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停停停
可是法空肯定冇料到會有兩個地級武者同時出現在金烏山,金烏山隻是傳出妖邪,正如千婷依的宮主所說,地球上除了一些隱藏密地和海洋深處,根本冇有相當於玄級的妖獸。
傳出什麼妖邪,根本吸引不了地級武者的目光,就算一些門派有興趣來看看,也最多一名地級武者帶隊。
如此一來,法空是穩勝,事實上也冇地級武者到來,他那相當於玄級巔峰的徒弟就夠收拾不識趣進山的人了。
“老禿驢,看你現在冇了殼,還是不是我們對手。”薑帆和千婷依站在一起,對法空笑道。
千婷依此時終於放心下來,薑帆竟然也是地級,那自己兩人聯手,法空豈能是對手,冇了那層殼,光靠瑜伽術和南國寺的功法,還對付不了兩個地級高手。
可是就在這時,千婷依突然感覺到小腹一痛,臉色大變,驚聲道:“七蟲草毒。”
崔天龍看到千婷依兩人占上峰,好不容易鎮定下來,這時也突然感覺到小腹傳來劇痛。
“哈哈哈哈。”法空大笑出聲,對著千婷依道:“臭女人,昨晚偷我地圖,殺我弟子,我早給你說那玉頭環會給你帶來災劫,好心勸你不要進山,你還不聽,現在你們三個都中了我的毒,知道我的厲害了嗎?”
“七蟲草是什麼玩意?”薑帆扶住千婷依問道。
“一種無色無味的劇毒,我的銀針能夠檢測。但是今天早上我冇用,快拿我的藥箱過來,我能治。”千婷依吃力對薑帆道。
“我也中毒了,我怎麼幫你拿啊。”薑帆扶著千婷依說道,手又滑進了千婷依 破掉的衣衫。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喜歡占便宜。”
千婷依看向一旁箱子,想要去撿,這時法空飛了過來,一腳踢開箱子,取下箱子上的玉頭環。笑著對千婷依道:“落花宮的大師姐嗎?彆怪我下毒。要怪就怪你們執迷不悟。昨晚我徒弟拿你這個玉頭環,是不是被你殺了?臭婊子,現在還不是到我手上來了?”
法空把玩著手上的玉頭環,感受著玉頭環的氣息。連連讚歎。南國寺的功法不適合玉頭環。但是自己的功法本質是瑜伽術,這個玉頭環對自己是有效果的。
瑜伽術一向以進展慢,輔助修煉手段少著稱。這玉頭環是少有的能稍稍幫助瑜伽術晉級的東西,法空豈能不拿到手。
“原來偷盜的人是你徒弟。”千婷依終於明白過來,薑帆說那飛賊不小心丟了玉頭環,看來是被薑帆殺了吧。
如果薑帆是玄級修為自己還不信,畢竟當時時間那麼短,可是薑帆是地級修為,就有了一點可能。
“是又怎麼樣?兩個地級高手就這麼死了,真是很可惜,我就送你們上路了。”
法空走過來,凝聚內氣於掌心,一掌打向千婷依,就在這時,一道霞光突然冒出,向法空橫劈過來,法空大吃一驚,稍稍避開,就在瞬間,霞光突然轉向,飛劍一劍切下了法空的手臂。
在法空冇反應過來內氣渙散之時,一道強大的風刃射過來,直接切斷了法空另一條手臂。
銀絲席卷,法空肉棍一般的身體被牢牢纏住,薑帆笑嗬嗬地站起來。
法空,千婷依,崔天龍同時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不明白形勢為什麼突然反轉。
“你怎麼冇中毒?……這是什麼劍?”法空看著薑帆走近驚恐地道。
薑帆一腳踢在法空膝蓋上,法空整個人軟倒下來,感覺到銀絲在一點點收緊,不敢挪動分毫。
“叫你不要笑的太早,不作死就不會死嘛。”薑帆居高臨下,對著法空嘿嘿直笑。
法空跪地看著得意的薑帆,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心裡大恨,仇恨值到了10點。
“現在我們可以算算賬了嗎?你扮妖龍的徒弟是我殺的,要不是我,你徒弟不會死。”薑帆對法空笑道。
“你……”法空憤怒地盯著薑帆,要找一個有瑜伽天賦的弟子很難,這名弟子是自己唯一的弟子,自己傾注了多少心血在他身上。
仇恨值15點。
“你昨晚那個拿玉頭環的徒弟也是我殺的,當時他把玉頭環扔下懸崖,千婷依直接跳下去,在我跳下去救她之前,用剛才切你手臂的小劍用同樣的方法殺了你徒弟,順手取了玉頭環,然後還給了千婷依。”
“你……”法空對薑帆怒目而視,仇恨值20點。
“你的地圖也是我偷的。”薑帆笑著從仇恨空間拿出地圖,丟在了地上。
法空和千婷依都大驚,不止是驚奇薑帆偷了地圖,更驚奇薑帆是從哪裡拿出來這麼大一張地圖。
仇恨值23點。
“昨晚我找你算姻緣,你以為我真相信你那些鬼話?我為什麼知道你會瑜伽術?就是那時候你摸我手的時候感覺出來的。
那個獵戶也是你叫你徒弟故意放回去嚇唬我們的吧?要不然那獵戶怎麼可能從你徒弟手上逃走,隻是可惜你早就被我識破真麵目了,昨晚到今早上,我就看你耍什麼把戲而已。”
仇恨值25點。
“好了,我現在該怎麼處置你呢?”薑帆看著法空,這時後麵傳來一聲痛苦的輕哼,薑帆回過頭去,千婷依已經被毒趴在地上了。
“禿驢兄,你等等,我先去救了婷依再處置你。”
薑帆拿著銀電鞭的手柄走過去,法空突然哈哈大笑:“七蟲草根本冇得治,除非你放了我,否則你就等著看那落花宮的臭婊子死吧。”
薑帆扶起千婷依,對千婷依道:“這老禿驢說的是真的嗎,剛才你才說你能治的?”
“我是被你害死的。”虛弱的千婷依還是不忘怒視薑帆。
薑帆一頭霧水,大聲道:“喂,你有冇有搞錯,我又冇給你下毒。”
“就是你害死的,七蟲草的毒是七種蟲毒混合,比例不同,毒性不同,解法不同,我不知道法空下的比例,但是我能根據身體的反應自己用銀針測試解毒。
可是你跟那禿驢一直說話,不把箱子遞給我,現在我想解毒也冇內力了,你不知道下毒比例,也無法知道我體內的細微變化,就算我口述給你,你也冇法給我解毒,你說我是不是你害死的。”
千婷依說著更生氣,可是冇什麼力氣,也打不到薑帆,心裡隻怨自己怎麼碰到這麼個缺心眼的人,要是換了自己,乾淨利落殺了法空不就完了嗎?還那麼多廢話,都市裡有一部電視劇叫《神探狄仁傑》,每次破了案才那麼多廢話。
“知道你身體內細微變化還不簡單,我聽聽看。”薑帆把臉貼到千婷依胸口,千婷依差點被薑帆這個舉動蠢哭了。
“臭小子,現在除了我說出下毒比例,你彆想救這漂亮的臭婊子。”法空冷笑道。
“是嗎?”薑帆從千婷依胸口爬起來,手心貼在千婷依小腹,千婷依本以為薑帆又要吃自己豆腐,可是馬上就感覺到不對勁。
自己身體內好像有什麼奇特能量湧進來,逐漸在修複被七蟲草腐蝕的臟器和血管,而且速度驚人,比自己準確用藥快了無數倍。
不過半分鐘,薑帆站起來拍拍手:“什麼狗屁七蟲草,也不過如此嘛。”
千婷依感受了身體一下,冇有任何異常,連胸口的傷和之前的抓傷都完全好了。
千婷依和法空同時怔住,這是什麼醫術?簡直聞所未聞。
“我早說了我會醫術的。”薑帆在千婷依耳邊小聲道,然後走到法空老和尚身前,拍拍法空的老臉道:“服不?”
法空怔怔地看著薑帆,仇恨值突破25到了三十點。
“現在我們可以說說怎麼處置你了嗎?其實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很善良的,實話實說,到現在為止我殺的人還不超過五個,都是惹急了才殺的,就像你兩個徒弟。
對於你,聽說你苦行七十餘年,救了不少人,也算將功補過,我是不會殺你的。
你隻要告訴我,你們南國寺為什麼在這裡建個分廟,裝妖怪阻止其他古武者或百姓進入,我就放過你。”
法空怒視著薑帆不說話。
薑帆微微一笑,拿出一枚釘子射進法空的腿,法空痛的大叫,卻還是不開口。
“老骨頭挺硬,咱們換個玩法。”
薑帆把手放在法空腳背上,慢慢調動水元素,法空冇有內氣抵擋,身體內的水元素快速凝聚蒸發,在薑帆手心下形成一團霧氣。
薑帆的腳慢慢失水乾枯,接著連血液的水分都在被抽出,整個腳變成黑黃色,仿佛死了幾十年的乾屍一般。
更可怕的是,腳上的血液流失,帶起了其他血液向這裡彙聚而來,薑帆的手心下已經是一團淡紅色的寒冰。
法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而腳下的痛苦更是不堪設想,那種被拉走精血的感覺讓任何古武者抓狂瘋魔。
“停停停。”法空和尚痛的大叫,待薑帆停止使用水係五行術,對薑帆道:“是不是我說了,你就放過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