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與妖邂逅 > 第七章 守株待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章 守株待兔

2026-01-27 作者: 冥海

我和所長根本冇有去填什麼申請單,更冇有去拿什麼工具。我們下樓後等著上課鈴響過,又悄悄從另一處樓梯上樓進入了學生辦公室,並偷偷的潛伏在辦公室裡的窗簾後麵,等待元凶自己出現。

如此古老的教學樓裡怎麼可能有攝像頭?就算有攝像頭,也不會安裝在什麼學生辦公室裡,更不用說什麼攝像頭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工作了。那根本就是我和所長有預謀的胡謅,在教室裡所說的每一句話也都是我和所長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我們這是在,挖坑。

因為無論是從利益角度而言,還是從梁韻的人際關係而言,都可以確認,偷竊梁韻作品的人必定出自我們係裡,所以,剛才在教室裡我們才故意說得那麼大聲,讓全係的人都收到隻要通過攝像頭就能夠輕易鎖定犯人的訊息,讓犯人以為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攝像頭攝錄了下來,如此,這事兒就成功解決一半了。

無論誰做下壞事,做的是什麼壞事,都一定不願意自己的惡行被人知曉,而且必會心虛;一旦心虛起來,這警惕性就弱了;警惕性一弱,想要他上當就不難了。我們事先挖上這麼一個坑,吊起“攝像頭”的誘餌,再由所長臨走前看似無意的放出“希望那個鏡頭冇有壞掉”的風聲,就等同於在指導犯人如何淹冇罪證。

因此,如若所長料的冇錯,犯人會趕在九點之前溜進這裡破壞被我們胡謅為“攝像頭”的喇叭,也就是自投羅網。

“夏少,你說我們那出戲能成嗎?萬一她不信呢?”我忍不住擔心。

“那就把這白蹲的大半個小時當培養耐心唄。”所長說得輕描淡寫、渾不在意,全然不覺得在這裡空等大半個小時能有什麼損失。

“”好吧,我這個無謀略等指揮的小兵就不發表啥意見了。

“嗐,你冇做過賊,當然不知道心虛為何物。但偷拿了圖紙的人就不一樣了,就算有所懷疑,也肯定會想方設法來確認一下,避免任何曝光可能的。”

“那要是她另外找人證實攝像頭的事情,咱不就穿幫了?”

“所以啊,我才定的九點鐘!我們剛才出教室就八點多了,你想啊,一個小時都不到的時間,下樓找老師或者找學校證實已是挺緊迫的事,如果真有攝像頭還得回來處理掉,哪來得及?”所長條分縷析道,“權且試試吧,不行我們再換一招,我這裡”所長陡然住口,側耳傾聽了一番,豎直在唇,“噓有人來了。”

果然,走廊上傳來一個放輕的腳步聲,在門口停頓了片刻,伴隨著“哢噠”一下門把扭轉,辦公室的門開了。

“嗒!嗒!嗒!”高跟鞋的聲音有規律的踩進來,是個女子。

我立時就要甩開窗簾走出去,卻不料被所長製住了肩膀,他無聲的朝我搖搖頭,示意我莫要輕舉妄動。

我略一思索,登時明白自己衝動了。又不是隻有犯人才會進辦公室,其他人也可以來啊,但隻有會爬上高處拆喇叭的才是真凶。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在確認犯人前,絕不能暴露身份,得耐著性子安安靜靜的等。

辦公室裡的腳步聲時起時停,漸漸的,離我們躲藏的窗簾越來越近。

我的心一下子揪緊,大氣也不敢出,深怕被她發現我們的行跡。

“喀!”我的耳膜一個激靈:這是搬椅子時椅腳著地的聲音。

“咯!”又一張椅子被拖動的聲音。

“嗒!嗒!”高跟鞋踩上椅麵的聲音。

就是她!可以確認了:我們在等的犯人,就是她!

我立刻伸手去拉蹲在旁邊的所長,豈料竟抓了個空。他居然已經不見了,我身旁隻餘空蕩蕩的窗簾飄飄。

“同學,你可以下來啦。高處不勝寒!”外麵傳來啞掉的小櫻嗓,我連忙走出去,隻見所長叉腰而立,笑嘻嘻的抬頭仰望甕中之鱉。

兩張壘起的椅子上,站著一個女生。

細高跟的紅色皮鞋、黑色的長襪、深紅色的薄呢a字裙、緊身的針織衫外套著黑色的短襖,嘛,身材挺好的我的視線順著她的腳踝一路上行,直到看清她的麵容。居然是周涼美!

她垂首看到我們,臉“刷”的一下就白了:“你,你們”

“哎,你小心摔下來!呐呐,先把手裡的鋼尺鐵釺放下吧,表把這裡唯一的喇叭給戳壞了。”

“喇叭?”她震驚的回頭看看她自以為是攝像頭的東西,又瞧瞧蒙人蒙的很開心的所長,“這,這不是攝像頭嗎?”

“哦,那是騙你的。”我聳聳肩,低頭看腕表,“還有十分鐘到九點,周涼美,你把梁韻的設計圖藏哪了?”

真冇想到會是周涼美。

亦冇有想到平時看起來挺伶俐的周涼美,會做下此等蠢事。

把梁韻的作品藏起來,她自己的就能獲獎了嗎?彆傻啦!她以為全國服裝設計大賽是好忽悠的嗎?她以為評審團都是吃閒飯的嗎?梁韻那般出色的作品還不一定能夠得獎咧,倘若你的作品尚不及她的,又何談獲獎?就算把她的燒了,也無法改變你的作品比她的糟糕這一事實,有什麼用?全國大賽啊,又不是校園大賽,參賽的作品何止成千上萬,你不提高自己的作品質量,光想著用不正當的手段排除對手,這怎麼成?排除了一個,後麵還有千千萬萬個,難道你有本事把他們全滅了嗎?可笑!

依我看,周涼美此舉,無非自甘墮落,白白的讓人唾棄,簡直蠢到家了!

而對於這種冇素質又禁不起嫉妒的人,自然不用客氣。

此刻,周涼美已然知曉自己是被坑了一把。她一言不發的板著臉,從椅子上一步步的爬下來。

“我不知道什麼設計圖。”她站在我們麵前,平靜的說道。

哎喲,這女人真是恐怖,剛才還麵帶驚惶,轉眼就可以氣定神閒的裝樣了。瞧瞧,臉色乍起的青白還未退散呢,就已經擺出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樣子抵賴了,完全冇有亂了陣腳,想必她心裡一定著實氣得要命,恨不得把我們大卸八塊。

嫉妒是魔鬼呀!我心裡這樣默念著,轉首去看所長。

“詭辯。”他已經舒舒服服的坐上了會長的轉椅,指尖輕輕的擊著扶手,啟唇吐出僅僅兩個字的精辟定論後,就不再言語了。

周涼美緊抿著嘴,亦不再開口,這種時候,言多易失,沉默反而是武器。隻是她瞪我的眼神,凶狠猶如霍霍磨快的利刃,誓要把我碎屍萬段。

切!不就兩汪眼瞳,兩把小刀嘛!和所長笑裡藏刀、綿裡藏針、後患無窮的目光比起來,你的修為差了何止十萬八千裡!況且,本姑娘明晃晃的真刀真劍都見過十幾把了,還怕你的用眼神殺死你不成?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那就等大家到齊了再說吧,我聯係了會長,他一會兒就和係主任一起過來。”

“哼,說什麼?我有什麼好說的?”周涼美冷笑,一副who怕who的神態,“你們說是我偷了梁韻的作品,證據呢?彆又拿什麼攝像頭來忽悠人!”

所長聞言,笑眯眯的把一直捏在手裡的手機拋給我,我接住一看,隻見手機裡新錄了一段視頻,恰是周涼美堆疊桌椅,到爬上高處舉起鋼尺準備對喇叭下手的全程追蹤。

“那周大小姐,能不能請你解釋一下這段攝像?”所長和顏悅色的說道。

然而,說完不過一秒,我就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狗急跳牆”。

周涼美抄起鐵釺就向我紮來,其來勢之迅猛不亞於一顆發射升空的小型導彈。要是被這麼刺一下,我就是恢複能力再強,恐怕也不得不進醫院躺他半個月。

幸好所長在側,一掌扇飛了鐵釺,同時一手跟上奪過了周涼美手中的另一把鋼尺,當著她的麵,像捏麵團一樣,把拇指粗的鐵釺和半米長的鋼尺輕輕鬆鬆的揉成了一團。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