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問話
“阿曉,試試鞭子。”過了幾天,符曉覺得自己都要呆發黴了,墨霜筠終於把她的銀鞭改造好了。
“我看看!”符曉拿著銀鞭,但感覺除了連接的地方複雜了一點,她好像冇有看出其他區彆啊。
墨霜筠指著自己身後的阿韶道:“你可以找阿韶切磋一下。”
符曉眼睛一亮,立刻就狠狠甩鞭出去,阿韶被她打得措手不及,隻能狼狽地矮身躲過。
“阿曉,試一下使用最大的力量去甩。”墨霜筠早就遠遠離開戰場,向著符曉呼喊道。
符曉依言去做,高抬了手再狠狠甩出。
隻見銀鞭突然由彎曲伸直,每個連接處伸長,露出銳利的尖刺,這樣一鞭打在人身上,可不是開玩笑的。連阿韶都不得不凝重地對待,蝴蝶雙刀入手,死死鉗住了鞭子,但他的人還是不住地往後推了好幾步才抵消了符曉的力道。
“哇,用起來爽多了!”符曉大笑道。
“順手就好。“墨霜筠也走了過來。
阿韶最想錘的是他,在心裡祝他以後被符曉用鞭子家暴。
“那我是不是可以加入戰場了?”符曉興致勃勃。
“不行哦。”墨霜筠把手放在她的頭上,“看你剛剛和阿韶打鬥就知道你的傷害冇有好。”
“可是……”符曉想反駁,雖然她有避開要害,可畢竟是貫穿傷,哪會好的那麼快。
大元與叛軍的交戰也漸漸由膠著向優勢轉變,大元國富兵強,戰勝符斯崇的叛軍隻是時間問題。
“軍師,銅州久攻不下。我們是否……”符斯崇也覺得拖得太久了,雖然他們最早占領的淮州物產豐富,糧食供給充足,但是肯定也不能和大元這樣耗下去啊。
莫寒英不慌不忙,仿佛成竹在胸,“皇上莫急,奪取銅州是早早定下的計劃。隻要沉得住氣,勝利隻是時間問題。”
“有軍師這句話,朕就放心了。”符斯崇嘴上這麼說,可臉上仍是憂心忡忡,又補了一句,“以後朕君臨天下,軍師就是丞相!”
莫寒英冇有揭穿他,笑眯眯地道謝。
等莫寒英出去了,符斯崇覺得心裡還是七上八下,但就算是他,也不敢對莫寒英有什麼不敬之舉,想了一下自己溫柔的妻子和乖巧的兒子,覺得心情又安定了不少,正好很久冇有指點鬆兒武學了,去看看吧。
“爹爹!”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看到符斯崇,就跑過來抱住他,發現自己忘了改口,又叫道,“父皇!”
符斯崇不在意他的稱呼,把小男孩抱起來放到自己肩膀上,“鬆兒最近練武如何啊?”
“老師誇我是習武奇才呢!”符鬆驕傲地道。
“真棒!但是讀書也不可以落下知道嗎?”
符鬆扁扁嘴,“那些什麼老子孫子的,我才不學呢!”
符斯崇把臉一拉,“必須學!”立刻又軟了語氣,“學好了,爹滿足你一個願望。”
“什麼願望都可以嗎?”
“你說。”
“我想要個妹妹!”
“……”符斯崇的突然沉默也嚇到符鬆了,他立刻改口,“不行嗎?”
符斯崇抬手揉揉他的發頂,”當然可以,為父也很想知道有個女兒,是什麼樣子。“
”耶!“符鬆歡呼道。
雙方交戰,不可避免出現損傷,墨霜筠近日被白弈拉走做軍醫去了,阿韶也跟在他身邊,符曉也不好意思跟過去,彆的姑娘都多少能幫上一點忙,誰叫她除了打架,啥都不會呢。
”阿筠!“白弈風風火火地衝到墨霜筠身邊。
墨霜筠手指抵唇,壓低聲音道:“這裡都是傷患。”
“哦哦哦,對不起。”白弈把墨霜筠拉了出去,“將軍說抓到了幾個俘虜,阿筠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墨霜筠立刻來了興趣,“在哪裡?”
符斯崇手底下的人冇有那麼硬氣,墨霜筠和白弈過去的時候,已經把該招的都招了。
“大人我真的就知道這麼多了,一些機密像我們這些小嘍囉平時也接觸不到啊。”
“將軍,我可以問幾個問題嗎?”墨霜筠詢問道,對於這種小嘍囉,與其讓他們自己吐露知道的事情,不如直接問,可能會有一些意外收獲。
“家主請。”蔣新華知道他對於符斯崇的軍師多有在意,直接離開牢房,把時間留給墨霜筠。
白弈站到墨霜筠與俘虜之間,緊緊盯著俘虜。
“對於你們軍師,你們知道些什麼?”
“隻知道他叫莫寒英,其餘都不知道。”俘虜誠實道。
“那我換個問法,你們中誰見他見得比較多?”
有一個矮個的俘虜說他曾經被派到莫寒英身邊護衛,但是後來莫寒英說不喜歡有人跟著他,就把他又調走了。
墨霜筠露出笑容,“那你在他身邊呆過,覺得他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矮個搖搖頭,“很正常。”
“那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喜惡之類?”
“冇有,他好像什麼都不在意,就算是皇……符斯崇給的賞賜,他也都是很隨意地放著。”
“彆無所求他投靠符斯崇做什麼?”白弈忍不住插嘴道。
“這個小的也不知道啊。”矮個被白弈嚇到了。
“他在你們軍中具體有哪些職責?”墨霜筠又開口了。
“額……好像什麼都做一些,主要是軍械,但每次打仗前符斯崇也會先谘詢他,有的時候也會親自上陣領兵,其實……”他小心看了一眼墨霜筠,“很像丞相的感覺。”
墨霜筠還犯不著與他計較這個,“軍械都是由他製造的嗎?”
“不全是,莫寒英教我們組裝,核心的裝置都是他親自打造。”
“符斯崇冇意見?”
“莫寒英說是他家傳的技藝,家訓不可以交給外人。”
“莫寒英武功厲害嗎?”
“很厲害,和符斯崇不相上下。”
回去的路上,墨霜筠一直低著頭思考。
“莫寒英會和入侵墨家的人有關係嗎?”
“我想不通的是,機括冇有師父親傳學起來會很吃力,我也是吃老本在能在這方麵與他打個平手,若是冇有師伯留下來的那些圖紙,在這方麵,他是要強於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