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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風雲初動 第二卷 風雲初動 第二十一章 何處不相逢

2025-05-18 作者: 水寒光

第二卷 風雲初動 第二十一章 何處不相逢

雖然如此,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也隻有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呂布一擺手,召來一個守衛營帳的士兵,道:“帶這位路神醫去夫人那裡。  ”

“是!”

那士兵走到麵前看了我一眼,忍不住臉上也流露出一絲憐憫之色。  我有點頭皮發麻,老實講,這個士兵自己就長得是個青蛙樣,就這德行還憐憫我來著?我簡直有點不敢去確認自己的模樣了。

我忐忑不安地跟著那個士兵,心裡麵不斷地尋思。  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夫人是不是貂蟬呢?好像不太可能,因為聽說長安城被攻破的時候,呂布根本顧不上帶走貂蟬,就自己倉皇逃命去了。  但如果不是……那他為免也太花心了一點吧?像貂蟬這樣的美女,世界上找不出幾個來,他還好意思爬牆?鄙視啊鄙視。

我們穿過前麵的營帳,到了後麵一個看起來比較僻靜的角落,有一座小小的帳篷。  我就看了一眼,就猜到裡麵住的是呂夫人。  因為這座帳子雖然小,但門口打掃得格外整潔,門簾很厚,還是珍貴的毛皮製成的,看起來就非常保暖。  當然,最最主要的是——帳子的門口站著兩個小丫鬟。

雖然說這兩個丫鬟長得不怎麼樣,但是,這畢竟是女人啊!女人在軍營裡比珍珠還罕見,顯然是夫人帶在身邊的。

那士兵把我和玄月引到門前,說道:“兩位姑娘。  這是將軍新請來的大夫,給夫人看診來了。  ”

兩個丫鬟先看看玄月,有點驚疑不定,再看了看我,臉色立即變得有點鬱悶。

一個就道:“小哥,你說這哪個是大夫?”

那士兵指了指我,介紹道:“這位路公子就是。  他可是華佗神醫地徒弟,兩位姑娘可彆小看了。  ”

“啊。  ”那個出聲的丫鬟露出驚訝之色。  向我躬身道:“失禮!”

說完,又轉而低聲道:“小哥,路公子,還有這位公子,不是我不給你們通報,而是現在你們不能進去啊。  ”

玄月奇道:“為什麼?”

丫鬟偷偷瞥了一眼緊緊掩著的帳門,更加壓低了聲音。  “小哥,你一直跟在將軍身邊,想來是知道的。  夫人自從來了這常山,身子又差,心情一直不是很好,這兩天更加變本加厲,喜歡一個人關在房裡生悶氣,就連將軍來了。  她也要拿花瓶砸出去了。  ”

我跟玄月麵麵相覷,都有點意外。

不過,玄月卻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聽了這話,反而更加興致勃勃,湊到前麵問道:“姑娘。  你家夫人是不是就是那個大美女貂蟬啊?聽說她又漂亮又能歌善舞,怎麼脾氣這麼不好?”

她一興奮,光顧著在那兒連珠炮似的發問,壓根兒忘了她現在改扮成了一個男人,一下子靠那個丫鬟那麼近,頓時讓小丫頭的臉像燒起來一樣泛紅,奉送了他一個大白眼,不予理睬。

玄月愣了一下,我差點笑出聲來,急忙咳嗽一聲。  說道:“兩位姑娘。  麻煩你們通稟一聲,我既然奉將軍地命令過來了。  總要給夫人診治一下。  ”

丫鬟為難地皺起了眉,“這個……夫人不許我們去打擾,要是去煩她,她會責罰我們的。  ”

我勸說道:“姑娘不必擔心,我是為了給夫人看診,她必然不會怪罪你們地。  ”

豈知,那丫鬟聽了,更加拚命搖頭,道:“不行不行,夫人說了,你們這幫庸醫都是認錢不認人,害死人不償命,尤其令人討厭,那是堅決不見的。  ”

聽了這話,我臉都綠了。  這夫人怎麼這麼難搞?我不會出師未捷身先死,連夫人的臉都冇見到,就被呂布掃地出門了吧?不行,我一定要說服這丫頭。

可是,不管我好說歹說,這兩個丫鬟就是不買賬。  逼得急了,還兩眼含淚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我。  這種神情,我要是男人肯定就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但可惜我不是。  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一百萬分的鬱悶。

“好吧。  ”到了最後,連我這麼好的耐性也終於用儘了,“既然你們不通報,那我……”自己進去總行了吧?有什麼事情我自己負責!

可是,我的話還冇有說完,營帳裡忽然傳出一個冰冷的聲音。

“什麼人?在外麵吵吵鬨鬨地?”

兩個丫鬟立馬嚇了一跳,慌忙轉向帳門,提聲道:“夫人,是將軍又請了一位大夫來……”

“不見,讓他回去。  ”

清冷的聲音清晰而又冷峻,不容一絲拒絕的從容。

“夫人,這位大夫聽說是華神醫的弟子,醫術非常高明……”

“不見!”

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

兩個丫鬟都是一驚,回頭對我道:“路公子,你也看到了吧,這個樣子……”

我卻是心中一動,止不住臉上驚訝的神色。  這個聲音好熟悉……竟然真的是貂蟬。  可是,她是怎麼從京城裡逃出來的?還有,她又為什麼會生病?為什麼會深居簡出不肯見人呢?我滿肚子的疑問,正想說什麼,隻聽見貂蟬地聲音又傳了出來。

“慢著,你們剛剛說什麼?華佗的弟子?”

“是。  ”

貂蟬不作聲了,雖然冇有叫我進去,但是也冇有出聲要立即把我趕走。

我還冇有說話,玄月已經不悅地皺起了眉,上前一步,就想要發作。  我急忙一把拉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低聲道:“不可。  ”

玄月道:“這女人太過可惡,到底擺的什麼架子?是來給她看病,又不是來喂她吃毒藥,這叫做什麼態度?”

我雖然拚命拉玄月的袖子,可是她大小姐蠻勁發作起來,豈是我能夠控製住的?非但不住口,反而故意說得又響亮又清楚,就怕營帳裡的貂蟬聽不見了。

我默默搖頭,玄月老是添亂。

果然,她話音剛落,貂蟬就從裡麵冷冷地說道:“哪裡來地小鬼?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嫌我擺架子麻煩,看我礙眼,倒不如早點滾蛋,何必在這裡看我臉色。  ”

“你……”

玄月氣得跳腳,又要發作,還好我這次早有準備,眼明手快,堵住了她的嘴。

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抬頭向著屋內道:“夫人,你難道不記得我了麼?我乃是華佗弟子,當年還曾經給令堂看過病的。  ”

片刻寂靜之後,貂蟬驚疑不定的聲音傳了出來,“你……難道……”停了一下,她的聲音已經回複了平靜,問道:“公子貴姓?我剛才冇有聽清楚。  ”

我微微一笑,“在下路西彥,乃是京城人士,王司徒故交之子。  ”

我剛剛說完,一聲歎息隔著厚厚的簾子清晰地傳來。

“橋歸橋,路歸路,本來不是一條道上的,卻偏偏要混在一起。  罷了,果然是故人,請進來一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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