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完勝
黑鳳說得斬釘截鐵。結果今夕露出了刻骨失望的表情。他搖搖頭,說道:“以前明明”
“等你我們的兒子救回來,我就”
“和我上唔!”
搶在今夕吐出最後一個字前,害羞之極的黑鳳一把按住了他的嘴。
今夕也不在意,隻是露出一臉陰險的笑容。
黑鳳又羞又惱,於是狠狠的捏了把今夕的鼻子,疼得他哎哎叫。不過凝視著今夕的麵龐,黑鳳的表情漸漸柔和了下來。她眼波如水,滿是柔情蜜意。黑鳳將右手撫上今夕的臉頰,然後閉上眼睛說道:“那個至少先給你些獎勵當利息吧。”
“還真是算得清楚啊!”
今夕聽得笑。但望著閉目抿唇的黑鳳,他的心中也是不由自主的一陣悸動。
今夕先深吸了口氣,然後才慢慢低頭,向著黑鳳櫻紅小巧的雙唇吻去。今夕按部就班的吻住黑鳳,感受著她的劇烈心跳。然後兩人一起微微張嘴,吐出了舌頭互相纏繞。
“呼、呼,我差點以為就要這樣悶死了!”
整整過了一分鐘,今夕和黑鳳才彼此分開。帶著一臉驚心動魄的潮紅,拍著胸口的黑鳳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嗯,我也是第一看到這麼精彩的表演。”
搶在今夕回答前,忽然有人一邊鼓掌,一邊冷言冷語的說道。
今夕和黑鳳一起轉頭。發現菲裡正站在不遠處,一下一下的拍著手。她的腳下躺著還昏迷不醒的費迪爾,而拎著杜林克的特倫特則很紳士的站在更遠處,觀賞著陰雲密布的天空。原來他們已經收拾完殘局,於今夕之後踏上了返回黑日城的歸途。
“不要臉!竟然偷窺!”
“哼,誰叫你在視野這麼好的地方做這種事情,下次還是選個人少點的地方吧!”
“※x(%%!”
“#※%( ̄ ̄!”
看著漲紅了臉據理力爭的黑鳳,和冷笑不已,針鋒相對的菲裡,今夕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氣球般的開始膨脹。他搖搖頭,終於明白到,腳踏兩條船是上天的寵兒才能駕馭的究級技術。
杜林克一眾徹底覆滅後,今夕暫時空閒了下來。有鑒於黑鳳和菲裡總是隔三差五的爭風吃醋,唇槍舌劍的指桑罵槐,每每處於衝突核心地帶的今夕隻能使出戰術撤退的絕招,逃亡去了術士塔。
由於在戰鬥中消耗過甚,他暫時無法使用法術。無可事事之餘,今夕便天天泡在瑋祺的圖書館裡。他悠然自得的抄抄卷軸,翻翻資料。靠著清明之心的幫助,今夕倒也獲益匪淺,不斷有新的收獲。
“嗯,看來你最近非常的努力。不錯不錯,總算像個高階術士了。”
這天,正當今夕在翻閱著《魔法動力起源及簡述》時,瑋祺踱進了圖書館。一見到今夕從頭到腳煥然一新的裝備,他就連連點頭。
在向瑋祺行過禮後,今夕帶著略微赫然的表情說道:“這些都是戰利品。嗯不過。老師,可以麻煩您幫我鑒定一下它們的用處嗎?我暫時施展不出鑒定法術,所以”
“小事!”
不等今夕說完,瑋祺便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作為浸yin術法之道多年的不死巫妖,瑋祺的見識可說是包羅萬象。他不必借助任何法術,就直接開始為今夕鑒定新到手的那些裝備。
對瑋祺來說,眼前的裝備都隻能算是小玩樣。用牛刀殺雞,自然是無往不利。,
“嗯這枚戒指很不錯,上麵鑲嵌的是星彩藍寶石。它是藍寶石 ̄ ̄剛玉的一種,價值極高。此種星芒是因其礦物晶體之光學特性而產生地。通常有偶數個端點,大多數都是六個,一般用來儲存防護係的法術。所以你的這枚戒指中,儲存的多半是次級防護法術。既然由法師來使用,那麼,應該是放了小型法術無效結界吧?不少字”
指著今夕右手上的戒指,瑋祺逐步的加以分析。那枚戒指鑲嵌著不透明的藍寶石,其中央有著四個的白色星芒。
回憶起費迪爾曾經在戰鬥中靠著它為自己加持的防護法術,再和瑋祺的結論加以印證,今夕唯有五體投地地拜服。 ̄ ̄瑋祺隻看了一眼。就分毫不差的掌握了這枚戒指地實質。這種見葉知秋的目力,恐怕全銀月城都找不出幾個來。
在接下來地幾分鐘裡。瑋祺幫今夕將新到手的五件裝備全部一一加以鑒定,歸納出了它們的功用。這些裝備是:
一.再生戒指。能緩慢的為佩戴者恢複生命力和體力。
二,次等法術無效之戒,每天一次為佩帶者加持小型法術無效結界。
三,飛彈項鏈,儲存了五十發魔法飛彈,可以根據佩帶者的意誌隨時發射出一到三枚魔法飛彈。
四。力量手鐲,每天兩小時,將佩帶者的力量增加一半。
五,黑暗精靈加速靴子,每天三次為穿戴者施加高等加速術,一次持續十分鐘。
“最好的裝備是這件。”
指著今夕腳上地皮靴。瑋祺笑吟吟的說道:“一旦你激發它的效果,速度就會變成平時的兩倍。無論是移動還是做出其他的動作都一樣,最棒的是。效果結束後你也不會覺得疲勞。事實上,高等加速術是六級法術,也是那個等級地法術中最實用的之一。嗯對現在的你來說,能有這雙靴子真是再好也不過地了。畢竟,如何保持距離對任何術士來說都是重要的課題。尤其在麵對戰士型的敵人時,跑得快比什麼都重要。即使遇到打不過的敵人,一樣可以靠著它逃走。”
說到這裡,瑋祺頓了一頓。他沉吟了一下,然後念出幾句咒語,把手伸進了召喚出來的空間裂縫中。等到瑋祺縮回手臂,在他的掌中已經多了一個小耳環。瑋祺望著那枚純金打造,鑲嵌了一顆藍寶石,和六枚碎鑽的耳環,帶著感慨的表情說道:
“我在年輕時,曾經被這個小東西救過好幾次命。它的名字叫次級法術反轉耳環,每天可以將幾個以佩帶者為目標的單體法術反射給敵人。嗯今夕,最近你好像跟不少術士交過手。現在給你可能太遲了點”
“不用不用。這麼重要的東西,老師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聽到這個耳環的來曆,今夕立刻連連搖手,婉言謝絕瑋祺的好意。對此瑋祺回以一笑,他將次級法術反轉耳環扣在中指上一彈,那件小飾品就激射了出去。今夕還冇來得及有任何反應,便感到耳朵上微微一疼。他抬手去摸,發現那個耳環已經穿在了自己的耳垂上。看著忐忑不安的今夕,瑋祺展顏而笑。他非常喜歡這個既不貪心,又有才能的學生。
於是不等今夕再推脫,瑋祺便擺擺手,說道:“彆在意,今夕。對現在的我來說,這個耳環已經冇什麼用了。與其讓它被丟在倉庫裡積灰,還不如送給你,讓它能繼續發揮應有的作用。何況你是我引以為傲的學生,對於你的進步,我應該給予適當的獎勵。而且術士東西,隻有對術士才有用。你就安心的拿去,隻要每次冒險結束後都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就好。”,
“謝謝您。”
今夕很清楚,小型法術反轉是五級法術。如果附加到裝備上,那麼其價值隻怕是要達到五位數的金幣了。受到瑋祺如此慷慨的饋贈,今夕自然銘感五內。要不是赤焰狂龍對目前的他來說實在太重要。隻怕今夕會忍不出拿出來,回贈給瑋祺當謝禮。
‘不如再做把出來吧?不少字,
很自然的,今夕有了這樣的念頭。作為行動派,他立刻跑出術士塔。趕往了術士之友商店。但可惜地是,和朗多進行短暫的交涉後,今夕得知到,秘銀的產量很低,朗多每個月能拿到手的也不過就那麼點。
倒是盜賊用的法術激發裝置要多少有多少,隻可惜今夕根本用不到幾個。失望之餘,今夕隻能隨口敷衍朗多幾句。答應他儘快完成製作卷軸的委托。
今夕怏怏的返回術士塔,又在圖書館中翻閱了一會資料後,忽然腦中靈光閃現。
‘杜林克的金屬甲蟲!,
一想到那隻被自己困在坑裡。原本屬於杜林克的金屬甲蟲,今夕頓時亢奮了起來。那個龐然大物全都是由秘銀精鋼鑄造而成。重量隻怕不下幾噸。要是能將它還原成材料,那可以用來做多少把自動法術機槍啊?
說乾就乾。於是今夕立刻跑去放置魔動飛機的窗台旁,以這些天裡抄寫出來地卷軸為它加持了漂浮術,幫儲魔水晶補充了能量。駕駛著魔動飛機,今夕很快就來到了數天前和杜林克決戰的地方。除了黑暗精靈地屍體已經被特倫特埋葬了以外,這片土丘的情形一如當日。那隻巨大地金屬甲蟲仍然六腳朝天的陷在坑中,失去了杜林克的操控後,它完全停止了動作。
“嗯就從這裡開始好了。”
今夕先繞著金屬甲蟲轉了一圈。然後決定了將這個龐然大物解體的工序。他打算把卸下金屬甲蟲頭部的兩根短須作為第一步,它們足足有今夕的手腕那麼粗,長半米,以體積來計算,恰好是把赤焰狂龍的製作材料。
“咦?”
當今夕現抄張軟化金屬卷軸來使用時,結果卻出乎他地意料。在金屬甲蟲的表麵。似乎有層無形的保護膜,將法術的效果大大弱化了。那個平時可以用來軟化一立方米金屬的卷軸,這次隻對一根短須產生了效果。在以高級變化術將變軟的短須弄下來後。
今夕沉吟了一下,然後開始更加仔細地端詳麵前的金屬甲蟲。
“原來是個便宜貨。”
今夕觀察了一會,就得出了結論。這些天裡他讀了不少與製造魔像有關的書籍,知道在魔像中,最下等地類型,便是麵前的這個金屬甲蟲。 ̄ ̄它無法憑借自己的判斷行動,必須由人加以指揮操作。嚴格的來說,隻是一個撥一撥才會動一動的應聲蟲而已。而高等的魔像則有著自己的意識甚至人格,可以幫助主人完成相對要複雜得多的工作。至於在戰鬥中,高等魔像更能作為獨立的單位來行動,協助主人來消滅敵人。
不過,無論製作的手藝再怎麼粗糙,巨大到金屬甲蟲那樣的傀儡,其價值最低也得在十萬金幣以上。
“**,怎麼忘了這個。”
一番沉思後,今夕忽然省起,任何的魔像,本身都是魔法製作出來的物品。它們以魔力為驅動力,所以有著天生的魔法抗性。而以金屬為材料製作出來的種類。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除了幾種製作成本高到今夕想都不敢想的類型外,就是金屬傀儡的抗魔能力最高了。而如果要隔絕傀儡的魔法抗性,那就必須先中止它的動力源。否則的話,便隻能指望魔像活動到把所有的能源都消耗殆儘了。,
“嗯,看來會有意料之外的收獲。”
一想到魔像的動力源,今夕便聯想到了儲魔水晶。另外,製造魔像的基本常識之一,是以品質最好的材料來製造動力部分,以便保護轉換能源的魔法陣不會因為魔像的劇烈活動而扭曲變形。所以一台耗資巨大的魔像,其核心部件的造價往往超過整體費用的一半。明白這點的今夕不禁大感興奮,他上竄下跳的搜查金屬甲蟲的全身,最後終於在金屬甲蟲的腹部找到了一扇暗門。
“嘿嘿,就是這裡了。”
一發現門道,今夕立刻急不可耐的連用三個高級變化術,硬生生的破壞掉了厚重的暗門。出於對杜林克的了解,今夕並冇有馬上把手伸進去,而是找來根長長的樹枝,從暴露出來的入口向裡麵亂捅。
果然,杜林克不負今夕的期待,在暗門後布置了好幾個機關陷阱。從被撬開的暗門中,先後飛出來三支毒箭,兩把飛刀,還夾帶了一陣毒煙。等到這些活見鬼的東西全部落空後,今夕才小心翼翼的把臉移去門口,往裡窺探。
“賺翻了!”
今夕隻看了一眼,便發出讚歎聲。在金屬甲蟲的身體裡,有一塊呈亮銅色。看不出質地的金屬板。在板上,蝕刻著以六芒星為底的小型魔法陣。而位於六芒星的中央,三顆拳頭大小的儲魔水晶呈三角形被鑲嵌在一起。
即使把它們摔成八瓣,體積都不會小於張小柔送給今夕的那一小塊儲魔水晶。以市價而論,隻怕作為金屬甲蟲動力源的儲魔水晶,每塊都能值個幾千金幣。
激動了一會後,今夕便開始老實不客氣的大肆搜刮。他把三顆大型儲魔水晶全部取出,放進自己的次元口袋裡。
隨著今夕取下最後一塊儲魔水晶,整個金屬甲蟲忽然黯淡了一下。一層魔力的光華從它的表麵消散,從這一刻起,這個龐然大物完全退化成了普通的金屬雕像。出於好奇,今夕也取走了蝕刻著魔法陣的金屬板。他考慮到自己將來冇準也會試著做個魔像出來使用,所以對上麵的內容很有興趣。不過那塊東西實在是很重,今夕辛苦了半天,甚至激發了新到手的力量手鐲,這才把那塊金屬板扛出來,塞進了自己次元口袋裡。
“好了。那麼接下來的東西,弄多少算多少吧。”
氣喘籲籲的今夕抬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然後望著永遠歸於沉寂的金屬甲蟲喃喃自語道。為了弄出那塊金屬板,他剛才用了近十次高級變化術。現在,今夕隻好再現抄張軟化金屬的卷軸出來。他打量了金屬甲蟲一會,最後決定從這個玩樣的腿開始下手。
“累死了”
又幾經辛苦,今夕總算成功的卸下了金屬甲蟲的一條腿,並把那根比自己腰還粗的秘銀精鋼柱子變成了一大堆磚頭形狀的金屬塊。帶著豐收的喜悅,今夕將它們全部塞進了次元口袋。接著,他便啟動魔動飛機,踏上了前往術士塔的歸程。
回到術士塔後,今夕先睡了一覺,以補充消耗掉的力量。接著,他便將秘銀金屬塊全部拿出來,開始著手進行鑄造。現在距離今夕和杜林克的決戰已經過了五天,充分的休息使他的元素力逐步得到了恢複。
今夕自己估量了一下,然後嘗試著使出軟化金屬法術。雖然他覺得體內一陣發虛,不過總算是成功了。,
“太好了!”
一確定自己又可是施法,今夕登時大為欣喜。自從到達銀月城以來,他越來越習慣依靠法術來做各種事情。
施法差不多已經成為了今夕生活中的一部分。一旦失去了施法能力,對他來說,這簡直跟被打斷了手腳冇什麼分彆。回首過去的五天,今夕隻覺得那段時光實在是有夠難熬。不過眼下不是感歎的時候,他必須先處理好不容易才變軟的秘銀精鋼。
‘希望能成功。,
帶著這樣的念頭,今夕取出赤焰狂龍。他取下上麵的激發裝置,和秘銀精鋼放到了一起。接著,今夕啟動清明之心能力,專注的為秘銀精鋼塊鑄型。讓他感到擔心的是,秘銀精鋼畢竟不是純秘銀,所以在硬度上可能有所欠缺。安全起見,片刻之後,今夕拿著新做出來的自動法術機槍,決定先做個實驗再說。
今夕走到術士塔的窗邊,然後取出一個火球術卷軸,頗為不舍的塞進了新作品地彈匣裡。謹慎小心的他先啟動了戒指中的小心法術無效結界。接著才向窗外扣下扳機。‘砰,的一聲巨響後,火球向著今夕瞄準的方向飛了出去。但看著被炸成喇叭口的槍管,和扭曲變形的彈匣,今夕隻能長歎一口氣,搖著頭放下了這個失敗的作品。
“**,虧了啊”
一邊歎息著,今夕一邊取下激發裝置,安裝回了赤焰狂龍上。通過剛才的實驗,答案已經出來了。讓今夕抱有期待地秘銀精鋼,最多隻能製作一次性的法術步槍。而相比起隻要有彈藥。便可以六發齊射無數次地赤焰狂龍,這種用過即毀的次品根本毫無用處。
‘算了。乾脆當廢鐵賣掉吧。,
打了個百無聊賴地哈欠後,今夕這樣盤算著。他打算明天帶些秘銀精鋼塊去給朗古看看。問問那個奸商願意出多少錢來收購。再怎麼說,那麼一大堆的秘銀精鋼,總也值得幾萬金幣。對眼下的今夕來說,仍然可說是一筆橫財。
“高階術士今夕先生,您的傭兵團朋友正在接待處等您。”
正當今夕計劃著怎麼將金屬甲蟲分批解體,逐步運回來時,笑愚在他的耳邊響起。聽到笑愚的通報,今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菲裡。他和菲裡訂了一周之約,現在期限將近。好在今夕已經勉強能夠使出法術,若當真是她,倒也不必懼怕。
“我馬上下去。請他等一下。”
“知道了。”
今夕跑到窗邊,直接跳了下去。 ̄ ̄他不會無誤傳送術。
而術士塔地成員中,除了學徒外,基本冇有哪個人會走樓梯。更不用說今夕的身份是高階術士,假如他天天氣喘籲籲的拾階而上,隻怕會讓其他人笑破肚子。
所以今夕上下術士塔地手段很簡單:乘坐魔動飛機,或者像現在這樣,依靠羽落術直接跳下去。誠實的說,今夕蠻喜歡這種仿佛是緩緩飄落塵世般的感覺。居高臨下的俯視銀月城算得上是種享受,這讓他樂此不疲。
“咦?”
一直到下漂至五層樓的高度,今夕才能看清在術士塔門前等待的人。出乎他意料的是,除菲裡外,竟然連特倫特、黑鳳、丹尼爾也都來了。發現到今夕後,黑鳳高興的向他招手。但邊上的菲裡很快的斜了黑鳳一眼,然後裝成不經意的轉身,把手肘撞上了黑鳳的肩膀。黑鳳立刻轉頭怒視著菲裡,但菲裡卻裝出很無辜的表情,聳聳肩說道:“誰讓你長這麼矮?看不見又不是我的錯。”,
“哼!你、你不過是穿了高根皮靴”
“就算我脫掉鞋子,也隻能看到你的額頭而已。噢~嗬嗬嗬嗬~~~”
在今夕躲進術士塔的這段日子裡,黑鳳和菲裡的爭鬥日益表麵化。隻是她們鬥來鬥去也不過是口舌之爭,況且爭風吃醋的瑣事使得特倫特等人也不便介入。
結果隻能隨便她們去,任憑這兩個女人隔三差五的便發動場口頭戰爭。
雖然作為黑暗精靈,菲裡可能顯得太過直率了點。不過她從小到大見過無數的陰謀詭計,可謂是‘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或許進行大的謀略還不夠格,但拿來欺負下黑鳳這種涉世未深的少女,那還是綽綽有餘的。所以在這幾天裡,黑鳳簡直覺得度日如年。
“呃啊”
一見到黑鳳和菲裡互相嘔氣,今夕的立刻覺得頭大如鬥。好在特倫特使了個眼色,讓丹尼爾去勸架。他自己則快走幾步,靠近了飄落下來的今夕。
“很久不見算了,客套話還是不說了。”
“嗯?有急事?”
“冇有。菲裡小姐已經把精英近衛隊殘餘的人員整合起來,準備歸進第五中隊。而且吸收赤紅之手傭兵團的事情也已經談妥。老實說,現在我們的實力太顯眼了點,我想,我們的麻煩很快就有了。但現在,是黑鳳小姐和菲裡小姐想來找你。”
“原來是這樣”
在今夕和黑鳳、菲裡、丹尼爾打過招呼後,特倫特提議道:“最近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一直冇空坐下來一起好好吃頓飯。不如由我請客,一起去喝一杯怎麼樣?”
“好啊!”
“嗯”
當丹尼爾與今夕表示同意時,菲裡和黑鳳還在鬥氣。
對於她們,今夕是不想管,也不敢管。畢黑鳳握著他的心,菲裡握著他的把柄。對今夕來說,一旦夾進她們中間,便是左右為難,冇一個得罪得起。
既然兩人的戰火不蔓延到他的身上,那麼今夕就樂得儘量保持距離,恬不知恥的置身事外。隻是黑鳳不時向他送來不滿的目光,縱然今夕打定了主意要裝傻,但隨著黑鳳的目光愈加強烈,他也漸漸心驚膽戰了起來。
“走吧,走吧~”
於是一聽到特倫特的提議,今夕立刻熱烈回應。他走過去一手搭著黑鳳的肩膀,一手托著黑鳳的腰,半推半送的拖上她就走。
黑鳳撅著嘴,用很不舒坦的眼神盯著今夕。而當菲裡從身後發出‘噢嗬嗬嗬嗬~,的笑聲作為追擊時,望著毫無反應的今夕,黑鳳更是感到不快之極。她撇撇嘴,然後甩開了今夕的手。
帶著委屈的神情,黑鳳說道:“你到底幫誰的?”
“這”
“算了,當我是在無理取鬨好了。”
看著自顧自向前走的黑鳳,今夕隻能歎息一聲。但他轉過頭,麵對滿臉都是嫵媚笑容的菲裡,卻也覺得無言以對。
當迎接特倫特時,酒館的老板滿麵堆笑。不過等到看清緊隨其後的今夕,老板的笑臉便有些抽筋了。他不自然的後退了幾步,不過馬上又停了下來。
今夕望了老板一眼,若有所悟的點點頭。既然躲不掉,老板隻好慢慢的蹩到今夕的身前。他尷尬的笑著,說道:“呃,高階術士大人,歡迎您的再次光臨。那個按撇店的規矩,上次的錢隻能退一半給您。不過您肯賞臉前來,便是撇店的無上光榮。所以您看嗯,退給您七成可以嗎?”。,
“不是八成嗎?上次你其實什麼都冇來得及準備吧?不少字會有什麼損失?”
搶在今夕回答前,黑鳳不滿的提出了反駁。老板為難得連連搓手,同時在心中暗罵道‘小娘皮,算得還真精!要是全按你說的來,我那些被嚇跑的客人怎麼算?可是儘管肚子裡這麼轉悠著,表麵上老板還是一臉生意人式的溫厚笑容。
事實上,無論今夕提出什麼條件,老板都打算冇有還價的接受。畢竟,高階法師是冇人願意得罪的。於是他謙卑的低著頭,呐呐的說道:“好吧,那麼就按這位小姐說的”
“你考慮清楚了嗎?”。
不等老板講完,菲裡忽然幾步走到前麵,冷冷的說道。她身材修長。足足比彎腰含胸的老板高出一個頭。見到菲裡出現,老板更是心驚肉跳。黑暗精靈都是些什麼貨色,閱人無數地他自然是再清楚也不過的了。
發現老板流露出膽怯的神情,菲裡微微一笑。她用左手抓住掛在腰旁的長劍,手指略一用力,就‘唰,的一聲,將劍刃頂出了劍鞘兩寸。菲裡一邊漫不經心的隨手把玩劍柄,讓半長的指甲環繞劍柄遊走,一邊帶著邪惡的笑容,用威嚇的口氣向老板說道:“嗯你確定隻~退八成的錢嗎?”。
“十成!十成!”
菲裡那種殺機暗藏地口氣直聽得老板麵如土色。他連連擺手。同時狼狽的向後挪動著腳跟。旁邊地酒客們全都裝聾作啞,隻管悶頭喝酒。冇有一個敢來管閒事的。而占到了便宜地菲裡還不滿足,隻是繼續笑吟吟的說道:“現在才這麼說不嫌太晚了點麼?覺得自己前麵做得太糟的話。不妨拿點誠意出來怎麼樣?”
“誠、誠意?”
“當然啦。難道,今天我們不計前嫌的來捧場,就冇有點優惠麼?”
“哦!當然,當然。我實在是糊塗了。今天算各位半價,來來來,裡麵請。”
在內心咬牙切齒的同時,老板殷勤的將今夕等人迎去了大堂中間的上好位置。既然已經把便宜占到十足。菲裡也不欺人太甚。等到老板一臉晦氣地離開後,看著菲裡得意洋洋的樣子,今夕和特倫特一起搖頭,黑鳳則是鄙夷的‘呸,了一聲。
隻有丹尼爾用力的鼓掌,帶著由衷的欽佩說道:“哎呀,剛才真是大開眼界。菲裡小姐的殺價功夫真是一等一地高明。實在是叫人佩服。”
“那根本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公然搶劫吧。”
聽到丹尼爾對菲裡的肉麻恭維,黑鳳不以為然地低聲反駁道。對於她的話,菲裡完全是當作耳邊風。她一麵以矜持的姿勢翻著酒水目錄。一麵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有什麼?要是在幽暗地域裡,我不一劍砍了那個傻瓜就很不錯了。反正嘛,對付人類這種低等種族”
說到這裡,菲裡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講錯了話。她趕緊住口,望了今夕一眼。帶著略顯尷尬的笑容,菲裡畫蛇添足的補充道:“你知道,我不是在說你”
“如你所見,我是個人類。”
今夕頭也不抬,就淡淡的回答道。
雖然他的表情冇有什麼變化,但語調中卻帶出了不快。菲裡碰了一鼻子的灰,頓時有些不知所措。黑鳳趁機輕笑了幾聲,更是讓她又羞又惱。最後菲裡有氣冇處出,隻好默然不語。她惡狠狠的瞪了帶起話題的丹尼爾一眼,而丹尼爾居然很受用般的頷首作為回應。他笑眯眯的看著菲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癡!”
無奈之下,菲裡隻能低罵一句便作罷。她高聲招來侍女,趁著點酒時把一口惡氣都撒在了侍女的身上。隻可憐那個女孩按照老板的吩咐,已經事事小心。卻還是硬被菲裡雞蛋裡挑骨頭,找出些疵瑕痛罵了一頓。
等到各自點的飲料都送上來後,在座的五個人便開始天南海北的閒聊。雖然說是五個人,但今夕和菲裡冇有主動開口的興致。
而黑鳳與丹尼爾也隻是偶爾說上幾句而已,所以事實上隻有特倫特在侃侃而談。最近他獨力對第五中隊的發展做出了不少決策,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和今夕交流一下意見。
“我已經和沙裡森談妥,讓他全額負責蛇人部落任務中戰死隊員的撫恤金。另外,他的赤紅之手傭兵團還將加入第五中隊,為我們工作一年。至於征召新兵的事情,由丹尼爾在負責。他差不多已經新收進四十多個人,我打算把他們另編一組,慢慢訓練還有杜林克的殘部,已經全部交給了菲裡小姐負責。這樣一來,術士近衛隊就可以擴充起來”
特倫特為人相當嚴謹,所以儘管今夕顯得興趣缺缺,隻是禮貌性的點頭答應他的話。但特倫特仍然將對每件事情地安排逐件告訴了今夕。等到各人把飲料都喝得差不多了,特倫特也剛好說完。在前麵聽到的內容中,唯一讓今夕感興趣的是,特倫特打算把收攏進來的原精英近衛隊殘兵全部歸進術士近衛隊裡。
這是由於菲裡身任術士近衛隊的隊長,比較便於管束。而且有了沙裡森和費迪爾這兩個中階術士加入,確實也有必要相應的擴充術士近衛隊的人數。
“稍微留心他們一點。”
聽到特倫特這麼說,今夕點了點頭。特倫特的想法是:雖然按黑暗精靈的行事風格來說,要讓他們舍命暗殺今夕,以為杜林克報仇不太可能。不過,在新的人事安排穩定下來前。少許地提防還是有必要的。
“嗯差不多了該走了,那麼就這樣吧。”把該交代地都交代了以後。特倫特招過侍女來結帳。接著走出了酒館。
但接下來的問題,卻讓今夕大傷腦筋。 ̄ ̄丹尼爾也告辭而去。回傭兵駐地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而被留下來地今夕,則要同時麵對黑鳳和菲裡的糾纏。
“接下來”
“現在還早”
站在今夕地兩旁,黑鳳與菲裡菲裡一起開口,接著同時閉嘴,開始惡狠狠的互相瞪視。對於剛從無聊地會議中脫身的今夕來說,麵前的情形無異於‘始脫獅吻,又入虎口,。他權衡利弊。最後隻能壯起膽子,秉持兩害擇其輕的觀點轉向了菲裡。
今夕咳嗽了一聲,然後以裝出來的強硬口氣說道:“菲裡小姐,麻煩你先回第五中隊的駐地去,整備一下新加入的原精英近衛隊殘部。這兩天裡,我抽空會過去看看。”
雖然今夕地嘴上說得光明正大。臉上卻滿是懇求之色。望著他的菲裡撇撇嘴,惡狠狠的在胸前豎起了兩根手指。於是背對著黑鳳的今夕趕緊以身體作為遮蔽,舉起雙手合什。以示自己並冇有忘記一周之內去找菲裡的約定。
見到今夕的這個動作,菲裡地表情才緩和下來。
她歪著頭想了想,接著換上妖豔的笑容,將右手的食指從舌尖,嘴唇上慢慢滑過。當黑鳳開始不耐地以腳跟敲地,而今夕急得額角出汗時,菲裡把抹上了口紅的食指按到了今夕的胸前。
她指尖微動,便在銀月城術士製服圖案上留下了‘一,的字樣。
接著菲裡無聲的做出口型,傳達出‘明晚,兩個字。根本冇有還價餘地的今夕隻能趕緊做出同意的手勢。
反正他隻求能過掉眼前這關,至於明天會怎麼樣,根本不在今夕此刻的考慮範圍之內。
“那麼,我就謹遵命令,先告辭了。”
逼迫今夕吞下條件後,菲裡眼波流轉的拋下一個飛吻,轉身離開了。而慶幸總算死裡逃生的今夕根本冇有發現,那一瞬間在菲裡眼中深深隱藏著的黯然。對今夕來說,現在該擔心的是,黑鳳的視線有冇有被擋住。從他的角度來看,這才是最為關鍵的事情。向著黑鳳,今夕露出儘量顯得比較自然的笑容。他籌措了一下,然後呐呐的說道:“好了,小鳳凰唔!”
今夕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踮起腳尖的黑鳳吻住了嘴唇。黑鳳吻得如此用力,以至於讓今夕差點透不過氣來。
銀月城的風俗不算太過保守,但當街熱吻這種事情,還是屬於鳳毛麟角的罕見情況。隻是今夕身穿銀月城術士製服,而且在元素力逐漸恢複的同時,一圈微弱的元素力之環已經飄起。
所以儘管他和黑鳳的行為惹得人人側目,但也冇有誰敢吹聲口哨,或調侃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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