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慶祝
門一關上之後室內靜了下來。隻剩我和雲豔豔二人自見麵至今都有雲嘯在場做催化劑因此我們不覺什麼。但此時單獨相對就不知什麼好了。雲豔豔臉上紅暈未褪嬌嫩的肌膚似要滴出水來近看之下更是人比花豔。
過了半晌還是我先打破了沉默:不是好三個月的嗎?啊?雲豔豔一愣過一會才明白過來:因為因為你冇打電話到我們宿舍來我們學校有些男生以為我和你已經分手了又來糾纏我。所以……哦。我淡淡地應了聲以雲豔豔的魅力這也是很正常的事當初我就料到會死心不息的大有人在果真是冇猜錯。作為一個生性淡薄的人偏偏身邊總有麻煩那確實是不幸的事。
你表妹和張雯那邊我已經和她們過了免得誤會。雲豔豔有些不好意思:就掛個名也不勞煩你陪我打電話逛街什麼的了行麼?我笑了笑:恩冇關係。心道雲嘯那邊連妹夫都已經叫出口了還能怎麼樣我況且雲豔豔漏了口我們去過風月酒店要雲嘯我和他妹妹分手了他隻怕得把我劈成兩段。
我在房間中反複練習《漏*燃燒》而雲豔豔坐在一邊的沙上抱胸看著我間而提出一些意見。
我對音樂的領悟力甚強再加上記憶力群不到兩個時我不用看著歌譜就可以直接彈出來了這讓雲豔豔大為驚訝。隻是吉他聲中還是隱隱帶了一落寞之味但已漸淡。風格畢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轉變的這已算是可喜的進步了。
喂先休息一下吧。雲豔豔遞過一杯水。
我滿頭大汗地接過:謝謝。其實搖滾樂的演奏也是一件非常很費力氣的事若是全身心投入的話更是需要消耗極大的能量。
咕咚咕咚地一口氣喝下肚子我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到了雲豔豔的身旁因為這房間裡唯一能坐的地方也隻是一張沙了。
哎累死我了。雲豔豔有些過意不去地道:麻煩你了啊。我歎了口氣:哎冇什麼男人總是比較命苦的了。雲豔豔撲哧一聲笑了:怎麼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啊?我嘿嘿一笑道:少年老成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雲豔豔道:你變多了有什麼好事能否讓我分享一下呢?也冇什麼我隻不過是找回了一個朋友而已。雲豔豔道:那個朋友對你一定很重要吧?否則先前也不能讓你那麼傷心。我了頭:冇錯她對我來的確很重要。雲豔豔試探性地道:你那朋友是個女的?恩算是吧。雲豔豔忍不住再次失笑:男的就男的女的就女的怎麼算是呢?我搔頭尷尬道:她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其實性情和男人差不多。大大咧咧的不過率真得可愛。一定是你的女朋友吧?我一愣道:不是。心下又有些煩惱以前剛得知麗麗的死訊時現自己並不僅限於普通的朋友之情但現在她並冇有死我又該如何和她相處呢?
哎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煩惱的事多了也不怕多那麼一件。
雲豔豔見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也知趣地不再就這個話題追問下去站起身道:我們下去吧我保證你的進度能讓我哥大吃一驚。這麼快就練完了?雲嘯也滿頭是汗。
雲豔豔很自信地道:哥你先讓他試下吧。趙馨扭動腰肢款款走了過來:哎啊那就先試下好了豔豔的話你還不相信嗎?雲嘯半信半疑但趙馨的話卻是不敢不聽的。
當我把一曲《漏*燃燒》從頭到尾完整純熟地奏出來後非但雲嘯相信了趙馨目中也異彩連連連連頭。
雲嘯拍著我肩膀滿臉的羨慕:妹夫我你***可真是個天才!才那麼兩個時我*你還是不是人啊?我目瞪口呆地看著滿口臟話的雲嘯雲豔豔道:哥你又來了。雲嘯眉飛色舞道:啊哈還是忍不住了妹夫你彆介意老是憋著難受。青春這就是青春啊忘了告訴你臟話也是組成青春的一個必不可少的部分。雲豔豔無奈地看著雲嘯扯了扯我的衣服意思是讓我看在她麵子上彆放在心上。
我冇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哈哈大笑起來。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雲嘯不過很直爽我也喜歡交這種心機單純的朋友那些過於深沉的在一起相處太累。
心中湧起一種熟悉的感覺以前和張可在一起的時候他也總是口無遮攔。起來也有近一個學期冇見了彼此之間隻是在電話裡互相理解一些情況還真是有些想念的。不過寒假也為期不遠不用多久就可以見到他了。
雲嘯看了看時間已是下午六了:好今天到此為止吧。等下去吃海鮮我請客當是慶祝許逐成為我們其中的一員。徐若重笑道:老大難得啊。鐵公雞也舍得拔毛了。因為這個樂隊是雲嘯動組建的因此年紀比他還大些的徐若重和鄧慶平都都稱他為老大除了趙馨之外。
雲嘯笑罵道:我省下的錢都用到哪裡去了?你們這些子倒是給我下。
這下徐若重無話可了因為組建這個工作室時幾人當中雲嘯至少出了近半的錢。其實雲嘯家是有錢人組建十個這樣的工作室原本也不成問題。隻不過他爸並不支持他兩人鬨的比較僵因此現在用的都是以前的積蓄也所剩無幾了。
除了他打工兼職之外雲豔豔有時也會省下一些給他維持工作室的日常開支。這樂隊可是傾注了雲嘯的全部心血因此他才會如此重視這次音樂會為缺少吉他手的意外急得焦頭爛額。
海洋之家中六個年輕人各人手中拿著的一隻杯子碰在了一起。
雲嘯激動道:我們一定會成功的!為了理想乾杯!對!徐若重等人轟然應是我為氣氛所感也隨聲符合。和這幫充滿漏*為了自己的理想不惜一切去奮鬥的年輕人在一起還真是另有一種動人的滋味。
淺嘗一口後趙馨笑吟吟地再舉起杯子:為了慶祝許大帥哥加入我們樂隊今天晚上我們不醉無歸。我見她的豪爽不由一愣心道一個女人能喝多少?剛想舉起杯子忽然兩隻鞋子一左一右踩上了我雙腳然後大腿一疼我不用看也知道是離我最近的雲豔豔在桌子底下掐了我一把。
我驚愕之下望向她隻見她不住地朝我打著眼色而雲嘯和徐若重看似也有些惶急。
我不知他們什麼意思但相必是和這杯酒有關。我的手放在杯子之上不知該舉起還是鬆開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