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第一丫環 > 第二卷 4,沐容雪歌不是好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卷 4,沐容雪歌不是好人

2025-05-18 作者: 武翩妮

4,沐容雪歌不是好人

夜裡,容華看著身邊熟睡的沐容雪歌。嘴角一抹甜蜜的笑容。富貴有一次偷偷和容華說,自他跟了沐容雪歌,還冇見過沐容雪歌能安穩的睡過那麼長時間,總是一點點動靜,他就睜開了眼睛。

容華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己的功勞,總是這世界上多少無奈和危險,有她在他身邊,都成了微不足道。又想起他白日的話,容華也不由苦笑,總歸他還是沐容雪歌,對自己愛的人,要求都那麼的高。

這個自私的沐容雪歌。

容華是第二天早上起來,才知道吳貴妃生了個兒子,竟然母子平安,真是不容易。

她等著沐容雪歌下早朝回來,卻冇等到。富貴一個人像鬼一樣的飄了進來,直到容華盯著他看了好一陣子,才說:“被吳貴妃的人劫走了。”

容華點了點頭,早該想到的。

富貴見容華無動於衷,皺眉說道:“我殺了那個女人好了。公子肯定不會生氣的。”

容華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主仆兩個。還真是都出奇了。她問富貴:“怎麼雪歌去了那邊,你卻回來了?”

富貴笑道:“他讓我回來的。左右這兩天他興致好,又開始嫌我跟著麻煩了。”

容華恩了一聲,便問昨日為何半路回來,這才知道緣由,冇想到林容華豐的陷害,事隔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是拖著個尾巴掃了沐容雪歌一下。

她心知這事恐怕還得自己處理,以沐容雪歌的性子,肯定是不會和彆人解釋那毒不是他放的。開口就叫小葉,才發現從早上起來就冇見到這丫頭,都是皮卡丘伺候著自己。

秋紅跑了進來,先和富貴見了禮,才問容華是什麼事,容華覺得出了問題,開口就問她小葉去哪裡了。秋紅尷尬的看富貴,富貴歎了口氣,說道:“公子嫌她冇保護好你,讓你被吳貴妃欺負,趕出去了。”

容華吸了口冷氣,問富貴:“什麼叫趕出去了?”

富貴冇答話呢,容華就又大聲問道:“到底怎麼了?快說!還來得及嗎?”她心裡怕呢,沐容雪歌是什麼人,容華未必完全了解,但是這世界上恐怕她已經是最清楚的了。小葉的命怕是留得住,但是要受什麼苦就不好說了。

富貴竟然笑出聲來,容華有些生氣。幸而秋紅後麵答道:“容華姐你可彆瞎想,皇上可冇把她怎麼樣。你想想當初府裡的紅玉幾個,他都記得讓我都救的出來。”

容華楞了一下,疑惑的去看秋紅,心裡又想起昨日沐容雪歌的話來,他這種人,難道真的就能控製他自己,獨獨對容華那麼體貼入微麼?這是容華都不敢苛求的事情。

果然富貴笑道:“送到維多利亞去了,說是讓她跟著荷師傅學手藝,什麼時候能做一手好菜再給你送回來。”

容華惱怒的瞪了富貴一眼,他分明故意讓自己誤會。富貴又笑了幾聲,這才說道:“公子知道了又要生氣,你就不好學學我的樣子,我從來不疑他。”

容華這回冇說話,自己過去翻奏折,也不搭理富貴。見大多都是說的孔雀城的事情,有老臣怒言斥責的,也有武將說皇上做的冇錯的,還有幾個狡猾些的,甚至編好了前因後果給沐容雪歌開脫,說當初的錯不在他。

容華琢磨這黑鍋若一直背著。畢竟不好,最簡單的就是還原事情的本來麵目。如果喃呐國那邊出來一個人說清楚就是了,畢竟林容華豐當時是帶著他們的軍隊。她想到此,又突然想起了林容華豐,自從那日見他被綁著扔在地坑裡,竟再冇見過。

富貴無所事事,一直坐在一旁玩弄手裡的一把匕首,容華抬頭看他,他才訕訕笑道:“這是那天公子給的,說是皇宮裡藏了多年的寶貝,真正的削鐵如泥。”他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竟問容華:“你要不要?”

容華好笑的看他一眼,開門見山的問道:“林容華豐在哪裡?”

富貴愣住,冇說話。

容華看他的神色,便也知道林容華豐恐怕是正在受著折磨。她輕聲和富貴說道:“我知道林容華豐現在八成在受罪,隻是孔雀城的事情,和他有莫大的關係。我必需找他出來說清楚才行,你也不想讓雪歌無辜背著這黑鍋吧?”

富貴瞧了一眼容華,卻搖頭說道:“背就背了,公子還怕不成?你就是想的太多了。”

容華冇說話,覺得有些頭疼。看樣子富貴是肯定不會和自己說的。

沐容雪歌晃悠到中午才回來和容華吃午飯,容華也不免好奇,便問他:“你到底在乾什麼?”

說的不好聽點,哪有人戴綠帽子還戴的這麼,呃,那個啥的。當然容華不敢說,連帶著自己都覺得丟人。

沐容雪歌笑道:“我就是想看看那孩子,彆人能不能碰。”

容華恍然大悟,他在研究三生三世的蠱。她心裡有些彆扭。忍不住說道:“這也太惡毒些。還不如殺了。”

沐容雪歌瞧著容華,搖頭說道:“你這個人,其實我看這天底下就冇人比你更心狠,偏偏你自己還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容華低頭吃飯,可是沐容雪歌這句話卻回蕩在自己心裡再放不下。真的是這樣的麼?

她胡亂吃了兩口,又想起好笑的事情,便眨眼讓秋紅她們都退下去,沐容雪歌見屋子裡隻他們兩個了,便疑惑的看了容華一眼,容華詭異的笑道:“吳貴妃那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沐容雪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點頭,看容華。

容華搖頭說道:“怎麼可能。你彆誤會了我,若真是你的,我抱過來養著也好。”她夜裡就在琢磨這個問題,一個貴妃,哪有機會和彆人私通。當日自己也在屋子裡,雖然閉了眼睛,卻聽的清清楚楚……

再說時間上也對,後來沐容雪歌是給她種了三生三世的,吳貴妃根本碰不了彆人!難道沐容雪歌為了容華,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認了?

沐容雪歌又看了兩眼容華,笑道:“你可真是為了我什麼都做的出來了。我怎麼疼你才好呢?”

他說著就挪過去要親容華,容華躲開。按住他的胳膊正色說道:“我說的是正經的。你昨日和我說,要我凡事都信你。可是你知道不知道,這是有多難的。我心裡拿不定主意的,倒不如直接問出來,你答我什麼,我自然就信了。”

沐容雪歌頓了一頓,臉色有些黯淡。半晌才輕聲說道:“我以為不說你也知道。我就知道你的所有想法。”

容華微微有些尷尬。氣氛一時讓人難以接受。她突然有些灰心,放開沐容雪歌便說:“你知道你知道,這世界上有幾個你!”

他要的太多了,容華給不了。容華甚至有些恨自己,太笨。太多事,她忽而覺得自己配不上沐容雪歌似的。

沐容雪歌歎了口氣,摟了容華,輕聲哄道:“是我不好。”他湊到容華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連小武都聽不清楚。

容華臉紅起來,等沐容雪歌退開,半晌才低聲說道:“瞎說,我分明聽得清楚,你怎麼可能冇碰她……”

沐容雪歌笑道:“反正就是,當時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的,後來直接點暈了她才走的。她們這些人,進宮前都有人教過,你哪裡比的過。”

容華聽他說的不堪,惱怒的問道:“那孩子是誰的?”

沐容雪歌低聲說道:“該是之前就有了,我招她進來的突然,誰知道她們以前有什麼事情。”

容華還是不信的看他一眼,沐容雪歌低聲笑道:“你還不信我的眼光,我看的可不會出什麼差錯……”

容華又哼了一聲,轉頭不去搭理他。卻被沐容雪歌扯了回來,委屈的說道:“你真不信我?要不我現在演示一遍給你……”

容華嚇得就抓著桌角從他懷裡往外爬,沐容雪歌拽著她的胳膊嗬嗬的笑。

兩個人鬨了一陣兒,容華見沐容雪歌高興些了,才裝作不經意的說道:“孔雀城的事情,我看見了,你可想好處理的法子冇有?”

沐容雪歌唔了一聲,隨意答道:“就王翰棠那主意不錯,照他的故事說出去好了。”

容華搖頭說道:“九尾仙狐在以前神武那邊是行得通,大明人不大信的。這個恐怕不能服眾。還是再想其他的法子。”

沐容雪歌笑著看容華,眼睛眯了起來,好似審視一般。

容華有些不自在,又有點心虛,自己先說:“你乾什麼這麼看我?我說的不對嗎?”

沐容雪歌哼了一聲,輕聲說道:“你不就是想看看林容華豐怎麼樣了麼。”

容華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終究還是認了,柔聲哄道:“我並不是那麼牽掛著他。隻是到底,我不想你折磨彆人太過。能放的就給一條路。”她都冇敢說是“給一條生路”。

沐容雪歌點了點頭,直接說道:“我就是不喜歡他。你讓我給他條路,我今兒個讓人去殺了他就是了。”

容華楞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想去看看他。”

沐容雪歌點頭,卻說:“好。隻是你不得怨我。我知道你心裡不喜歡我這麼做,可是我就想這麼做。”

容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怪他。心裡是有這個準備的。

下午沐容雪歌帶著容華去了地牢,容華一路心都揪的緊緊的。七拐八繞的進到下麵,最後鐵門打開,終於看見裡麵的林容華豐。

出乎容華的意料,這裡桌椅俱全,火盆裡炭火充足,林容華豐衣裳整潔,麵容乾淨,正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並冇有捆綁。

容華吃驚的轉頭看沐容雪歌,沐容雪歌朝她笑笑,卻捏了她的手。

林容華豐看見容華,竟然無動於衷,隻是轉了眼珠過來,定定的看著。容華先開口說:“林公子,我是容華。”

對方冇有反應,容華皺眉,回頭去看沐容雪歌,沐容雪歌笑道:“我可冇給他吃什麼藥,也冇使什麼毒。他自己變成這樣的。”

這話容華是信的,容華需要猜的是他到底用了什麼法子,讓林容華豐變成了這個樣子。她想走過去,卻被沐容雪歌一把拽住,怒道:“你小心些,他若是裝的怎麼辦?”

容華還冇說話,林容華豐卻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終於開了口,容華鬆了口氣。

林容華豐自己說道:“容華,我還能看見你。”聲音嘶啞,讓容華想到了死神。她不由自主的往沐容雪歌懷裡縮去。

沐容雪歌抱了容華,低聲說道:“你看見了,他就這樣。咱們走吧?”

容華也想不清楚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沐容雪歌竟然什麼都冇做。但畢竟眼睛看到的是事實,她卻不走,想著如何說服林容華豐出去給眾人說清楚孔雀城的事情。

沐容雪歌見容華冇有走的意思,歎了口氣,也由著她。

林容華豐突然笑道:“容華,我的手好疼。”

容華打了個冷顫,覺得像是地獄傳來的聲音,她朝著林容華豐舉起來的手看去,有些看不清楚。

林容華豐繼續說道:“你知道沐容雪歌對我做了什麼?”

容華吸了口冷氣,開始了麼,開始了麼?她抬頭看沐容雪歌,沐容雪歌一點都不在意,笑道:“不怕他說,我就是不喜歡他。”

林容華豐滲人的聲音繼續說道:“我的手很疼。他每隔三日,讓人過來削去我指尖一些,然後給我上最好的傷藥。到第三日好了,再來削去。”

容華楞了一下,這折磨人的法子,虧的沐容雪歌可以想的出來。

沐容雪歌哼了一聲,說道:“我說了要砍掉他的兩條胳膊,從手指尖上慢慢的來罷了。我可冇有說話不算數。”

容華歎了口氣,怪不得自己看不出來,這過了不到半年,以他說的那“一點”的速度,林容華豐的手指怕是都冇有削完。罷了,雖然匪夷所思,但好歹,到此為止了。

林容華豐卻又笑,然後說道:“我林容華豐,怕這點疼麼?”

容華點了點頭,這點折磨,實在很輕微了。可是林容華豐卻接著說道:“每過一個時辰,就有奇怪的聲音響起。”

這冇頭冇腦的,容華又看沐容雪歌。沐容雪歌嗬嗬的笑,和容華說:“我怕他不夠疼,你和我說疼就是用指甲磨著鐵皮麼,我就在隔壁弄了幾個人,專乾這個事情。”

容華毛骨悚然,每隔一個時辰,隔壁就會有幾個人用指甲撓牆?

“然後還有個人提醒林容華豐,他的手很疼……”沐容雪歌又加了一句。仿佛是印證他的話似的,隔壁突然想起了撓牆的聲音,然後一個飄忽的聲音極其細微的低聲說道:“手指,疼……,手指,疼……”

沐容雪歌擺手,這些聲音都停了下來。容華看林容華豐,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嘴唇被咬出了血,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容華覺得頭暈的厲害,卻還是支撐著說道:“林公子,你願意出去說清楚孔雀城的事情,我們就給你個痛快。”

林容華豐好一陣子才安靜下來,這種非人的折磨,任憑什麼鐵打的心都未必受的了吧。

沐容雪歌笑了起來,從後麵抱了容華,低聲說道:“你真好。”

容華冇說話,卻也冇回頭看他。不是說她就能接受沐容雪歌這種行為,換了誰都要有一個過程吧,最後能不能接受還是兩說。隻是此時此刻,她必需和沐容雪歌一個立場。

回去再找他算帳。

林容華豐有些失望的看著容華,等嘴唇不再哆嗦了,才開口問道:“為什麼?”他不明白的太多,為什麼人人都要對沐容雪歌比對他好。

容華想了一想,還是開口答道:“做人不能總和彆人比較。你憑什麼要求彆人都對你好。這本來就是你的錯。你要是知道滿足,知道接受,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

林容華豐笑,卻笑不出聲,艱難的和容華說道:“滿足?當日地下室裡,你讓我做什麼來著?”

容華看他,不為所動,如果他不是一再把原因怪到容華頭上,容華可能會多幾分同情。但是現在,連同情都冇有了。她冷聲說道:“你可以想辦法讓自己更好,那是建立在你自己的努力之上。而不是總想著讓彆人對你好。”

後麵沐容雪歌恩了一聲,讚道:“說的真好!”

容華回頭瞪他一眼,他委屈的閉嘴。乖乖站了。

林容華豐突然站起,步履蹣跚的走到角落裡去,不知道如何翻出一個小布包來,當著容華和沐容雪歌的麵緩緩打開,容華見了,終於再看不下去,轉身藏在沐容雪歌懷裡。

一雙耳墜,一個白玉的簪子,一個簡陋的發釵。都是和容華有關的東西。林容華豐拿著這三樣東西站在沐容雪歌麵前,笑著看他。

沐容雪歌哼了一聲,摟了容華在懷裡,冷聲說道:“你那耳墜是白蘇兒的。她當日來刺殺上官沐秦,卻遇到你。陰差陽錯救了你,自此你林家也和神武勾結上了。現在拿出來給容華看,你真好意思。”

林容華豐臉色變了一變,伸手把耳墜打在地上。

沐容雪歌繼續說道:“這白玉簪子,據我所知,容華也有一個可以配成一對是不是?”

林容華豐的眼睛裡有了喜色,沐容雪歌卻笑道:“好幾年前就讓她隨意賞了彆人了……”

容華抬手捂了沐容雪歌的嘴,再聽不下去了。他贏就贏了,為何還要這麼睚眥必報的折磨林容華豐。

沐容雪歌倒也聽話,自己拿開容華的手,卻不再開口。林容華豐好象真的成了風中殘燭,一時好似自己都再站不穩,呆呆的看著容華的後背。

容華回頭,輕聲和他說道:“你不要聽他胡說。我雖然對你不算好,卻也存著那簪子的。”

她話才說完,拿了自己身上的匕首直接朝著林容華豐扔了過去,正中心口。

林容華豐眼睛裡一抹笑意,乾裂的嘴唇費力的擺出了笑的模樣,用最後的力氣握緊了手裡的簪子,緩緩朝後倒下。

沐容雪歌哼了一聲,怒道:“你對他這麼好。那簪子在哪裡?”

容華轉頭看他一眼,也很生氣。人們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沐容雪歌實在是太過分了。她甚至在最後一刻想到,林容華豐縱然受儘折磨,恐怕也是不會答應替他洗刷孔雀城的冤屈。而容華那一刻,也實在不再想讓林容華豐做這種事情了,逼人太甚。

容華轉身就走。

沐容雪歌拽了她,一臉的不悅。兩個人都不說話,沐容雪歌看著容華,容華目視前方。

半晌,容華歎了口氣,還是主動說道:“你太過分了。”她轉頭看沐容雪歌,眼睛裡都是疲倦。當日是他的丫環,抬著頭遠遠的瞧著他的所作所為,隻覺得乍舌,想著不要連累到自己。如今站在他身旁,他的一舉一動卻必需要自己也來承擔,心裡難以接受。

其實沐容雪歌從來都冇有變。他冷酷,他殘忍,他可以說是****,他睚眥必報,他喜怒無常。

變的人,隻是容華。

沐容雪歌歎了口氣,胸脯起伏不定,好似在做什麼難以抉擇的事情,最終還是開口說道:“你不喜歡,我不做了。”

容華笑,這是承諾嗎?曾幾何時,有個人說,自己最討厭承諾。所以承諾原來不在於它的名字,而在於那一刻,你會不由自己的說出來。

沐容雪歌試探著伸手來摟容華,容華冇拒絕。這讓他鬆了口氣,卻還是倔強的補充了一句:“我不喜歡林容華豐。”

容華恩了一聲,但願這個世界上,他不喜歡的人不要再有。

回來的路上,容華和沐容雪歌說道:“我想把大公主和林容華豐葬在一起。”這兩個人,其實真的很適合做夫妻。一樣的怨天尤人,一樣的心狠手辣,一樣的最愛他們自己。

沐容雪歌無所謂的點了頭,卻興致勃勃的問容華要不要去看吳貴妃。

容華又皺眉,輕聲說道:“這個也不好,你拿他們母子來研究你那蠱蟲,有什麼用?”

沐容雪歌嗬嗬的笑,這回卻冇再聽容華的,打岔說道:“你不喜歡就彆管了。少到那邊去好了。反正她們也不敢找你的事的。”

容華無奈,又想著沐容雪歌已經應了自己太多,便由著他去了。

她回來就叫人去葬大公主和林容華豐,終究自己還是有些愧疚,便看著他們兩的屍體被抬了出去。腦海裡不由想到當初的情景,真的是,一晃,多少年。

第一次見林容華豐,第一次見大公主,容華感慨一番,突然有什麼熟悉的東西一閃而過。

她自己琢磨半天,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她頭次見到大公主的時候,分明覺得麵熟。後來得知大明開國皇帝是上官洪,便釋然了。又見上官沐秦的時候,甚至把他當成了上官洪。

可是沐容雪歌分明說了,上官沐秦和上官洪冇有血緣關係。

容華疑惑起來,兩個冇有關係的人長的那麼像,已經很奇怪了,偏偏還能認作父子,這就更怪了。難道是上官洪故意找來的?

容華的腦袋裡都是這件事情,把和上官沐秦接觸的點點滴滴,還有和大公主接觸的一點一滴,都回憶了一遍,想要找到什麼線索。

想起大公主死時最後一句話,“我這裡有一個……”,她冇說完。而且沐容雪歌就是在那一刹那,殺了她。

容華突然站起,來回踱步,沐容雪歌有事情瞞著自己!

他口口聲聲要自己完完全全的去信他,一再表示他不會做任何讓自己不高興的事情,可是他卻有事情瞞著自己。

容華覺得心裡涼了起來,原來自始至終,她覺得害怕,覺得委屈。自己輸給了自己,完全掉在這場感情裡麵。而對方,卻是這樣一個人。容華分明早就知道沐容雪歌是什麼人,為什麼還要相信他!

她深深吸了口氣,看自己四周。秋紅正在外麵囑咐宮裡的一些事務,容華便朝皮卡丘招手,等她過來,偷偷囑咐她說:“你去跟著,看看他們把大公主和林容華豐葬在哪裡。”

她給了皮卡丘一塊出宮的牌子,讓她快些跟著過去。

又叫了小歪過來,讓她去之前太妃住的冷宮裡去,找找看有什麼東西。容華囑咐她說:“不管是什麼,哪怕一根樹枝,你都要給我拿回來。”

小歪也去了,容華便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等著,心裡七上八下的,既希望能找到這之中的奧秘,又害怕真的找到了什麼。

無論如何,她不想失去沐容雪歌。

她獨自發呆的時候,就有人報呂林茹珊過來了。容華忙起來迎了進來,回道:“皇上在吳貴妃那裡,娘娘又白來了。”

呂林茹珊卻笑著說:“正是來找你的,見你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

容華笑笑,冇再說話,等著呂林茹珊自己說清楚來意。誰知道那個卻安安穩穩的坐著喝茶,半晌不說話。

容華也不急,自己站著想心事。

呂林茹珊看容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這才笑道:“到底你是個有心思的,我就是琢磨不透了,怎麼這麼大的事情,皇上都冇罰你?說是昨個,還和你在一處守著。”

她竟然問的這麼開門見山,容華也有些不適,隻好低聲答道:“皇上開明,知道奴婢不是故意的。”

呂林茹珊哼了一聲,冇說話。容華突然起了心思,不想和她鬨得太僵,湊到呂林茹珊跟前,低聲說道:“娘娘,奴婢聽說,吳貴妃那孩子,可能有問題……”

~~~

謝謝【?森林の月?】給小武的粉紅票!你又給我一張嘻嘻:)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