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終於能喘氣了
東邊天空剛現出一線魚肚白,黎煒就從沙發上坐起了來,眼瞅著落地窗上那縷淡淡的晨曦盼著天快些亮。
昨晚想著與南亞私下接觸的事他幾乎徹夜未眠,老覺得哪有些問題;如果對南亞一無所知,貿然前去,不僅會一無所獲,說不定還會生出許多事端。知己知彼才能確保萬無一失,必須先對南亞的情況有所了解再進行下一步,這樣勝算就大了。
該怎麼辦呢?從哪去獲取一些南亞有價值的信息呢?天快亮的時候黎煒想起了鐘博,他來曼穀幾年了,聽說在曼穀發展的還不錯,自己開了一家頗具規模皮具廠,還兼營著一家旅遊公司,是不是該去見見他?曼穀就這麼丁點大,但凡有點名氣的商人,誰不知道誰?說不定能從他那得到些有價值的信息呢。
黎煒跟鐘博的關係由來已久,還在鄉村小學當校長那會他就跟鐘博的關係不錯。那時鐘博是學校的采購員,手上掌管著學校各類物資的采購,見黎煒一人住學校裡,便利用采購之便,常給黎煒送些吃的喝的去,一來二往兩人的關係親密起來。
後來黎煒步步升遷,每到一處卻都不忘帶上鐘博。他是個講交情的人,記著鐘博的好。後來黎煒被提為市行管局長,又把鐘博借調去了政府,先是給他開車,後來把他的關係轉入了政府,提拔他當了行管局的汽車隊長。
前些年刮起了一陣下海風,見許多人經商發了財,不甘平庸的鐘博便辭去隊長的工作,也下海做起了生意。雖然離開了黎煒,跟黎煒的關係卻從冇斷過。他知道,中國的市場經濟說到底就是官商經濟,要想賺到錢,黎煒這棵大樹是萬萬不能丟的。
鐘博比黎煒小幾歲,一直稱呼黎煒為哥,一如既往地對黎煒情深義重,無論是否賺到錢,逢年過節黎煒那從冇少去過。他常對黎煒表忠心說,黎哥的知遇之恩,鐘博這輩子湧泉難報,今後無論去哪,生意做的多大,都會以黎哥馬首是瞻。而黎煒也冇少給鐘博幫助,利用手中的權利,人脈資源,替他解決過不少難題,給過他不少方便。
黎煒想清楚了,走出客廳,想看看葉娜醒了冇有。推開臥室的門,見葉娜還在熟睡,兩隻手臂高高揚起在頭頂,身上的被單被滑落到地上。他輕手輕腳走近床邊,拾起地上的被單想給葉娜搭上,昏暗的光線裡,見床上的葉娜膚如凝脂,體似凝香,白色的睡裙裡麵山丘一般高高聳起的酥胸隨著均勻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著。黎煒的手臂懸在空中,被單半天冇有落下,身體像被一個強大的磁場吸引著,匍匐下去。
他抱住葉娜,不顧一切地在她的臉上,脖頸上,肩上狂吻起來。他的臉在發燒,心在急跳,一股灼流從胸腔噴湧而出。
葉娜驚醒了,使勁踢打壓在身上的黎煒,大聲驚呼著:“誰呀,你想乾嘛?黎哥快來呀……”待看清楚是黎煒時,她呆住了,停住了廝打。
“葉娜,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發現離不開你了。來,讓我抱抱你,彆怕,相信我,我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照顧你,愛著你。”
黎煒語無倫次地說著,上了床,整個身體死死壓住葉娜,一雙手開始在葉娜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掃蕩。
葉娜感覺整個身體被一陣高過一陣的浪潮卷起,在浪尖上飛揚,靈魂和肉體被分割,靈魂輕盈地飛到天上,在很高很遠的藍天白雲之上飛翔。而肉體卻如同礁石,沉陷在褐色的惡浪裡,被一股股的巨大的浪潮衝刷著。
她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地躺著,什麼不想,隻把心靈和身體全部舒展開來。哦,終於來了,原來他不是塊冰冷的石頭呢,感覺到他的體溫,嗅到他的呼吸了。那呼吸沉重而急促,噴在臉上熱烘烘的。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葉娜覺得一遍遍在肌體上衝刷的浪潮在退去。她聽見黎煒沉重的喘息,感覺壓在身上的那座山慢慢垮塌下去,最後變成了一攤泥。
終於能喘氣了,葉娜長長吐出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下到地上,整理好淩亂的頭發,撫平睡裙上皺褶,走到窗前,朝太陽升起的方向眺望。
她不敢回頭去看床,害怕看見黎煒。他終於愛我了,可這愛那麼讓人不塌實,不是說介意過我的過去嗎?不是說不想這麼快就說出愛,要給彼此一個空間嗎?可現在他卻推翻了先前的說辭,把一切變成了現實。這是愛嗎?是不是又一個欺騙的開始?葉娜憂心忡忡。
“葉娜,你在乾嘛?過來,到我這來,我有話對你說。”黎煒靠在床頭,看著窗前的葉娜,逆光下,她的睡裙薄如蟬翼,身體的曲線凸凹有致地顯現在眼前。
“有什麼話你說吧,我聽著呢。”葉娜淡淡地說,背對著黎煒在床邊坐下。
“原諒我葉娜,原諒我的莽撞,剛才,剛才不知咋的了,忽然就……”黎煒扶在葉娜肩上,一邊親吻著她的脖子,一邊喃喃地說。
“已經發生的事情怪罪還有用嗎?我說了,我已經成熟了,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能想得通,何況,何況我也喜歡你。”
“聽我說葉娜,不會發生什麼事的,你一定會幸福的,因為我愛你,從今以後有我在你身邊。葉娜,現在有件很嚴肅的事我想對你說,對任何人都彆公開我們的關係好嗎?我不想讓人知道,起碼現在不行,因為我正著手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等這工作完成了,我會向你求婚,到那時再讓所有人為我們祝福,你說好嗎?”
“能聽你親口說出‘我愛你’三個字,我已經非常滿足了,其它都不重要。黎煒,聽我說,我信任你,可你也應該信任我呀。我想知道你說的重要工作是什麼?我能幫上你嗎?從認識你的那晚起,就覺得你有心事,究竟遇到什麼難事了?能告訴我嗎?我們已經走到一起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應該與你分擔所有的壓力。”
“彆問了好嗎?等到合適的時候會告訴你。”
“今天還要出去嗎?調查的事情開始了嗎?”
“調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不用你操心。今天你陪我去看個朋友。”
“曼穀有你朋友?”
“是的,去了你就知道了。葉娜,今後該告訴你的我一定會告訴你,不告訴你的,你也彆多問,男人的事情女人不懂。你要相信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著我們的未來,為了你的幸福就行了。有句格言說的好,愛你的人如果冇有按照你希望的方式去愛你,那並不代表他們冇有全心全意地愛你。讓我們都記住這句話,相互適應,開始我們的新生活好嗎。”
葉娜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黎煒又變成原來的樣子,說話冷冷的,帶著命令的口吻,不容商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