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三十年前的顛峰對決
天痕撲通一聲跪倒在摩爾麵前，心中的委屈在摩爾眼中柔和而慈祥的光芒照耀中傾瀉而出，摩爾以無著他頭上的黑發，“不要緊，那些都算不得什麼。”
追在天背後的麻痹光芒完全停滯在半空中，雖然那是雷射炮發出的，但在摩爾麵前，這些光束又算的了什麼？白色的光暈在空中凝結成一個奇異的字符，這個字符的出現令雷射炮不再發威，警用巡邏車紛紛落地，數十名警察朝摩爾和天痕的方向衝了過來。
溫暖的氣流從頭頂處灌入體內，天痕激蕩的心情漸漸平複了，耳中響起了摩爾威嚴的聲音，“站起來，你是個男人，不論麵對什麼都不能倒下，不要辱冇了你聖盟操縱者的身份。”
天痕一身一震，藍藍和蓮娜給他帶來的打擊都很沉重，在摩爾的鼓勵下，他強行將心中的委屈壓下，緩緩站起身，眼中寒光閃爍，鄭重的向摩爾道：“老師，您放心，我會堅強起來的。”
“見過掌控者閣下。”所有警察同時向摩爾行禮。
摩爾淡然道：“以後行動時看清對象，這是我的弟子，聖盟操縱者，而躺下的黑衣人則是殺手，將他們先後收監治療，然後審問礎幕後主使者，擅自襲擊聖盟操縱者，這個罪名不用我教你們怎麼處理了吧。”
警察們不敢多說，趕忙呼叫明黃城急救翔車。天痕雖然冇有下殺手，但那些黑衣人的命卻至少丟掉了一半，那種強大的打擊使他們很難再恢複到健康狀態。
摩爾拉著天痕重新走進了咖啡店，圍坐在桌子旁的祝融、瑪瑞和藍藍三人都顯得很沉默，透過咖啡店的玻璃，他們清楚的看到了天痕做了什麼，他動手時那冰冷的神情深深的印在他們心中。
天痕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先前並冇有動過的咖啡喝了一口，恍如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似的微笑道：“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心情。”
瑪瑞眉頭微皺，道：“小夥子，有時應該給人多留些餘地。”
天痕冷然道：“餘地？如果我給他們留下餘地，恐怕躺下的就是我，而且是一具屍體。冇有殺他們，我已經算是手軟了。我可以給任何人留下餘地。但是，誰又給我留下呢？”說到這裡，他冰冷的目光掃視了藍藍一眼。
能力遠在天痕之上的藍藍被他目光一掃，感覺到全身不禁升起一絲寒意，天痕冰冷的目光中投射出的，是冇有任何情感的光芒。
摩爾道：“瑪瑞小姐，不好意思，我們要離開了，祝融，你多陪陪瑪瑞小姐吧。”說完，向天痕使了個眼色，兩人站起身向其餘三人告彆後轉身而去。
瑪瑞有些驚訝，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同摩爾一起聊天了，以往每次摩爾都是死纏爛打，趕也趕不走。可這次他卻如此輕易的就離開了，而且似乎還有什麼心事似的。
祝融眼中流露出思索的光芒，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個叫天痕的小子對老摩爾很重要，已經至少有十多年冇見過他如此認真的樣子，看來天痕必然有著非同尋常的身份。”
藍藍身體一震，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迷離之色，對於天痕。她難免有一絲歉疚，畢竟，自己利用了他，之前她向天痕說了那些絕情的話。就是怕他因為同自己那一晚之緣而纏住自己。在內心深處，她始終有些看不起天痕，畢竟，他曾經在酒吧中當眾喊出我不是陽痿那樣的話。但此時這種輕視心理卻逐漸淡去，不光因為天痕是摩爾的弟子，先前天痕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也令她心驚，她很清楚一年多前的天痕是什麼樣，僅僅這麼短的時間，他竟然已經擁有了不弱的實力，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有著常人無法擁有的潛力。她知道，自己和天痕已經不可能成為朋友了，多一個這樣有可能會成為自己敵人的人，她多少有些忐忑。
瑪瑞飽經事故，早已看出藍藍和天痕之間有著非同一般的聯係，但礙於祝融在，所以才冇有發問，她詢問的目光不止一次的對上藍藍的明亮的大眼睛，但藍藍卻始終低頭回避著。
祝融留戀的看著瑪瑞，問道：“瑪瑞小姐，離開這裡後你準備去哪裡呢？”
瑪瑞回過神來，微笑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在銀河聯盟各個星球遊曆吧，隻有多見一些，我才能對音樂有更深的理解。審判者，您呢？”
祝融苦笑道：“我也還是老樣子，恐怕馬上就要離開了，畢竟，我有自己的任務。”
瑪瑞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既然這樣，我就不留您了，以後有機會我們一定還會再見的。”
祝融見瑪瑞已經下了逐客令，也不多說，目光轉向藍藍，道：“丫頭，我會去向老菲爾說清楚你的事，不過你自己也應該注意一些，畢竟，這次你可是讓他大大的丟了麵子。”
藍藍站起身，低著頭道：“謝謝您，祝融爺爺。我會儘快回去向母親解釋的。”
祝融點了點頭，先結了帳，這才離開咖啡店而去。
桌子旁就剩下藍藍和瑪瑞兩人，瑪瑞拉住藍藍的手，道：“現在你可以告訴阿姨怎麼回事了吧。你和那個天痕到底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看你的眼神會那麼怪。而且摩爾掌控者今天的神情似乎也有些不對，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沉默。”
藍藍低著頭，喃喃的道：“阿姨，您就彆問了，天痕的事是我不對。”
瑪瑞輕歎一聲，道：“我和你媽媽是好朋友，一直將你當成親生女兒看待，阿姨希望你能將心中的困擾說出來，這樣我們才能想辦法解決。你知道，我的第六感一向是很靈敏的，就在剛才，我從那個叫天痕的孩子身上感覺到了不尋常的危險氣息，雖然他刻意掩飾著什麼，但是我能感覺的出，成為他的敵人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
藍藍嬌軀一震，她當然知道瑪瑞的第六感有多麼靈敏，正是由於那說起來虛無縹緲的感覺，才能讓她的歌聲產生出顛倒眾生的夢幻感覺。“阿姨，其實我們也算不上敵對，隻是我曾經利用過他。既然您想知道，那我就告訴您吧。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該如何善後。”當下，她將自己同天痕認識的過程簡要的說了一遍。
聽完藍藍的敘述，瑪瑞眼中流露出震驚的神情，“胡鬨，你真是太胡鬨了。我本來就奇怪你是用什麼方法讓你媽把婚事壓下來的，原來你，哎，我怎麼說你好呢？雖然我也支持你不應這門婚事，但你萬不該將一個局外人卷進來。雖然我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你的行為必然給天痕整整籽很大的麻煩。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應該真誠的向人家道歉，可是你卻對他說了那樣的話，傻孩子，這件事你錯的太離譜了。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同天痕的交談一定被摩爾掌控者聽到，否則，他不會有那種與平時完全不同的表情。”
藍藍失聲道：“不，不會的，那怎麼可能？”
瑪瑞幽幽一歎，道：“你是聖盟出身，對空間係異能應該比我更了解，以摩爾掌控者的實力，恐怕當時昊天體育館內發生的一切都不會逃出他的注意，快跟我走，趁他們還冇走遠，我帶你去向天痕道歉。希望能順利化解這件事吧。”
“不，我不去。”自尊心令藍藍拒絕了瑪瑞的好意。
瑪瑞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傻孩子，你太不顧全大局了。這並不隻是你的事，祝融審判者說的對，摩爾掌控者顯然對他的弟子很看重，你如此作為，很有可能影響到摩爾掌控者同你外公之間的關係。聖盟內部本身就有些不穩，這將增加更多的變數。”
藍藍疑惑的道：“阿姨，真的會有那麼嚴重麼？可是，我不願意再與天痕說什麼，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想，他應該不會過多的計較吧。”
瑪瑞的目光中多了一分憐憫，輕歎道：“藍藍，你不明白，你傷害的是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如果你真的把第一次給了他，我想他不但不會因為任何事怪你，反而會遷就你，但是，你卻隻是利用他，你做的最錯的是什麼？是不應該將實情告訴他，你懂麼？”
藍藍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用力的搖著頭，道：“我不懂，阿姨，我真的不明白，彆逼我了，好麼？我們離開這裡吧，我不想再去麵對這些事。”
瑪瑞看著藍藍心緒不穩的樣子不禁暗暗歎氣，她雖然並不是聖盟的人，但卻出生於一個古老的家族，最擅長觀人之術，雖然隻有短暫的接觸，但她卻已經看出天痕必非池中之物，而藍藍任性的做法卻很有可能令她失去了一生中最不應該失去的東西。
天痕和摩爾平靜的走在明黃城的大街上，此時的天痕，看上去已經輕鬆了許多，就像放下了一直背負著的沉重包袱。
“對不起老師，剛才給您丟臉了。”
摩爾慈祥的看著天痕，搖頭道：“不需要和我說這些，我很高興能看到一個男子漢重新站起來，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堅強。”
天痕輕歎一聲，道：“我已經想通了，知道真相對我隻有好處，至少，我現在已經不再虧欠菲爾家族什麼，也用不著替歐雅夫人完成那三個未知的任務了。”
摩爾笑道：“難得你能想的這麼透徹，你也不要怪藍藍，那丫頭從小就是被龐大的，她天賦很好，出生時就有著水係異能，不但她母親龐她，就連她外公老菲爾也將這個外孫女視為自己的接班人。但是，她卻並不適合你，你們之間本就冇有過多的感情，你能放下這個包袱讓我很欣慰，我深信，不久的將來，你一定能找到一個更好、更適合你的女子。”
聽了摩爾的話，天痕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張善良的麵龐，搖頭道：“不，老師，我不想再過早的涉及感情，現在對我來說，強大的實力才是更重要的。在冇接觸到聖盟之前，我並冇有什麼追求，隻是希望能有一份安穩的工作，依*自己的收入來贍養我的父母，能夠擁有一個溫暖的家，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上天既然賦予了我兩種得天獨厚的異能，我又怎麼能讓它們寂寞呢？我一定要成為強者，成為銀河聯盟中的強者。”
雖然他說的很平靜，但摩爾還是能清晰的從自己這個嫡親孫子身上感受到一絲強烈的霸氣，他的眼睛不禁有些濕潤了，現在的天痕，就像年輕時的自己，他已經有了遠大的誌向，而且，也正堅定的向著那個方麵努力著。
“天痕，對於異能來說，我能教你的並不多，如果我儘全力將自己的一切傾囊相授，確實可以讓你在短短幾年中躥升，甚至可以在三十五歲之前達到掌控者的力量，但是，那對你卻並不好。隻有自己領悟的東西才能感受到它真正的深刻含義，所以，我隻能給你指出一條路，至於怎麼去走，走的是直還是彎，就隻有依*你自己來完成。”摩爾目光閃爍著希望的曙光，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孫子站在了銀河聯盟的顛峰處。
天痕微笑道：“老師，我明白您的意思，歐雅夫人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而且，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您已經給了我很多，冇有您的指點，我不可能這麼快領悟到空間的含義。您放心吧，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我對聖盟還不是非常了解，您能多告訴我一些麼？”
摩爾見天痕能夠理解自己的意思，不僅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聖盟成立的時間並不長，隻有百年左右，最初時成立聖盟的那批異能者基本上都已經逝去了，隨著科技的發展和我們異能者真正的理解，聖盟才在不斷的成長中強大起來，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訴你。先說說聖盟的體係吧。你應該知道，聖盟最高管理者就是那五位審判者，他們都擁有著本係最強的異能，祝融就是其中之一。藍藍的外公則是水係異能審判者。五位審判者分彆掌管著聖盟中各種不同的任務，為了能保持聖盟對黑暗勢力的優勢，火、土、風三名審判者始終都在魔幻星守衛，而水審判者老菲爾則負責聖盟內一些普通事務的處理，除了光明審判者以外，就屬老菲爾這一係的實力最為強大。”
天痕頷首道：“怪不得藍藍眼高於頂，原來他們菲爾家族擁有著如此強大的勢力。”
摩爾微笑道：“不要去想那些，那是冇意義的。不論老菲爾的勢力有多強，聖盟真正的掌權者還是大長老光明審判者，雖然他現在已經很少出現在聖盟中，也幾乎不管什麼事，但在整個聖盟中卻冇有人敢對他有絲毫不敬，他的命令必乎可以用聖旨來形容。”
天痕有些興奮的道：“這位光明審判者真的那麼厲害麼？老師，您同他相比，誰更強一些呢？”
摩爾苦笑道：“彆人或許我還能比比，但那個變態的家夥卻是我不會去考慮的。坦白告訴你，我現在的空間係異能已經達到了六十三級，風係異能剛剛突破了五十四級，以我的綜合實力來看，完全可以同其他四名審判者相比，他們四個的實力都還冇有突破七十級異能。而光明審判者則不一樣，早在二十年前。他就已經突破了七十二級的境界，據說，一直在向傳說中的八十一級努力著。如果真的能達到，那麼，他就能夠成為我們異能者中第一個守望者。”
“守望者？”天痕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彙。
“不錯，就是守望者。守望者代表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就是守護目光所及的一切。如果真的讓他達到了那樣的層次，恐怕我們已知科技的任何力量都無法對他造成威脅了。”
守望者這個詞彙令天痕的血液沸騰了，那才是真正的強者顛峰啊！
“聖盟中有一個監察院，專門負責監察聖盟下屬一切行為，他們直接向光明審判者負責。所以說，雖然光明審判者已經不怎麼管事，但所有的一切卻都無法逃過他的眼睛。二十年過去了，我也隻見過他幾次而已，但每次見到，我都能感覺到他提升到了另一個層次。或許，也隻有那失蹤的末世和采離能夠同他相比吧。”
看著天痕疑惑的目光，摩爾的心仿佛又回到了當年，“我給你講個故事，故事關於聖盟同黑暗力量對抗的故事。在三十多年前。黑暗勢力遠不像現在這樣被壓製的無法動彈，因為那時候，黑暗係異能者中出現了一個天才，他的名字，就叫末世。”
“好有霸氣的名字，難道他想給人類帶來末日麼？”
摩爾心中一陣好笑，搖了搖頭，道：“那倒不是，末世可以說是一個不世出的梟雄，他本身不屬於現在黑暗三大勢力的任何一方，就是一個普通的黑暗係異能者。但就是憑借他自身的苦修和無人可比的領悟力，經過數十年的時間，竟然讓他將整個黑暗勢力完全統一，三十多年前，正是末世統治的黑暗世界最猖獗的時候。三大黑暗家族完全聽命於他，而他也擁有著可以令所有黑暗勢力完全臣服的權力。你知道聖盟在銀河聯盟中為什麼會有今天的地位麼？其實，可以說是末世帶來的。”
頓了頓，摩爾繼續道：“說起來，末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冇有人知道。黑暗勢力的強大，令我們聖盟感受到了危機，為了不讓黑暗勢力蔓延到銀河聯盟中的每一個角落，我們不斷的出擊，同他們相抗衡。黑暗勢力雖強，但在過往的無數年中三大黑暗家族卻始終相互傾軋，在整體實力上還是比我們弱了一些，在我們不斷的打壓下，黑暗勢力終於越來越弱，末世雖然強橫，但在冇有聖獸支持的情況下也無法帶領黑暗勢力真正的同我們抗衡。我曾經與那家夥交手幾次，說來慚愧，最後如果不是同伴們相助，恐怕我早就完蛋了。能將黑暗運用到那種程度，他是有史以來的第一人。”眼中突然流露出一絲恐懼的光芒，摩爾的聲音變得沉重了許多，“但是，末世那家夥卻是個瘋子，是個真正的瘋子，為了捍衛黑暗世界，他竟然作出了一件令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事。而那件事，卻威脅到了整個銀河聯盟的安危，也促使銀河聯盟上下兩議院同時通過了與聖盟聯合的決策。”
天痕想了想，道“究竟末世做了什麼？竟然造成這麼大的轟動效應。”
摩爾眼中的恐懼更加強盛幾分，“天痕，既然你在中霆綜合學院學習過，應該對黑洞這個詞彙有所了解吧。”
天痕點頭道：“‘黑洞’很容易讓人望文生義地想象成一個‘大黑窟窿’，其實不然。所謂‘黑洞’，就是這樣一種天體：它的引力場強到就連光也不能逃脫出來。根據廣義相對論，引力場將使時空彎曲。當恒星的體積很大時，它的引力場對時空幾乎冇什麼影響，從恒星表現上某一點發的光可以朝任何方向沿直線射出。而恒屬於的半徑越小，它對周圍的時空彎曲作用就越大，朝某些角度發出的光就將沿彎曲空間返回恒星表麵。等恒星的半徑小到一特定值（天文學上叫“史瓦西半徑”）時，就連垂直表麵發射的光都被捕獲了。到這時，恒星就變成了黑洞。說它“黑”，是指它就像宇宙中的無底洞，任何物質一旦掉進去，“似乎”就再不能逃出。在我們已知的範疇來看，黑洞隻有異常龐大的恒星，在自己的生命後期經過許多偶然性變化才有可能轉化成黑洞。摩爾老師，您的意思不會是說，末世的陰謀同黑洞有關吧。”
摩爾點了點頭，道：“你對黑洞的理解很正確。但事實上，末世的陰謀正是與黑洞有關。當年，不知道末世采用了什麼方法，竟然在銀河係中找到了一顆完全符合變成黑洞條件的恒星，那顆恒星已經到了最後變化的過程。隻需要一些偶然性的變化而已。他將所有黑暗勢力全部集中起來，控製了銀河聯盟距離那顆恒星最近的幾顆行政星，放出話來，如果銀河聯盟和聖盟不答應他的條件，他就摧動那顆衰變恒星成為黑洞。”
“啊！”天痕驚呼出聲，他怎麼也冇想到末世居然會如此瘋狂，“他真的有那樣的能力麼？一旦黑洞形成，其強大的引力就不是白矮星可以相比的了，恐怕整個銀河係都會引起劇烈的動蕩，聯盟控製的行政星想幸免就難了。”
摩爾苦笑道：“直到現在。也冇有人知道那瘋狂的家夥究竟有冇有那樣的能力，但是，誰又願意去賭呢？在無奈之下，銀河聯盟和聖盟隻得答應了末世的條件。這件事，在整個銀河聯盟中是絕對機密，隻有最高層才知道。”
天痕心中暗想，末世恐怕就是梅麗絲所說的主人。皺了皺眉，疑惑的道：“末世既然控製了所有黑暗異能者，那他提出的條件必然非常苛刻，銀河聯盟議會和聖盟那麼容易就答應了？”
摩爾搖頭道：“這個道理末世自然也明白。所以他提出的條件很簡單，而且也冇有超過銀河聯盟議會和聖盟的底線。他要求進行一場異能者間的戰鬥。聖盟和他那一方各出五人，五戰三勝，如果他的黑暗一方勝了，銀河聯盟和聖盟就必須承認黑暗係異能者合法地位，不能再用任何方法打壓。並且，要向黑暗異能者開放魔幻星。”
天痕驚訝的道：“就這麼簡單？末世掌握了那麼大的優勢居然隻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摩爾頷首道：“確實就是這麼簡單，現在回想起來，可能是因為他也不願意毀滅整個銀河聯盟吧，畢竟，他雖然是黑暗異能者的主宰，他也還是人類，總不會希望人類就這麼毀滅。所以，聖盟中流傳的傾世一戰發生了，那場戰鬥到底是什麼樣子冇有人知道，地點就在魔幻星上。我們聖盟大長老光明審判者答應末世，在比鬥的過程中雙方隻有各自五人參加，包括銀河聯盟的戰艦，任何其他勢力都不會介入這場五對五的比試。”
天痕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緊張，“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末世對自己會這麼有信心，聖盟擁有五位審判者，而且，也一定都擁有自己的聖獸，而他那一方算上他也隻有四名審判者級彆的高手，在冇有聖獸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取得勝利啊！”
摩爾長歎一聲，道：“我之所以佩服末世，有很大原因就是因為他的勇氣，那場戰鬥對他來說是賭博。黑暗係異能者一方其實也是五名審判者級彆的高手，還有一個你以前冇聽說過的，就是我剛才提到的采離。”
“采離？他是什麼人？”天痕追問道。
“采離是一名非常強大的異能者，在所有異能者中，恐怕也隻有末世和我們的光明審判者能力可以強過她。雖然她屬於黑暗係異能者一方，但她擅長的卻並不是黑暗係異能。她和我一樣，也是一名空間係異能者。對於空間的了解她比我更深。是真正的空間係審判者。也是當年的七位最強大的審判者之一。同時，她也是末世的妻子。正是因為有采離的存在，才讓末世有勇氣同聖盟進行這最後的決戰。雖然勝麵依舊不大，但至少也有幾分把握。”
天痕道：“老師，我有兩個問題，這場戰鬥最後的結果自然是聖盟獲得了勝利，那麼，聖盟向對方提出了什麼條件呢？還有，采離既然是空間係審判者，那她為什麼會選擇末世做自己的丈夫，她不是應該加入聖盟嘛？”
“問的好。”摩爾深吸口氣，“聖盟最後提出的條件很簡單，就是讓末世和采離在銀河聯盟之中，永遠不得再出現。哦，對了，還有一點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們的大長老，光明係審判者的名字就叫光明，所以我才會一直以光明審判者來稱呼他。”
天痕驚訝的道：“條件竟然這麼簡單？”
摩爾歎息道：“我以前曾經聽光明提起過，在年少之時，他、末世還有采離是一起長大的，他和末世都深深的愛上了采離，但是，最後采離卻選擇了末世。光明冇有說的太清楚，他隻是對我說，采離是一個偉大的女人，他答應過采離，就算末世輸了，也會給他一線生機。確實，從那以後末世和采離就再也冇有出現過，很多人都懷疑他們在那場顛峰對決中受到了重創，早已經死在不知名的角落中。其實，這種懷疑並不是冇有根據的，據我聽祝融那家夥說，那場對決他們勝的非常險，黑暗係異能者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到了三件黑暗聖器，憑借其中蘊涵的強大黑暗力量，竟然抵消掉了我方聖獸的優勢，再加上采離本身的空間係異能已經達到了光明和末世那一級彆，前四場拚鬥戰成了二比二，最後的勝負，都決定於末世和光明一戰。末世冇有黑暗聖器，而光明也冇有使用自己的聖獸聖華龍，兩人完全公平的情況下進行了那場對決。他們從魔幻星一直打到虛空，再從虛空打到了異空間，在那裡，才決出了最後輸贏。結果令聖盟和整個銀河聯盟大為欣喜，光明以微弱的優勢獲得了勝利。”
聽著摩爾的敘述，天痕不禁一陣心馳神往，他恨不得自己能早生數十年，也去觀禮那場顛峰對決。當時的場麵，用想象是無法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