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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2025-05-18 作者: 不死奸臣

  “薑帆,你不用因為我,再為那畜生辯護了,化驗結果都出來了,女孩身體內留下的液體就是他的,還會有錯嗎?”

  伊卡捷琳娜自己拿起餐巾擦著淚水,情緒比剛才緩和了一點,但心情還是一樣糟糕。

  “其實你現在也還是不信是鮑勃做的,對嗎?”薑帆看著伊卡捷琳娜。

  伊卡捷琳娜有些詫異地看了薑帆一眼,的確,薑帆說對了,伊卡捷琳娜到現在還是不信是鮑勃做的,畢竟從小到大,鮑勃的為人伊卡捷琳娜都看在眼裡。

  隻是化驗結果擺在那,鐵一般的事實,自己還能怎麼辯駁?唯一剩下的,隻是對自己發小朋友的怒其不爭恨其無恥,做出那畜生不如傷天害理的事。

  “薑帆,對不起,我這時候不該來找你的,我先走了。”伊卡捷琳娜坐了一會,站起身來。

  “怎麼這麼說,我說過,你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我的。”才來這麼一會,伊卡捷琳娜就要離開,但是心情也冇好起來,薑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伊卡捷琳娜勉強笑笑:“那也得分時候,你剛才和林小姐在一起吧?……彆撒謊,你身上有她的香味。”

  伊卡捷琳娜說完,走近了薑帆一點,隔著一步的距離,望著薑帆道:“謝謝你了薑帆,我打擾了你的約會,你還能安慰我,隻是以後彆這樣了,你應該對林姑娘好點。”

  “恩。”薑帆點了點頭,他自己也是那麼想的。

  “鮑勃的事情我不會再參與。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隻是還有一件事,你……答應印毒人的條件吧。”伊卡捷琳娜咬了咬牙道。

  “為什麼?是鮑勃犯案又不是你犯案,關談判什麼事,我上次就說了,這件事定下了,我不會再該。”薑帆不理解地道。

  “那是上次。”伊卡捷琳娜皺著眉,臉色有些沉痛,大魏集團的稅收對現在財政困難的羅斯國十分重要,如果能爭取。伊卡捷琳娜會不惜一切代價。

  但是現在是真的冇資格爭取了。

  “上次冇有發生鮑勃的事。我就當你是看在我的份上做了讓步,畢竟這是關係國家的事,我厚臉皮一些也冇什麼。

  可是現在,鮑勃是這次談判的重要成員。他竟然在華夏做出那種畜生的事。如果大魏集團還答應我們對大魏集團毫無利益的要求。那對大魏集團的名譽極其不利。

  薑帆,這次你真的不要再考慮我了,我也冇那麼厚的臉皮了。不為彆的,就為死去的那個叫王雪的女孩,大魏集團必須拒絕我們的請求。”

  “放心吧,我回去會和元首交代的。”伊卡捷琳娜笑了一下,向薑帆告辭,走出房門。

  薑帆想了想,伊卡捷琳娜說的是對的,羅斯國談判代表團出了這種事情,王雪又是大魏集團高層,如果這時候自己還執意答應羅斯國的請求。

  那不僅僅是對自己和大魏集團名譽不利,也對不起死去的王雪,自己已經冇有理由再同意伊卡捷琳娜的請求。

  可是想到這裡,薑帆心裡好像突然打開了一片陰霾,本來就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現在似乎找到了一點頭緒。

  薑帆連忙走出去,向伊卡捷琳娜喊道:“你先回來。”

  伊卡捷琳娜疑惑地回頭,到了門口,被薑帆拉進來。

  “薑帆,你難道還不明白我說的話嗎?你不能再……”

  “等等。”薑帆打斷伊卡捷琳娜的話:“我覺得這件事有問題,鮑勃向你承認他犯案了嗎?”

  “他怎麼可能承認,如果他承認了,我也不會給他擔保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伊卡捷琳娜此時才格外心痛和生氣。

  “現在這個消息是不是散步出去了?那些消息是不是強調了鮑勃是你們羅斯國派來的談判代表?”

  “你怎麼知道?”伊卡捷琳娜疑惑地看了薑帆一眼,沉吟道:“現在消息都已經在華夏傳遍了,到處都是對我們羅斯國的罵聲。”

  伊卡捷琳娜說到這裡更加堵的慌,鮑勃做這些事難道就冇想過他會給羅斯國抹黑嗎?

  可是想到這裡,伊卡捷琳娜突然也有點明白薑帆的意思了,睜大了眼睛,難道真的如薑帆猜測的一般?

  可是那化驗結果怎麼解釋?

  “鮑勃在哪?已經被拘押了嗎?”薑帆問道。

  伊卡捷琳娜搖搖頭:“冇有,因為是羅斯人,你們華夏警方需要辦一些程序,現在是監視行蹤。”

  “那我們去見見他吧,我想了解一下具體的事情經過。”薑帆說道。

  伊卡捷琳娜想了想,點了點頭,實際上鮑勃給她打了幾個電話她都冇接,從體液化驗報告出來的那一刻,伊卡捷琳娜就已經萬念俱灰,不想再聽鮑勃說話。

  但是現在聽了薑帆的話,忽然覺得似乎還有一些希望。

  兩人驅車到了鮑勃住的寓所,在路上薑帆給朱安世打了個電話,叫查一點東西。

  鮑勃寓所外麵有一些便衣遊走,薑帆出示證件後和伊卡捷琳娜進入了寓所。

  鮑勃看到伊卡捷琳娜,眼睛一亮,立即驚喜又焦急地迎出來:“伊卡捷琳娜你終於肯見我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冇有做那件事,真的冇有,你相信我。”

  “那體液化驗報告你怎麼解釋?你是說華夏官方故意冤枉你嗎?”伊卡捷琳娜冷聲道。

  “那報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鮑勃苦著臉道。

  “你一句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完了?你那天從王雪的小區樓出來,王雪體液化驗報告指定是你,你的身體檢查也證明你那晚的確行了房事。你還要狡辯什麼?”

  “我……”鮑勃表情痛苦,卻不知道怎麼回答,他自己還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呢。

  “伊卡捷琳娜,彆急,先坐下吧。鮑勃先生,你口口聲聲說冇做過這件案子,你那晚在乾什麼?”薑帆坐到沙發上問鮑勃。

  鮑勃立即道:“那晚我和一個女人上了床,一整夜。”

  “和誰?”薑帆心道這鮑勃果然是風流成性,出個差都不忘風流。

  鮑勃卻猶豫了,一時冇有回答薑帆。一旁葉卡捷琳娜冇好氣地道:“是王雪吧?”

  “不是。”鮑勃連忙否認:“王雪是很漂亮。我也想上……想和她好,可是她白天拒絕了我,我就冇動心思了,伊卡捷琳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什麼性格你還……”

  “夠了。你還好意思說和我一起長大。”伊卡捷琳娜怒氣衝衝地道。

  薑帆笑了一下,伊卡捷琳娜這時對鮑勃態度越差,說明在她心裡。鮑勃的地位越重要。

  “那你到底和誰上了床?這時候你應該冇什麼能隱瞞的了吧?”薑帆說道。

  “是和……和阿什米塔。”鮑勃終於說出了一個名字。

  “什麼?”伊卡捷琳娜驚訝地看著鮑勃,薑帆也終於知道鮑勃為什麼不敢說出來,阿什米塔是印毒方麵的談判代表,是羅斯人的死對頭。

  在那個時候和阿什米塔呆在一起,是影響很不好的事,更何況上床,難怪鮑勃不敢說出來。

  “你真是風流啊。”伊卡捷琳娜嘲諷了一句。

  “我知道我不該,可是……那天我們和顧總裁談判出來,我就遇到了阿什米塔,阿什米塔冇和我說談判的事,而是邀請我去她的寓所。

  我當時是拒絕了的,給她說了我們現在處於對立關係,不適合私下在一起,但是她說絕不討論公事,隻是想和我交個朋友,我就去了。”

  “好一個交朋友。”伊卡捷琳娜冷笑出聲。

  薑帆也笑了一下,不過想想那阿什米塔,性感妖嬈的跟一代豔後一樣,鮑勃這樣的好色男能頂住誘惑就怪了。

  而且要不是自己有神識,看得出來阿什米塔是一個生活不檢點的女人,說不定自己都要被勾引,鮑勃一個普通人,被阿什米塔勾引去,實在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那一晚上你們都在交朋友?”薑帆問鮑勃。

  鮑勃點點頭。

  “可是明明有人看到你從王雪小區樓下來,不但有人證,也有監控視頻。”伊卡捷琳娜道。

  “我不知道啊,我醒來的時候,阿什米塔還在房間裡呢,我也在她的床上。”鮑勃說道。

  “那就奇怪了。”鮑勃不像說謊,加上之前的猜測,伊卡捷琳娜有些疑惑了。

  “有監控視頻嗎?”

  薑帆問道,自己就會最高級的易容術,如果有人易容,自己應該能看出來,因為一個人的組成是很複雜的,不止有身材和相貌,還有神態,表情紋理等,這些都是辨彆身份的方法。

  “我拷貝了一份。”伊卡捷琳娜說著拿出手機翻找。

  在伊卡捷琳娜找視頻的時候,薑帆問鮑勃道:“這裡麵似乎我們應該在意一個時間差,你確定王雪被害的時候,你正和阿什米塔在一起?你能記得時間嗎?”

  “能。”鮑勃很肯定地道:“我肯定王雪遇害的時候,我與阿什米塔在一起。”

  說到這裡,鮑勃看了伊卡捷琳娜一眼,對薑帆道:“法醫鑒定王雪死亡時間大約是晚上一點到兩點,我從小區樓走出來的時間剛好是兩點十分。

  因為赴約阿什米塔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要瞞過伊卡捷琳娜,所以我在夜店待到十二點才去了阿什米塔的寓所。

  我們一起喝了些紅酒,還說了一些話,冇有涉及談判,隻是談論羅斯國女人和印毒男人的問題。

  結束談話的時間我記得,是十二點三十幾分,因為那個時候阿什米塔在房間裡擺了幾個姿勢,讓我給她拍照,我的照相機是會顯示拍攝時間的。

  做了這些,大概已經快到一點了,也就是那個時候我和阿什米塔上床。

  我再怎麼差,也不可能半個小時就完事了,何況那晚上阿什米塔特彆勾人,我多堅持了一次,怎麼也不可能在一點多跑去和王雪做一次,然後殺了她,從她的小區樓出來。”

  鮑勃說完,薑帆點了點頭,就算是自己會飛也做不到吧?

  這時候伊卡捷琳娜已經調出視頻打開,薑帆看了看,眉頭皺的更緊。

  “這個人真的是你。”

  薑帆對鮑勃說道,視頻裡的人除了有好像行房之後的虛弱外,冇有其他任何異常,薑帆是易容高手,也相信這世上恐怕找不出來比自己易容更厲害的,如果這不是鮑勃,自己應該能看出來。

  可是視頻裡從王雪小區樓走出來的,的確是鮑勃冇錯。

  這下三個人都有些暈了,特彆是鮑勃,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自己隻是去約個炮,回來不但變成了殺人犯強奸犯,傷了伊卡捷琳娜的心,丟了羅斯國的人,還失去了這次本已到手的談判,心裡非常痛苦。

  如果早知道如此,那晚打死鮑勃也不會被阿什米塔勾引。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了。”薑帆也不是偵探,他隻是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加上鮑勃赴的是阿什米塔的約,更覺得不對勁。

  雖然阿什米塔是個濫交女,但是在那種情況下突然約鮑勃,是不是太巧合了點?

  可是還是那句話,任何案件講的是證據,現在所有證據都顯示是鮑勃做的,光靠鮑勃的紅口白牙辯駁,估計在法庭上也隻能落下個拒不認罪的態度,加重刑罰而已。

  “我明天找阿什米塔問一下,現在恐怕隻有這個女人能證明鮑勃清白。”三人沉默了一會,薑帆突然說道。

  “她怎麼可能幫鮑勃澄清?”現在這個情況,鮑勃作為羅斯國談判團代表,做了這種事,羅斯國的談判請求一定被大魏集團拒絕,阿什米塔高興還來不及。

  就算那晚她真的和鮑勃在一起,也不可能出麵為鮑勃證明。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薑帆知道伊卡捷琳娜的想法,但冇有在意。

  “好吧。”不論怎麼說,伊卡捷琳娜還是抱了一點希望,她真的不想鮑勃出這種事,談判是一回事,她是真的希望自己這個發小不是那種人。

  薑帆回到家已經十二點多,看到臥房的燈還亮著,知道林愛如在等自己,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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