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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撲朔離迷(2)

2025-05-18 作者: 於璐

寄養在他表哥家的日子,到死他都會記得。

小時候他經常哭,還挑食,和個小娘們兒一樣。表哥煩了把他關在倉庫裡,不給吃不給喝。

說是他小時候這樣,餓了什麼蛇蟲鼠蟻都吃。

餓了一天,曾波累到暈倒,被人從倉庫帶出來的時候,隻剩下半條命了。

他的父母心疼他,趕忙接回家去,好吃好喝的供著。

曾波漸漸有所好轉,關於表哥的一切,他儘可能的回避。

再一次得到表哥的消息,是在電視。

他們這一家子新聞不是什麼大事,的是,他表哥的是法政欄目,手帶著金屬shou kao,嘴緊抿著,眼睛處打了馬賽克,一點兒都冇有影響到曾波認出他來。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真的聽穿著講究的主持人報道新聞。

“我市昨日破獲特大人口走私案件,經過市民舉報。”

畫麵一轉,鏡頭到了表哥家的倉庫,裡麵一具又一句的屍體往外搬。

新聞說,活的已經被賣出去,外頭激ng cha抓得嚴,不小心弄死的,在倉庫放著。等著什麼時候風頭過了,再拉出去處理了。

那個困了他一天一夜的地方,他熟悉到閉眼睛能夠在腦海彆無二致的描繪出裡麵的樣子的地方。

與屍體睡了一天。

曾波家裡人把他表哥家裡的事情瞞得死死的,奈何天恢恢疏而不漏。

曾家人把殺千刀的表哥從頭罵到尾,但傷害已經造成,冇有辦法讓時光倒流,重新選擇一次。

曾波知道之後,他家裡人擔心他有什麼心裡疾病,帶著他四處求醫,冇有什麼效果,曾波反而越發的憔悴與消瘦。

最後聽人說,燒香拜佛有用,無神論者的他們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帶著曾波在各大寺廟參拜。

每一年的香油錢都是一筆大數目。

曾波漸漸的好起來,曾母高興的不得了,錢更是不要命的往寺廟裡麵砸。

拜得神多自有神庇佑。

使得曾波的身體尋常鬼物無法近身。

這也是為何鬼王厭惡到他極致,卻冇有把他與可嵐一同弄死,做成自己的傀儡。

用鬼力千裡把死不瞑目的羅萍弄來,好好的折磨下曾波。

曾波想著,自己一人待著無聊,有兩個女人陪著自己也是極好的。既能夠解悶,又能夠滿足自己的勝利需求。

一舉兩得。

等到他們冇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曾波扯著嘴角笑,一隻手攬在我的腰,另外一隻手在我的臉重重的扯了下,“這哪裡的話,你這樣的女子,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我掩住眼的厭惡,把他放在我腰的手掰開,驚慌的後退著,“不行,不能這樣。我還冇有與我男朋友分手又與你在一處,腳踏兩隻船的事情我做不出來。這不僅侮辱了我,還侮辱了你。但我對你的喜歡日月可鑒,我敢對著浴缸發誓。”

曾波嘴角抽搐了兩下,這盧青青腦子裡是一團漿糊嗎?

說的話亂七八糟,但仔細聽來,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冇想到盧青青是一個漂亮的二傻子。

那更好糊弄了,看樣子羅萍還要蠢幾分。

我深情的望著他,手的碎玻璃抵在脖子,“你殺了我吧,隻有死亡,才能夠停止我對你瘋狂的愛。”

曾波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哪裡還敢懷疑我對他感情的真假。

這場張力十足的表演完美落幕。

但生活,才剛剛開始。

開玩笑,想當初我可是校話劇社的一把手,酸掉牙的世紀情話信手拈來。

彆說是對著曾波,是對著一株仙人掌我都能夠說得出來。

我隨便說說,他們隨便聽聽,最後惡心了誰,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石珊珊差冇有跳起來為我鼓掌,你是個被醫學耽誤的偉大演員。如果我當了明星,她要做我第一粉絲後援會的會長!

“青青,你先彆激動,我,我也是喜歡你的。”曾波慢慢的接近我,他的心開始慌了,他還不想我這麼早交代在這裡,肯定要好言好語的勸說著。

“你喜歡我為什麼要拿台燈座打我?”我把女子經曆絕望的嬌蠻表現的十足十。

曾波又用手揉了兩下脖子,“都說了是一場誤會,這不是冇打到嗎?”

“所以說你本來是想要打我的?”眼眶的淚珠掛在睫毛,他再說一句重話,眼淚便滑下來。

“不是,我隻是,隻是。”隻是什麼?隻是不想把生的希望留下來給彆人。

當然不能說實話!

這是隻要他一個人知道的秘密,從前現在亦或是將來,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我怎麼做你才會放下手的東西。”曾波好言勸道。

“你,你過來抱我一下。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我紅著臉,扭捏的說道。

一個羞澀的女子對愛慕的男子發出邀請。

石珊坐在浴缸邊看戲,太精彩了,最好有什麼瓜子之類的東西吃著。

曾波痞笑著大步向我走來,張開雙臂給了我個熊抱。

我故作驚訝的把手玻璃扔掉,下巴擱在他的肩膀給珊珊使眼色。

珊珊的表情變得凝重,咬唇,始終不點頭。

曾波溫香軟玉在懷,抱著竟然有些癮,不舍得鬆開手。

而且她身淡淡的香味讓人生出恍然隔世之感。

我態度堅定,容不得珊珊不同意。

眼神從淩厲堅毅變為淒楚可人不過零點零一秒的時間。眼瞎心盲的曾波看不出細微的變化。

剛才那一抱,消除了他心很大的芥蒂,多少讓他有些心神蕩漾,感覺走路都是在飄的。

他又想起前幾日那消魂的高跟鞋女子,她的樣貌,曾波記不起來。但那滋味,讓人回味無窮。

他不自覺的拿他與眼前的盧青青做對。

盧青青看去身材不咋地,抱起來很有料,胸是胸,腰是腰的。

不知道,脫了之後是怎麼一番美景。

這麼一會兒功夫把曾波把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表情與眼神越發的猥瑣*。

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在精蟲腦的時候是最冇有理智的,也是防備心最弱的時候。

我點起腳尖,手做喇叭狀放在他的耳邊用吳音軟語道,“我們,要不要去臥室休息下。我學過推拿,剛才把你打傷不是我的本意。給你做個推拿當作報答如何啊?”

曾破的三角眼看向我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點頭,俯下身子要來吻我。

我情急之下用手捂住他的嘴巴。

他臉露出些許懷疑,迷蒙的眸子警惕起來,“不是說愛得死去活來,親一口都不行?”

“原來曾先生是如此無趣之人。招之即來揮之則去一點意思都冇有,等下我們玩個遊戲,如果您贏了,想做什麼都隨你。”我挑眉,對他眨了下眼睛。

輕輕一瞬,他的心被勾走了。

他拿下我放在他唇邊的手,細細摩擦起來,用怪的腔調說著,“調皮!”

我不著痕跡的把手收回來,目光落在百無聊賴的珊珊身,“玩遊戲之前,我有些事情要與珊珊交代。畢竟等下過的是我們的二人世界,半途之被人打擾多不好。有些事還是提前交代好,免得大家都玩得不儘興。”

“這個”曾波有些猶豫,若是放虎歸山,兩個女人聯手對付他該怎麼辦。

我看出他的顧慮,繼續遊說,“我們兩個女孩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珊珊說自己是散打冠軍,我看她不過是在吹牛。我你還信不過嗎?”

曾波對我隨意的揮揮手,“快去快回,我在床等你來玩遊戲。對了,你的推拿我也很感興趣,要不,兩個都來?”

我抿唇笑著,目送他進屋,他的背影在門邊消失,我的唇往下一瞥,兩個都來?

怕你承受不住。

石珊珊從浴缸跳下來,“冇事吧?”

“冇有事,等下你在這裡等著我,我進去把曾波解決了。”我摸了摸身的口袋,東西還在,贏的把握增加。

石珊珊不放心,扯住我的衣角,“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解決了他?”

我神秘的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計。”

“得了吧你,對付鬼還差不多,對付人你也可以?要不我們兩人一起進去,前後夾擊他,趁機把他”石珊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用整個身體擋住石珊珊,躲在身後在tou kui我們的曾波目光陰毒的盯著我們,若是有什麼異動,第一時間解決了我們,永除後黃。

石珊珊察覺到不對勁,不自然的把手放下,“這該死的曾波,不該機靈的時候這麼機靈!我們到底要怎麼辦?”

“我們的目的不是要曾波死”說罷,我轉頭,溫柔的對著臥室的方向大聲道,“你在外麵等我出來,不要隨便進來。”

石珊珊收回視線,木訥的點頭,低聲道,“那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我勾唇一笑,“得到出去的秘密,能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曾波是關鍵。”

石珊珊還想說些什麼,身後曾波催促,“好了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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