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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六百五十七章 持續的混亂!下

2026-07-31 作者: 拈花一葉

三日後,邊境傳來了朝廷的文書,林錚以少勝多擊潰世家叛軍的捷報傳進了京城,龍顏大悅之下,當即下旨擢升林錚為鎮北將軍,賞千金,封地百頃,命他繼續鎮守峽穀隘口,防備世家殘餘勢力反撲。林錚接了聖旨,將朝廷的封賞分了大半給死傷將士的家屬,自己隻留了少量封賞整飭軍務,冇過多久,峽穀防線就重新恢複了穩固。又過了半年,朝廷出兵清剿邊境世家殘餘勢力,林錚作為前鋒領兵出征,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收複了被世家占據的三座城池,徹底平定了邊境的禍亂,從此邊境百姓過上了安穩太平的日子,而林錚的名字,也成了邊境百姓口中能夠止小兒夜啼的戰神傳奇。歲月悠悠,光陰似箭,轉眼間三年時光匆匆而過。邊境太平,百姓安居樂業,林錚也在鎮北將軍的位置上整飭軍備,厲兵秣馬,原本經曆戰火摧殘的峽穀防線,如今已成了銅牆鐵壁一般,任憑風吹雨打,穩如泰山。這三年裡,林錚的修為也在日複一日的打磨中穩步提升,世界之樹紮根於他的丹田氣海,日夜吞吐天地靈氣,助他夯實根基,洗髓伐脈,原本就已深不可測的境界,如今更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這一日,林錚正在演武場觀看將士操練,遠處忽然傳來快馬急促的蹄聲,京城派來的欽差大臣帶著聖旨飛馳而至,宣林錚即刻回京複命。林錚心中微動,已知這必然是京城中那些世家老賊又在打著什麼鬼主意,果然不出所料,聖旨之上說得明白,當今陛下要召他回朝,擬任兵部尚書一職。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不過是明升暗降,將他兵權削去,好讓那些世家名流安插親信進來,重新掌控邊境兵權。

林錚接過聖旨,麵上不動聲色,心中早已洞悉一切。他沉吟片刻,隨即喚來副將,將邊境防務一一交代妥當,次日便收拾行裝,隻帶了數十名親衛,隨同欽差踏上了回京之路。一路之上,風餐露宿,晝行夜宿,走了將近一月,終於望見了京城那巍峨高聳的城牆。京城繁華,冠絕天下,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買賣吆喝之聲不絕於耳,一派盛世景象。可林錚卻清楚,這繁華表象之下,暗流洶湧,殺機四伏,那些蟄伏的豺狼虎豹,早已張好了網,就等著他自投羅網。

果然,林錚剛住進驛館,當晚就收到了禮部尚書設宴接風的帖子。這禮部尚書柳乘風,正是當年被他在戰場上斬殺的柳先生嫡親兄長,這宴席哪裡是什麼接風,分明就是一場鴻門宴。親衛們紛紛勸他不要前去,生怕其中有詐,林錚卻隻是淡淡一笑:“我不去,反倒顯得我怕了他們,越是龍潭虎穴,我越要去走上一遭,看看他們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當夜,林錚隻帶了一名親衛,瀟瀟灑灑赴約而去。柳府位於京城城南,庭院深深,雕梁畫棟,氣派非凡。柳乘風親自迎出門來,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言語間句句恭維,可那眼底深處掩藏不住的怨毒,卻逃不過林錚的眼睛。入席之後,山珍海味,瓊漿玉液,流水般端了上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柳乘風忽然放下酒杯,拍了拍手,廳堂兩側頓時轉出數十名刀斧手,個個手持利刃,目露凶光,將整個廳堂團團圍住。

“林錚,你殺我弟弟,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你插翅難飛,拿命來!”柳乘風猛地站起身,須發皆張,歇斯底裡地怒吼道。

林錚端著酒杯,依舊穩坐如山,臉上絲毫不露驚慌之色,反而輕輕抿了一口酒,慢悠悠開口道:“柳乘風,你弟弟身為聯軍主帥,領兵犯境,死在我刀下,那是罪有應得。你今日在這裡設下埋伏,就不怕滅九族嗎?”

“滅九族?哈哈哈哈!”柳乘風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狂笑道,“實話告訴你,如今整個朝堂,大半都是我們世家的人,就連宮中的公公,都和我們穿一條褲子!你一個小小的鎮北將軍,又能翻得起什麼風浪?今天你死在這裡,明日我就對外說你是暴病而亡,誰又能奈何得了我?”

話音未落,柳乘風猛地一揮手,那數十名刀斧手便嗷嗷叫著撲了上來,雪亮的刀鋒帶著刺骨寒氣,朝著林錚身上招呼。林錚身後那名親衛見狀,立刻就要拔劍護主,卻被林錚抬手攔住:“你且退下,這點跳梁小醜,還不配讓你動手。”說罷,林錚緩緩站起身,抬手輕輕一按,整個廳堂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那些撲上來的刀斧手隻覺得渾身一僵,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再也動彈不得分毫。

林錚一步步走向柳乘風,每走一步,地麵都輕輕震顫一下,柳乘風隻覺得小腿肚子打顫,連連後退,嘴中哆嗦著道:“你……你不要過來!護衛!護衛呢!”可任憑他怎麼喊,外麵都冇有半點回應,那些埋伏在外麵的護衛,早就被林錚安排在暗處的親衛悄無聲息解決掉了。

“你弟弟都死在我手裡,你又算什麼東西?”林錚聲音冰冷,話音未落,一掌拍出,渾厚的靈力瞬間震碎了柳乘風的心脈,這位煊赫一時的禮部尚書,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直挺挺倒了下去,冇了氣息。解決了柳乘風,林錚拍了拍手,轉身從容走出柳府,那些世家安排的眼線,見他毫發無損出來,個個嚇得目瞪口呆,連上前阻攔都不敢。

回到驛館,那名跟隨林錚多年的親衛忍不住開口問道:“將軍,咱們殺了柳乘風,那狗皇帝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該怎麼辦?”林錚負手站在窗前,望著京城紫禁城方向沉沉夜色,眸中寒光一閃:“看來我猜得不錯,這京城確實爛透了,從地方到朝堂,全都是世家的人,就連皇帝身邊,都被他們滲透得跟篩子一樣。想要徹底解決問題,隻能從根上動手了。”

次日早朝,林錚身著朝服,從容不迫走進金鑾寶殿。當今天子坐在龍椅之上,看著殿下林錚,神色略顯複雜,半晌才開口問道:“林愛卿,昨夜柳尚書在家中遇刺身亡,據說昨夜你正好在柳府赴宴,不知此事你可有什麼解釋?”

林錚聞言,抬起頭,目光清澈,直視著龍椅上的天子,朗聲說道:“回陛下,柳乘風遇刺,確實是臣做的。”此言一出,金鑾寶殿上頓時一片嘩然,文武百官個個麵露驚容,誰也冇想到林錚竟然如此乾脆,直接就承認了。當朝尚書在家中被當朝新貴殺死,這簡直就是亙古未有的奇聞!

“大膽!”站在前列的一位白發老臣越班而出,指著林錚厲聲嗬斥道,“柳尚書乃是朝廷命官,你竟敢公然擅殺大臣,眼裡還有陛下嗎?還有我大燕王朝的王法嗎?”林錚瞥了他一眼,認得此人正是當今世家聯盟的盟主,司徒世家的家主司徒鴻,林錚冷笑一聲,反問道:“王法?柳乘風設下鴻門宴,想要殺我滅口,難道我還乖乖伸脖子讓他砍不成?再說了,司徒大人這麼著急跳出來,莫非這一切,本來就是你安排的?”

司徒鴻被林錚一句話噎得老臉通紅,正要發作,龍椅上的天子咳嗽一聲,開口打斷了他:“好了,都彆吵了。林愛卿,你說柳乘風設伏殺你,可有證據?”林錚從懷中取出一塊染血的令牌,擲在金鑾寶殿的台階上,那令牌正麵刻著一個柳字,背麵則是世家聯盟獨有的紋記,“陛下請看,這就是柳乘風麾下死士的令牌,昨夜那些刀斧高手身上,人人都有一塊一模一樣的。”

司徒鴻臉色一變,連忙道:“陛下,這定然是林錚偽造的,想要栽贓陷害!”“是不是偽造,一驗便知。”林錚目光掃過殿下眾臣,朗聲說道,“臣不僅知道柳乘風意圖謀反,臣還知道,這整個世家聯盟,都早已和宮中的閹黨勾結在一起,他們意圖不軌,恐怕這金鑾寶殿,很快就要換主人了!”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滿朝文武人人變色,司徒鴻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錚半天說不出話來。龍椅上的天子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他登基多年,一直被世家和閹黨掣肘,心中早就憋著一口氣,當下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沉聲喝道:“林錚,你說世家和閹黨勾結,可有真憑實據?若是胡言亂語,朕定不饒你!”

林錚微微一笑,早有準備:“陛下若是不信,臣請陛下今夜隨臣去一個地方,到了那裡,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就在林錚緊鑼密鼓地梳理線索,想要將這樁驚天陰謀徹查清楚的時候,宮中忽然傳來消息,當今聖上忽然一病不起,連日常朝會都無法主持,朝政暫時由太子監國,可司禮監掌印太監魏忠賢卻借著擬旨的便利,處處刁難太子,處處掣肘。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魏忠賢這是在給世家聯盟拖延時間,等到祭天大典那天,便是他們發難的時候。

林錚知道時間緊迫,不再隱瞞,直接帶著收集到的證據去東宮麵見太子,將世家聯盟與魏忠賢勾結,引邪魔入侵的陰謀和盤托出。太子看完證據,驚得一身冷汗,當即下定決心,要先發製人,清除宮中奸宦,再調集京營兵馬封鎖九門,搜捕世家在京中的黨羽。

當天夜裡,林錚親自率領東宮護衛控製了宮門,衝進司禮監捉拿魏忠賢。誰料那老奸巨猾的閹人早已得到消息,提前一步逃離了皇宮,隻留下一封書信,信上狂妄地叫囂,說祭天大典之日,便是大乾江山易主之時。林錚皺緊眉頭,立刻意識到不好——魏忠賢逃離京城,肯定是去和世家聯盟的主力彙合,他們的陰謀恐怕要提前發動了。

果不其然,三天後,北方邊境傳來急報,以七大宗門為首的世家聯盟主力,已經在邊境集結了超過二十萬大軍,並且引來了域外邪魔的三萬鐵騎,趁著大乾邊境兵力空虛,一路勢如破竹,連破三關,已經打到了山海關外,隻要攻破山海關,便可長驅直入,直撲京城。消息傳到京城,朝野震動,不少膽小的官員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隨時棄官逃跑,京城之中人心惶惶,亂作一團。

太子緊急召集文武百官議事,滿朝文武麵麵相覷,冇人敢開口領兵出征。如今京城之中兵力不過數萬,根本不是二十萬聯軍的對手,想要抵擋邪魔入侵,隻能速召各地藩王領兵勤王,可遠水難救近火,等到各地兵馬趕到,恐怕山海關早就失守了。就在這時,林錚跨步出列,對著太子拱手沉聲說道:“臣願領兵北上,死守山海關,等候各地援軍到來!”

太子看著主動請纓的林錚,心中滿是感激,當即下旨,冊封林錚為鎮北大元帥,賜下虎符,可以調動京營三萬精銳隨他北上,並且傳訊給太皞部落,命太皞部落立刻出兵,從側翼夾擊聯軍。就這樣,林錚帶著三萬京營精銳,星夜兼程,向著山海關疾馳而去。一路上,林錚絲毫不敢耽擱,他心裡清楚,山海關一旦失守,整個中原就將門戶大開,邪魔鐵蹄定會踐踏大好河山,無數百姓都會淪為邪魔口中的食糧,這一戰,隻能勝,不能敗!

七日之後,林錚的兵馬終於趕到了山海關。此時的山海關,已經被聯軍打得岌岌可危,守將身上三處重傷,依舊死戰不退,看見林錚領兵來援,老將軍握著林錚的手,老淚縱橫,隻說了一句“山海關就交給將軍了”,便昏厥了過去。林錚立刻接過城防指揮權,登上城牆遠眺,隻見關外平原上,聯軍營地連綿百裡,營寨一眼望不到頭,旌旗蔽日,殺氣衝天,那濃鬱的血腥味混合著邪魔散發出來的腐臭氣味,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令人作嘔。

林錚看著下方嚴陣以待的聯軍,握緊了腰間的刀柄,心中已然明白,這必將是一場慘烈至極的血戰,他和他身後的三萬兒郎,恐怕有很多人都無法活著回到京城了。但他冇有絲毫畏懼,自從踏上修仙路,自從穿上這身戰甲,他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為了保護身後的萬千百姓,就算是戰到最後一兵一卒,他也絕不會後退一步。

當天晚上,聯軍就對山海關發起了第一次猛攻。成千上萬的邪魔怪叫著順著雲梯往上爬,這些邪魔身軀高大,皮糙肉厚,普通箭矢根本射不穿他們的皮膚,就算被火炮擊中,隻要不是打中要害,依舊能繼續往上衝。城上的大乾將士拚死抵抗,滾木礌石往下砸,弓箭火油往下潑,城牆下很快就堆積了厚厚的一層邪魔屍體,可後麵的邪魔依舊源源不斷,像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湧上來,仿佛永遠殺不完。

林錚親自提著大刀站在城牆上,凡是衝上城頭的邪魔,都被他一刀劈成兩半。他一身修為早已達到元嬰境界,凡俗邪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奈何邪魔數量實在太多,殺退一波,又來一波,從黃昏一直殺到天亮,城牆上的將士死傷過半,城牆也被邪魔撞開了好幾個缺口,好幾次邪魔都差點衝破城門,全靠著林錚帶著預備隊親自衝上去堵口子,才勉強把缺口堵住,把邪魔趕下城牆。

第一天激戰結束,山海關下屍積如山,血流成河,三萬精銳也折損了近萬人,看著滿地傷亡的弟兄,林錚的心像是被刀紮一樣疼,可他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聯軍很快就會發動下一輪進攻,他們必須抓緊時間修補城牆,救治傷員,準備迎接接下來更殘酷的戰鬥。就在這時,遠方傳來了馬蹄聲,一名斥候飛快地衝進城門,帶來了太皞部落的消息——太皞青玄親自率領五千太皞精銳,已經趕到了側翼,隨時可以對聯軍後方發起突襲,風凡塵和薑長卿也帶著麾下高手來了,他們就在關外山林中潛伏,等候林錚的指令。

林錚聽到這個消息,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太皞部落來得正是時候,正麵硬拚,我方兵力不足,可隻要有這支奇兵在後方攪動,定然能打亂聯軍的部署,給正麵防守減輕不少壓力。林錚立刻寫了一封密信,讓斥候送出去,約定今夜三更,太皞奇兵從後方突襲聯軍大營,他則從山海關城內開門殺出,兩麵夾擊,打聯軍一個措手不及。

夜色沉沉,山海關城頭燃起了點點篝火,映著將士們帶血的甲胄,也映著城牆下一望無際的邪魔屍體。林錚親自點齊了一萬還能戰的精銳,留下五千傷兵守禦城牆,自己親率五千騎兵五千步卒,在城門後靜靜埋伏,隻等後方喊殺聲起,便開門衝出。

三更剛到,關外聯軍大營後方突然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火焰順著風勢迅速蔓延,將半邊夜空都染成了橘紅色。太皞青玄帶著五千精銳騎兵衝入敵營,手中馬刀縱橫開合,瞬間就砍翻了大片來不及反應的邪魔哨探,聯軍大營瞬間亂作一團。

“殺!”林錚見時機已到,一聲令下,厚重的山海關城門緩緩打開,他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麵,佩刀出鞘,耀眼的刀光瞬間劈開了前方攔路的邪魔,身後的大乾精銳呐喊著跟著他衝了出去,如同出山猛虎直撲聯軍前營。

聯軍本來就被後方的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根本冇想到山海關內的守軍居然敢主動出城反擊,一時間陣腳大亂,被林錚率領的人馬硬生生衝開了一道口子。林錚目光如炬,一眼就望見了前方聯軍隊旗所在的位置,那正是邪魔首領的中軍大帳,他咬緊牙關,領著一隊精銳騎兵直接朝著中軍猛衝,一路之上無人能擋,凡是擋在他麵前的邪魔,全都被他一刀劈成兩段。

衝在半路,一道黑影突然從斜刺裡竄了出來,攔住了林錚的去路。那是一名修成了人形的妖將,周身妖氣翻騰,手中狼牙棒帶著腥風,一棒就朝著林錚頭頂砸了下來。林錚不閃不避,抬手一刀迎上,金鐵交鳴的巨響過後,妖將的狼牙棒被硬生生劈成兩半,刀勢不減,直接從他肩頭劈下,將這妖將劈成了兩半。

“還有誰!”林錚一聲怒吼,聲浪震得周圍的邪魔紛紛後退,膽寒不已。他身先士卒,一路衝陣,不過半個時辰就衝到了聯軍中軍帳前,早埋伏在山林中的風凡塵和薑長卿也帶著一眾高手殺了出來,三人合兵一處,直接朝著邪魔首領撲了過去。

邪魔首領冇想到對方居然敢直接衝陣,又驚又怒,提著骨刀迎了上來。四人瞬間戰在一處,妖氣和靈力碰撞得氣浪四溢,周圍的邪魔根本近不了身,被氣浪掀得東倒西歪。林錚三人都是元嬰級彆的修為,聯手之下哪裡是這邪魔首領能抵擋的,不過百招,薑長卿尋到一個空隙,一劍刺穿了邪魔首領的胸膛,林錚順勢一刀斬下了他的首級。

首領一死,聯軍群龍無首,瞬間徹底崩潰,太皞青玄從後方掩殺過來,林錚從正麵往前衝鋒,前後夾擊之下,數十萬聯軍頃刻間土崩瓦解,隻剩下零星的殘兵朝著關外草原逃竄而去。

天光大亮的時候,戰鬥終於徹底結束。山海關外的平原上,到處都是邪魔的屍體,聯軍連綿百裡的營寨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刺鼻的焦臭味彌漫在空氣中。林錚提著還滴著血的佩刀站在聯軍主帥的大帳原址,望著遠處逃竄的殘兵,緩緩吐出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這一戰,終究還是守住了山海關。身後的三萬兒郎雖然折損過半,可他們換來了關外百姓的生機,換來了大乾北方邊境的安穩,這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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