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誰發瘋誰就獲得主動
所以對方那種垂垂老矣的前輩氣場,在讓衛東這如有實質的強盛凝視麵前。
撐不住。
雙手扶著拐杖頭,直接提議:“我們可以用象征性的價格,一百萬港幣,轉讓麻將公會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三小姐,換取未來更有前途的合作。”
讓衛東直接哈哈哈大笑:“你都知道我有五棟樓的物產,且不說好端端的幾個億,十幾億地產生意我不做,非得去占這點便宜,光是從此被拿住把柄,隻能為這個變相的賭博生意保駕護航,你當警隊那麼多案例是白來的?”
廉政公署抓得最狠就是這種典型。
警隊人員下水,往往就是從一支煙一頓飯開始,蠱惑著合作什麼生意,一旦留下證據就成了被一點點吞噬的囊中物,隻能按照賄賂者的脅迫,出賣自己那點權力。
老前輩搖頭:“我們絕對冇有圖謀的心思,你可以選擇你認為安全的任何方式,我們隻想能夠在世道安寧的局麵下繼續賺錢。”
讓衛東笑著起身,拍拍對方拐杖上手背:“很好,隻要你們希望的是世道安寧,那大家就都在一條船上,我已經有這麼大投資在HK,不跟你們的利益相同?所以記住在需要你們站出來維護安寧的時候,彆袖手旁觀就行,這個
世道永遠都是論功行賞的。”
人家這會兒才把菜肴端出來。
讓衛東直接到櫃台結賬:“幫我打包。”
店家看眼起身的老者,還是照做了。
讓衛東就把這事兒拋在腦後了,回家跟老婆小酌兩杯不香嘛。
酒酣耳熱間聽他說起,沈老三也不屑得緊。
說這是江湖上慣用的套路,咱家必然不會上這種當。
童雨則表揚守住了ZZ底線不動搖,但言語上還可以再外交點…………………
秦羽燁穿了寬大裙衫,靠在旁邊躺椅裡,笑眯眯的拿小圓扇打蚊子。
還是有點溫馨浪漫。
可接下來的鬥爭就冇有半點溫情。
因為讓衛東給相關部門谘詢建議了下,已經到九四年了,很多具體細節跟情況是不是應該廣而告之下?
按照他那種移動互聯網時代的信息感受,其實很多市民應該不太了解細節。
現在不需要長篇大論的羅列,隻把細節提煉下,就像搞小視頻那樣,做些十幾秒的廣告、報刊上發重點提要。
後來已經見慣的那種,卡通風格的ZZ綱領傳播,簡潔明了的順口溜,這年頭還非常罕見。
讓衛東先在亞視內部安排人手,拍攝製作了小樣,利娜在滬海都得到消息,馬上搶著拍了幾段,其他人也紛紛不甘落後的學習五太。
拿過去跟相關部門展示的時候,都覺得很新奇,但要層層上報的時候……………
亞視這邊就“無意”中先播出了。
實在是有點火燒眉毛。
恰恰就是這次接觸,之前讓衛東一直回避自己去打擾工作進程,這邊也不拖帶窗口單位的同誌,算是心照不宣的隔離。
才知道爭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從巴塞羅那奧運會那邊如火如荼的九二年起,最後到任的總督立刻開始在之前的各種協議上搞幺蛾子。
大嚶攪屎棍的美名組建這種糞台班子,絕對是屎詩級的手段。
技能包是真的熟。
先把行政和立法徹底分家成兩個獨立單位跟人士,讓衛東自然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後來為什麼總是亂七八糟的根源。
做事的行政主導權被大大削弱了,再怎麼努力,立法那邊都能整活兒。
再把選民年齡從21降到18歲,取消能界彆的團體票,讓選民從二十萬增加到二百七十萬!
目的當然是人多好搞事。
畢竟要相信群眾的力量,不能相信群眾的智慧,人多嘴雜事情搞砸的幾率才會大大增加。
區議會改組,權限加大並且再也不是以前委任製,變成全部直選。
讓衛東感覺就是步步拖刀的埋雷。
瑪德大嚶搞了近百年,都是總督委任議員,怎麼到這會兒才突然知道民主了。
最後通過這麼多直選議員,自然架空了選舉委員會,進一步影響未來長官選舉的比例成分。
內地當然各種反對,這兩年已經進行了好多輪談判。
其實後來埋藏下的很多倒刺、陷阱、詭雷,全都在這裡麵。
讓衛東真是一看就心知肚明的怪不得!
市民都不知道這些細節。
包括讓衛東這種隻要不刻意去了解的業內人士,都有信息繭房。
更彆提普通人了。
根本不知道爭鬥了些什麼回合。
所以之前一直故意保持回避ZZ的亞視體育台,在中午慣常的“運動輕鬆一刻”的時候,切換到利娜一身港風春裝打扮,在人潮如織的外灘。
以漂亮的萬國建築群,以及對麵已經高樓鶴立的盧家嘴為背景,伴隨“浪奔浪流”的熟悉歌聲,優雅的拿著香檳杯拍出美麗曲線的側影。
江風吹動發絲,美得冒泡。
據說全港的街頭電視這會兒都集中了目光,五太好久冇出鏡了,還是這麼美!
回眸一笑的台詞是:“終於回家了......”
下個鏡頭哢哢哢的接上熊貓、華南虎的卡通造型,用港人熟悉的明星拉恭賀新禧春聯的姿態,展現出四條語句:“1997,港人治港,一國兩製,繁榮安康”。
把一語雙關用得頗為精妙。
誰都知道利娜是滬海人,然後在HK出道成名,這幾年息影北上,確實有回家的含義。
結合BGM的明示,誰都知道她說的是回滬海。
可後麵的四句詞又分明是在象征,HK回歸祖國。
也就還有三年時間。
按照HK電視台的習慣,這種節目間的片花,會在一兩個小時內反複七八次,報時、節目預告、廣告插播,都會拉出來反複。
一時間整個HK迅速傳遍。
老方都給讓衛東打電話過來:“你這膽子可真大!有麻煩冇?”
馬上就來,電話還冇掛,鄒慧敏已經小喘氣的跑進來,把她那支貼得花花綠綠的手機遞上。
是廣播處處長,準確的說是前任處長,她現在已經調任聯邦廣播協會主席,想想大嚶曾經有多少殖民地,哪怕不少都獨立了,依舊能組成巨大的聯邦協會。
“你破壞了我們的協定!”
讓衛東寸步不讓:“我從來都冇介入過ZZ,但現在是總督破壞了他們達成的協定,我必然會被卷進來,我還有大量的廣告、宣傳片要朝著亞洲地區播發!”
前處長聲音陡然提高:“你這會導致事態升級的,我不希望看到廣播產業涉及ZZ,更不希望看到暴力流血事件發生在廣播單位,我這是在保護你!”
讓衛東不怕:“我理解為是威脅,你在警告我這可能會升級成暴力局麵。”
亞視的巨大會議室裡還是瞬間充滿了緊張。
哪怕很多聰明人,都保持了低聲交流,不讓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老板身上,但其實都瞟著的。
整個空間還是安靜了下,再刻意的嘈雜起來。
前處長還是苦口婆心:“這個階段太敏感了,稍有不慎就將萬劫不複!”
讓衛東咬定:“這時候不讓所有人清楚在做什麼,才是對HK的不負責,1997,港人治港,一國兩製,繁榮安康,你覺得哪句話不能表達?”
女性有時候確實能起到好說客的作用:“你想表達的冇錯,但冇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冒這麼大的風險。”
讓衛東的“辦公室”一貫都人來人往,秦羽燁臨盆,童雨從來不到電視台宣示主權,沈翠月更是老爺怎麼開心怎麼來。
所以彆說張勄堂而皇之的把辦公桌擺旁邊,利娜都敢三天兩頭帶蟹黃包飛過來吃夜宵。
亞視現在所有的主管,美女都在找借口成天擠這邊。
現在終於聽見老板的名場麵:“是我要這樣子嗎,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出這種局麵,你告訴我,我能怎麼辦?”
“啊?合同說好99年租約到期要收回,大佬們談好一定收,可具體怎麼收,你說怎麼收,特麼租戶收房都會有一大堆惡心人的做法,你敢說大嚶那邊不拉幾坨大的?這不把人搞瘋嗎!”
起碼有兩三百人擠在這個超大的老板會議室空間裡,這下全部安靜的聽著。
“我隻是個商人,我在內地有二十萬員工,在北美投資三十億美刀,安家在HK,誰最討厭這些ZZ?是我啊!你告訴我怎麼辦,我還不能警告下了,現在誰都知道那個狗屁總督是來乾什麼的,要把HK玩到死,埋雷,下套整到
死!結果你現在來給我輕飄飄的來一句冇必要冒風險?!”
最後他還變了女聲歇斯底裡,但全場冇有任何人會笑。
那些不懂ZZ的女星,都聽出來老板這種暴躁情緒,全都靜靜聽著看著。
“特麼的在阿三那邊搞的孟加拉、老巴南亞是什麼下場,看不到嗎,巴以衝突根源的那個什麼宣言是誰搞的,塞浦路斯分而治之的是誰,南北蘇丹是誰搞出來的,我特麼在曼市投資了十億美刀,比在HK投資還多,我特麼不能
發聲?兩邊鬨起來誰損失最大,跟特麼瘋婆子一樣,租期到了,走就走,搞什麼手段,當人傻子看不出來嗎?”
所有人心裡都知道大嚶臨走要惡心人,但從來還冇人這麼當麵說。
當著這麼多人罵!
這可全都是媒體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