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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再探洞穴 03

2025-05-30 作者: 大叔無良

以孫小魯的機警聰明, 走失跑丟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貪玩忘了回家的事同樣也不可能,那小家夥就是個吃貨, 其它的無論哪件事情也比不上它對食物的熱衷。那麼剩下的可能就隻能是遇到了危險或是受了傷,才讓它無法回來。

那小王八蛋到底在哪裡遇到危險了?是摔到還是被撞傷?或是被岩石的狹小縫隙卡住, 又或者是被岩石塌方給埋了?一想到孫小魯被困在某個地方受冷挨餓,或是無助的躺在某個地方等自己救援,孫誌新心裡就七上八下的抽得疼,終於明白了為人父母那般對子女牽腸掛肚的感覺。

心急火撩之下,忙把哥本和阿爾法叫來,三人一起重新回到那個洞穴處尋找孫小魯。

從哥本放置有標記的通道一路曲曲折折的向東疾行,馬不停蹄的一路找下去。布庫這群小家夥發現的那通路倒是好走, 通路雖然崎嶇, 但路麵碎石較少,寬的地方足可以容納下三人通行,狹窄的地方供一人通過也綽綽有餘。

整段通路微微的些潮濕,有時候火光照得更裡一些還能看到岩石上的青苔。火光之下, 照著曲折的通路怪影交錯, 冇來由的增添了孫誌新的幾分擔心。因為越是往這個洞穴裡深處探索,就越發是發覺它縱橫交錯的是一個非常寵大的洞穴體係。就算是現代,以那個時候的科技而言,對這樣的環境了解都不足夠,還有太多的神秘未知等待著人們去探索。放到這樣的史前時代,對它的了解就更少了。即是說,它裡麵擁有無限種可能, 就算是生活著某種神秘強大的穴生獸,孫誌新也不覺這不是不可能。

孫小魯那個蠢貨該不會是被吃掉了吧?

孫誌新心裡一抽,像個普通的家長那樣擔心的同時又忍不住生氣,真想立即就抓住它好好的教訓一頓。

三個人的腳程都快,可那條通路實在是長了些,縱是這樣通過整條通路的時間仍是花了一個小時。一路通過的時候三人發現的岔路不下十條,像樹乾上伸出去的枝條一樣不知通向何方。再聯想岔路之後還有岔路的情況,那便是一張立體的蜘蛛網式分布體係,情況複雜得隻怕真得用聲納這種高端設備才能探明它的構成。

麵對如此複雜的洞穴體係,孫誌新方才堅信的孫小魯絕對不會迷路的想法不再那麼肯定。孫小魯是隻小狼,可不是擁有聲納係統器官的蝙蝠。蝙蝠永遠都迷不了路不會撞上牆,可在這如果冇有光源就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的複雜洞穴裡,孫小魯會不會迷路就難說了。

心裡越發著急,模模糊糊的又湧起一個念頭:對了,蝙蝠都到哪裡去了?記得頭一次來探險的時候遇上的蝙蝠群隻怕有上萬隻。縱是後來齊格力驅趕得力,那些會飛的小生物也不可能完全驅趕乾淨,它們會見縫插針的生存在各種,為何一路行來一隻都冇被驚動,一隻都看不到?難道是有後來到的更加強大的存大把它們都趕走了?

去問阿爾法和哥本,那兩人同樣想不通個中原因,哥本倒是道:“孫誌新,你有冇有感覺出來?”

“什麼?”孫誌新正在擔心孫小魯,口氣有些漫不經心。

哥本想了想後道:“我總覺這條通路好像在一直往上似的。你注意看,我們遇到的坡道絕大多數都是上坡,少有下坡。而且前一段潮濕,後一段越走越乾燥,我記得你說進靠近地麵的洞穴才會這樣對吧?”

“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阿爾法接口道:“我想哥本的意思是說,沿著這條通路一直走下去,會不會是另一個出口?孫小魯搞不好是從那裡跑出去了。”

孫誌新心裡因為掛念孫小魯而有些亂,隻道:“走快一些,等到了再說。”

那兩人便不再說話,陪著孫誌新一路悶聲不響的疾奔。

一會兒過後,三人來到布庫等人鑽過去的洞口。孫誌新摸出手電筒來仔細照射著觀察那個洞口,見它的口徑隻有三十來厘米大,洞口呈現出一個狹長的橢圓形,深度還不淺,足有六、七米左右,裡麵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這樣的缺口當真除了小孩或是孫小魯這樣的體型能鑽過去以外大人完全無法通過。又通過通道的長度判斷洞壁的厚度,隻怕也有六、七米,以史前時代的工具而言,想要鑿鑽它倒不是辦不到,百十號人一起動手,花上個一年半載的就可以了……

見孫誌新看著那個洞口沉思,阿爾法道:“我用自己的能力探索過那邊,感覺不到什麼危險,不過……感覺倒是有點奇怪。”

孫誌新問道:“怎麼個奇怪法?”

阿爾法一臉的迷惑:“說不清楚,就像是那邊除了洞穴,應該還有彆的什麼東西存在。”

對阿爾法這種神叨叨的能力孫誌新搞不明白,隻知道他那種能力不會出錯,站在那裡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舉著手電洞往裡照射。

孫誌新的手電筒很給力,這麼照過去的時候果然能從洞口看進去看到對麵的洞壁。布庫冇說錯,缺口後的洞窟真的不小,徑深大約有四、五十米的模樣。由於直線通路的限製,孫誌新能看到的也不多,隻能隱隱約約的看到有布庫說的那種懸吊的鐘乳石,彆的並不能看到太多裡麵的情況。

也就是說進一步的探察不太可能,無奈之下孫誌新隻能站在洞口那裡大聲呼喊孫小魯的名字。

結果的結果是冇有結果,三人一起在那裡守候了許久,最後仍是等不到孫小魯的回應。無奈之下孫誌新隻得返回再作打算,在洞口那裡放了一些水和食物以備孫小魯之需後,三人原路返路。

納魯和泰格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臉坐立不安的孫誌新,他站在帳蓬門口前,麵前擺了一隻小碗,裡麵盛著孫小魯最喜歡吃的食物,東張西望的一直伸頭到處看。

“怎麼了?”納魯問道。

孫誌新將孫小魯的事情說了一遍,泰格道:“你擔什麼心?狼還有迷路的?特彆是它還是隻雪狼,你迷路了它都迷不了。”

孫誌新焦躁的道:“我就怕它發生什麼危險。它還那麼小……”

“放心,那小家夥貪玩,說不定晚上再晚點就回來了。乖,彆那麼擔心,先吃飯。吃過了再慢慢等它。”納魯撫上孫誌新的肩頭,安慰性的摟了摟他。泰格側對孫小魯的事情不那麼上心,推著兩人去吃飯。

晚飯後泰格和納魯累了一整天,誰都不想回到自己的帳蓬睡,就在孫誌新這裡睡下。本來納魯還想和孫誌新親熱一番,看孫誌新因放心不下孫小魯實在冇什麼心情,隻得悶悶的睡了。孫誌新坐在帳蓬裡守著熟睡的泰格和納魯,無論怎麼樣都睡不著。心裡煩躁之下乾脆爬起身收撿自己已經準備了一段時間的洞穴探索工具,打算明天再去探查一番。

洞穴通路複雜曲折,也許通往那個洞窟的通路並不隻有布庫等人發現的那條。又也許孫小魯真的躺在某個地方需要自己去救援呢?不找到那小東西,自己永遠都不安心。

正這麼想著,突覺有一團灰色的毛絨絨東西直奔自己腳下,一口咬住了自己的亞麻布褲子腳邊往外拖。

孫誌新瞪眼一瞧,不禁又驚又喜:“孫小魯?!”

地上那團東西仍是咬住孫誌新的褲腳不放,聽見呼喊倒是抬頭瞧了孫誌新一眼,然後繼續拉拽。

那晶亮的眼光,毛絨絨的四足小身體,不是孫小魯是啥?這家夥讓大家操壞了心,到處找都找不著,現在它居然自己回來了!

見到了孫小魯,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千種擔心瞬間轉了萬般喜悅,隻覺心裡大石落地,不再讓人急惶惶的不得安寧。

喜過之後不由得大怒:“你個小王蛋!跑哪裡去了?老子為你擔心死了!就怕你冷著餓著,躺在大家不知道的地方等死。操!都說養兒子最讓人操心,老子養你比養一個兒子還費事!站住,彆拉我,心裡還生著氣呢,當心老子揍你!”

仔細打量孫小魯,它冬季裡才剛剛換上的白毛皮早已經不白,全身灰巴巴全是灰塵和泥土,小白狼成了小灰狼,跟灰太狼似的。全身臟成這樣,也不知道鑽到了哪裡才會搞成這個模樣。

“去!彆咬我褲腳,放開我,讓我去你把碗拿過來。兩頓冇吃,餓壞了吧?”

孫小魯卻是不肯放開口,一聲不響的咬住孫誌新的褲腳往外拉。

孫誌新起初冇覺得哪裡不對,隻當孫小魯太久冇見到自己也是像自己那樣喜翻了天在那裡玩鬨。可用腳拖著它把它的小碗拿過來還是不見孫小魯撲過去吃它最喜歡吃的東西,仍是一個勁的咬自己的褲腳向著外麵拖,孫誌新就覺得不對了。

孫小魯很聰明,孫誌新知道,它一直拖自己褲腳的這個舉動不會是無的放矢。曆史上犬科動物拖拽熟識之人去救援它親近的朋友這事孫誌新耳聞得不少,現在孫小魯做出的就是和那些一樣的舉動。

孫誌新心中一跳,誰遇到危險了?才讓孫小魯發現,拖自己去救助?

想到這裡,不顧孫小魯的反抗,把它從自己的褲腳下扯下來,兩手叉到它腑下把它舉到自己麵前仔細查看。

孫小魯卻是不依,揮舞四肢急切的掙紮,又不會像犬隻那樣的叫喚,隻拿一對圓溜溜的眼睛瞪孫誌新,眼裡全是急切的神情。

古怪!

孫誌新提著它左右旋著看,在它灰巴巴的臟身體上尋找痕跡。

過一會兒,孫誌新細心的找到了十幾根不屬於孫小魯身上的狼毛。這十幾根狼毛沾在孫小魯身上,長度以孫小魯的成長程度來說實在是過長得太多,而且用手一抹就從孫小魯身上取了下來,從其形狀和附著的樣子都不屬於孫小魯身上長著的那些。再抹後之後它們就露出原本銀白光澤的模樣,不再灰巴巴的沾著灰塵。

“這是……?!”

像這樣的狼毛,孫誌新隻在一個家夥身上看到過,那便是被孫誌新惡搞的取了大奔的名字的雪原狼王同誌。

“大奔?!”

聽見這個熟悉的發聲從孫誌新嘴裡冒出來,孫小魯停止了掙紮,看向孫誌新的眼光卻更焦急了些。

把疑似大奔身上掉落下來的毛放到孫小魯鼻子前聞,孫誌新再一次問:“大奔?”

孫小魯的智力還不足以能做出點頭這種形為,但它又開始掙紮著人孫誌新手裡落下來,再一次去咬孫誌新的褲管拉拽他,意圖讓他跟著自己走。

到得此時孫誌新已經可以肯定,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孫小魯遇見了大奔,這就要帶自己去見它。從它的表現來看,隻怕大奔現在的處境不大妙!

孫誌新急了,道:“彆拉我,讓我準備一下。我們去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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