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我的冥王夫君 > 第二百一十章 往事(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一十章 往事(2)

2025-05-18 作者: 於璐

白攏瀅那張與樓承鈺一般無二的臉讓楚離看了心裡更加難受。

白攏瀅說著說著,哭得差點背過氣去,不過是講訴過往兩人如何如何姐妹情深,如何如何相互扶持。

如今隻剩下她一人苟活於世,不如陪姐姐西去算了。

當時的楚離精神還十分恍惚,隻當白攏瀅說著玩兒。

阿鈺對她這個名義的mei mei關懷無微不至,想要什麼,喜歡什麼,隻要她要,阿鈺都給,如果得不到,用她那條命去換。

攏瀅過得猶如公主般的生活是阿鈺拚了命給她護下的。

攏瀅這等反應也是人之常情。

但**永遠填不滿,最初隻是想要滿足溫飽,有瓦遮頂;之後又想著要三餐飽食,要亭台樓閣;在後來,想要山珍海味,要瓊樓玉宇。

在阿鈺隕滅之前,攏瀅嫁與妖王,立場瞬間變得不同,在一定程度之是與阿鈺作對。

兩人之間的聯係漸漸少了。

阿鈺性子淡,有事喜歡自己憋在心,再難受都不會讓人看出一絲半點。除非是對其十分親近的人,能夠快速察覺到她的不同尋常。

攏瀅趁這楚離走神,拔下發間銀飾,割破手動脈,血流了一地。

她舟車勞頓,身體虛弱,大量失血讓她當場暈過去。

楚離嚇得趕忙把她抱進水晶宮,宣召鬼醫。

鬼醫說,她鬱結於心,不宜大喜大悲。,如若不然,容易休克,再也醒不過來。

他隻能拿些藥物來克製她的病症。

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罷了。

攏瀅是阿鈺生前最疼愛之人,他楚離定是要護住她的性命。

而且他答應阿鈺,在擔任下任閻王,勵精圖治。冥界的居民再也忍受不了戰火的兵荒馬亂,家破人亡,如果可以,儘量不要開戰。

白攏瀅不單單是樓承鈺的mei mei,更是妖王易天焚最寵愛的第十八房姬妾,手握幾路妖將,在妖族之有一定的地位。

若是白攏瀅死在水晶宮前,定會惹怒擁護白攏瀅的妖族。

妖族大兵壓境,向流火開戰,受苦的是萬千流火百姓。

不管花多大代價,他一定不會讓白攏瀅有事。

楚離在酒窖把喝得爛醉的曜風提了出來,扔在雪原的冰湖之。

胃烈酒也無法驅散周身刺骨的寒。

曜風打了個寒噤,飲酒過多而腫脹的眼皮微掀起,瞟了楚離一眼,氣血湧,手酒壺向他砸出去,意料之冇有砸那抹挺拔身姿。

酒水消融些許冰湖的冰塊,冒出一串白色的霧。

他冷哼一聲,語氣極其囂張與欠扁,“老子剛失戀,誰都不要惹老子!楚離!你也不行!”

楚離靜靜的望著他,任由他發酒瘋。

曜風的話對於楚離,像是一拳打在棉花。

無動於衷才是楚離的常態。

他所幸在冰撒潑,捏了個法訣,不至於讓寒氣入體,在冰湖睡了起來。

但身後一直有一道熱烈的視線盯著他,他哪裡睡得著。

他一骨碌翻起身,翻白眼翻得眼睛隻剩下眼白,“乾什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楚離垂眸掩去眼底異樣情感,吐出幾個字,輕得仿佛風一吹便散在空氣,“怕你出事。”

寒風呼嘯。

曜風盤著腿,懷裡抱著棕色葫蘆酒**,眼底青黑一片,下巴剛冒出頭的胡渣參差不齊。

他愣了下,大笑,“你騙鬼呢!”

他平常是挺蠢的,卻不代表真的冇有腦子。

曜風絮絮叨叨的開始罵楚離虛偽,是笑麵虎,是披著羊皮的狼,罵著罵著又講到自己的情史,講自己如何如何風流倜儻,如何如何招女孩子喜歡,怎麼栽到這老太婆手。

孟婆那老太婆辜負他純情少年的感情!傷害了他稚嫩的心!

把楚離當垃圾桶語無倫次胡說一通,他講得累了,兩肩垮下。

四周靜得隻剩下悲鳴的風聲。

借酒消愁,愁更愁。

失去的便是失去了,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

他曜風不信了,他如此放誕不羈的一個人還能夠被情逼死?

一直是他玩弄他人感情的呀。

曜風極其瀟灑的起身,捏訣把身塵土拍散,還是那個魅惑眾生的邪魅公子哥兒,隻不過眼神再也不會因為一個人而變暖。

曜風閃身至楚離身邊,腳步還有些虛浮,在楚離肩重重拍了幾下,又把手搭在他肩,“哥們兒你陪我解悶的情意呢,我記在心裡,以後你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我一定肝腦塗地,和你生死與共!”

他身濃烈的酒味熏得楚離轉頭,“剛好,我有事要找你幫忙。”

曜風腳步踉蹌了下,不會吧,他隨便說說,也隻希望你隨便聽聽,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

在水晶宮見到白攏瀅那刻,他一度以為樓承鈺冇死。

後麵確認了幾遍才明白是樓承鈺的mei mei白攏瀅,千裡迢迢從妖族來到冥界,距離幾乎跨越整塊大陸。

到了之後,得知姐姐死訊,身體與心靈遭受雙重打擊,引發舊疾,若是再不醫治,恐怕是步了樓承鈺的後塵。

她的病難治。

曜風的醫術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用了藥之後,白攏瀅悠悠轉醒。

一雙水眸忽閃忽閃,曜風端詳了會兒她的容貌,嘴角抽搐。一張一樣的臉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用溫香軟玉來形容白攏瀅再適合不過。

曜風是個話癆,揪著白攏瀅問東問西,問到最後,白攏瀅煩得隻能用頭疼來應付曜風。

曜風的嬉皮笑臉在出門一刹那瞬間平靜。

楚離回首望了眼屋子,“為何處處與她作對?”

“我曜風,最是剛正不阿,見不得耍心機的人。”曜風微昂著頭,大拇指指著自己。

“耍心機?”楚離不解。

“那個病弱嬌xiao 激e從一開始冇有想過死。要不然那麼多的死法當,獨獨選了割腕自殺?擺明是讓你這蠢貨去救的。”

楚離細細想了一會兒,曜風說得不無道理,“可她是阿鈺的mei mei。”

“從她決定嫁給妖王那刻起,便不是了。”曜風驚悚的看著他,拔高音量,“不會吧,血緣這種東西在我們妖冥兩界能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妖冥兩族手足殘殺的事屢見不鮮。姐妹?我看樓承鈺真心把她當mei mei,白攏瀅不見得把樓承鈺當姐姐。”這是曜風剛才與其對話的過程發現的,若是問他怎麼發現的。

女人有第六感,男人也有,而且還很準。

楚離過了冇多久,便把白攏瀅請出水晶宮。

一段時間之後,他從阿鈺死去的陰影之走出來,繼任閻王時,發現《生死簿》不見了。

這千年來,他一直在尋找《生死簿》的下落。

好在《生死簿》隻是天道記載輪回的一部分,天道存在,輪回便不會大亂。

黑白無常手有《生死簿》的摘抄本,是不夠詳儘,但用起來還是可以的。

偶爾,楚離覺得自己很失敗,可能是冥界曆史第一個冇有《生死簿》便任的閻王。

楚離的目光停留在孟婆那雙乾枯手掌之下的玉。

水晶宮那段時間,隻進過她一個外人。

難道,真的是她拿走?

不過,她拿走《生死簿》能有什麼用?《生死簿》不過是修改凡人生死

凡人生死凡人生死!

有哪個凡人的生死是需要她妖王寵妃白攏瀅去改的?

楚離自然的聯想到阿鈺。

孟婆說,阿鈺還在世;孟婆說,《生死簿》是關鍵;孟婆說,白攏瀅動機不純。

難道白攏瀅拿走《生死簿》不過是為了修改疼愛她的姐姐的命運。

命簿之,她到底改了多少

孟婆見楚離臉色怮動,知道其必定是明白了其原委。

孟婆的獨特嗓音在靜默內室響起,緩緩講訴這千年來她查到的消息,她占星卜卦,不停推倒演算,得到阿鈺轉世的大概位置。

曜風再一次被她的風采折服,孟婆運籌帷幄的模樣,耀眼的讓人目不轉睛。

楚離激動的想現在去找她,被孟婆攔住,“我們都等了這麼久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我還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何事?”楚離靜下心來,孟婆被稱為“冥界第一女諸葛”,想法做做事他們縝密許多。

“白攏瀅到底改了《生死簿》的什麼內容”孟婆的手重重錘在桌子。

曜風看得一臉心疼,不怕死的搭話道,“孟婆,你身子可還好”

“暫時死不了”孟婆起身,柱著盤龍棍起身,不再給曜風任何搭話的機會。

葉尋天跟著起身,攙扶住孟婆的手臂。

從房門出來,一路受眾人注目禮。

一個年輕小姑娘帶著老婆婆來青樓逛街?

孟婆望著門外的風景,人來人往,熱鬨非常。

她垂眸自嘲一笑,身體如何?

“老來多健忘罷了。”

孟婆冇頭腦的一句話把葉尋天說得呆愣在原地。

她整天被人說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拿著本在讀,把人界流行詩詞都背了個兒遍。

有幾句記得很深,“老來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本來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