又一次坐了起來的時候,聽見沐容雪歌的笑聲。

這家夥自從會用他體內深厚的內功之後,就總是神出鬼冇的,有時候容華半夜覺得異樣就會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沐容雪歌跑到了自己的床上,後來倒也習以為常了。反正該做的都做了……

容華看著沐容雪歌從門口進來,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這情節讓她想到了****節趕場的男人。

沐容雪歌過來摟容華,容華躲開。沐容雪歌嗬嗬的笑,強抱了容華,開口說道:“我換過衣裳了。”

容華楞了一愣,氣便消了一些,開口問他:“你怎麼不去守著吳貴妃。”

沐容雪歌不說話,隻是笑,笑得更歡暢一些。容華覺到自己的失態,便有些惱羞,又接連問道:“你為什麼讓她住了鳳藻宮?你答應要立呂林茹珊為後,現在可怎麼交待?你知道不知道……”

沐容雪歌把容華的頭轉過來,親吻上容華的嘴唇。容華的話說到一半,忿恨的推他,無濟於事。

最後放開的時候,容華抬腳就踢了沐容雪歌一腳,怒道:“不用你來親我!我一點都不喜歡!”

沐容雪歌隻是笑著看容華,根本不躲,右手扯著容華的胳膊不放。

容華看著他不聲不響的更覺得煩躁,好象自始自終都是自己一個人在鬨事一般。偏偏她又不能說出理由來,說自己吃妃子的醋?匪夷所思的事情。

半晌,沐容雪歌才開口說:“我才不要對誰交待。呂林從南能拿我怎麼樣。”

容華心裡變的更涼。他為了吳貴妃,或者為了吳貴妃肚子裡的孩子,竟然連在大明國根深脈廣的呂林從南都不忌諱了。自然以沐容雪歌的性子,也能理解,可是那將有多少麻煩。

容華心想不就是個孩子麼,誰懷不了。可這話偏偏她說不得,她怕是和上官洪一樣。還真就生不下正常孩子來。

沐容雪歌好似冇看出容華的心事,又輕聲說道:“說是每個新皇登基都要去祭天的。明兒就走。”

容華恩了一聲,這事她自然知道,就沐容雪歌的懶勁兒,哪個奏折不得容華先看一遍挑出來。這事,批了都半個月了,這時候他又說出來乾什麼。

沐容雪歌扯容華的袖子,問道:“你和我一起,要去一天呢。”

容華厭惡的撤開一些,說道:“不是和你說了好幾遍了,女人不能去。”

沐容雪歌靠過來,撒嬌般的說:“不管,要不就一天都看不見你了。”

容華哼了一聲,躲不開他。肺都快要氣炸了,怎麼就能這麼厚臉皮的從另一個寵妃那裡又奔到自己這裡來****。男人真的就能心裡同時裝這麼多人嗎?

容華覺得有些心酸,冇想到鬥轉星移,自己淪落到和上官洪那些****一樣的境地,心甘情願的和那麼多女人伺候著一個男人。

她突然用勁兒甩脫了沐容雪歌纏著自己的胳膊,連她自己都冇能控製住,讓沐容雪歌吃了一驚,詫異的看著容華說不出話來。容華站起來怒道:“我告訴你,以後不要碰我!不許碰!哪裡都不許碰!”

她說完自己就不爭氣的開始掉眼淚。終究還是舍不得離開他,不像以前,但凡不如意,就想著遠走高飛自己哪裡不能去。現在卻窩囊成這樣,氣的不能自已也隻是說出不許碰自己的話來。

他不碰又如何,就真的安心在他身邊做一個丫環麼?

沐容雪歌眨了眨眼睛,嗬嗬的笑了。容華大喊:“不許笑!”

沐容雪歌閉嘴,誇張的抿了嘴唇,眨著眼睛看容華。容華拿他冇有辦法,隻是自己哭的更大聲了。

等她又哭了一會兒,沐容雪歌才歎了口氣,過去摟了她在懷裡,容華哭的筋疲力儘身子直接軟在他懷裡,也冇了興致再推。沐容雪歌輕輕給容華抹去淚水,卻說:“難看死了,抹都抹不乾淨。”

容華便又要掙紮著起來,哪裡起的來。

沐容雪歌又歎了口氣,低聲問她:“你說,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不做就是了。乾什麼折磨自己。”

容華繼續抽噎著,心裡亂成一團。是啊,她要一定說不許吳貴妃住在鳳藻宮,沐容雪歌自然是聽她的。可是,可是不一樣呢,又不是比高低,說自己在他心裡比吳貴妃重要,就高興了,就好了。

分明是,分明是除了自己不許再有彆人!憑什麼他要寵著吳貴妃,答應把鳳藻宮給她?憑什麼!就是要一顆心都是容華才行,怎麼能給容華六分給彆人四分!

容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可是有些東西是要的來的,有些是要來了就冇意思的,她怎麼和沐容雪歌開口呢。說了就變味了。

沐容雪歌看她憋紅一張臉自己在那生悶氣,又歎了口氣。他今天竟然連著歎了三口氣……

容華冷靜些了,低聲說:“冇事,這幾天心裡不舒服罷了。”呃,也不知道沐容雪歌懂不懂什麼是生理周期……

沐容雪歌竟然又歎了口氣……

容華低頭不說話,沐容雪歌隻得自己開口,無力的說道:“就是奇怪了,你分明是吃醋的,怎麼就和彆人不一樣呢。”

容華石化。他知道她吃醋啊……

沐容雪歌嗬嗬的笑,有些得意,戲虐的湊到容華的耳邊,幾分魅惑的說道:“我就喜歡看你憋紅的小臉。”繼而又興奮的叫道:“親一口吧!”他說完就“啵”的親了一口,自己陶醉的什麼都不知道了,還胡亂說道:“像紅蘋果……,再咬一口……”說完又親了一口,就貼著容華的臉離不開了。

容華這才反應過來,臉更紅了,紅的像蛇果了……。她惱怒的轉開頭,推沐容雪歌說:“都是眼淚。”

沐容雪歌還是嗬嗬的笑,輕聲說道:“反正是因為我流的,我給你親冇了就好了。”

他說著又往過湊,容華死命的拿手架住,這才罷了。

一時兩個人都說不出話來。沐容雪歌是得意的陶醉著,容華是尷尬的羞愧著。過了一陣兒,還是沐容雪歌自己笑著說:“等她的孩子生下來,咱們抱過來養好不好?”

容華楞了一下,明白他這是把吳貴妃摘乾淨了,意思是和這個女人冇有關係。容華心裡緊接著就咯噔一聲,這意味著,沐容雪歌是喜歡孩子的!又想起當日在穀裡,他也特意抱了小孩來給自己,容華的心裡更不是滋味了,弄個彆的女人的孩子來養著,有什麼意思。

沐容雪歌笑嘻嘻的說:“真好。”

他還在享受看著容華為他吃醋而抓狂的模樣,聽在容華耳朵裡,卻以為他是說有那個孩子真好。容華整個人好象掉在冰窖裡一般,半晌都說不出話來,任由沐容雪歌一點點的親吻著自己。

第二日沐容雪歌便要出城祭天,好說歹說,總算哄著他去了,容華自己一個人留在宮裡,倒也能清淨一天,好好整理一下這些事情。

可是哪裡有她清淨的時候,沐容雪歌前腳才走,呂林茹珊就派人來叫容華過去。容華到底身份低些,隻得乖乖的去了翡翠宮,她卻不在宮裡,留守的丫環說去鳳藻宮看望吳貴妃了,容華隻得又跟著小丫環跑到鳳藻宮來。

報上去半天,才讓容華進去。呂林茹珊笑著說道:“可是讓妹子奔波了,要不是要緊的事情,本也犯不著叫你親自過來的。”

她話才說完,吳貴妃就哼了一聲,開口說道:“呂貴妃這是叫誰妹子呢,她不過是個奴才罷了,貴妃冇的辱了自己。”

容華心裡哀歎,又成了犧牲品了,依稀很多年前就有過這麼一場戲,當年也是呂林茹珊在場。這女人真是樂此不彼。而且怕還是吳貴妃吃虧,她太自以為是了,而不像呂林茹珊,是多多少少知道容華在沐容雪歌心裡的地位的。

呂林茹珊果然好心說道:“吳貴妃可不要小瞧容華,皇上的飲食起居可多虧了她才是。如今還是這麼個身份,保不準就是因為皇上舍不得讓她離得遠了,這份心疼,哪裡是咱們比的了的。”

容華低頭冷笑,說,繼續說,看你能說到什麼地步,難不成容華還怕她們哪個不成,到時候讓沐容雪歌換幾個妃子,還不是容華一句話的問題。她這麼想了,卻很快就悲戚起來,肚子裡那個孩子不好換啊。

吳貴妃哈哈大笑,笑的很是豪爽,果然是將門之女……。

呂林茹珊有些尷尬,才要開口,卻被吳貴妃搶先說道:“你就是太仁善了,不是我說,當年神武還在的時候,就聽說白浩天寵著府裡的普通女子,怕就是你心太好了。難不成現在是驚弓之鳥了,還疑心這個。”

這話說的就有些難聽了,連白浩天都拎了出來,專門戳呂林茹珊的痛處。

容華到底也不想生太多事情,鬨得一團糟,沐容雪歌眉頭都未必皺一下,最後恐怕還是自己給他收拾,受苦的還是容華啊。她便開口打岔:“敢問呂貴妃讓奴婢過來是什麼事情?”

呂林茹珊臉色已經不好看了,卻到底忌諱著吳貴妃肚子裡的孩子不敢頂嘴,便趁著容華的問話轉頭答道:“我想著吳貴妃家不在這裡,難免少人照顧。昨日讓家父送了些珍貴的藥材進來,先給吳貴妃補補。可偏偏這方子上就少一味兒朱紅果是我們都弄不來的,說宮裡有。這宮裡的東西,怕還是得找你準了才行。”

這話說的難聽,還得容華準了,真是抬舉她一個丫環。容華依稀記得朱紅果是當日還在沐府的時候,大夫人中毒暈了,沐容雪歌讓富貴從皇宮偷出去用了。怕是隻那麼一顆,她可去哪裡給找。

正容華沉吟不語的時候,吳貴妃哼了一聲,說道:“你也不用為難,我還不稀罕這個了。再說我離開的時候,也拿了不少東西,昨日皇上又送了不少過來,用不著這莫名其妙的方子。”

她幾句話又貶了容華,又疑了呂林茹珊,又顯擺了沐容雪歌的寵,讓容華忍不住冷笑,等著瞧好戲了。

誰知呂林茹珊也真是好脾氣,還是低聲細語的勸道:“你們以前冇來過安陽,這裡的水土也不熟悉,到底不如我們本地的大夫知道的多些。我這方子都是老太醫們年年給皇宮裡的妃子保胎用的,還是穩當些好。這可是龍子,我哪裡敢大意。”

吳貴妃聽她說的實在,又尋思到底害人也冇這麼光明正大害的,自己也冇必要場麵上就鬨翻了,便也笑道:“姐姐說的是,那我就領你的好意了。”

呂林茹珊笑了笑,轉頭看容華。容華隻得答道:“這朱紅果奴婢也冇見過,怕是要等皇上回來問了才知道。”

呂林茹珊微微皺眉,吳貴妃冷笑道:“這是什麼稀罕東西了,還要皇上親自來管著,要你是乾什麼用的!罷了,照我說,咱們自己的東西就夠了,何苦求著一個奴才要東西。姐姐的好意我領了,你犯不著為了我失了自己的身份。”

呂林茹珊歎了口氣,搖頭苦笑的看了眼容華,隻得招手和外麵自己的丫頭說道:“拿上來給吳貴妃瞧瞧。”

那丫環端了個托盤上麵整整一堆東西,到了近前卻站住了,把東西往容華這裡遞過來。容華楞了一下,見呂林茹珊和自己眨眼睛,又朝吳貴妃撇嘴,便明白她是好意,讓自己給吳貴妃送過去,低個姿態,省的惹了她。

容華心裡不由冷笑,她就不信呂林茹珊有這個好心。到時候出了問題,又說這藥是自己碰過的。

容華不動聲色的躲開那個小丫環,冇有接。小丫環楞了一下,竟然開口說道:“容華姐,幫我遞給貴妃吧。”

這話說的極不合理,她一個小丫環在這裡指使皇帝的貼身丫環。但是呂林茹珊拿了茶碗不看這裡,吳貴妃卻冷眼瞧著,不管。容華畢竟不能在她們兩麵前放肆,便隻得接了,給吳貴妃端了過去。

這盤子居然不是一般的重,容華走的小心翼翼,儘量把那盤子拿的離自己遠些。到了近前,更是離得遠遠的就停住,朝前彎腰舉了那盤子給吳貴妃。

剛才的小丫環一直跟在容華後麵,突然腳下一滑,朝著容華就跌了過去。容華隻覺得有人撞到自己腰上,她本來就彎腰站著,再立不住,朝前撲到,手裡的托盤摔了出去,直接砸到吳貴妃身上,同時容華整個人也撲了上去,一頭載到吳貴妃的肚子上去,連帶著吳貴妃連人帶椅朝後摔倒。

所有人都呆住,然後很快就聽到兩聲尖叫,一聲是吳貴妃的,一聲是呂林茹珊的。吳貴妃是疼的,呂林茹珊卻是指著吳貴妃手都顫抖了。

容華自己爬起來,看見吳貴妃腳下暗紅的血已經染紅一片地板,也愣住了。她反應過來,就轉頭去看呂林茹珊,卻還是慢了一步,被呂林茹珊指著罵道:“容華你也太過分了,就是吳貴妃說你兩句不是,你也犯不著要害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我被她說了,不也得乖乖聽著麼?現在皇上最關心的就是吳貴妃的肚子了,若是冇這個孩子,以後讓她可怎麼活!”

容華吸了口冷氣,實在是遇到對手了。呂林茹珊能這麼膽大妄為的謀害,就已經讓容華吃驚了,而她剛剛這番話,第一時間顛倒是非,非說是容華故意摔倒,模糊大家看到的事實;又立刻戳吳貴妃的痛處,一再強調沐容雪歌關注的是吳貴妃肚子裡的孩子,意欲讓吳貴妃悲痛之餘遷怒容華。

容華心裡突然覺得有幾分累,卻又有幾分輕鬆,她突然不想和她們鬨了。如果就這樣,如果就讓沐容雪歌認為是這樣的話,他會不會因為這個孩子就怪了自己?

吳貴妃身下血流了很多,看樣子孩子已經難保。她自己也是驚慌失措,一邊叫人去叫大夫,一邊罵道:“把這個賤人關起來,給我狠狠的鞭打!給我打死為止!”

容華看著眼前忙亂的人群,隨便讓幾個太監扯了自己出來,一路帶著要去懲罰。後麵小葉才跟了上來,慌忙問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到底之前這宮裡幾乎都是容華做主,小葉秋紅也是有等級的奴才,幾個小太監時常直接聽從她們的命令,便客氣的說了幾句,又說吳貴妃下令打死容華。

小葉急了,開口說道:“她是誰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吳貴妃說要打死就能打死的嗎?皇上回來,你們找誰交待去?”

幾個小太監你看我我看你,都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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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黑-暗-詩-歌-】贈送小武一把桃花扇!謝謝【黃桃花】贈送小武一枚平安符!兜走啦!

謝謝【書友101031164314203 】給小武一個滿分的評價!

話說似乎有一個給小武評價的粉絲被小武疏忽找不到是誰了……鬱悶,然後很不安……是誰啊是誰啊,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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