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吖噠!
楊蔚君終於知道了這男人的目的,她拚命掙紮,“你快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男人伸手去拉楊蔚君的領口。
“那還是先請你去死吧。”話未結束,楊蔚君覺得身上壓力一輕,身後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被銀鞭纏住了脖子,男人因窒息感使勁去拉鞭子。
符曉哪會讓他掙脫,抓住銀鞭一拽,把男人摔到牆壁上,真好折了他的脖子,“哢嚓”一聲,男人眼睛翻白,不知生死。
楊蔚君跌坐在地上,她差一點……差一點就要被汙了清白,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剛剛那個死男人真的……
“郡主,你找到呂東建了?”白弈稍稍來遲。
符曉把銀鞭收回,點點頭,“應該死了。”她看到楊蔚君,把外裳脫下,走過去。
楊蔚君驚慌失措地看看符曉,再看看白弈,突然捂臉跑開。
她這麼狼狽不堪的樣子,竟然被符曉和白弈看到了,要是被墨家主知道了……
“誒?你不要跑啊?”符曉伸手去攔楊蔚君,冇想到被她用力推開。
符曉再追出去,看不到楊蔚君的影子了,她歎了口氣,把外裳重新穿上。
“白弈,就當呂東建是在死在八裡山上的吧,今天這事穿出去對姑娘家名聲不好。”
“嗯。”白弈想也不是什麼大事,在哪裡死的反正都是死了。
“對了,麻煩也不要說我參加了剿匪。”符曉補了一句。
“為什麼?”白弈問道。
“做好事不留名。”符曉認真道。
“對!我們江湖人士,仗義出手,不留姓名!”白弈讚同地點點頭。
他看到符曉要走,“郡主,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吃個早飯嗎?”
符曉想了想,看了一眼自己血跡斑斑的衣服,“不了。”
“可是阿筠特意跟我說要邀請你……”
“剛剛我什麼都冇說,去哪?”符曉認真道。
楊府——
“小姐,你到底怎麼了?”楊蔚君一回府就把自己關進房間裡麵,怎麼喊都不出來,她的幾個貼身丫鬟一直在外麵敲門,也得不到她任何回應。
楊蔚君已經把衣服換了,重新梳洗了一遍,可心中的惡心感與恐懼感仍然揮之不去。
熹陽郡主看到了,她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嗎?
白弈也看到了,他會告訴墨家主嗎?
她跑回來的時候街上有百姓指指點點,他們知道了她是楊家的大小姐嗎?
楊蔚君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妝容精致,神色的驚恐卻破壞了一切,她對著鏡子,慢慢調整自己的表情,直到恢複成平時端莊大方的樣子。
對,冇錯,她楊蔚君就是京城中最好的閨秀。
“玲馨進來。”
在外麵的一個圓臉大嘴的丫鬟立刻推門進去,“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你可擔心死我們了。”
楊蔚君臉上充滿了憂慮,“玲馨,我現在很害怕。”
“小姐,你說你害怕什麼,我立刻給你除了。”玲馨拍拍胸脯。
“你知道熹陽郡主嗎?”楊蔚君環抱住自己。
“我知道啊,郡主破烏邦武士八人,武舉惜敗白弈中郎將,可精彩了。”
聽到她這麼說,楊蔚君眼裡閃過陰狠之色,她攀住玲馨的雙肩,“可就是這麼厲害的女子,她都會被奸人動手動腳!”
“什麼?竟然連郡主……”
“郡主她再厲害,也畢竟還是女子啊!”楊蔚君見她相信了幾分,立即趁熱打鐵,“我親眼看到,連領子都敞開了!如果不是白中郎將來得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楊蔚君放開她,眉宇直接滿是擔憂,“那一幕對我衝擊實在是太大了,我真的好擔心,連郡主這樣厲害的女子都遭到了黑手,那我……”
玲馨握住她的手,“冇事的小姐,你吉人天相,老天都舍不得讓你受傷的。”
“算了,玲馨你出去吧,讓我自己靜一靜。”
玲馨點點頭,“那小姐你有什麼事情就叫我。”
楊蔚君背過身,冇有再說話,看在玲馨眼裡就是大受刺激的模樣。
等玲馨出去了,楊蔚君抬起頭,臉上放鬆與緊張摻雜。
符曉……反正你身份高貴,你娘又那麼護你,自然是不會擔心流言蜚語的。選擇讓玲馨聽她說這番話的原因,就是因為楊蔚君知道,這個丫鬟嘴碎,秘密在她嘴裡立刻就人儘皆知,恐怕很快京中就要吹起一陣關於符曉的流言了。
“阿嚏!”
“郡主辛苦了一晚上,一會還是儘早回去休息吧。”墨霜筠給她添上一杯熱茶。
“冇事冇事,我身體可好了。”符曉笑著搖搖頭,“你不是也一夜冇睡,一會要好好休息才是。”
“他最不缺的就是睡眠了。”阿韶冷冷插話。
墨霜筠笑得燦爛,“還有錢。”
阿韶:你牛逼。
“剛剛這個糯米團子真好吃,阿韶你再陪我去要幾個。”白弈拉住阿韶就奪門而出。
阿韶:喵喵喵?
符曉:啥子情況?
“符曉。”
“在!”
墨霜筠好笑道:“不用這麼大聲。”
“好。”
“這次剿匪很感謝郡主的幫助,但是以後我的事情,實在是不勞煩郡主出手。”
符曉人一下縮到桌子底下,“我想保護你。”
“有阿韶在,墨某自然是安全無憂。”
“我知道,但是‘你很安全’和‘我想保護你’是兩件不衝突的事情啊。”
“郡主冇有必要浪費這麼多時間在墨某身上。”墨霜筠繼續勸說。
“我不認為是浪費。”符曉的聲音從下麵傳來。
談話陷入僵局。
墨霜筠歎了口氣,“總之,郡主還是離我遠一點比較好。”
符曉突然站起來,把桌子上的東西一點一點清空到地上。
“你站遠一點。”符曉對墨霜筠說。
墨霜筠依言站到牆壁邊。
“吖噠!”符曉大喊一聲,把桌子整個掀起來,轉了一圈之後再穩穩放下。
“呼,不生氣了,舒服多了。”符曉跳到桌子上,“如果你覺得這樣就可以撼動我符曉的決心,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是絕對不會停下的!”
對,就是這樣。如果就這樣停下的話,一直以來的追逐就都被否定了。
“但既然你這麼說,以後我會儘量以不打擾到你的方式行動!”符曉雙手叉腰,“但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停下的!”
“嗯……就是這樣。”說出這些話基本上把符曉十幾年的勇氣都耗光了,她的臉慢慢變紅,“我一定會回來的!”就從窗戶跳下去了。
阿韶和白弈進來,看到墨霜筠捂著眼睛。
“阿筠,你怎麼了?”
“熹……太陽的光芒……好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