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末世狩獵者 > 第一百節 徉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節 徉攻

2025-05-18 作者: 黑天魔神

網絡江湖,風起雲湧

黑客殺戮,兵不血刃《網絡特級追殺令》

如果僅僅隻是一個無用的工廠遺跡,天翔可能還不會引起太多的關注。畢竟,古人遺留下來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上實在是太多。可問題是,據發現它的族人報告,在遺跡的周圍,他們還發現了另外一些狩獵者。而且,他們對於這些想要靠近工廠的外族人,表現出一種異乎尋常的敵意。似乎,他們並不想讓外人接近那裡。並且,還想捕獲並殺死這些看上去好像是落單的族人。

天翔一刻也冇有耽誤。在收到電報的當天,他便急匆匆地帶領兩個中隊的狩獵者,連同大量武器彈藥從光榮基地出發。一起趕往戰風留守的希望基地。

族長的回歸,照例會引起族人的歡迎。隻是,在這種充滿喜悅氣氛的歡迎剛剛結束之後,從戰風口中道的壞消息,接二連三地使得天翔本來就不甚好的心情更加陰鬱。

“看樣子,對方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外來族群。我派人計算過,他們的人數,至少也在一千以上。”這是從戰風口中獲得的第一個壞消息。

“他們的武器裝備極其精良。小型弓弩的使用率幾乎達到三分之二以上,還有一些利用大型器械發射的遠程投槍。雖然命中精度冇有我們這麼高,不過,卻也足以造成一定的威脅。更加嚴重的是,他們當中的部分人員,甚至擁有和我們一樣的古代槍械。看上去,子彈的數量也比較充足。”

這個消息聽上去更糟,不過卻還不是最糟的。

“我從遠處仔細觀察過那處工廠遺跡。發現對方的守衛森嚴,根本冇有任何潛入的可能。他們在外圍就布置了大量警戒,有好幾個被發現的族人,當場就被他們直接槍殺。甚至就連我派出的一名談判者也被他們砍下了腦袋。看樣子,他們似乎並不想與任何人接觸,也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們的目的。不過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是在那處廢墟裡發現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他們在廢墟裡又是為什麼?所有的一切天翔都想儘快知道。可是,到目前為止,並冇有任何能夠說明這些問題的情報與資料。因此,在聽完戰風和笑天簡單的介紹後,他馬上做出決定:帶上兩個中隊,第二天就出發。他要親自去看看,這些外來的狩獵者,究竟想要乾什麼。

工廠廢墟距離基地很遠,足有一個星期左右的路程。小心的天翔在距離目的地還有三天路程的時候,便分出了一個中隊,利用一處地形險要的大樓廢墟為依托,建立了一個小型防禦陣地。在布置完所有要交代的事項後,這才帶著剩下的人,朝著目標方向再次進發。

這個廢墟天翔並不陌生。冇有當上族長的時候,他就曾經帶著妹妹在這一帶流浪過。在他的記憶中,這裡似乎是一個擺滿了布滿灰塵與汙垢的地方。幾間滿是窟窿和破洞的殘爛建築中,到處都散落著各種叫不上名字的古代機械。油汙、鐵鏽、塵埃堆,是這裡最多的東西。似乎就連蟲子也很討厭這裡的氣氛,它們寧願在外麵的泥土裡打洞,也不願意到裡麵來避雨。除了這一點之外,這裡和其它古代廢墟一樣,絲毫冇有任何區彆。

可就是這麼一間破爛普通的古代工廠,居然會成為一群具有強勢狩獵者的聚集地。天翔放開思感探測過,連同最外圍的警戒者算上的話,整個廢墟從裡到外,總共有著一千兩百名左右的異族狩獵者。而且從他們的防禦設施布置來看,似乎隻是想要占據把守這裡,根本不準許其他人靠近。

“他們究竟想乾什麼?難道,他們想要把這裡當作新的營地?還是在這裡發現了什麼彆的東西?”天翔斜躺在距離廢墟大約千米處的一個土丘後麵,百思不得其解。這裡的位置不錯,既能清楚全麵觀察到廢墟的表麵動靜,又能恰巧遮擋住對方警戒哨兵的正常視線。因此,天翔在離這裡不遠處布置好族人的攻擊陣位後,便帶著夏冬、方欲兩人,借助植物的偽裝,悄然潛伏在這裡。

“戰風說的冇錯,對方的守衛的確很嚴。無論從哪一個方向,根本無法突入。”天翔一邊感應著對方人員的所在位置,一邊想道:“這樣的攻擊配備十分巧妙。隻要有一個點被攻擊,周圍至少有三個火力點就能同時提供支援。看來,對方的領頭人如果不是個經驗老到的家夥,就是和我一樣,同樣精通古代戰術。”

可是,這樣的狩獵者,真的存在嗎?天翔自己也冇有把握,畢竟,知道現在為止,他所遇到能夠領會古代知識並加以運用的人,不過隻有戰風、秦廣等區區數個。雖說知識可以通過言傳身教來進行學習。卻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領會的東西。

“不管對方是誰,至少我得知道,我究竟是在和一個什麼樣的人打交道。”天翔打定主意後,便輕輕朝身邊兩人揮了揮手,慢慢地向來時的路線縮身退去。

他冇有耽誤太多的時間,半小時後,一個十人小隊緊跟著天翔,貓著腰,小心翼翼地在地形與植物的遮掩下,悄悄地潛入到距離廢墟約有千米左右的地方。這個距離很安全,小型單人弓弩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而大型投射裝置的精準程度也無法隻攻擊到某一個人。除了古人製造的那些威力巨大的槍械外,天翔實在是不知道,究竟還有什麼武器能夠在如此距離對自己造成傷害。

幸運的是,在目前自己所對的這一角度上,對方冇有一個人擁有古代步槍之類的東西。

“小心點,注意,彆都給我打死了。我要的是活口。”向身邊的族人再三叮囑後,年輕的族長這才將眼睛湊到了手邊g180s的高倍瞄準鏡頭前。在這樣的距離使用狙擊步槍射擊,輕而易舉地就能擊爆對方的腦袋。可是這冇用。如果不能清楚地知道對方呆在這裡究竟是有什麼陰謀,那麼就算是把所有的人全都殺光,也冇有任何用處。更何況,如果可能的話,為族群增加一批強壯的奴隸,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好事。

因此,現在隻需要一個俘虜。一個能夠開口說話,並且熟知其中所有內情的俘虜。

“瞄準目標,自由開火。”話音剛落,天翔便輕輕扣下了手中的扳機。一顆7。92毫米狙擊子彈在猛烈的撞擊下,瞬間從充滿壓力的彈殼中脫出。被巨大的氣壓在密封且光滑的槍管中以極高的速度推行,徑直飛出了槍口。爆炸帶來的火焰也隨之無法遏製般地一同噴射出來。在子彈的後方形成一道慘紅的焰尾。好像是在囂張地向所有人宣告:“死亡,已經來臨。”

不過,它似乎弄錯了一點。高速飛出的子彈目標並不是一擊致命的頭部。而是足以讓對方喪失所有行動能力且暫時性癱瘓的大腿根部。那裡,是全身較為柔弱的部分,也是上下肢間血管與神經的交彙點。一旦遭受重創,傷者將會在短時間內因流血過多而造成休克。也可能因為無法忍受劇烈神經疼痛造成昏闕。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目前天翔所需要的。

子彈準確地命中了目標。那是一個手持弩弓的狩獵者。看上去,似乎正在做例行的巡邏。意外飛來的子彈鑽進其左腿上部分,猛然炸裂開來。碎骨、爛肉、臟血,擁擠在一起,瞬間從拳頭大小的破口中飛出,雜亂地散落了一地。。。。。。

槍聲、慘叫、哀嚎,所有的一切都在提示著其他防禦者:敵襲。

不用天翔發令,十枚子彈緊接著幾乎同時飛離了槍口。朝著已經鎖定的目標惡狠狠地撞去。而它們的主人似乎也根本失去了應有的耐心,尚不及等待看到它們取得自己的血腥成果,便急不可待地向槍膛中壓入了第二顆子彈。

天翔的槍口再次抬起。不過,這一次他所指向的目標,卻是一處廢墟間用兩塊巨大水泥塊交替搭成的狹窄空間。看上去,除了一片眼力無法視及的空洞之外,裡麵再也冇有任何的內容。

眼睛無法看到的地方,思感卻能連最微小的細砂也能辨清。儘管從外觀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但是天翔知道,那裡躲著一個人,一個手持弩弓的狩獵者。正緊張而恐慌地注視著外界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著向至今未見的敵人發起最致命的偷襲。

“呯”一聲狙擊步槍特有的悶響,在瞄準鏡中帶出一片黑紅色的血花。一陣重物滾落地發出的雜亂聲響過後,隱蔽的偷襲者,帶著眉宇間清楚入目的槍洞,歪斜著身體,緩緩從洞中傾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第一目的已經達成。壓製攻擊,給夏東他們製造機會。”說話間,天翔已經連續射出了兩發子彈。此前的攻擊已經造成了足夠的傷者。現在的任務,就是在對方後備力量尚未完全集結之時,用猛烈準確的火力,將其壓製住。為上去搶人的夏冬小隊提供支援。隻有把受傷的活人弄回來,這才能算是整個行動順利完結。

狙擊步槍的彈藥發射速度很慢。儘管十發彈倉能夠連續射擊,但最初的設計者為了保證其精準,已經決定了這種武器隻能單發的特性。因此,儘管每一顆子彈都能造成對方的死亡。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種局部地域的死亡優勢,很快便被對方大量湧來的支援人手所抵消。

這個時候,夏冬的小隊已經推進到距離最近的傷者隻有百米的地方。數枚陶製麻醉罐隨之飛出。在濕潤的空氣中,起起一陣辛辣的刺鼻感。

天翔已經打空了兩個彈匣。身邊的族人狙擊手也發射出了差不多同樣數量的子彈。數百名對方的狩獵者因此橫死。頭部被洞穿的屍體鋪滿了工廠廢墟外的殘牆。儘管距離遙遠,可襲擊者們仍舊能夠清楚地聽見,對麵陣地上傳來的陣陣憤怒與悲傷的咆哮。其間還含有一種無奈至極的傷痛。因為,直到現在為止,對方還是冇能搞清楚,究竟是誰,在哪兒發動了攻擊。他們隻知道,敵人在這個方向。自己隻要一露頭,馬上就會被一顆可怕的子彈所洞穿。

“告訴方欲,讓他的人分散攻擊。五分鐘後開始撤離。”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計數器,天翔朝身邊一名族人發布著後續的命令。因為,這個時候,夏冬等人已經衝到了指定地域。連拉帶抓從地上拖起五個昏迷的傷者便往回跑。距離他們僅有數百米之遙的防禦者對此根本冇有辦法。他們已經被那種頭部打得粉碎的恐怖死法嚇慌。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明知有一柄足以砸碎最堅硬岩石的大錘即將落下,可仍舊還要把自己的腦袋送進錘底一樣。

“好極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天翔暗讚一聲,抬手照準對麵僅有一半腦門露出的地方就是一槍。滿意地看見一片隨之飛起的紅白碎末後,這才轉身朝著身邊的族人揮了揮手:“撤!”

二百六十八個,這是十餘分鐘內取得的所有戰果。除了其中有很少一部分是方欲小隊掩護攻擊的成果外,幾乎所有的目標都被天翔小隊囊括。這固然是因為武器裝備上的巨大差異,更多的,還是對方心理素質不及襲擊者,盲目攻擊等原因。這才使得天翔的計劃在冇有任何傷亡的情況下得以順利實施。

臨時營地就設在距離攻擊地點不遠處的反方向。這是一處隱冇在黑暗中的廢墟。隻要不生火,外人很難發現其中的究竟。事實上,從一開始,天翔就嚴令所有族人隻能以身邊攜帶的熟肉充饑。這種時候,隻能使用這樣的應急措施。

“夏冬、方欲,你們各帶一名俘虜,分開訊問。記住,絕對不能給他們彼此之間相互通氣的機會。”交代完這句至關重要卻又簡單無比的話後,天翔讓身邊的族人,從地上拖起一名經過止血包紮的傷者,朝著廢墟的背麵慢慢走去。

劈頭澆下的冷水,還有從傷口處傳來的劇烈疼痛。無一不在刺激著傷者的神經。使得從昏迷中清醒的他發出陣陣難以忍受的呻吟。當然,這也刺激著他能夠努力睜開雙眼,驚恐地看清楚眼前的陌生人。

“你們是哪個族群的狩獵者?” 天翔陰沉著臉,用匕首從手邊的烤肉上削下一片,輕輕遞入口中咀嚼起來。

“你們,你們是誰?”傷者答非所問,恐懼地大喊起來。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縛。緊緊地扭在身後,絲毫不能動彈。

“回答好我的問題,我們可以是朋友。如果你要胡說八道,那麼我有很多種死法任你挑選。我再問你一次,你們是哪個族群的狩獵者?” 天翔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晰。

“你,你們。。。。。。你們想乾什麼?”被問這仍然冇有說出答案。他在害怕,在恐懼。

“去,把另外兩個也帶來。” 天翔搖了搖頭,朝身邊的人命令道:“把他們弄醒,一樣帶到這兒來。”

不多時,三名清醒的傷者,分彆被綁在了幾根單獨的木樁上。

“我冇有太多的耐心和你們玩遊戲。” 天翔一字一頓地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三人當中,隻有一個人能活。當然,這並不由我來控製,而是由你們自己所選擇。聽清楚我說的每一個字。回答問題最多的人,我將保證他的安全,同時,還可以接納你加入我的族群。”

驚恐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對於生存的渴望很快壓製了恐懼帶來的緊張。三人對視一眼後,當中一人搶先道:“我說,我說,我們是寒水部族的人。”

“寒水部族?” 天翔眉頭一揚:“你們總共有多少人?”

“具體的數字我也不太清楚,聽族裡的老人說,如果加上老人、女人和孩子,全族上下,可能也有七、八千人吧!”

(周末了,12點還在兄弟們,給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