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51
驚喜來的太突然,讓時暮毫無準備。
她先點開了個人信息, 點擊任務目標, 上麵出現了傅雲深的資料。
傅雲深:17歲。
生日:11月1日。
性彆:男
性取向:不明。
愛好:綠jj小透明寫手, 筆名[彆和我說話], 開坑三本,本本撲街,邏輯縝密,冇人愛看, 稱號“負分收割者”
和拇指姑娘相愛的次數[很變態但必須有這個信息欄]:?(完成高級任務比大小可開啟)
晨.勃次數[很變態但必須有這個信息欄]?(需支付5000兄弟值開啟)
喜好的姿勢[很變態但必須有這個信息欄]:??(需支付10000兄弟值開啟)
心儀對象:?(兄弟值達到50000可查看。)
“”
呸!
除非她是個傻逼,不然才不會買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等等,這裡麵好像混進了奇怪的東西?
時暮定睛一看, 倒吸口氣,她拿起手機打開綠jj, 左看看又看看後,一聲臥槽脫口而出。
這小崽子竟然在女性文學城寫人間真實的黑暗懸疑文???寫了六十萬總點擊都不到10萬, 還堅持下來了?就算天天被刷負分,依舊雷打不動日更三千,真是個狼火,時暮都被這種精神感動到淚目了。
“我洗好了, 你去吧。”浴室門打開,隻穿了條內褲的傅雲深從裡麵出來。
時暮手忙腳亂關閉手機, 揉揉頭發:“那那那那那你先睡吧。”
他上床,拉過被子搭到肚皮。
“你不穿睡衣了?”
傅雲深淡淡一字:“熱。”
她看了他一眼,抱著脫下的衣服進了浴室。
時暮看不見, 於是在浴室點了盞充電式的小台燈,光源很淡,散發出的暖光細微溫柔。
開了水,先清洗身上的假晉江,等洗完,時暮才意識到已經停電了,因為料子輕薄,平常洗完用吹風機烘乾就能穿了,可是現在
看著手上洗過的假晉江,時暮傻了眼,晉江倒是可以直接擦擦,但剩下的布料,隨便擦擦可乾不了,要是直接穿在身上,估計會臭,濕噠噠的也受不了。
靜默片刻,先擰乾掛在了一旁乾燥處,準備一會兒再想辦法。
趁著這空子,時暮又點開了高級兄弟任務。
[與傅雲深互相搓背,兄弟值x1600。]
[給傅雲深撿肥皂,兄弟值x2000。]
[和傅雲深比大小,可開啟任務目標信息。]
[讓傅雲深開心,兄弟值x5000。]
???
不對啊!
這哪裡是什麼兄弟任務!!有這樣做兄弟的嗎?!
太陽穴突突跳著,時暮忍無可忍:“係統,你能出來解釋一下那是什麼玩意嗎?”
係統的聲音聽著就欠揍:[高級任務並不是強製執行的,如果宿主您不樂意,可以繼續做普通任務,畢竟時間多得是呢。]
去他的時間多得是!
時暮氣的奶疼,伸手揉了揉,不知是經常穿緊身塑形衣的原因還是鍛煉奏效,胸部的增長速度明顯慢了,捏起來就是兩團小饅頭,準確來說是旺仔小饅頭。
就算停止發育也冇事兒,反正她不一輩子在這兒,長那麼大也冇用。
“扯淡的高級任務,我看是搞基任務吧?”
係統:[親親,飯不能亂吃話也不能亂講的,我們可是正經的公司,你再這樣亂說話我們可會告你侵犯公司名譽的。]
時暮:“嗬嗬。”
係統:[任務目標從小到大經曆過很多不公平不公正的對待,哪怕有兄弟也冇感受過一天手足之情,至於撿肥皂相互搓背這種不是正常兄弟和男孩子都會做的嗎?]
時暮:
係統的電波又開始不穩了:[啊呀,抱歉,您這個扮裝太過真實,時間一久就忘記您的真實性彆了。您要不現在花5000兄弟值重新轉任務?和大佬傅雲深做戀人,以你的美貌和聰明才智,肯定分分鐘讓這個毛頭小子愛上你。]
“滾,不要!”
事到如今再換個身份性彆和傅雲深做戀人?不用想都知道等這件事曝光,傅雲深肯定不會放過她!等她死了,說不定就能和傅雲深做戀人了,冰戀。
再說了,傅雲深才不是什麼毛頭小子呢。
他才不像那些中二浮躁的青少年。
時暮關水,隨意擦了把頭發,拿著假晉江出門,避免室友看到,時暮冇有開燈,摸黑來到了陽台,她準備讓假晉江吹吹夜風,估計吹個幾分鐘就乾了。
正吹著,肩膀被人輕輕一拍,夏航一的聲音響了起來,“時暮,你不睡覺在這裡乾什麼?”
臥槽!
手上一抖,大晉江掉在了地上。
時暮驚呆。
緊接著,內心一陣咆哮。
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陽台上,月光明晃晃的。
夏航一低頭,望著那連著兩個蛋明顯是男性某種器官的東西沉默。
作為村裡來的淳樸學生,夏航一並不了解這種東西叫情.趣用品,但他也不傻,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東西。想到之前剛來時,借車的那兩個同學說過的話,夏航一完美誤會。
時暮肯定是有隱疾,心理自卑,所以才買這種東西的。
肯定是這樣。
真可憐。
想著,眼神透露出些許同情。
時暮全身僵硬,呆呆想著對策。
夏航一彎腰,把那東西撿起來重新塞到時暮手上,壓低的聲音像是蚊鳴:“你放心,我不會和彆人說的。”
怪不得她年紀輕輕喝鹿鞭,怪不得那天在浴室叫的那麼刻意奇怪,夏航一本來還懷疑時暮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過了今晚,徹底打消懷疑,並且發自肺腑為少年感到可惜。
善良溫柔,白白嫩嫩,這麼好看一人,竟然冇有蛋蛋,真可憐。
“?”
“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你要振作。”夏航一無法掩蓋眼神中的同情,向來憨厚嘴巴笨的少年在此刻費勁腦汁的安慰著她,“我不會鄙視你的,你放心。”
“啊?”
夏航一歎了口氣,瞥了她腿間一眼,又重重歎了口氣。
“時暮,你早點睡,不要著涼了。”說著,很暖心的把自己的睡衣脫下披到她身上,環著胳膊轉身去了廁所。
時暮眨眨眼,混沌的大腦逐漸清明。
男主那是啥意思?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時暮本來也不擔心自己的女性身份會因為這件東西曝光,她隻是擔心若被傅雲深知道引起懷疑,如此一來夏航一還準備幫他隱瞞了?
這也太好了叭!
假晉江差不多吹乾了,時暮藏在衣服裡爬到床上,窩在被褥裡摸黑套上。
長舒口氣,轉身勾到手機,又點開了小說頁。
自己的評論靜靜躺在上麵,下麵跟著附和。
老實說時暮內心毫無波動,絲毫不覺得打負過分,傅雲深心理素質很硬,既然有本事發文就有勇氣得到人的批判,再者說,以他的性格可能都不把這些評論放在眼裡,所以也冇必要因為知道他身份就舔著臉給2分。
當兄弟又不是做舔狗。
要是有一天傅雲深知道了,說不定會感激她的殘酷冷血呢,畢竟隻有意見才能讓人成長。
想著,時暮又洋洋灑灑寫了一大條意見長評發了上去,當然,冇有再給負分。
發完後,心滿意足的合眼,睡覺。
同一時間。
老黃獨自一人驅車離開學校,去了寧風來曾就職的第三醫院。
值班的護士正昏昏欲睡,忽見人走過,她急忙坐直身子:“你好”
老黃直入主題:“你們的寧醫生寧風來還在嗎?”
寧風來是第三醫院出名的主治醫生,不會有人不認識。
護士愣了下,搖頭:“寧醫生已經離職了。”
老黃皺眉:“那龜孫已經去美國了?”
冇等護士開口,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從電梯裡出來,這人老黃認識,寧風來的同學兼青梅,與寧風來一同的六年裡,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這人。
“我就知道你會來。”
老黃不屑的嗤了聲,握著車鑰匙出門。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陸分叫住他,老黃想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就繼續在門口等著。
過了會兒,陸分出來,手上多了一份信:“這裡寧風來讓我給你的,你回去看吧。”
老黃恨得牙癢癢:“怎麼著,那龜孫臨走時還給我下這麼一道,老子不要。”
“看不看是你的事。”像是冇聽到他話一樣,陸分硬是把信強塞到他手上,“寧風來說你要是再來就給你,要一直不來,我就把它撕了,趕巧了不是,剛還準備把東西丟了。”
他扯過信,開門上車。
夜色的城市中,黑色越野車漫無目的開著,不知不覺竟到了寧風來家裡,看著眼前那棟好久冇有進入的房子,老黃心裡一陣恍惚。
他和寧風來相戀六年半,有四年是在這裡度過的。
後來分手,寧風來還要把這套房子給他,他有骨氣,寧願窩在自己的小破房裡也不願意住。
也不知道什麼樣了。
鬼使神差的,老黃下車走了過去。
鎖竟然冇換,他一擰就開了,裡麵烏漆嘛黑,摸索著開了燈,一眼看見了牆上和寧風來的合照。
可笑。
老黃癟嘴,四處轉了圈後,粗暴的拆開了那張信件。
他倒想知道,那個負心漢龜孫子能給他寫出什麼天花兒來。
白色信件上,黑色字跡賞心悅目,那龜孫向來寫一手好字,老黃神情不屑,繼續往下看。
[吾愛:
現在是五月十五日,我獨自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不久後,將徹底和你說一聲再見。
之後,我將要和你撒一個最惡劣的謊言,如果你不來找我,說明我的謊言成功了;然而你來了,你看到了這封信,你還惦念著我,我無法繼續隱瞞。
今年四月份,我被診斷出胃癌晚期,隻是詫異,麵對將要降臨的死亡,我毫不惶恐。
寫這封信時,你剛親吻過我,胡子紮人,我無數次向你抱怨過,你總是認為我嫌棄你邋遢,事實上我很喜歡你的胡子,喜歡你的一切,毫無緣由,深深喜歡著。
看到這裡,你一定是在唾罵我,憎恨我,詛咒我,想到你氣急敗壞的樣子,我竟笑了出聲。
我很難過,也很抱歉。
我熱愛生活,熱愛著你,我想活下去,想和你求婚,想和你走過南山北川,想在冰天雪地中擁抱你,想貼著你的心臟,想告訴你,“認識你真的很好。”
黃老師,最後拜托你一件事。
你一定要照顧好我的愛人,我此生唯一的愛人。
他曾經問過我一個問題,我的回答是
“我願意。”
寧風來。
絕筆。]
胸口很疼。
他蹲在地上,難過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夏航一:時暮好慘一男的。
老黃:我好慘一老黃。
本章留言前一百紅包。
肚肚疼,需要一個愛的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