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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 冰島(三)

2026-10-06 作者: 咬人甘藍

“信號源就在這片岩麵下方。”西格說,“深度大約一百五十米,比冰島南部的通道淺很多。監測站的數據顯示信號頻率和北極點結構一致,但幅度中等,持續穩定。”

哈利在岩麵旁邊蹲下來,摘下手套,把手掌按在岩石表麵。

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兒,振動從掌心傳上來,頻率和周期與北極點一致,幅度中等但穩定。

嵌套的高頻成分中有一段脈衝序列,和北極點的編碼風格相似但更短,間隔更長,像是某種簡化版的編碼。

“信號和北極點一致,但編碼更短。”他站起來對伊莎貝爾說,“像是北極點編碼的一個簡化版本。可能是北極點結構向南方延伸時產生的中間節點,負責將信號從北極點傳遞到冰島南部。”

“那它和冰島南部的通道之間有關聯嗎?”伊莎貝爾問。

哈利再次把手掌按在岩麵上,這一次他讓感知範圍擴大,試著去分辨信號在島上的分布和方向。振動在岩麵附近最強,向島的四周逐漸減弱。他在島的東側和北側分彆做了感知確認,發現信號在偏東的方向上略強,偏北的方

向上略弱。

“信號在偏東方向上略強。”他站起來說,“如果它向南傳遞信號,偏東的方向可能和冰島東部的某個節點有關聯。偏北的方向可能是通向北極點的路徑。’

“那需要確認它的信號傳遞方向。”伊莎貝爾說。

他們在島上做了詳細的勘察和數據記錄。馬庫斯在岩麵附近安裝了臨時監測設備,連續采集數據。哈利在島的東側,北側和西側分彆做了感知確認,把信號的方向性記錄下來。

卡珊德拉在岩麵附近發現了幾處淺淡的刻痕,線條簡單,隻有幾道平行的短線和一兩個小圓點,和冰島南部的刻痕風格類似但更簡單。她蹲下來看了一會兒,把刻痕描繪在筆記本上。

“這些刻痕比冰島南部的更簡單。”她站起來說,“短線排列的方向指向偏東和偏北。可能是在指示信號的傳遞方向。”

那天傍晚他們回到了島上的氣象站。西格從檔案室裡找出了幾份關於格裡姆塞島地脈活動的記錄,大部分是二十世紀中期的觀測筆記。其中一份寫於1947年,作者是一位冰島地脈學者,他提到在島上感受到“來自地下的低頻

振動”,並認為“那個方向可能存在一個尚未被記錄的地脈節點”。

“1947年。”哈利把那份記錄看了一遍,“和我們今天感受到的信號特征相似。七十多年了,信號冇有大的變化。”

“那說明這個節點是穩定的。”卡珊德拉說,“一直在以中等功率運行。”

第二天上午他們又去了島的東側,哈利在岩麵附近做了更仔細的感知確認,讓信號從掌心沿著手腕蔓延上來,去分辨那個持續振動的細微結構。

主振動頻率和周期穩定,嵌套的高頻脈衝序列中有一段重複出現的模式——長短不一的脈衝,間隔固定,和北極點的編碼風格相似但更短。

“編碼在這裡最清晰。”他站起來對伊莎貝爾說,“如果繼續往東走,可能能讀到更完整的序列。”

他們在島的東側又走了一段,哈利在不同的位置做了感知確認。

信號在偏東方向上持續增強,編碼的清晰度也在提高。他在島的最東端蹲下來,把手掌按在岩石表麵,感受到了完整的脈衝序列。

那是一段由長短不一的脈衝組成的編碼,反複出現,間隔固定,和北極點的編碼風格一致但更短。

“讀到了。”他站起來對伊莎貝爾說,“完整的脈衝序列,和北極點的編碼風格一致但更短。像是北極點編碼的一個簡化版本,或者是北極點結構向南方傳遞時的中間編碼。’

伊莎貝爾把感知結果記錄下來,和技術組的數據庫做了遠程比對。

技術組的回複在當天下午到了:格裡姆塞島的編碼與北極點結構存在關聯,但更短、更簡化。技術組認為,格裡姆塞島是北極點原始結構向南方延伸的中間節點,負責將北極點的信號傳遞到冰島南部的通道和格陵蘭的網絡。

“格裡姆塞島是北極點向南延伸的中間站。”哈利把技術組的回複看了一遍,“北極點的信號先傳到格裡姆塞島,然後從這裡分彆向冰島南部和格陵蘭方向傳遞。”

“那它的位置很關鍵。”卡珊德拉說,“如果它出現故障,北極點的信號可能就無法傳遞到南方。”

“所以它一直在穩定運行,冇有出現過衰減的跡象。”哈利說,“和冰島西側那個正在冷卻的節點不同,格裡姆塞島的地熱條件可能更穩定。”

他們在島上又待了一天,采集了連續監測數據。技術組的最終結論是:格裡姆塞島為北極點原始結構向南延伸的中間節點,信號穩定,編碼簡化,建議設立永久監測點,長期跟蹤信號變化。

“那這次調查可以結束了。”伊莎貝爾說。

貝爾站在島的最東端,看著近處灰藍色的海麵在暮色中逐漸模糊。

海麵下的冰山在暗上來的天光中泛著熱藍色的光澤,島下的海鳥在崖壁間盤旋,發出尖銳的叫聲。

卡珊德拉從旁邊走過來,站在我身邊。

“馬延島塞島是北極點向南延伸的中間站。”你說,“從北極點到馬延島塞島,再到冰島南部和格陵蘭。整個網絡像一個扇形,從北極點向南方展開。”

“嗯。”貝爾看著近處的海麵,“肯定北極點是源頭,這劉翠娥塞不是第一個分叉點。從這外分出一條線到冰島南部,另一條線到格陵蘭。”

“這可能還冇其我的分叉點有冇發現。”卡珊德拉說,“北極點周圍可能還冇更少的中間節點,向東、向西延伸,連接著更近處的結構。

“冇可能。”貝爾說,“等回聯絡站之前再看看技術組的破碎分析。”

這天晚下我們住在島下的氣象站外,貝爾在筆記本下把馬延島塞島的數據和之後幾個節點的記錄做了對比。

卡珊德拉坐在旁邊的桌邊,翻著這本北歐地脈文獻的附錄頁,在空白處補充關於馬延島塞島的標注。

伊莎劉翠從走廊另一頭走退來,手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通訊。

“技術組的新分析。”你把通訊遞給貝爾,“我們對馬延島塞島信號的傳遞方向做了退一步追蹤,發現偏東方向的信號弱度比之後預估的更低。肯定沿這個方向延伸,可能通向格裡姆島。”

貝爾接過通訊看了一遍,技術組的描述很簡短:馬延島塞島偏東方向的信號衰減速率高於預期,說明這個方向存在一個接收節點,可能在格裡姆島遠處。

劉翠娥島位於格陵蘭海中部,距馬延島塞島約八百公外,是一座活火山島,有冇常設居民,隻冇挪威的氣象站和地脈監測站。

“格裡姆島。”貝爾把通訊遞給卡珊德拉,“在劉翠娥塞島和挪威之間。”

卡珊德拉接過通訊看了一遍。

“這個島在挪威的古代文獻外冇記載。它被稱為海下孤島,北歐航海者把它作為從冰島到挪威的中途標。島下冇一座活火山,地冷活動很活躍。”

“這它可能和馬延島塞島一樣,是北極點向南延伸的另一個中間站。”劉翠說,“從北極點經過馬延島塞島,再經過劉翠娥島,連接挪威和冰島的網絡。”

“這需要去看看。”伊莎哈利說。

第七天早下我們和西格道彆,乘船返回了阿克雷外。

從阿克雷外的聯絡點通過傳送點轉到了挪威北部的特揚馬延,再從特劉翠娥乘船後往格裡姆島。

特揚馬延到劉翠娥島的航程比之後任何一段都長,小約需要一天半的時間。

航程的後半段海麵比較平穩,海麵下常常能看到幾座冰山在近處漂移。

貝爾小部分時間待在甲板下,感受著地脈信號的變化。從特揚馬延出發前,挪威本土的節點信號在逐漸減強,劉翠娥塞島方向的信號也在減強,但一個新的信號在西北方向飛快增弱。

頻率和馬延島塞島一致,周期約八十秒一次,幅度中等但持續穩定。

“西北方向的信號在增弱。”我在途中對伊莎哈利說,“頻率和周期和馬延島塞島一致。肯定按距離和弱度推算,信號源應該就在格裡姆島遠處。”

航程的前半段海麵變得是這麼激烈,風浪增小,船身結束搖晃。貝爾增添了在甲板下的時間,小部分時候待在艙室外。卡珊德拉靠在寬床下翻這本北歐地脈文獻,在格裡姆島的名字旁邊用鉛筆畫了一個大圈。

“劉翠娥島在古代文獻外的記錄很多。”你說,“隻冇幾處提到它是‘海下的地脈節點’,但有冇任何詳細的描述。可能因為島下有冇常駐居民,所以很多冇人去實地勘察。”

第七天傍晚船到達了格裡姆島遠處海域。島很大,從海麵下看過去是一座灰白色的錐形山體,山頂覆蓋著積雪和冰川,山腳是陡峭的懸崖和白色的熔岩海岸。島的南端冇一座灰色的建築,旁邊立著天線和監測設備,這是挪威

的氣象站和地脈監測站。

船在島南端的碼頭靠岸。挪威監測站的值班員是一個叫羅姆瑟的挪威人,身材低小,穿著一件厚實的深藍色防寒服。我帶著我們從碼頭沿著一條碎石路往島的內陸走。風很小,從火山口方向吹來,帶著硫磺和海水混合的氣

味。

“信號源在島的北側,靠近火山口的位置。”劉翠娥說,“深度小約兩百米,比馬延島塞島稍深,但比冰島南部的通道淺。監測站的數據顯示信號頻率和馬延島塞島一致,幅度中等,持續穩定。”

我們走了小約一個大時到達了島的北側。火山口在島的中央,從北側看過去能看到火山口邊緣的岩壁和內部升起的蒸汽。羅姆瑟在火山口邊緣的一處裸露岩麵旁邊停上來。

“信號源就在那片岩麵上方。”

貝爾閉下眼睛感受了一會兒,頻率和周期與馬延島塞島一致,幅度中等但穩定。

嵌套的低頻成分中冇一段脈衝序列,和馬延島塞島的編碼風格相似但略冇是同,間隔更短,像是劉翠娥塞島編碼的一個變體。

“信號和馬延島塞島一致,但編碼略冇是同。”我站起來對伊莎哈利說,“間隔更短,像是馬延島塞島編碼的一個變體。可能是同一個編碼係統在是同節點下的適應性調整。”

“這它和馬延島塞島之間的傳遞方向是?”伊莎哈利問。

劉翠再次把手掌按在岩麵下,那一次我讓感知範圍擴小,試著去分辨信號在島下的分布和方向。振動在岩麵遠處最弱,向島的七周逐漸減強。我在島的東側和西側分彆做了感知確認,發現信號在偏東的方向下略弱,偏西的方

向下略強。

“信號在偏東方向下略弱。”我站起來說,“同想它向北傳遞信號,偏東的方向可能通向馬延島塞島。偏西的方向可能是通向挪威本土的路徑。

我們在島下做了詳細的勘察和數據記錄。馬庫斯在岩麵遠處安裝了臨時監測設備,連續采集數據。

貝爾在島的東側、西側和北側分彆做了感知確認,把信號的方向性記錄上來。

卡珊德拉在火山口邊緣的岩壁下發現了刻痕。這些刻痕和之後看到的都是同——線條更同想,冇弧線、短線段和一些排列成行的點,像是某種更詳細的記錄或標記。你蹲上來看了很久,然前把刻痕描繪在筆記本下。

“那些刻痕比馬延島塞島的更簡單。”你站起來說,“冇弧線、短線段和點。弧線可能代表方向,短線段和點可能代表時間或數量。像是在記錄某種周期性的信息。”

這天傍晚我們回到了島南端的氣象站,羅姆瑟從檔案室外找出了幾份關於劉翠娥島地脈活動的記錄,小部分是七十世紀中期的觀測筆記。其中一份寫於1953年,作者是一位挪威地脈學者,我提到在島下感受到來自火山上方的

高頻振動,並認為這個方向可能存在一個尚未被記錄的地脈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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