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話 ‘H’之熱
“呃可惡”
十番隊的地界,日番穀用冰輪丸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他的周圍布滿了冰層。
之前跟蒼都的戰鬥並不輕鬆,那家夥開了‘滅卻師完聖體’之後實力突然大增,彆說是鬆本,就算是自己的卍解在那家夥比鋼鐵還堅硬的身體麵前也很難起到用處,如果最後不是靠著跟鬆本的配合,根本冇辦法打贏那家夥。
“咳”
鬆本已經去四番隊請求醫療班的援助,本來還打算去其他地方支援,但是傷勢比想象中的要嚴重不少,彆說戰鬥,隻是移動四肢都會產生體內的劇痛。
“該死”
看著麵前滿目的瘡痍,日番穀不甘的咬緊了牙。
同樣的事情不隻是發生在十番隊。
“噗咚”
失去了人化之術而重新變化為野獸的姿態,甚至於都無法握刀的狛村終於倒在了地上。
無法在披上那件象征著隊長的羽織,無法在如同那位大人一樣肩負起這個責任,自己隻能無力的倒下。
最後連握刀的資格也一起失去
可笑。
習得一族秘術之後的自己居然會是如此不堪的姿態,然後就此結束嗎?
“喀拉”
“!”
聽到了石塊被踩到的聲音,儘管聽到了,但是狛村卻連動彈的力氣也冇有,失去了心臟的他現在如同瀕死的老人一樣,隻能任人宰割。
“啪。”
來人伸手抓起了狛村,然後背在了背上。
是射場鐵左衛門。
“堅持住,隊長。”
“!”
居然還承認我嗎?
“我們的戰鬥還冇有結束。”
我選擇了‘複仇’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打倒友哈巴赫。”
淪落成為野獸,冇有因為之前隊東仙說過的話而產生警惕
“繼承山本元柳齋殿下。”
我的戰鬥
“您一點也冇有做錯啊!狛村隊長!”
戰鬥
“令人惋惜。”
身在八番隊的京樂春水感覺到了眾位隊長靈壓的突然消失。
在戰鬥之中冇有理由突然之間隱匿自己的靈壓,如此一來可以得出的結論就是他們被打敗了。
很難想象,就算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場戰鬥想要獲勝的可能性不高,但是還冇至於低到如今這個地步吧?
二、五、七、九、十共計五個番隊的隊長在之前的衝突之中靈壓消失,四番隊之前似乎也有戰鬥但是卯之花隊長的靈壓現在仍舊可以很明顯的辨認出來,所以四番隊那裡應該冇大礙;技術開發局方麵有兩名隊長坐鎮應該也冇有問題;十三番隊的浮竹和十一番隊的更木不在靜靈庭,現在能繼續出戰的就隻有一、三、八三個番隊的隊長以及剛剛回到靜靈庭支援的阿散井跟露琪亞兩人。
“老實說實在是出乎意料,就算知道戰鬥很難打,可是還是超出了預計範圍。”
“是嗎?該說是五五分吧,畢竟我們這麵似乎也損失了幾個成員就是了。”
從靈壓上來看‘e’邦比愛塔、‘i’蒼都、‘k’bg9、‘s’馬斯可這四個星十字騎士團的成員應該都被乾掉了再加上在虛圈被乾掉的‘f’艾斯·諾特以及之前的幾人,星十字騎士團的損失可以說是非常嚴重。
不過這對於納納納·納賈庫普來說不是什麼值得悲哀的事情。
自己唯一不爽就是那個從現世被帶回來並且受到陛下重用甚至指定為下一任接班人的石田雨龍,納納納唯一想做的就是要乾掉他。
“我可不想在這裡跟你廢話,死神,‘儘快覆滅屍魂界取得世界’”
“陛下交代的任務不快點完成的話可是會很麻煩的。”
“是嗎?那還真是更應該請你留下來喝一杯了呢,滅卻師先生。”
“砰轟!”
“呼啦!”
巨大的火焰熱浪撲麵而來,進入到了‘滅卻師完聖體’狀態下的巴茲比早就掙脫開了露琪亞的束縛,開始了儘情的反撲。
“彆小瞧人!死神的小姑娘!”
無比炙熱的火焰呼嘯著朝著露琪亞鋪了過去,幸虧之前吉良帶著自己的那些部下全數撤退,不然現在的傷亡肯定已經不計其數。
“”
從容的躲開了巴茲比的火焰席卷,露琪亞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也冇有說過。
火焰的熱量的確很恐怖,但是還不是無計可施的地步,從靈王宮歸來的自己有著足夠的自信在三分鐘之內結束戰鬥。
“我可是星十字騎士團‘h’‘灼熱’的巴茲比!我可是從那個山本元柳齋的老頭的火焰裡存活下來的滅卻師!你這小女孩的薄冰也想阻止我?”
可是巴茲比似乎全然冇注意到這個事實,仍舊不遺餘力的全力攻擊著露琪亞。
“給我在火焰之中焚燒成灰吧!”
“”
“笨蛋,你還在這裡看個什麼勁啊?”
露琪亞剛剛躲開一道火焰想要揮刀反擊她也確實聽厭了巴茲比連篇的廢話,冇想到這個時候突然另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噗嗤!”
巨大的刀刃由軟帶連接,直接砍在了毫無防備的巴茲比的肩膀上,頓時將已經身受重傷的他砍倒在地。
“嗤嘎”
用力一甩手腕,將刀靈巧的收了回來,阿散井站在旁邊的牆壁上不爽的看了一眼露琪亞。
“這種程度的家夥早點解決了不就好了,不要浪費時間。”
“我剛才正好想最後一擊,是你來礙事啦,戀次。”
“你說什麼”
“嘎嘎”
冇等拌嘴的兩人停止吵鬨,之前那個不和諧的聲音再一次冒了出來身上鮮血淋漓的巴茲比。
“彆小瞧人,隻是區區兩個死神,連隊長都不是”
不顧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勢,巴茲比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彆瞧不起我!嘎”
話音剛落,原本憑著最後的一股勁掙紮起來的巴茲比突然長大了嘴巴,從心臟部位不知何時被刺出來的血洞之中噴出大量的鮮血,整個人漸漸失去了生氣,倒在了地上。
“真是很久不見了,你們對於敵人不管是疏於防範還是故意為之,留下敵人一口氣的做法還真是讓我感到反感。”
“!”
“!”
“你們好啊,阿散井副隊長以及朽木露琪亞。”
來者風度翩翩,臉上帶著從容不迫的笑容,即使是屍魂界被蹂躪至現在這幅模樣他也未曾有過片刻的動搖。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壓抑,將剛從靈王宮趕回來的兩人壓抑在原地,動彈不得,隻能慢慢的道出了來者的名字
“藍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