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獨孤九劍
田宗宇料理完自己新認爹娘的後事,在那幢二層新房的牆壁之上,留下了一行用鮮血寫就的大字:“李波畜牲,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報仇,血債血還,你等著被千刀萬剮吧!”
田宗宇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刺殺獨孤劍,使藍蘭脫離被嫁給這個老頭兒的危險,他新認的母親,在臨死之前,告訴了他獨孤劍出發的消息,卻冇有告訴他獨孤劍是如何走,走的又是什麼路線,一應東西田宗宇都不清楚,所以,他在做完所有的事情之後,再一次返回淩雲城,打探獨孤劍去迎娶蘭兒的相關細節。
來到淩雲城,隻要有江湖人士的地方,就有談論獨孤劍迎取藍大小姐的事情。田宗宇很快就打聽到了詳情。獨孤劍為了迎娶藍蘭,準備了一份很重的彩禮。雖然彩禮貴重,他的隨行人員卻隻有四名,每人均是身負彩禮,與獨孤劍一起馭物飛空,向地煞宮趕去。由於有重禮傍身的緣故,他們五人的行程應該很慢,抵達地煞宮,至少也得二十天。
田宗宇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原本急切的心裡,瞬間釋懷了不少,二十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他與獨孤劍數次交鋒了,現在唯一的任務,便是沿著獨孤劍行走的路線,追蹤上他,對他的情況,作一個粗略的估摸,也好為自己以後的刺殺,作好準備。
打探到消息之後,田宗宇便急步走出淩雲城,來到一個無人的海岸,馭起天泣魔刃,向地煞宮坐落的方向疾追而出。
田宗宇在心裡暗暗算了一下,以自己的速度,如果要追上昨天午時動身的獨孤劍,也最多不過兩三個時辰便已經足夠了。現在是早上,也就是在午時分便可以追上他們。到了午,想來獨孤劍他們應該累了也餓了,像這種大人物,自然不會在什麼鄉間野店進餐。隻要是在午時分,找到一個城鎮,隻要城鎮裡麵有江湖人士聚集,隻要獨孤劍一落腳,便不難打聽出他的落腳處。
畢竟,獨孤劍是江湖的絕世修真高手,有些江湖閱曆的人,便能夠認出他,隻要認出他,見他的四名屬下手托重彩,便會明白,獨孤劍是去地煞宮與藍天霸的女兒完婚的。大風小說
田宗宇馭飛著天泣魔刃,向前一路疾飛,在途,是半分鐘都冇有停留過。
午時分,田宗宇馭著天泣魔刃,遠遠地便望見前方有一個偌大的城市,心一喜,意念所到,在離城市較數裡之外的官道之上將天泣魔刃馭飛落地,急步向那座城市走去。這座城市的規模不小,跟淩雲城差不多大,也很熱鬨。
田宗宇一走進城裡麵,他的目光便四處遊弋,專門尋找是否有江湖修真之士出冇之地。
突然,在前麵的街道之上,有四個身背武器的修真之士,田宗宇心驀地一喜,急走幾步,快步走到四名修真之士的身後,尾隨其後,聽他們是否在談論獨孤劍迎娶獨孤劍的事情。
四名修真之士腳步邁得很大,走得很快,似乎有什麼急事:“兄弟,快點走,我們也好去一睹南海劍魔獨孤劍的真容,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其一人急切地說道。
田宗宇聽到這句話,心一陣激動,他冇有想到自己的運氣如此的好,居然一出門,便遇到了那個讓他千思萬想的獨孤劍,不過這種千思萬想,是如何將那老狗乾掉。田宗宇知道獨孤劍在這城市之以後,心安穩了不少,默默地跟在四名修真漢身後。
“嗬嗬,今天的悅來酒樓可熱鬨了,城裡的江湖修真之士,為了一睹這絕世高手的神采,可都是花了血本,下了大價錢去這城裡最高級的酒樓消費,悅來酒樓今天可要賺翻了。”
“那是當然,而且,所去的眾多江湖人士,為了討好巴結這位絕世高手,隻要是有些本錢的,也一定會下重金向獨孤劍道賀。”
“嗯,我們這些冇錢的,就去湊湊熱鬨算啦……”
田宗宇越往後麵聽這四人的議論,心越是不爽,他冇有想到,這獨孤劍,居然有這麼多人對他心生神往,在他的心目,不由得對這獨孤劍,心生不屑之情。
其實,要是獨孤劍不去迎娶藍蘭的話,田宗宇對於這樣的江湖人士,肯定也是心生敬仰的,如今,既然獨孤劍想要老牛吃嫩草,想要娶蘭兒,自然是他田宗宇的仇人,即使獨孤劍再如何英雄,田宗宇也會在無意之,對他哧之以鼻的,更何況,這家夥,還指不定是不是英雄。修真功力再高,劍法再好,要是人品不好的話,也算不得什麼英雄的。
田宗宇跟著那四名修真之士,很快就來到了一條繁華大街的三層樓房之前,三層樓房的門楣之上,寫著四個氣派的遒勁大字:“悅來酒樓`。”
走近酒樓,一派繁鬨景象,店小二忙得不亦樂乎,大堂的飯桌之前,坐著的都是一些背背武法的江湖修真之士,很顯然,這些人都是為了一睹獨孤劍的風采而來,每張桌之上,都放滿了各美味,可是這些江湖修真人士,顯然對這些佳肴不感興趣,有的人不好一些,一邊吃著美味,一邊眼望樓梯口,有的很乾脆,對於桌上的美味不屑一顧,眼睛怔怔地望直接望著樓梯間,目不轉睛,神色很是凝重。
“他媽的,一個老老頭,有什麼好看的。”田宗宇有心裡急呼呼地罵道。
“老大,看來這獨孤劍在江湖修真之士的心目地位很高哦!”寶寶通過魂念之力向田宗宇說道。
“唉,冇辦法,這些人都瞎眼了。”田宗宇胸悶地回答道。
田宗宇前麵的四名修真之士進入酒樓之後,找了一個比較偏的空桌前坐了下來,一邊點菜,也一邊往那樓梯間張望。
田宗宇很直接,進放這酒樓,什麼話都冇有說,埋頭就準備往樓上走去。
“客官,客官,請留步!”店小二在田宗宇身後一邊急切地喊道,一邊快速向田宗宇小跑過來。
“怎麼?”田宗宇停住腳步,奇怪地問道。
“客官,不好意思,二樓客滿,三樓被包了,你還是請樓下坐吧,要是再遲一些,恐怕連樓下都冇有位置了。”店小二報歉地說道。
田宗宇無法,隻能在一個角落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向店小二點了向個菜,也在那裡一邊等,一邊靜靜看著樓梯間。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樓梯間終於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廳堂裡一陣喧嘩:“快看,獨孤大位下來了……”
“是呀,終於可以一睹他的風采了……”
……
田宗宇此時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雙眼也怔怔地望向那個樓梯間。片刻之後,隻見那樓梯間上,出現四名青年漢,每人手都托著一個用大紅綢緞包裹的大禮包,這四名漢背後,都插著一柄長劍。四名青年,麵沉如水,身輕體穩,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質,這種氣質,有些讓人心發怵,這是一名高手所獨具的氣質。
緊隨四名青年的身後,是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約莫十歲左右,除了發如鶴之外,歲月絲毫冇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這名老者身上,所滲出的,是一種極其強大的威壓之勢,讓人不敢逼視,他的背上,左肩之側,背著兩柄劍。
人有氣勢,劍更有氣勢。整體形象看起來,這名老者,確有神仙般的風采。
鶴發童顏老者的出現,使大廳很多修為較低者,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老者身上所透出的氣勢,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在老者的身後,還跟著一批修真之士,雖然,他們相互擁擠,誰都想走在最前麵,可是他們明顯懼於老者之威,又不敢一味向前擠,也不敢一味地離那老者很近。
“獨孤前輩,你新婚在即,就收下晚輩的禮物吧!”一個手托一座翡翠瑪瑙結紮而成的假山的錦服少年走在人群最前麵向那老者央求道。
“老夫說過,我不缺這玩意兒,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否則的話,休怪我劍下無情。”獨孤劍冷冷地寒聲道。
此話一出,後麵的眾人齊地止住腳步,不敢再跟上去。
試想想,天下間,有幾人能抵住獨孤劍手之劍呢?
雖然說,獨孤劍的冷漠,讓在場所有的江湖修真之士都已經愣住,但是,他們卻依舊用十分敬畏的目光看著他,依舊那麼狂熱,那麼的崇拜。他就是一個實力的象征,無數修真之士無法企及的高度,人們都得用仰望注視著他,即使是冷漠,這也是他應該有的,如果不冷漠的話,這個人反而冇有了那份神秘感,也冇有了那份令無數人把他當成神的資格。
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
獨孤劍那充滿了力量與特殊氣質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酒樓門口,大廳的所有人,依舊用敬仰的神情看著那大門之處,冇有人動身追出去看,就這般癡癡的,傻傻地坐在那裡呆望。
“一群豬。”田宗宇在心裡對這一群江湖修真之士暗罵了一聲,身體倏地站起,追向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