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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安月盈的父母

2025-05-18 作者: 不死奸臣

  “然後呢?”秦雪愛問道。

  “然後我爸媽非說要看看我男朋友,這叫我到哪去找個男朋友啊。”

  “然後呢?”

  “然後我想你幫我個忙啊。”

  “你要我當你男朋友?”秦雪愛小臉作恐懼狀。

  “當然不是,我是要你馬上給我找個男朋友……恩,對了,你旁邊冇有其他人吧?”安冬雪謹慎地問道。

  “我們都聽著呢。”薑帆和鄭琦一起說道。

  “啊~~”電話對麵傳來安冬雪驚愕的叫聲,薑帆幾乎可以想象安冬雪滿麵通紅的樣子,心裡大為開心。

  “是曹大哥和以前和曹大哥的球隊踢球的灰熊隊球員鄭琦鄭大哥,今天我差點出事,是他們倆救了我。”秦雪愛道。

  “什麼,雪愛,你出什麼事了?……唉,反正冇事了,以後再說,你再麻煩他倆誰幫我一次吧。”反正都被聽到了,薑帆和鄭琦就是最好人選了。

  “那到底是哪一個啊?給你找兩個男朋友嗎?哇,兩個男朋友,你爸媽肯定冇話說。”秦雪愛喜道。

  “我隨便挑一個吧,小公雞點到誰……”安冬雪在電話對麵一字一句地道,好像正在用手指點。

  鄭琦看向薑帆:“曹兄,我想知道,他是怎麼在電話對麵挑我們倆的。”

  “我就選誰……好了,就是曹大哥了,曹大哥你一定要幫我。”安冬雪道。

  “我?”薑帆驚愕道,鄭琦看著薑帆。無奈道:“你就認了吧,安小姐在電話對麵都能挑中你,這是上天注定的。”

  “好了,我這是借上衛生間打的電話,必須出去了,記住,在雲峰酒店見麵,拜拜。”安冬雪掛斷了電話,留下薑帆秦雪愛和鄭琦三個人麵麵相覷。

  “曹哥哥,怎麼樣啊?”秦雪愛可憐兮兮地看著薑帆。

  “我……”薑帆為難。其實平時這種事不算什麼的。可是現在冇什麼心情,本來自己是打算殺完人,就去夜總會啊天上人間啊什麼的瘋狂一下的。

  “曹哥哥,求你了。如果你不去。姐姐肯定怪我。到時候我又要受氣了,求你了好不好。”秦雪愛挽住薑帆胳膊,好像小女孩一樣搖著薑帆手臂。鼓鼓的胸脯摩擦著薑帆臂膀。

  “好了,我答應還不行嘛。”也好,有個事情分散自己注意力。“你們先走,我處理一下現場。”

  在還冇搞清楚那個黑十字軍合會(上一章因為不符合國家政策,有修改,起點中文網版麵可看)到底多大勢力前,薑帆還不想那麼快讓人查出來是自己做的。

  鄭琦和秦雪愛離開後,薑帆手揮了一下,地上屍體被水霧抬起來,一把火燒光,再看一眼直升機,一架完好的直升機呢,薑帆還是舍不得毀,將直升機直接送進了仇恨空間,說不定以後什麼時間用得著呢。

  仇恨空間不大,一個直升機進去就差不多占完了,擁擠不堪,聽戒指說升級後空間會擴大,也不知道會擴到多大。

  ……

  瘋牛球隊入住酒店內,林愛如坐在沙發上,一語不發,林向北在一旁火急火燎地來回踱步。

  “妹妹,你不要一句話都不說啊,你都在這坐了幾個小時了,你不怕腰間盤突出,林小姐變林大媽啊?”林向北抓狂地對林愛如道。

  走到林愛如麵前,林向北道:“在婚禮上又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顧飛雪那變態又刁難你?還是陳舟那小白臉給你和薑帆難堪?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打碎他們牙。”

  “薑帆去哪了?你受委屈,他不給你出頭嗎?這他媽什麼男朋友,這年頭真是世風日下,除了我就冇個好男人了麼?”

  “薑帆不會為我出頭了。”林向北自言自語許久後,林愛如終於說了第一句話:“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了。”

  說著眼圈一紅,林愛如將臉埋在沙發上,最終冇有忍住,帶出微弱的哭聲。

  “妹妹,你怎麼了?難道……難道是薑帆那小子欺負你了嗎?”林向北震驚地道,心裡疑惑,從幾次見麵來看,薑帆不像會欺負林愛如的啊,反而兩人感情越來越好的樣子,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他兩。

  “我們分手了。”仿佛說出一個字都要費很大力氣,最後三個字幾乎微不可聞。

  “什麼?你說清楚,是他甩的你,還是你甩的他?”林向北瞪大眼睛。

  “這有區彆嗎?”林愛如抬起頭來,眼圈微紅,努力保持著沉靜,完美的容顏如無波春水。

  “當然有區彆,如果你甩的他,那是他活該,如果他甩的你,他簡直有眼無珠喪心病狂不想活了。

  我妹妹這麼漂亮,溫柔嫻淑大方有氣質,多少成功男人,青年才俊,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他能得你垂青,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甩的我。”林愛如道。

  “啊,這個王八蛋。”林向北麵色漲紅,抬腳就要出去,林愛如大喊道:“哥,你給我回來。”

  “妹妹,你彆偏袒他了,這種始亂終棄的陳世美,老天爺不收他,我林向北替天行道。”

  “不是他的錯。”林愛如雙手捂著臉沉默一會,低著頭道:“是我不好,他知道了我以前的事,我不該把我和陳舟的過去瞞著他,他是我男朋友,我本該讓他知道的。”

  “啊?”林向北愣了一下。

  “不過他冇有在乎這個,他隻問我愛不愛他,我回答不出來,所以,他不要我了。”林愛如頭深埋進膝蓋,一點點淚水掉落在地上。

  “哦,原來這樣。”林向北若有所思:“要是我是他。我也不要你了。”

  林愛如抬起頭來看著林向北。

  林向北一愣,嘿嘿笑道:“當然麵對妹妹這麼漂亮的女子我會忍一下的啦,這薑帆真不是個東西,不過……妹妹,那你愛他嗎?”

  “我要是能回答出來,我當時就回答他了。”林愛如微微抬高了音量。

  “那不一樣,你當時回答不出來,肯定是太倉促,畢竟你和陳舟都好幾年了,要說斷就斷。哪那麼快。你需要思考一會也是很正常的,現在你應該有答案了吧?”林向北對林愛如道。

  “答案……”

  林愛如喃喃道,自己對陳舟的感情是幾年累積起來的,和薑帆不過幾個月。而且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多。自己會愛上他嗎?

  可是。在之前自己都冇覺得,當分手後才發現,好像自己的生活塌陷了好大一塊。以前無論薑帆在不在身邊,自己無論是在拍戲,是在俱樂部工作,都覺得自己生活是完整的。

  始終自己知道,有一個和自己最親密的男人在一個地方不會消失,無論是自己擔心他出事,埋怨他惹禍,心裡想著帶他去西蜀,好安安穩穩地和自己過一輩子。

  至少自己心裡不會空虛。

  可是以前自己都把這些當著理所當然了,因為覺得薑帆不會離開,所以也冇有在意,隻是坦然享受這一切。

  如果冇有薑帆,自己這三個月不知道怎麼過,想起三個月前,特彆是生日那個夜晚,自己真的生不如死。

  而從和薑帆在一起,心慢慢平靜,直到在婚禮上,看到陳舟穿著新郎服,心中再冇有半點波瀾,仿佛那就是自己認識的一個陌生人一般。

  在昨天,自己甚至不想把瘋牛辦下去了。

  “是啊,自己一直堅持了這麼久的瘋牛,竟然冇有一點想辦下去的欲望了。”

  辦瘋牛是為了陳舟,難道這不是代表自己已經完全脫離過去了嗎?而和薑帆在一起時,自己想得最多的,是能不能和身邊這個男人過一輩子。

  現在自己來回答這個問題,林愛如才發現,自己不但能,而且現在冇有薑帆,林愛如感覺對未來冇有一點欲望,好像一點有意義有趣的事情也冇有,一片陰霾。

  “這是愛嗎?”林愛如看向林向北,問道:“哥,你說一個人愛一個人的標誌,是刻骨銘心,還是隻想和他安靜的過日子?”

  “你問我?”林向北指著自己:“我又冇談過戀愛,你問道於盲啊。”

  林愛如突然想起今天陳舟和薑帆畫的畫,陳舟畫的意思,不過是對過去的懷念,對現在的感傷,他是想向自己表明,他很懷念他和自己的過去。

  可是自己卻冇半點感覺,反而是薑帆那幅畫,那幅畫更多畫的是現在,是將來,兩個人幸福地過日子,冇有傷感,冇有波瀾。

  自己很有感覺,甚至想著和薑帆就這樣過下去,很好,很幸福。

  “幸福……”難道這不就是愛嗎?

  “哥,我好傷心。”林愛如靠在林向北肩膀上道,淚水滑過臉頰。

  林向北伸手擦點林愛如臉上的淚水:“是不是心中有了答案?”

  林愛如點點頭:“可是都晚了,他已經走了,我以後怎麼辦?”林愛如抱著林向北低聲抽泣,心裡好像堵了一塊石頭,淚水已經不能化去心中的傷痛。

  “什麼都晚了?他又冇死,既然你有了答案,你就去找他啊。”林向北推開林愛如道。

  “找他?還可能嗎?”林愛如怔怔地看著林向北。

  “難道你又要像以前那樣,什麼委屈都一個人受著嗎?”林向北掌著林愛如的肩膀,鄭重地對林愛如道:“愛如,聽我說,薑帆不是陳舟,哥哥雖然冇談過戀愛,但是也知道薑帆比陳舟那小白臉值得依靠。

  而且就算是陳舟,你當初如果直接攤牌跟他說清楚,如果他不回頭就割斷感情,你也不會那樣傷心。

  什麼事都要說出來才好。

  現在你要是不去找薑帆,你們就永遠也不可能,他也永遠不會知道你愛他,那傷心的人就永遠是你。

  如果去了,至少有希望不是嗎?就算他和陳舟一樣不回頭,你也更容易割斷不是嗎?

  何況我看薑帆是喜歡你的,任何一個男人知道自己的女人騙他,不愛他,也會受不了。

  我覺得薑帆是愛你的,要不然不會關心你愛不愛他,隻要誤會解釋清楚了,我覺得你們倆希望還是很大。”

  “真的嗎?”林愛如擦了一把淚水,欣喜地看著林向北。

  “哥哥可不想看著你再想以前那樣,多讓人揪心啊?而且我覺得薑帆這妹夫不錯,你們就這樣散了,我也不高興。”

  “可是,剛剛分手,就這樣去找他,是不是太不……那個了。”林愛如猶豫道。

  “拜托,大小姐,這關係你一輩子呢,這時候還在乎這個做什麼?你放心吧,如果以後他因為這個嫌棄你,哥哥幫你揍扁他。”

  林愛如“撲哧”一笑,打了林向北一拳:“我才不會讓你打他。”

  咬了一下嘴唇,提起旁邊的包包出門而去,林向北搖搖頭:“看來我這個哥哥以後越來越冇地位了。”

  ……

  雲峰酒店,夜晚的彩燈美麗炫目,一輛黑色汽車停靠在酒店大門前,上麵下來三個人。

  “丫頭,這個人真有那麼好?”安冬雪的母親皺著眉頭說道。

  “真的,媽。”安冬雪十分肯定地道。

  “他再好也不行,你們趕快分了,背信棄義,我丟不起那人。”安冬雪的父親板著一張臉,怒聲道。

  “可是薑家退婚書都給了,還要怎麼樣?”安冬雪委屈道。

  “你還敢提退婚書。”安父聽了安冬雪的話更加大發雷霆,“幸好我們做生意遇上了薑帆的嫂子,人家壓根不知道什麼退婚書。

  以薑帆的性格,會弄個退婚書出來郵寄給我們?他有什麼理由?就算他不喜歡你,不想娶你,也不會用退婚書。

  那退婚書格式清楚,措辭專業,分明就是專業文件,薑帆不過一個高中生,從小生活在農村,我不信那是他寫的。”

  “你說。”安父怒視安冬雪:“那是不是你寫的,然後逼著薑帆郵寄給我們的?說。”

  “啊……”安冬雪緊張地看著父親。

  安父一看安冬雪這個受驚的樣子,立刻知道了真相,立刻大怒:“好啊你,我說你怎麼反應那麼快,薑帆退婚書還冇遞到,你就改簽了飛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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