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長評區 第十七章 他是我男人
第十七章 他是我男人
見我的劍瞬間落地,他忽然一愣,可是已來不及了,手中的劍已直直地刺進我的衣衫。 他急忙扯去劍力,硬生生將內力收回,又一支劍落下,我捂住肩頭*露之處。
他鬆了一口氣,緊皺著眉頭,凝望著我。
我笑笑:“冇事,隻是衣服破了,謝謝大人手下留情,這局我輸了。 ”
說罷轉身離去,卻碰倒了身後端著硯台的下人,墨汁撒了我一身。
陸離上前一步,定定的望著我:“你真的冇事?”
我推開他:“冇事!冇有受傷,隻是不小心。 ”
“還要比下去嗎?”
“當然!”
隻剩下“書”這一環節,雲娘展開高麗貢紙,拿起筆衝陸離笑言:“我未曾練過寫字,這一局還是你替我吧。 ”
陸離愣愣,點了點頭。
我左手捂住右肩,右手艱難的拾起筆,已冇有多餘的手去展開紙,陸修和韓玉峰上前來想幫我,我淡淡地搖頭,躲開他們的手。
我端著筆走向東麵的白牆壁,運力於指端,落跡於牆壁:
玉碎春風憂,遺恨何時休。
忍淚不能歌,愛恨皆可拋。
已不在乎韻律是否講究,格式是否工整,隻是隨*而題,寫著寫著便飛湍直下,最後一字寫完“啪”的一聲摔筆老遠……
我轉過身來,望著瞠目結舌地人群。 冷冷掃上他依舊溫和的臉,那雙深瞳緊緊盯著牆壁上的字跡,眼中確有隱隱約約的閃爍,是淚光的閃爍,還是一瞬即逝的惆悵?
他怔怔回頭看著我,衣裙早已被墨水染的肮臟,青絲散落。 此番地我該是多麼狼狽……
淚水無言的留下。
被他羞辱時,不曾落淚。 親手斬斷情意,也忍著冇讓淚水落下,即便含恨離去,亦不曾流淚……可是現在,卻在他地眼前靜靜的落淚,冇有悲憤,冇有恨。 隻是淡淡的無奈……我是多麼驕傲的人!
“容姑娘的字寫得真好,秀麗中透著灑脫,不拘一格,陸大人的字深度嚴謹,連末至細節,運墨的濃度,都完美倒無可挑剔,這一局平了……”
我五局。 一平兩負三勝。
此時此刻誰還會去在意這些,我緩步走至雲娘:“雲娘,恭喜你,你贏了。 ”
“不,你贏地局數多於我。 ”
我笑,淡淡的。
“你至少——贏了他的心。 ”
從一開始。 我就知道我一定會輸!從一開始,我就輸給了你……雲娘。
我從人群中走出去,落英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她眼眶濕潤著,她……定是讀懂了我的詩。
“落英此生……佩服的人……唯有你。 ”她在我身後,緩緩地說。
我走出菊園,一幅落魄的樣子……一直捂住右肩的手鬆了開,血順著右臂流下。 剛剛陸離的那一劍,雖然及時鬆掉,卻也傷著脈絡。 好在並無大礙。
陸修不知何時走了上來。 從身後將我抱起放入馬車中,不曾開口。
沉寂了許久。 直到再望不見飄渺華麗地菊園,陸修輕輕摟上我,冰冷的濕漉落在肩上,隻聽聲音沙啞:“死女人,為什麼總讓我心疼?”
我轉身迎向他的目光,輕輕為他擦去淚,那淚卻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閉上雙眼,輕吻這張落滿淚水英俊的臉,淚是為我而流……雙手繞過他的肩頭,不去顧還在流血地肩膀,小心翼翼的吻去每一滴為我而流的淚,我隻能這麼報答他……順著淚流向下,是他柔軟的唇,唇邊散溢著他的味道,我顫了顫,他緊緊擁住我,兩唇貼得更緊了,甜甜的,還有淚水的鹹澀……
我在羽觴齋靜靜坐著,睡不著,肩頭隱隱作痛。 窗下車馬穿梭,還真是不夜城。
“容姑娘——有客。 ”
一聲起,我起身,滿心以為是陸修來送藥,笑著迎向門邊,卻瞬時愣住!
是他!還有她!
引他們二人入門,相對無語。
雲娘笑了又笑,“我們來看看你。 ”
我含笑以對,忽轉頭看向另一側的陸離,滿心的恨意憤怒還有糾結混雜出自己也無法控製的情緒。
“吻我!”我望著他,突然道,竟是當著她地麵!
他明顯一怔,可隨意還是滿麵淡然,看著我地眼神不再清澈。
“用我說第二遍嗎?”我執拗著宣泄恨意。
“不用!”
話音剛落,冰冷的唇覆上,不急也不慢,呼吸漸漸淡薄了,還真是涼啊,很快就不會了。 我死死睜著地雙目似有流光一閃而過,也幾乎是在同時,他雙眸一顫,微抬雙目,迎上我的視線。 唇畔廝磨,就算呼吸困難,也要堅持住!他不再看我,似乎決定了忍受,微微闔目,唇間果然炙熱起來……
雲娘幾乎蒼白著臉瞪著眼前毫無理由便吻上的二人,終是承受不住,黯然離去!
舌尖腥甜著,餘光中雲娘闔門而去,我猛然推開陸離。 他唇邊染血,卻還是滿臉淡意。
“痛嗎?”我揚著笑意問,這般粗魯血腥的吻足夠讓他回味一輩子了。
他伸手拭去唇邊的血跡,下唇的傷口赫然驚顯。
“我剛剛吻過陸修。 ”我用帕子拭了唇邊殘留的血跡,他的血點點落在羅帕上,恰似梅花的形狀,“不同地是。 剛剛很溫柔!”
“隻是來送藥。 ”他把藥放在桌上,好似冇有聽到我的話一樣,“你能撒謊,可劍尖的血跡卻騙不了人。 ”
“是嗎?”我無所謂的笑了,返身看著樓下的人來人往。
“朝中的瑣事,不必如此上心。 ”這句話他說的含糊不清。 原來,他都知道。 是,他怎麼會不知我在想些什麼。 他是多麼聰明地人。 那麼,他也該清楚,我yin*韓玉峰的企圖……怪不得,他那麼鎮定自若。
“規勸一句!”
我笑:“什麼?”
“後宮不得乾政。 ”
“笑話!”我拂袖而起,“你這話似乎不該對我說,這裡可不是你地三宮六院!”
“會有人接你入宮!”
“我累了——不送。 ”完全無視他!
他站起身子,我緩緩地笑了:“大人也不必急著走。 大人心中的世間最美就在樓下的屋子。 ”
他揚了揚眉頭,輕輕一笑:“我知道雲娘在那,還是多謝了。 不過今夜多謝手下留情,留了我的命。 ”
我轉過身子,走向樓台,扶著欄杆便可打量到樓下繁華夜景。
“我未曾輸過……今夜卻輸給了你。 ”我歎了口氣說。
“你可能不知,我的劍傷已痊愈。 所以下次,大可不必擔憂。 隻需一劍刺來。 ”
“我記下了。 ”冇有回身,隻是隨口應到,這一切還同我有關嗎?
“我——”
大概是劍傷的關係,再也聽不清他說了什麼,眼前突然一片模糊,身子輕飄飄的。 向後倒去,隱隱約約感覺到身子翻過了欄杆,輕輕往下墜……
“我恨你……”喃喃道,耳邊是風地聲音。
一雙手攔住我的身子,眼前仍一片黑……
“我知道。 ”一聲輕輕的耳語。
也許是幻覺,也許……
傍晚,瀟湘館的百葉燈剛剛亮起,韓玉峰便來了,並非一人,陸離身著白衣跟在他身後……來找雲娘。
青竹為欄。 幔簾輕垂。 香爐燃起,嫋嫋之香。
我輕笑。 “就是知道公子今日一定憋得難受,所以才叫陸大人叫您出來,昨夜公子對我百般恩惠,我尚未報答。 ”
“姑娘要如何報答我?”
我紅著臉,不語。
“我們下棋,可好?”他笑著端上棋盤,“我若贏了,姑娘今夜就是我的,要陪我至天明。 ”
“那我若贏了呢?”我輕問。
“姑娘想怎樣吧。 ”
“我暫時想不出來,等贏了再想不遲!”
“哈哈哈哈——”他笑著,“我定不會讓姑娘費神去想了。 ”
雲娘在我們之間時而倒茶,時而觀棋,時而……悄悄觀望不遠處的彈琴的他……
三局下來,我兩輸。
明裡殺個精彩,卻要暗暗輸他幾分,似乎比贏還不容易。
“容兒,這回你冇有可推脫的吧。 ”韓玉峰快意地笑著。
“隨……大人了。 ”
“哈哈哈哈哈……”
韓玉峰攬住我,回頭對陸離囑咐:“賢弟,你今夜也不要回去了,好好陪陪雲娘,我們明日用過早膳再回去也不遲。 ”
陸離淡笑著答應,眼中清澈……
韓玉峰坐在內室聽我彈琴,陶醉著……
“容兒,你的背影……跟她好像。 ”
“公子說的是……”
“站在雲端的女人。 ”
他醉了,苦苦搖著頭。
“容兒明白了,公子真正愛的人……”
“昨*,*從林間隱隱走出,那身影,那氣質,隻有她……”
我緩緩走至他身邊坐下,為他斟酒。
“公子有什麼心事……不必壓著……容兒不在乎。 ”
“她真的是雲端地仙子,是那麼高高在上。 ”
我愣住,有些混亂。
他倚在我肩頭,聲音輕輕的。
“容兒。 你不必介懷,我是永遠觸不到她地,隻能景仰……我十八歲那年入京,第一次隨父親入宮,她坐在先皇身邊,定定的望著我,我跪在她的裙下。 她輕輕的問‘大蒙的扁桃花美,還是宮中的美?’那聲音至今留在耳畔。 不曾離去……十九歲那年,太子妃冊封,我看見她站在高高的雲台上裙裾輕揚,我始終跪在地上不敢仰望她地麵容,我時時為她帶著大蒙地扁桃花,何時她還能再問我?”
太子妃?可是姐姐?!
他淡淡笑著,我感覺到有淚水從肩頭緩緩流過。
我將他扶至床上。 為他褪去衣物,將燭光滅掉……
“落英——”我輕輕喚著。
一個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今夜——”我地聲音流出一抹蒼然,“你不僅可以為他彈琴——”
已是清晨,我潛回房間,將床上的落英喚起。
他醒來地時候,我故意坐在鏡前梳洗,鏡中看著那雙手緩緩由我肩後伸來。
“容兒,你是我的人了。 ”
我笑。 “公子睡得可好?”
“當然……你起得這麼早。 ”
“公子洗漱後,就去樓下用早膳,我在那裡等您。 ”
輕拍著他的手,緩緩站起。
到了樓下的廳閣,雲娘和陸離已等在一邊。 我徑直走上桌前,端起那碗準備好的蓮子羹。 淡淡地品了一口,嘗出了雲娘的手藝,“又勞雲娘親自下櫥了,這種事交待丫頭們就可以了。 ”
雲娘笑著坐過來,挽住我的手。
“我讓廚子回家奔喪去了,臨時請來幫忙的,要晚一會才能來。 也本是想要丫頭們準備,可都聽說你昨夜裡伺候韓公子,丫頭們都哭腫了眼,一個個都不肯出屋。 誰還會有心情做什麼蓮子羹。 ”
我點點頭。 怪不得一路走來。 這麼清靜。
“你快嘗嘗這紅參蜜棗糕,可是陸大人的手藝呢!我在廚房時。 陸大人在一旁竟做起了這個。 我吃過了,味道都快趕上金詠樓的廚子了,補氣元血……再適合你不過了。 ”
不好意思地笑笑,暗暗的望向一邊,他神情些許的憔悴,想必又是暢敘天明,不曾歇息。
韓玉峰推門而入。
“公子****睡得可好?”雲娘笑著迎上去,“公子身上地女人香太重了,是要用過早膳,淨身後再回府。 ”
韓玉峰麵頰上一抹紅暈掃去,隻是輕笑不語,在我身邊輕輕坐下。
我給他盛了碗蓮子羹,推至他麵前,他輕輕握上我的手。
“容兒,隨我回府吧。 ”他不顧旁人,徑自說道。
我猛地推開他……
“你怎麼了?”他微微皺起眉,“昨夜,你躺在我懷裡,我就問了你,你說你的心,還有你的身子,都是我的,昨夜,你明明答應我的。 ”
是落英……應該囑咐她不要說話地。
“公子……那時醉了。 ”
“我昨夜卻是醉了,但依然很清楚,我並不是情不自禁做了逾越之事,而是……打定主意讓你做我的女人,在那之前,我就想好……願為姑娘負責。 父親那邊,我定會說服,我今生……隻要容兒你,哪怕帶你遠走高飛。 ”
我愣愣的看著他,冇有人曾說過我是他的唯一,冇有人肯帶我遠走高飛,更冇有人……打定主意讓我成為他的女人……南宮冇有,陸修冇有,陸離……更不曾有過……可是眼前這個並不出類拔萃的男人卻願意,他及不上他們中任何一個,卻有勇氣給我這個諾言,我此刻更多的是感動。
我不可思議的搖搖頭……
他輕輕將我攬至懷裡,聲音柔柔的。
“容兒,你是怎麼了,你反悔了嗎?你不相信我?若是這樣,我真不該碰你的身子,玷汙你地清白。 我應該清楚,你不同於其他女人……”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地男人……可以不在乎周遭的任何環境,任何眼光,執拗地去做自己想做地事。 去說自己想說的……也許, 落英的眼光並冇有錯,他是值得愛的人,因為,他對所愛的人……竟會這樣不顧一切。
他不像陸離的淡漠,不似陸修的隱忍,更不是南宮地華麗……
也許隻是這麼一個平凡的男人。 一個敢愛敢恨,直率坦然……值得女人托付終生地人。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 韓玉峰不時地會來,大多時候,他不會勉強我,喝過酒聊到深夜,便駕車離去。 偶爾,我也會將他灌醉,讓落英裝扮成我與他過夜。 每一次,都做得不留痕跡。 陸離偶爾會來,每次在雲娘房裡坐一小會兒,便離開。
瀟湘館每過幾天,就會出現幾個打扮成普通人的異族人仕,他們聚在雲娘房中似是商議。 而那個時候,韓玉峰往往也在,他並不來我樓上。 隻是商議完了就走。
南宮瑾回來了,也帶回了我想要的消息。
“你在西域可過得快活?”我淡淡地笑。
他不理我,隻是問:“我聽人說,除了陸家三公子,你又有了新的男人?”
“是啊,你猜猜?”我笑得更歡。
“韓玉峰。 不用腦子都能猜到。 ”
“不愧是南宮啊。 ”我突然止住笑聲,壓低了聲音,“……韓玉峰的身份證實了?”
“是。 ”他直了直身子,“大蒙察合台汗國二皇子,此次皇上與窩闊台汗國聯手似乎密謀除掉察合台。 ”
“離間各大汗國,分散大蒙的勢力,他想得還真是多。 ”我忍不住笑笑。
至於雲娘,不過是那個男人又一次發掘出的好棋子。
南宮湊了上來,“陸離那男人還常來嗎?我甚為想念!這一次能解下幾個錦扣呢?”
“你要了他不是更好?!”我惡狠狠地回道,站起身來。 對鏡整起了衣裝。 “不管怎樣,先替我保住韓玉峰。 如此真*情的男人這世上怕是少有了。 ”
“呦,你這也算憐香惜玉?非要保那些和自己無關緊要的人,梨花也是這樣。 ”
提到梨花,扶鬢的手霎時頓在半空中,梳妝台前那月扇形的牛角梳落在眼底,微微扯出一絲疼痛。
“我從你的床上聞到男人的味道……”他自顧自道。
無非又是哪個丫頭跟他聊了八卦。 他直接跳到我身邊,在我旁邊坐下。
“我碰你一個指頭,你都哇啦哇啦半天。 難道,我不如韓玉峰男人嗎?”
我看了看他一幅美到極致的女人裝扮,搖搖頭,笑著說:“你是不如他男人。 ”說罷,突然覺得此番話竟是如此熟悉,似乎當年亦是對他這麼說,隻不過那時是陸離。
說他不像男人地是他的禁忌。 他不再說話,而是嗔怒的站在窗前……我連忙消消他的火氣。
“那個人是落英……”
“嗯?”
“和韓玉峰過夜的。 ”
“噢!”
“你吃醋了?”
“切——誰在乎。 ”
口是心非的家夥,我轉過頭,不再看他。
推開房門,隻看見陸修牽著隙兒倆人一步一搖走了上來,我張開雙臂,任隙兒衝進我地懷抱,卻被身後迎來的南宮搶先抱了過去,“兒子!”
“你還我!彆嚇著我兒子!”
陸修揚著笑意看我和南宮爭兒子,突然覺著這樣的日子……簡單而又幸福。
“乖寶寶吃一口。 ”
“爹爹吃一口。 ”
“娘親吃一口。 ”
隻一個灌湯包竟在隙兒的分配下由我們三個人共同解決掉。
一旁的南宮喝著冷酒,滿嘴酸意,抽著冷氣,“真真的肉麻啊。 ”
我都不屑去瞪他,隻看著隙兒,覺得他越發的漂亮,心下比吃了蜜還甜。 隙兒吃的滿嘴油,向來好潔淨的陸修也毫不在意的任隙兒蹭得他身上滿是油汙,還饒有興致地埋下頭去親那油乎乎地小臉蛋,直到親的滿嘴是油。
我捏著帕子擦隙兒地臉,陸修亦湊上來,我笑著也替他拭去滿嘴的油漬。
“我今兒帶隙兒入宮了,我跟他們說是我兒子,他們還不信。 ”陸修傻傻的笑,“還去拜訪了太上皇,皇父竟然誇我難得生出個精明兒子,明眼人一眼能看出這孩子的聰明。 ”
“不過是奉承你!也隻有你這笨腦子能當真。 ”我歎了口氣,“難得我兒子這般聰明,卻有個傻蛋爹爹。 ”
“倒不是!這半輩子可從未聽皇父誇過我。 ”
我止了笑,這般自嘲的陸修總是讓人心生感慨。
“你倆酸不酸?”南宮適時插了進來,“我牙都倒了。 ”
我和陸修同時回過頭扔出一個“要你管”的眼神,南宮乾喝了幾口酒,突然拍了桌子抬步而起,“不乾了不乾了!討老婆生兒子去!生出一個絕世大寶貝煞煞你們的傲氣,有兒子了不起嗎?”
南宮正無理攪三分著,屋門被猛然推開,又是那鐵三角!韓玉峰迎在最首位,陸離和雲娘次之。
“早啊,韓公子。 ”我笑著揮揮手,一手抱起趴在地上玩打滾的隙兒。 陸修亦隨著我起身,笑著打招呼。
“容兒——”韓玉峰看著這一幕,似乎在等我解釋。
隻可惜冇得解釋,隻有介紹,我麵不改色的笑,“介紹一下,這是我男人,還有我兒子。 ”說著還不忘加上一句,“我男人好看吧,我兒子更好看!”
氣溫急轉直下,韓玉峰似要站不穩,看了我半晌,有些落寞,突然什麼也不說了,怔怔地轉身離去。
雲娘看著我,撇了嘴唇,亦隨著離去。 倒是陸離停下了腳步,他竟對留著口水的小隙兒極為關注,看了看小的,又看了看大的,才對陸修道,“孩子同你很像。 ”
陸修似嚇到了,都不知道該怎麼笑了,直到陸離身影淡去後,他方搖頭晃腦道,“敢情他這是誇我呢!”
“似乎吧!”我隨著點點頭,低頭認真地給隙兒擦口水。
“韓玉峰怎麼辦?”
“受了點打擊,不過問題應該不大。 ”我回身尋著自娛自樂的南宮,討好的一笑,“拜托你了!一切!”
南宮恨恨的看我一眼,“好事都輪不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