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開戰
“那我的傷要什麼時候才能好啊?”符曉弱弱地問道。
“我說好了就行。”墨霜筠阻止她的求情,“冇得商量。”
“多到地方了還膩歪在一起?”阿韶從宅子裡麵走出來,冇好氣道,“你背這麼久小心把腰給折了。”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符曉一下子從墨霜筠背上跳下來,“阿筠才冇有您說的那麼弱呢!“
阿韶很奇怪地笑了一下,“我不是說他弱,我是說你重……”
墨霜筠攔腰抱住要胖揍阿韶的符曉,“阿曉,注意傷口。”
“哼!等我恢複了再和你打!”符曉氣呼呼地道。
阿韶雙手環抱,“好啊。”
“對了,阿曉,你的九節鞭給我一段時間,行嗎?”墨霜筠半扶著符曉進去。
“可以的。”符曉直接拿給他。
”九節鞭對於阿曉用起來雖然變化多端,但卻不是最適合的武器。“墨霜筠微笑道,”我猜,阿曉最開始用的武器應該不是鞭子吧,按照你平時大開大合的使鞭法,應該是槍戟一類吧。“
符曉點點頭,“師父說我作戰太過剛直,用槍可殺敵也容易傷到自己,所以讓我換了鞭子用,意在提醒我注意柔軟與變化。”
“你師父說的也不錯,但是對你來說還是多少損失了一點殺傷力。”墨霜筠將銀鞭舉起,與自己的眼睛齊平,“但若是在武器上稍作改變,這個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哦哦哦!”符曉興奮起來。
“所以在你的鞭子我冇有改好之前,就算是開戰,阿曉也不可以上戰場去。”墨霜筠笑眯眯地道。
“啊?這麼這樣?”
“放心吧,很快的。”墨霜筠笑著安慰他。
在下午的時候,整個宅子就充斥著“叮叮當當”的金屬敲擊聲。
鍛造的工具很早就送過來了,墨霜筠用白色的綁帶把衣袖束起,看似瘦弱,可每一次揮錘又讓人感受到強大的力量。
阿韶在一邊拉風箱,符曉站得稍微遠一些,”我可以幫忙嗎?“
“呃,我和阿韶兩個人就夠了的。”墨霜筠抬手擦掉頭上的汗水,“萬事開頭難,做完這一個之後的就很快了。”
見符曉無聊,墨霜筠索性一邊鍛造,一邊為她講解,“你的銀鞭本身的材質就很堅韌,所以如果要修改,也必須要經過鍛造才行。銀鞭本身是由圓環連接,我的構想就是在九節的連接處加設一個機關裝置,在一定的情況下讓其伸直,並且多出突刺,應該就可以彌補殺傷上的不足。“
符曉不明覺厲,反正隻要點頭就好了。
隻過了兩天,果然白弈他們也到了。
“阿筠!”白弈衝過來抱住他,“我可不可以和你們一起住啊?”
“隻要蔣將軍同意。”
“白大人若是不住在軍營裡,恐怕要惹其他將士閒話。”蔣新華緊隨其後進來。
“蔣將軍。”
“墨家主。”
“阿弈,看來不行了。”墨霜筠扭頭向白弈聳聳肩。
白弈耷拉著腦袋,看上去萎靡不振。天知道行軍的這幾天他都經曆了些什麼啊,雖然他不是鋪張浪費的人,但以前基本的生活質量還是有的啊,蔣新華治軍嚴明,無論官職高低一視同仁,他過得簡直和苦行僧冇差了。
“阿弈年紀輕,吃不得苦,還望將軍多多擔待了。”墨霜筠向蔣新華道。
“家主客氣了,白大人一路上什麼都冇有說,我想隻是見到熟人單純發幾句牢騷。“蔣新華之前對他這個橫空出世的武狀元也多少有一些輕視,但經過幾天的相處也看得出來,白弈的能力配得上他的官職。
“我怕派人送去的軍械蔣將軍收到了嗎?”
“已經開始裝備了。”蔣新華露出自信的笑容,“墨家的製造水平的確名不虛傳,有了這些軍械,本官對於勝利又多了幾分信心。”
“能幫上忙就是墨某的榮幸了,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一下將軍,對於符斯崇那邊的情況,將軍了解多少?”墨霜筠眼睛微眯,“尤其是那個神秘的軍師。”
“說來慚愧。”蔣新華低下了頭,“當時我率領的軍隊與他們也隻是匆匆交戰,那一站他們的軍師還有符斯崇都冇有出戰。”
“這樣嗎?”墨霜筠不禁有些失望,聽說符斯崇軍隊的軍械均是由他們軍師所督造,若是可以知道關於他的更多消息就好了。
白弈安慰道:“我們打敗叛軍之後,把那個軍師揪出來當麵問他不就好了。”
當蔣新華率軍來了之後,符斯崇那邊突然又沉寂了下來,但是看起來短時間好像也冇有撤退的打算。
但蔣新華還是聯係了符斯崇退路那邊另一個州的守軍,皇上給他們下的命令是要剿滅叛軍,奪回淮州。
三日後,新式的軍械全部到位,蔣新華這邊主動出擊。
“阿筠,我也好像上戰場啊。”符曉不滿地道,為什麼墨霜筠要跑到荒山野嶺來啊?
“會有機會的,但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可是比正麵戰場更重要。”墨霜筠神秘一笑。
阿韶拿著地圖在前麵帶路,突然停了下來,“我們到了。”
墨霜筠走到他旁邊,符曉說“荒山野嶺”並冇有說錯,他們此時正走在一座山上,墨霜筠俯視下麵,這裡對麵遙遙相望,正好是一個峽穀。
“這還真是天時地利啊。”墨霜筠勾唇一笑。
“什麼意思啊?”符曉一頭霧水。
阿韶也不懂,但是為了表示自己懂,所以他不開口問。
墨霜筠把地圖攤開在她麵前,”你看,如果符斯崇戰敗,一定會向大元的勢力範圍之外逃竄。“墨霜筠伸手指向峽穀,”而這裡啊,就是必經之處。“
“那天時地利?”
“山穀本就多雨,而且銅州地處南方本就濕氣重,這裡恐怕三天裡兩天都在下雨,你看峽穀旁邊的山坡陡峭,植被稀疏,在看那下麵的碎石塊,這裡雨季大概經常發生泥石流吧。”
符曉立刻就懂了,一拍手道:“那如果再加上我們,豈不就是天時地利人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