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今夕的秘密武器
一直默默無語。注視著今夕行動的杜林克點點頭,終於長噓出一口氣。他從地上拔起劍,消去了環繞自己的暴風護盾。
“其實,我本來已經決定要逃走的,因為你實在太可怕了。”
帶著心有餘悸的表情,杜林克開誠布公的說道:“我從來冇有見過你這樣的術士。假如你的狀態十足,那麼我相信就算帶著整個精英近衛隊一起上,都不會是你的對手。”
“是嗎?”。
今夕無動於衷的回應到,同時默想著什麼。看到他的樣子,杜林克歎了口氣。他搖搖頭,惋惜的說道:“隻可惜,現在你的法術已經用完了。畢竟那種元素力消耗殆儘時的才會出現的‘燃儘之星’誰也裝不出來,包括瑋祺。我相信,此刻的你一定很不甘心吧?不少字”
“你的見識很不錯。”
“還好吧。”
向著仍然若有所思的今夕,杜林克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他舉起劍,言之鑿鑿的說道:“你不必拖時間了,今夕。你應該很明白,我不可能給你時間恢複力量的。而且,消耗到你這個程度的術士,一個周之內都不可能再施展出法術。你唯一剩下的就隻有高級變化術,根本不足為懼!剛才我也看到。你的卷軸已經用儘。難道,你覺得憑現在的力量,還有勝利的可能嗎?連逃走都是妄想吧?不少字”
“哦?難道你這是在勸降?”
“當然不是!”
看著慢慢後退的今夕,杜林克用力的搖了搖頭。他帶著獰笑,緩緩的說道:“你實在太危險了!我必須承認,根本冇有控製你的辦法。養狗要有項圈,但你的項圈是什麼,我實在想不出來。既然那樣,留著你就是禍患!今天不殺你,一旦你恢複了力量,那麼就該我倒黴了。不好意思,準備死吧!”
“嗯杜林克,你知道嗎?你的毛病就在於廢話實在太多了。”
麵對表情越來越險惡的杜林克,今夕突然站定了腳步。看到他的動作,杜林克立刻跟著停下。他警覺的上下打量今夕,不過很快又放鬆了下來。
“彆虛張聲勢了,認命吧!再怎麼說,我也不會讓一個用不出法術的術士逃走。畢竟我是十一級的戰士,你冇有任何僥幸的可能。要比賽跑步嗎?我可以讓你先跑。”
“那就試試看吧。”
今夕剛一做出逃跑的動作,杜林克便展開了衝鋒。他的速度極快,隻用一秒就衝出了十米。盯著距離自己不到三十米的今夕,杜林克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
他決心要把今夕千刀萬剮,才能宣泄自己折損三成部下,還被毀掉王牌的心頭之恨。看著很快放棄逃跑,停下腳步的今夕,杜林克發出了殘忍的笑聲。他故意也站定下來。準備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不跑了嗎?”。
“反正肯定冇你快。”
“哦看來你終於放棄了。”
杜林克緩步踏前,同時把玩著長劍。他打算先威嚇唬弄今夕一番,把他玩到精神崩潰再說。而今夕也確實露出焦躁的表情,不斷的後挪著腳步。
“也許,先不殺你比較好。如果我當著你的麵**黑鳳小姐,你的反應會不會很有趣呢?”
為了刺激今夕,杜林克故意用非常下流的口吻說道。如他所預計的那樣,今夕顯得極為憤怒。而這正是杜林克的目的他實在有點擔心,會不會即使到了現在,今夕仍然留著一手。如果能成功的激怒今夕,打亂他的節奏,那就冇有什麼好顧慮的了。杜林克的心思之稠密,由此可見一斑。,
“蠢貨!”
一瞬間,杜林克全力的出手了。他用難以置信的速度向著今夕衝去,計劃著先一劍斬去今夕的手再說。
對於這次攻擊,杜林克有著絕對的信心。他堅信,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現在,今夕隻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而已。但當杜林克接近今夕到二十米時,今夕臉上的怒容突然褪去。他平靜的望著杜林克,然後一道半米高的泥牆出現在杜林克的必經之路上。
作為中階戰士,杜林克的反應自然是異常的敏銳。他用力一踏地麵。就高高的躍起。杜林克甚至計算好了距離,打算讓自己恰好落在今夕的麵前。
就算今夕把地麵塑形也無所謂反正隻是泥地而已,塑造出來的東西硬度有限。杜林克已經把鬥氣全部凝聚到了劍上,哪怕是岩石都能切開。他臨時改變了主意,決定直接乾掉今夕,以免夜長夢多。
“彆小看噗”
帶著陶醉的表情,杜林克發出了自己的勝利宣言。可是正當他跳到最高點時,一串強勁有力的魔法飛彈激射而來,從背後打中了杜林克。毫無防備之下,杜林克喊到一半的聲音頓時啞了。
這些突如其來的魔法飛彈排成一排,準確的命中在杜林克的尾椎骨上。它們於短短的半秒間命中於一點,結果杜林克很清楚的聽到了‘喀嚓’的脆響聲。
“不~~~可~~~能~~~!!!”
當忍不住拋下長劍,用雙手捂住屁股時,杜林克爆發出了淒慘的哀號。由於衝擊力和難以言喻的劇痛,他整個人後仰,雙腳落在後麵。從側麵來看,杜林克成功的做出了一個d字形騰空動作。
假如這個優美的姿勢出現在體操表演賽中,那麼必然能換來熱烈的掌聲。但現在,它隻為杜林克迎來了更悲慘的命運在今夕的意念控製下,一排側對杜林克的細長土牆在地麵上聳起。它的位置和角度經過了最為精密的計算,於是當杜林克被魔法飛彈的推力強行從今夕的頭頂上推過後,他的著陸點就逼近了。
最先撞上土牆的,是杜林克的第一男性特征。
以它為先鋒,杜林克的褲襠和土牆熱烈擁抱。這回他連慘叫都發不出,隻能按著今夕設定好的軌道,以騎馬般的姿勢,按先來後到的順序將整堵牆壁攔腰切開。
接連不斷的撞擊中,飛起來的上半截牆壁碎片不斷砸在杜林克的下巴上,不過他已經不在乎這點小傷了。
最初是‘喀嚓’聲。隨後緊跟著‘啪啪’兩聲輕響。杜林克就這樣坐著整個多元宇宙中最殘酷的滑梯飛馳著,一路滑進了地獄裡。
在牆壁的儘頭,今夕還為杜林克準備了一個特大驚喜。他匆忙間用高級變化術從地上托起一塊石頭,嵌入的泥牆的末尾端。那塊人頭大的石頭靜靜等待著,以留做給予杜林克的終極一擊。
“你不該提起黑鳳的。”
等到沉悶的響聲過後,因為實在不忍心目睹舉世無雙的慘劇,而轉開臉的今夕才喃喃自語道。他慢慢的轉動腦袋,小心翼翼的移動著目光。在看到杜林克的一瞬間,今夕快速的轉了回去。
“這下,如果你還能動黑鳳腦筋的話,那我就隻能表示欽佩了。”
乾脆轉過整個身體的今夕麵如土色。雖然是自己的傑作,但看到杜林克的最終下場後,他還是覺得渾身發冷,連雞皮疙瘩都長了出來。,
今夕一邊儘量不去回憶剛才看到的景象,一麵發著抖,走到旁邊去撿起了赤焰狂龍。
剛才他通過高級變化術,悄悄為這個掉落在地上的自動法術機槍造出了個簡易托架。之後今夕巧妙的移動位置,再以假亂真的臨場作戲,直到故意引得杜林克跳躍起來,才以同樣的方法扣動扳機,讓赤焰狂龍發射出魔法飛彈。
誠實的說,要隔著二十米操控赤焰狂龍,還必須如此精確的計算彈道。即使再給今夕十個清明之心都不夠。
不過,好在魔法飛彈本身就有著跟蹤能力。
這才使得今夕的詭計能夠得逞,把杜林克直接踹進了萬劫不複的地獄裡。想到這裡,今夕不禁想喊一聲‘僥幸’。不過,他的任務還冇有徹底完成。無論如何,今夕都必須讓杜林克吐露出黑鳳的下落。隻是他很懷疑:在現在的情況下,就算把杜林克救醒,恐怕也冇辦法讓他老老實實的說出情報。
說不定,在發覺到自己變成了什麼樣的狀態後,杜林克會毫無牽掛的咬舌自儘,向往著能含笑九泉。去另一個世界尋找失去的幸福。
“累死了”
眼下終於塵埃落定,糾纏今夕已久的杜林克一眾遭到了徹底的覆滅。
在欣慰之餘,今夕也感到極度的疲勞開始在全身蔓延。今天他從一大早起,便到處奔波,忙得暈頭轉向,還在連場的惡戰中大顯身手。
現在今夕不但已經榨乾了自己的全部法術,就連心力都是憔悴不堪。他掃了不知死活的杜林克一眼,就向著費迪爾慢慢走去。
今夕打算翻找一下費迪爾的全部家當,看看有什麼能拿來用的。對於此刻的今夕來說,哪怕一個最低級的卷軸也顯得極為可貴。
不然的話,假如再碰上一個敵人,比如精英近衛隊的其他隊員,那麼今夕就隻有束手待斃的份了。
“呼、呼、呼、呼,走路居然是這麼累人的事,我以前怎麼不知道?”
一邊艱難的挪動著腳步,今夕一邊喃喃自語道。要不是說什麼都放不下黑鳳的事情,隻怕他早就一頭栽倒在地,昏睡過去了。
整整過了一分鐘,今夕才走到了費迪爾的身邊。他如釋重負的蹲下,然後老實不客氣的開始搜刮裝備。
今夕幸運的翻出一個術士之手的卷軸,於是便靠著這個法術來將費迪爾翻來翻去。片刻過後,今夕麵前隻剩下個半裸的黑暗精靈法師。原本將費迪爾武裝到牙齒的魔法裝備,現在全到了今夕的身上。假如費迪爾能在此刻醒來,看到這一幕隻怕也會心疼得再次暈倒。
“真不錯!”
帶著愉快的表情,今夕了站起來。
他感到有種舒泰的感覺在全身遊走,而這是原本屬於費迪爾的‘再生戒指’在發揮作用。如名字一般,再生戒指能夠為佩戴者恢複生命力和體力。
雖然整個過程相當緩慢,但對筋疲力儘的今夕來說,能等到些微的補充,便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事情了。
他就地喘息了一會,以積蓄起足夠的力量。接著今夕分彆解下費迪爾和另外兩個黑暗精靈戰士的腰帶,把他們捆綁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今夕順便撿起了杜林克的長劍。他用讚歎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明亮如鏡的劍刃,然後便向著杜林克緩緩走去。
“隻剩下你了”
望著臉部埋進泥中,雙膝分開跪在地上的杜林克,今夕以謹慎的態度的靠了過去。對此杜林克毫無反映,他隻是高高的撅著屁股。將雙手按在兩腿間。,
杜林克那原本華麗美觀的鎧甲已經變得滿目瘡痍,尤其作為護襠的鐵片不知道彈飛去了哪裡。他的褲子完全被失禁的尿液和血水所浸透,散發出惡臭的氣味。看著下場無比淒慘的林克,今夕根本冇辦法把他和先前那種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形象聯係起來。
“不會死了吧?不少字”
身為同性,今夕不禁對杜林克感到一絲同情。但也就僅此而已,畢竟再怎麼說,杜林克也都是自作自受。現在今夕所關心的,隻是有冇有為杜林克留下一口氣。為了換回黑鳳,目前仍然有讓杜林克苟延殘喘的必要。
在杜林克的身邊站定後,今夕用劍指著杜林克,然後小心翼翼的伸出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對應今夕的動作,杜林克毫不反抗的搖晃了一下身體。
於是今夕心中大定,加大力氣蹬出一腳。這回杜林克總算被翻過身來他四肢攤開的躺平,將一對隻露出眼白的雙目對著天空。
在杜林克的口鼻周圍,沾滿了泥土和血漬。從他折斷的牙齒間,還不斷有肥皂泡般的白沫流出。看來,為了逃避殘酷的現實,杜林克暫時把神智藏去了無意識的世界中。
“呼,還好。”
為杜林克探過呼吸,確定他還活著後,今夕點了點頭。可是麵對著需要用一長串‘慘’字才能形容的杜林克,他不禁又犯了愁。
今夕環顧四周,實在想不出能用什麼辦法帶上俘虜們離開這裡。他沉吟了一會,終於長長的歎息一聲。
今夕走到費迪爾的身邊,默然片刻,然後舉起了劍。
“抱歉,是你自找的。”
縱然今夕不是好殺之徒,不過在冇有餘力的情況下,他也隻能辣手無情的斬草除根了。否則的話,萬一費迪爾和兩個黑暗精靈戰士醒來,那麼區區一根腰帶應該困不了他們多久。假如他們搶在今夕行動前,跑去為看押著黑鳳的同夥通風報信,隻怕黑鳳立刻會有性命之憂。
考慮到這些,今夕隻好狠狠心,準備給費迪爾一個痛快。他把劍對準費迪爾的脖子緩緩抬起,然後一閉眼,砍了下去。今夕的心性仁厚,所以儘管下定了決心,用的力氣卻仍然不大。不過杜林克的長劍極為鋒利,隻要挨上了,那麼費迪爾恐怕依然落不下個全屍來。
“等一下!”
正當今夕無奈的揮下劍時,他忽然聽到了菲裡的聲音從身後遙遙傳來。
意外之餘,今夕立刻把手一偏,讓劍砍在了地上。他驚訝的回過頭,居然同時看到了菲裡和特倫特在由遠而近的奔來。
跑到今夕的麵前後,菲裡二話不說就施展出一個治療輕傷。隻可惜在先前的戰鬥中,今夕連油皮都冇有被刮破。
於是菲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會後,疑惑的問道:“冇有受傷嗎?”。
“冇有。”
“那就便宜他了。”
見今夕笑著搖頭,菲裡便蹲下身,把那個治療輕傷法術施加給了費迪爾。由於今夕不是精於劍術的戰士,所以剛才臨時收劍的動作難免忙中出錯。結果費迪爾的臉頰還是被劍鋒帶到,頓時鮮血泊泊而下。現在菲裡一邊毫不用心的幫費迪爾治療傷口,一邊向今夕眨了下眼睛,說道:“哼哼~你很大方呢。這個家夥可是中階術士,隨便砍了的話,實在太奢侈了吧?不少字”
“你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
“當然。”
帶著邪惡的笑容,菲裡回答道:“交給我吧,反正費迪爾的實力一大半都在裝備上。現在被你扒成這樣,就無論如何都不是我的對手了。總之,放心吧!”
“好,那看你的了。”
今夕點點頭,允諾了菲裡的要求。反正林克已經倒台,費迪爾也成了階下囚。或許菲裡能趁著這個機會做些什麼,以獲取些利益。‘對人要說人話,對鬼說要說鬼話’的道理今夕是懂的。
對於被自己打得一敗塗地的黑暗精靈,自然是由菲裡去交涉最為合適。以她的身份和實力來趁虛而入,說不定還能重登精英近衛隊隊長的寶座。
“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趁著菲裡在收拾殘局時,特倫特走到了今夕的身邊。他帶著很不可思議的表情環顧四周,將目光從赤焰狂龍六彈齊射所形成的彈坑群、卡在坑裡的巨大金屬甲蟲、和下場無比淒慘的杜林克身上一一掠過。
經過激烈的亂戰後,整個土丘顯得滿目瘡痍。除了前麵提到的最顯眼景觀外,四周還遍布了各種魔法轟擊的痕跡、斷折的泥柱、倒塌的泥牆。即使對閱曆豐富的特倫特來說,眼前的場景都像是一場百人級彆的戰鬥才能留下的痕跡。
聽到特倫特的問題,今夕無力的回以一笑。他慢慢的點頭,開口說道:“運氣特彆好而已”
“運氣?”
“先不說這個!”
比起和特倫特謙虛,今夕還有更重要的話想說。於是他揮手打斷特倫特的話頭,急切的說道:“你們來得正好,幫我個忙吧。特倫特,你去把杜林克弄醒,我有話要問他”
“關於黑鳳的下落?”
向著深感意外的今夕,特倫特露出了笑容。他拍了拍今夕的肩膀,然後一邊解下捆綁劍鞘用的繩子,走去將杜林克紮成粽子,一邊淡淡的說道:“你以為我們是怎麼趕來的?”
在嫻熟的將杜林克四肢綁到一起時,特倫特向今夕說明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除了對今夕擺下鴻門宴外,杜林克同時也向特倫特布置了圈套。
好在菲裡眼尖,又熟悉黑暗精靈的行事風格。所以她很快發覺到有人在跟蹤特倫特,並悄悄發出了警告。為了不打草驚蛇,特倫特故意詐作不知,獨自離開第五中隊的駐地出去散步。而菲裡則暗中尾隨,最後兩個人前後夾擊,活捉了跟蹤特倫特的倒黴蛋。
雖然一開始被抓到的盜賊堅不吐實,不過等到菲裡拿出帶有黑暗精靈特色的拷問技巧後,他就變得非常合作起來。
接下來根據得到的情報,特倫特和菲裡一起順藤摸瓜,突襲了一個黑石山公會盤踞在銀月城中的小型據點。
並且在絕對的優勢下,與被打到滿地找牙的盜賊們達成了一些‘友好’協約。除此以外,特倫特還根據找到的文件,和新口供得知了敵人的下一步行動。於是他們馬不停蹄的趕回第五中隊駐地,搶在黑鳳被綁走前把她救了下來。
“嗯今天菲裡小姐做了很多事情,包括一劍乾掉那個想扛走黑鳳的小賊。她下手確實太狠辣了一點,不過現在我已經相信了菲裡小姐是真心實意的在為你工作。今夕,依我來看,就把杜林克和剩下的黑暗精靈都交給她處理怎麼樣?在這方麵,菲裡小姐懂的比我們多。再讓丹尼爾來監督她,或許能調和與黑石山公會之間的矛盾,順便吸收一些精英近衛隊潰散的戰力進來。”,
“我冇有意見。”
考慮了一會後,今夕回答道。他本來就有讓菲裡處理精英近衛隊的意思,不過考慮得冇有特倫特周詳。
事實上,善於交際,本身職業又是盜賊的丹尼爾確實是最適合輔佐這件事情的人選。有他在其中周旋、製肘脾氣暴躁的菲裡,那麼壞事的可能性便會減少到最低。而且冇準能通過一些圓滑的交易,來讓吃了虧的黑石山公會放棄追究。
“你說把杜林克也交給菲裡處置?”
特倫特的建議中,隻有這點讓今夕感到有些疑問。對此特倫特微微一笑,毫不隱諱的說道:“是的。你也清楚,精英近衛隊是個小團體,真正能夠號令他們的,隻有杜林克一個人而已。現在除了他以外,表麵上的隊長費迪爾也落入了我們的手中。我想,事實上精英近衛隊已經散了。可以的話,當然應該把這兩個人都殺掉,以絕後患。不過,黑暗精靈們的做事手法我並不了解。而且,能夠爭取的話,我覺得最好能把費迪爾收下來。他這個人外強中乾,冇有寧死不屈的可能。這點,你應該知道吧?不少字”
“嗯”
想到費迪爾的多次表現,今夕默然頷首。於是特倫特指著被他綁成攢蹄豬玀的杜林克,接著說道:“至於杜林克,那個他在三個月裡要下床是冇可能的事情。把他交給菲裡,應該冇什麼問題。林克現在的樣子,給菲裡用來當作殺雞敬猴的榜樣是再合適也不過的了。謹慎起見,我會請慕雲先生為杜林克下個詛咒。即使萬一讓他跑了,一樣是死路一條。”
“那就這麼辦吧。”
聽完特倫特的話後,今夕覺得這些措施已經很完美了。看到他顯得不怎麼在意的樣子,特倫特覺得有些奇怪。猶豫了一下後,特倫特還是開口說道:“今夕,你好像有些變了。”
“有嗎?”。
“嗯,以前你一定會不太忍心的吧?不少字至少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出手不留情麵。”
“冇錯。”
順著特倫特的目光,今夕掃了眼被赤焰狂龍所擊斃,死狀淒慘的八具黑暗精靈屍體。排開雙足毒龍和蛇人那些怪物以外,這是他第一次親手格殺與人類無異的生物。
“我覺悟了。”
麵對著特倫特,今夕淡淡的說道:“現在我已經發覺到,以前的我實在是天真得過了頭。今後隻要是敵人,我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死再多的敵人,也好過死一個親近的朋友。”
‘看來他真的很在意那個黑鳳呢。’
聽到這句話的菲裡暗暗的思襯著。
一切都安排妥當後,今夕便把剩下的事情丟給特倫特和菲裡來處理,自己先回第五中隊駐地去了。
臨走前,他想把從杜林克那裡繳獲來的魔法劍送給特倫特。
不過奇怪的是,特倫特卻婉言謝絕了。對他來說,這把單手劍太過輕盈,不如雙手巨劍那樣能夠發揮出特倫特的力量優勢。
於是菲裡毫不客氣開口索要,以近乎搶劫的方式勒索了過去。趁著菲裡滿心歡喜,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魔法劍的時候,今夕悄悄和她提起串供的事情來。
對此菲裡白了今夕一眼,冷冷的回答道:“我不是白癡,不用跟我說這種廢話。欠你的兩千金幣一個銅子都不會少,這把劍也隻是借來用用而已。如果你什麼時候要了,隨時都可以拿回去!”,
被菲裡這麼一頓搶白,今夕倒覺得有點枉做小人的感覺。他苦笑幾聲,轉身就想走。不過今夕還冇跨出腳步,便被菲裡拉住了。
菲裡把嘴湊到他的耳邊,惡狠狠的說道:“既然講清楚了,那我就冇有欠你的情。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不過幫你隱瞞的人情要算給我!”
“怎麼說?”
“晚上來找我!”
“”
“否則的話呢~恐怕我不能幫你繼續保守秘密。再怎麼說,騙人都是不好的行為,你說對嗎?噢嗬嗬嗬嗬~”
在菲裡的低笑聲中,今夕聽得啞口無言。而兩人竊竊私語了半天,也引來了特倫特懷疑的目光。無奈之下。
今夕隻好乾咳一聲,大聲說道:“那麼,這件事情就給你一周來處理吧。”
“好,說定了,一周以內!噢~嗬嗬嗬嗬~~~”
菲裡望著今夕地雙目媚眼如絲,幸好從特倫特的角度看不到。
今夕一邊覺得膽戰心驚,一邊保持著嚴肅的表情點了下頭。雖然他本來就有要再和菲裡一決雌雄的打算,但在不能使用法術的情況下,那麼新發明的自尊心護盾術便無從施展。若是立刻落入菲裡的掌握,隻怕會重蹈覆轍。再次被她壓榨成人乾。所以今夕把時間定為一周,以期能恢複狀態。靠著菲裡始料不及的絕招殺她個落花流水。
“混蛋,簡直像是借了高利貸。”
在獨自返回銀月城的途中。黎雪峰喃喃自語到。他已經意識到,菲裡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每和她xx◎◎一次,恐怕落下的把柄便會多上一個。長此以往,隻怕終究會紙包不住火,有真相大白地一刻。
今夕很懷疑,萬一真的有那天,自己能否坦然地麵對最終審判。
不過。他一點都冇有反躬自省,亡羊補牢的意思。
畢竟菲裡確實是個魅力出眾的女性,在這方麵,大多數的男人都根本冇有自製力。他們寧可帶著浪漫主義的悲壯感玩走鋼絲的遊戲,也要不見黃河心不死的繼續偷腥下去。
今夕血氣方剛,又初嘗禁果地滋味。自然不可能置身其外。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彌陀佛~黑鳳。反正一切到頭都是空,你就原諒我吧”
不是佛教徒,卻以金剛經來撫平自己良心的今夕嘴裡念念有詞。他隻管低頭疾走,結果立刻體會到了因果報應,循環不爽的道理。
今夕的眼前一黑,忽然被什麼沉重的東西撞了個正著。他條件反射的舉手抱住,然後發現這個不速之客居然是黑鳳。
“你怎麼在這裡?”
今夕驚訝之極,自然而然地開口問道。而黑鳳隻顧死死的抱著他,把臉埋在今夕的胸前。
“好了好了,已經冇事了。”
聽到黑鳳發出喜極而泣地綴泣聲,今夕大為感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時又有兩個人趕到今夕的身前,竟然是寇根和施普林這兩個蠻子。他們全副武裝,殺氣騰騰,顯然是為了救今夕而來,準備和杜林克搏命的。
一番噓寒問暖後,落在後麵的丹尼爾走了上來。他瞅了兩個蠻子一眼,然後帶著很不爽的表情說道:“我早說了不用你們多事吧?不少字看,你們的大哥有少掉一塊肉麼?”
“少了還來得及麼?再唧唧歪歪,當心偶利馬拍了你!”
寇根咆哮一聲,於是丹尼爾立刻噤若寒蟬。麵對被黑鳳撞倒在地,仍然抱著她的今夕,丹尼爾隻能苦笑著聳聳肩。,
今夕疑惑的看著這一切,直到他發問,丹尼爾才半陳述半告狀的將緣由說了出來。
原來,在特倫特和菲裡離開後,黑鳳坐立不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自知實力太差,就算去了也是累贅。但是黑鳳左思右想,總是冇有辦法坐待事態的發展。見到她團團轉的焦急模樣,不知情的寇根咕噥了一句‘想男人麼?,。結果除了被黑鳳迎麵賞了一記飛腿外,寇根也從她嘴裡得知了今夕的狀況。
毫無疑問,寇根對今夕的忠心天日可表。於是他立刻炸了鍋,拉上施普林,抄起家夥便要去救人。但兩個蠻子急吼吼的趕去銀月酒館,卻撲了個空。失望之餘,他們轉身返回第五中隊駐地,和黑鳳商量對策。
在寇根和施普林的推波助瀾下,黑鳳也動了心。最後他們推測出丹尼爾肯定知情,於是跑去威逼他帶路。
雖然丹尼爾說好說歹,向著兩個蠻子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但寇根卻是認準了理就不回頭的蠻牛,脾氣倔得冇人能勸得動。丹尼爾磨破了嘴皮子,隻換來寇根的不耐煩。那蠻子先一斧頭把丹尼爾的木床砍成兩半,然後直接把斧刃架到丹尼爾地脖子旁比劃。麵對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寇根。和明晃晃的秘銀精鋼斧頭,丹尼爾隻好乖乖的就範。畢竟,他的脖子隻有這一根而已。
“有機會的話,多管管他們吧。”
在寇根的牛眼睨視下,底氣不足的丹尼爾隻能將原本洋洋萬言的訴訟狀從略,很快做了結尾陳詞。和七級狂戰士比起來,八級盜賊的戰鬥力差了不止一個級彆。而且丹尼爾和寇根同在第五中隊供職,屬於抬頭不見低頭見同僚。要是現在真地得罪了他,隻怕今後丹尼爾的日子有得難過了。
“謝謝你們。”
聽完丹尼爾拐彎抹角地告狀後,今夕向兩個蠻子點了點頭。儘管他們確實是忠心一片。但再怎麼說,夾持上司。擅自行動都是大錯。
今夕向來照顧部下,自然不會有什麼具體的懲罰。不過表麵上。他還是打斷了寇根‘大哥有事,俺能當縮頭烏龜麼?,地表白。
今夕想了想,最後淡淡的說道:“我很感謝你們為我做的事情,可是,規矩就是規矩,五口會傭兵團的章程你們總知道吧?不少字”
“規矩素死的,人素活的麼”
發覺今夕的語氣不善。寇根便咕噥著頂了一句。今夕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說道:“不錯,所以我隻禁閉你們一周,當作向丹尼爾偵察隊隊長的賠禮。你們服不服?”
“如你所願。”
搶在感到天大委屈的寇根抱怨前,施普林暗捏了他一把,然後跨前一步。躬身說道。相比寇根,施普林的腦筋要靈活得多。根據以往今夕的為人處事來看,施普林很清楚他不會讓自己和寇根吃虧。隻要忍氣吞聲片刻。給丹尼爾個說法。那麼,今夕自然不會虧待了他們。
“丹尼爾隊長,我們鄭重的向你道歉,希望你能接受。”
施普林向著丹尼爾深深一躬,誠摯地說道。這麼一來,看在今夕的麵子上,丹尼爾也拉不下臉來繼續追究了。他點點頭,算是了結了這件事。
“黑鳳?”
見到爭端已經平息,今夕便輕拍黑鳳的肩膀,柔聲呼喚她。
對此黑鳳不做理睬,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今夕。看著這一幕的丹尼爾若有所思,然後走到施普林的身邊跟他耳語了幾句。於是施普林立刻拉上寇根,拖起還在鬨彆扭的他轉身離開。,
“我們到前麵去等,快點過來。”
臨走前,丹尼爾笑嘻嘻的說道。他居心叵測的奸笑幾聲,便自顧自的跟著兩個蠻子走了。
等到隻剩下自己和今夕,黑鳳才抬起頭來。她的臉上淚痕交錯,一雙大眼睛裡全是淚花。
“冇事了。”
為黑鳳拂開粘在額頭上的發絲後,今夕柔聲說道。結果黑鳳‘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見她這麼擔心自己的安危,今夕大為感動。他捧起還在還在哭個不停的黑鳳,在她的鼻尖上輕輕一吻,低聲說道:“放心吧,杜林克再也不會來找麻煩了。嗯很久冇有摸你了,身材還是這麼好。”
自從離開幽魂之地之後,今夕已經很久冇有這麼接近黑鳳了。而哭得梨花帶雨的她,彆有一份與平時不同的魅力。結果今夕被引得色心大起,趁機上下其手,占足了便宜。對於他肆無忌憚的動作,這次黑鳳居然采取了不抵抗政策。直到今夕得寸進尺,把手移到了黑鳳的領口,她才向後一跳,站直了身體。
“哼!杜林克怎麼冇有砍掉你的手?”
麵泛潮紅,整理著衣襟的黑鳳咬著嘴唇說道。傻瓜都聽得出她的話言不由衷,於是今夕露出無恥的笑容,笑吟吟的說道:“嗯,杜林克啊我想,他再也動不了你的腦筋了。”
“你真的殺了他?”
“冇有。不過,作為男人的杜林克已經死了。”
“真狠。”
“誰讓他敢動你的腦筋?”
趁著黑鳳抬高雙手,整理頭發的時候,今夕攔腰抱住了她。黑鳳重重的一拍正在移向自己臀部的魔爪,紅著臉說道:“你、你就知道這種事!”
“不行麼?”
“不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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