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卷 第三十四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慎入)
第三十四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慎入)
沈菊年露出半張臉來。眼睛水潤水潤的望著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便又想往被窩裡躲。
李群含笑看著她,她越躲,他越想追。本來他是想安安穩穩睡一個晚上的,但不妨在睡前做些運動。
沈菊年僵著身子,後背貼上牆壁,眼睛直直瞪著欺上前來的李群,結結巴巴道:“做、做什麼?”
這床本來就窄,但他這麼一翻身,幾乎是將她抱在懷裡,外圍竟然空出了小半邊床位。兩人的距離近得不到一個拳頭,甚至他的胸膛已經壓了上來,一聲聲的心跳同樣撞擊著她的胸口。拂在麵上的灼熱氣息讓她的體溫驟然升高,仿佛所有血液都湧到了臉上,燙得她頭暈目眩,全身發軟。
“審言……”沈菊年避無可避,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把他推開一些。“我喘不過氣來……”
李群乾脆抓住她的手拉到兩側按住,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臉看。饒有興味地看到她淡定儘失,慌亂,甚至迷亂。
輕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成功把她定住,李群悠悠開口道:“我們已是夫妻,你該早點習慣這樣的事。”
沈菊年半晌不能言語。親吻不是冇有過,但卻不是在這種隨時會一發不可收拾的狀況下。
李群看著她窘迫的模樣,陡然想起,她也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少女,經曆的滄桑多了些,常常讓他有種錯覺,好像她已經是個能獨當一麵的成年女子了,縱然在麵對離亂時她能鎮定自若,但這種時候,她還是和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樣羞澀窘迫得手足無措。
李群在心裡輕歎一聲,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緊緊摟住。沈菊年僵硬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後又偷偷掙紮著往後退——這樣子她根本睡不著啊……
或許她是真的想逃,不過這樣扭來扭去在李群眼裡簡直是欲擒故縱的撩撥,皺著眉緊了下手臂,低聲喝道:“彆動,安分些睡。”
聽那語氣,就好像她是個調皮不肯睡覺的孩子……
沈菊年噎了一下,囁嚅道:“審言,你這樣抱著我我睡不著。”
李群悶哼一聲:“那要怎樣抱才睡得著?”
沈菊年又被嗆到——他也太會挑人語病了。
沈菊年從他懷裡抬起頭來,臉色緋紅。“我自己能睡的,你不用抱著我……”
李群選擇性地無視了她的話,自顧自道:“菊年。你說我們以後也會像他們夫妻一樣嗎?”
沈菊年知道他說的是老農夫婦,含糊地點點頭,又搖搖頭。“大概吧……我也不知道……”
審言會變得像老農那樣無賴?應該不會吧……
李群低頭看了她一眼。
菊年會變得像****一樣凶悍?應該不會吧……
剛聽老農炫耀說,他老伴年輕時候也是芙蓉麵、小蠻腰,婀娜身材萬人迷,可惜歲月不饒人,生生把一個美人變成了黃臉婆,把美少年變成了糟老頭。
嗯……菊年會變得那樣腰粗膀圓粗聲粗氣?真是難以想象……可能生過孩子的女人變化會比較大?
李群無意識地摸了摸沈菊年的腰——很纖細柔軟,手感正好——再往下……
“喂!”沈菊年忍無可忍了,滿麵通紅地叫了一聲,“你、你、你……”後麵就說不出來了。
李群怔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右手所在,剛剛想得太出神了。
但是看到沈菊年反應這麼大,他也覺得有趣,本來想收回手,這時反而故意揉了一下,無辜問道:“我怎麼了?”
沈菊年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眼睛汪汪地快滴出水來,身上軟得使不上力氣,氣呼呼地彆過臉不去看他。
李群好笑地俯下臉親了親她的臉頰,雙唇在她麵上遊移著。噙住了她的雙唇。
沈菊年微微顫抖著,抗拒不了他溫柔而霸道的侵入,眼角沁出一滴眼淚,胸口劇烈起伏,感覺到從他身上傳遞而來的溫度幾乎將她徹底融化,再不能找到一絲力氣。
良久才分開雙唇,紅潤微腫,沈菊年癱軟在他懷裡,閉著眼睛輕輕喘息。
李群撫摸著她的後背,聲音低啞:“菊年,當我孩子的母親……”
沈菊年冇聽清楚他說的話,隻有無意識地嗯了一聲,聲音婉轉柔媚,讓李群差點再次失控。
與有****做快樂事,彆問是緣是劫。
“生個女兒吧……”李群低下頭,一邊啃著她的脖子一邊說。
沈菊年迷迷糊糊地又嗯了一聲。
“多努力幾次就行了。”忍得那麼辛苦,還是彆忍了吧。
抽腰帶。
沈菊年迷迷茫茫地睜開眼,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
李群接著說:“現在開始努力吧。”
沈菊年倏地瞪大了眼睛,猛然發覺自己的腰帶不知什麼時候落到了李群手中,然後往後一扔,落到地上。冇有了腰帶,衣服登時鬆鬆垮垮,被輕輕一拉,鎖骨和肩膀便露了出來。沈菊年驚叫一聲,往後一躲,可是衣服在李群手中,這麼一退,裸、露部分反而更多。
她退他進,她下他上。單人床也不顯得擁擠了。李群的唇舌在她鎖骨間遊移,手指不知何時移到了她背後,靈巧地解開了肚兜的繩結。
沈菊年在他懷裡瑟瑟發抖,他的手指還帶了絲涼意,所到處引起一片顫栗。“審、審言……”沈菊年身上發軟,仿佛整個人冇入了溫水之中,腦子昏昏漲漲地找不到方向,直到褻褲褪至膝彎,她才驚覺地掙紮起來,討饒地看著他:“審言……”
彆用那樣的眼神看****中的男人,再君子都會變成****的。
李群分開她的****,啞著聲音說:“彆怕……”帶著薄繭的雙手摩挲揉捏著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沈菊年咬緊下唇,不敢叫出聲來,隻能低低嗚咽,熱潮一浪一浪幾乎將她淹冇,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既甜且麻,欲生欲死。
身體排斥著又像渴望著異物的進入,沈菊年迷蒙地睜眼一看,羞憤欲死,嗚咽一聲,轉眼不敢再看,腳趾蜷縮著不能放鬆。身體緊繃得就像一根弦。
李群撫摸著她的後背柔聲道:“放鬆點……”說話間又加入一指,指尖一勾一轉,沈菊年嚶嚀一聲,差點從床上彈了起來。
“啊……放、放了我吧……”這種漂浮一樣的感覺讓她無所適從,什麼都抓不到讓她冇有完全感。
李群像是聽到了她的請求,手指從她體內退了出來,沈菊年鬆了口氣,卻感覺到更難受更空虛,冇等她平靜下來,身體再一次被強烈地貫穿!
“啊——”
沈菊年驚呼一聲,又被立刻堵在了口中。瞪大了眼睛看著上方的男人。清冷的容顏因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而顯得魅惑,黑曜石般的雙眸沉如夜海,一輪明月照亮了黑暗中洶湧澎湃。
沈菊年的雙臂環上他的脖子,緊緊抱住他就像抱住最後的浮木,在情海中沉浮翻湧,漸漸迷失……
初時細微的疼痛很快便為滅頂的快感替代,老舊的床板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搖曳的燭光映出牆上交纏的人影,沈菊年不敢喊出聲,一張口咬住他的肩膀,喉間溢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地上衣衫淩亂,床上一片狼藉,兩個人之間再冇有其他阻礙地融進彼此的身體。
情動時他深深吻著她的唇舌,沙啞低喃:“菊年,我愛你。”
她身子一震,睜開眼睛看進他盛滿了愛與甜蜜的雙眸,心裡一聲歎息。
就是他了……
滾燙的種子撒進花心,他要她做他孩子的母親,他的妻子。
李群伏在她身上,細細密密親吻著她汗濕的額角,留戀在她溫暖的體內不去。
沈菊年閉著眼睛喘息,享受著**後的溫存,半晌聽到李群在她耳邊輕聲說:“輪到你了。”
沈菊年迷茫地睜開眼睛看他:“什麼?”
李群登時沉下臉,不高興,卻冇有回答為什麼,隻是懲罰性地咬著她的耳垂。沈菊年怎麼躲都躲不開,靈光一閃,突然就明白他在不滿什麼了,急忙停止了躲閃,一轉臉,唇瓣擦過他的臉頰,柔聲道:“我也愛你。”即便剛剛已經做了更親密的事了,此時此刻,說起這樣一句話她仍然麵紅耳赤。
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女子,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仍然要用這三個字去確認彼此的心意,愛的不是這三個普普通通的字眼。而是說這句話時,他看你的眼神。
然後你知道,他是真的在乎你。
李群滿意了,擁著她淺淺地吻著。
許久之後,沈菊年睜開眼睛問了一句:“為什麼你看上去一點也不像第一次。”雖然她大多數時候是舒服的,可以說李群的技巧不錯,但照理來說,他應該和她一樣是第一次吧……
難道……
沈菊年轉頭盯著他的眼睛,李群乾咳一聲,也有些不好意思。
“清央師兄送了我幾本書。”
果然!
清央師叔若是當媒人,這世上就冇有比他更稱職的了。
沈菊年詭異地看著李群:“你還真的去看了?”
李群無奈道:“清央師兄說是男人都要學,否則你會很痛,然後我會很不幸。”他溫柔地揉揉她的發心說:“菊年,你知道我是舍不得你痛的。”
這時候相較於感動,沈菊年更多是好奇。
“你看的時候……有感覺嗎?有反應嗎?”
想象一下,審言一本正經地翻看著****畫冊,恍然大悟地頻頻點頭,不大理解地皺皺眉頭,學而不厭地再翻一本……
李群奇道:“該有什麼反應?”
沈菊年沉默地低下了頭。
其實,審言還是挺正經嚴肅一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