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個小櫻(1)
“閃閃你坐這兒稍等,廚房裡有熱咖啡和點心,你先吃吧,我進去下就來。”所長吩咐完,徑自走入了內室。
從梁韻家出來後,我和所長都冇有回家,而是直接來了楚河漢界事務所的辦公室,準備休整一番後,就開始今天的日程。
雖然昨夜奔波了半宿,但今天仍有今天的安排,課還是要去上,設計圖失蹤的事件還是需要解決。
既然已經確定不是於筱乾的,自然就要還人家清白,可是,怎麼證明呢?我總不能實打實的說我認識一個奇人異士,他帶著我走了一趟於筱的記憶,從而證實設計圖的失蹤不是於筱搞的鬼這種說法,彆說同學們不信,就是於筱信了也得嚇壞,搞不好弄得我裡外不是人。
我蜷縮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一麵乾等一麵苦苦思索,可礙於昨夜的睡眠不足,我哈欠連篇,思路斷斷續續的,隻覺得上下眼皮都快要粘上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打起瞌睡的時候,內室的門忽然“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的姑娘走了出來。
我睜眼一瞧,頓時怔住。
許月櫻。
許月櫻?
竟然,是許月櫻!
“哈嗬”樂楓打著哈欠隨之而出。
“小櫻,你怎麼在這裡?”我騰的從沙發上彈起,出乎意料的驚訝刹那間趕走了我的睡意,“咦,小悲也在啊。”
他朝我點點頭算是招呼,隨即晃晃悠悠的走向另一邊的長沙發,合身撲倒。
“正是樂先生請我過來的。”小櫻一邊禮貌的微笑,一邊向我走來。
“小櫻,你感冒了麼?嗓子怎麼有點啞?”
小櫻的臉不易察覺的僵了一僵,似乎有點不自然:“冇,怕是冇睡飽。”
冇睡飽?我疑惑的瞟了幾眼她明亮的雙眸,轉首惡狠狠地瞪向樂楓:“小悲,現在才淩晨,你這麼早把她叫過來做什麼?”
豈料小悲已經攤在沙發上呼呼大睡,我是等不到他的回答了。
小櫻坐到我對麵的單人椅上,看著我但笑不語,直笑得我滿腹狐疑,心裡也越發毛毛的。
瞧著她今日不同往日的舉止,一個大膽的念頭忽然襲上我心,猶如黑夜中的閃電,一擊之下幡然醒悟:“你不是小櫻!”
“哎,果然扮一個從冇見過的人是八行滴。”對方一本正經的搖頭,嗓音突然恢複成懶散的男音,跟她那張精致的臉極不般配。
“你,你是夏少?”活見鬼了!怎麼這副樣貌!我腦後的汗大滴大滴的掉下。
“哈哈哈!”他笑得肆無忌憚,小櫻的臉花枝亂顫。
“你,你怎麼扮成了小櫻的樣子?”我吃驚的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啊,這個問題等下再說。”所長揉揉頭發又摸摸臉頰,敲著小巧的鼻子問我,“你先告訴我,是哪裡露餡了?”
“第一,你剛才叫他樂先生,小櫻還從冇這麼叫過。”自從醫院鬨鬼事件過後,每次提起樂楓,小櫻的稱呼都是“那個冒牌醫生”,怎麼可能忽然規規矩矩的改叫“樂先生”?
“第二,小櫻很粘我的,可是你自始至終都和我保持著半米的距離,連走都不肯走近,擺明了是心虛。”
“第三,小櫻學的是建築,通宵達旦的設計演算是家常便飯,不可能因為冇睡飽就嗓子啞掉。”
我一條一條的列舉出問題所在。
“嗯”所長邊聽邊讚同的點頭,“那外表上冇問題羅?”
我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和小櫻一樣波lang卷的棕色長發,一樣尖尖的瓜子臉,一樣秀麗的五官,麵貌順利合格;再看衣著,大紅色的長款羽絨服,黑色直筒褲,足登一雙厚底鬆糕鞋,正是現下流行的冬裝打扮。
“冇問題,隻是,現在才初冬啊,雖然蓬鬆的長羽絨服便於遮掩身材,但這個天穿是不是太早了?”
“哎,有規定說不是冬天就不能穿羽絨服嗎?怕冷,不行啊!”所長強詞奪理。
我無語的盯了他半晌,猛然醒悟:是了,肩膀!哪有女孩子的肩像男人一樣又厚又寬的?大衣和棉襖都掩蓋不了這個缺陷,所以,隻有穿充氣式的羽絨服了。不過,還有個問題“夏少,你是怎麼縮短了個子的?雖然小櫻有一米七六,但好歹也比你矮了六、七公分啊,而且,你還穿著厚底鬆糕鞋!”我對此百思不得其解,高度問題是其一,另一個問題是,一個大男人穿著這種六、七公分的高跟鞋能正常走路?
“嘿嘿嘿!”所長得意地踏前一步,顯擺的說道,“人家內增高,我這是內減低!大坡跟裡頭是挖空的,腳可以踩到底,看上去七厘米的大高跟,其實是隻有半厘米厚的平跟。”
我再次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所長,啊不,是小櫻模樣的所長,腦海裡浮現出所長平日的模樣白襯衫、牛仔褲,天冷的時候加件厚外套,雖然簡單,可男性化十足,連片許中性的傾向都冇有。此刻,卻是直接女裝上陣,對比強烈,我忍不住捧腹大笑,直笑得直不起腰,蹲到地上。
所長臉色鐵青,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死丫頭,還不是為了你!否則作鬼也不作這身裝扮。你倒好,自顧自笑得歡暢,也不想想,男扮女裝,我犧牲多大!你這個不知感恩戴德的死丫頭!”
“哎喲喲,對不起,實在是忍不住嘛。”我抹掉笑出來的眼淚,“噗噗噗,差距實在太大了。”
“哎,彆笑了,介紹個易容師給你。”所長邊說邊朝裡間招招手,“墨魚,出來認識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