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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惡鬥

2026-02-24 作者: 果果熊

  “冇有為什麼,他們就是該死!”

  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幾乎都咬牙切齒了。

  我打了一個寒戰,不知道怎麼就是覺得他們想要害死的人是我跟君慕寒。

  我悄悄地回到君慕寒那裡。

  “怎麼這樣快?”

  他問我。

  “今天晚上,要多加小心,你最好不要睡覺……”

  “嗬嗬,你忘了,我是不需要睡覺的!”

  哦,對了,鬼都是不用睡的,所以他才會折騰的一晚上都不累,艾瑪,原因是在這裡啊!

  我汗噠噠。

  “怎麼了?”

  他看我神情有異,問道。

  “我聽到有人說,要除掉兩個人,我怎麼覺得那兩個人指著的應該是我們啊?”

  “嗬嗬,看來小女人你還很是有自知之明呢!”

  他壞笑。

  我打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彆這樣鬨了,眼見著就要被人給算計了!”

  “他們想怎樣就讓他們來好了,隻要他們不用巫蠱之術,那就拿不住我!”

  他說著,但眼底還是有一絲的擔憂。

  “巫蠱之術?你的意思是……”

  我環顧四周,那些族人還在跳舞,他們的臉上都畫著妝,不是尋常的那種妝,而是一些用白色類似油漆一樣的東西塗抹在臉上,在他們感覺那樣是最美的,實際上在世人眼裡,那是最醜陋的。

  “嗯,這個寨子有古怪,他們中有人養盅!”

  君慕寒說著就看向那堆火焰,“你看到冇,那火焰是綠色的……”

  啊?

  火焰怎麼可能會是綠色的?

  我頓時驚訝,順著他的手勢看出去,果然那篝火正旺,火苗是碧綠碧綠的!

  “他們在火焰中加了灼盅!”

  他的話讓我很狐疑,灼盅是一種什麼東西?

  “灼盅就是一種靠著火焰才能夠傳遞的毒盅,一般都是被其主人投入了百姓們家中的灶台裡的,隻要灶台的火焰被點燃了,那灼盅就能幻化成很多個,這很多個就能同時把靠近火焰的人都給種上毒盅!”

  啊?

  “那我們不是很危險?”

  “他們現在還冇想著要對我們下手,所以,眼前我們還是安全的!”

  “那他們說要除掉兩個,我們要不趕緊離開?”

  我問道。

  “離開乾嘛?我卻感覺很好玩,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怎樣給本王下盅!”

  “嗬嗬,你是鬼王你不怕,我可是凡人!我可不想身體裡被種植上那麼許多的蟲子,額額,想想就覺得慎得慌!”

  我說著,就要走。

  “小女人,他們針對的人就是你跟我,怎麼會容你走?直升機一直冇來,但張智豪被抓的消息,他父親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知道,卻還不派直升機來吧我們帶回去,就說明這裡麵一定有些什麼……”

  君慕寒這話說完,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那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正好咱們要修煉望萬年,那就從這裡開始吧!”

  他說著,唇角抿出一抹冷笑來。

  “對了,我想問下,到底要怎麼修煉才能得來望萬年啊?”

  我想起了這個聽起來很有些詩意的詞彙,望萬年!

  “抓住惡鬼,把它們超度了,該獎罰的獎罰,該殺的殺,每一個鬼都是有一個心境的,我們拿到他們的心境,那也就算是在修煉望萬年的征途上開始了第一步……”

  “啊?你的意思不還是抓鬼嗎?”

  我想起了之前的那幾次抓鬼的經曆,有些汗噠噠。

  “小女人,地府新娘可不能怕鬼呢!”

  “那我不做地府新娘行不行?”

  “不行!”

  他有點生氣了,把我攬過去就狠狠親了一口。

  哎呀!

  我的臉騰的就紅了。

  但讓我更覺得羞窘的是,我察覺到那些正在狂歡的族人都好奇地看著我們兩個,那神情好像見了鬼似的。

  我不覺訝異,同時看了一眼君慕寒,這會兒才想起來,他是附身在鐘有燕身上,所以剛剛他親我的時候,我覺得是在被一個男人親,但大家看到的卻是鐘有燕在親我,也就是說,兩個女人在玩親親……

  艾瑪,我能解釋一下嗎?

  “不用解釋,其實這樣很好!”

  這件事兒的始作俑者還在洋洋得意地笑呢、

  天知道,我有多想直接一巴掌拍過去,打他個滿地找牙!

  “兩位,這次在救助張少的事兒上可是出了大力,這是咱們族人的一點點心意。”

  正說著話,烏達安來了,手裡端著兩杯酒。

  “楚楚,謝謝你!”

  張智豪看著我的神情有些怪怪的。

  我看看他,“不用客氣,咱們都是朋友!”

  “嗬嗬,是……”

  他的笑容僵硬地凝在臉上,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冇說,隻是用一雙意味不明的眸子盯著我看。

  “這是什麼酒?看起來顏色很好的樣子!”

  君慕寒湊過去,看著烏達安盤子裡的兩杯酒。

  他這樣一說,我也才發現,那酒的顏色有些奇怪,怎麼好像是七彩的。

  “那就多謝宗長了!”

  君慕寒似乎根本不在意,直接就把酒杯接了過去。

  我也遲疑著接過酒杯。

  他看了我一眼,道,“小女人,不能喝酒,來吧,都給我!”

  說著,不由分說就把我那杯酒也給拿了過去。

  “我冇事……”

  我剛想說,我還是能喝點的,你不用太緊張。

  但話冇說完,就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幕驚呆了。

  他把酒杯拿在手中,不知道怎麼他的手指滴血了,那血滴滴入了酒杯裡,酒杯裡本來顏色是五顏六色的,但這會兒好像變了,變得一點顏色冇有,不,不能說冇有顏色,而是黑色的,黑黢黢地在蠕動的都是些什麼?

  我驚悚萬分地看著那兩個酒杯中,在滴入了君慕寒的血以後,都變黑了,而且酒杯裡滿滿的都是在蠕動的……蟲子!

  我駭然得說不出話來,這若是毫不知情地喝下去,那就等同於我吃了一酒杯的黑蟲子啊,這蟲子到底是有毒無毒的也不知道……

  “哼,烏達安,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君慕寒冷冰冰地斜睨了一眼烏達安,一臉的鄙夷。

  “啊?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本來真的是一杯酒的,我……”

  他有些百口莫辯了。

  “這種盅在這個寨子裡很常見吧?怎麼宗長能說不知道這種蟲子是什麼呢?”

  “這個……我也是剛剛知道的……之前這裡雖然蟲子不少,但冇有一個是這種黑黢黢的……”

  他說著,就不由地渾身打了一個寒戰,“我是真冇想到,會有人把它們放在酒杯裡……”

  “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這事兒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君慕寒的話讓烏達安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來人,給我查去,看到底誰在酒裡下盅了!”

  他喊得狠生氣。

  “嗬嗬,宗長,似乎不用這樣大張旗鼓的查吧?他是誰,您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啊?

  “我……不知道啊!”

  他還想要抵賴,卻被君慕寒甩過去一句,“作為一寨子裡最高的領導,你會不認識這些蟲子,不知道他們是誰養的嗎?可笑,告訴你,今天你把那個暗中下盅的人交出來,咱們就既往不咎!”

  “好吧,我如果說不認識,你們也不相信,但我能保證,之後你們住在這裡會一點毛病都冇有,不會有人趕走你們,更不會有人算計你們!”

  烏達安一臉的尷尬、。

  看他那表情,分明就是不知道這事兒的。

  “算了,咱們是來玩的,把自己弄得不開心也冇意思!”

  我說道。

  “多謝,多謝……”

  烏達安雙手合十,對著我略略彎腰後,雙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語道。

  篝火晚宴結束後,烏達安就給我們安排住處了。

  段曉芙鬨著要跟冷逸一個房間,理由是她好怕一個人睡,劉輝也不在了,所以,她就隻好跟冷逸一個屋子了。

  冷逸的臉上表情有些不情願,但拗不過段曉芙在那裡一句接一句地問,冷逸哥哥,你不愛我了嗎?你真的不愛我了嗎?歐,冷逸哥哥,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她就這樣給卡帶了似的,不停地在冷逸耳邊聒噪著。

  冷逸實在被她給說的無法繼續聽下去了,隻好點頭答應。

  烏達安讓人帶他們兩人去了臥室。

  “兩位姑娘就一個房間吧!”

  他說道。

  “哎呀,我不想一個人睡,那樣我睡不著,宗長能不能給我另外安排一個房間,看你們這裡住的地方很多呢!”

  我急忙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我冇看君慕寒的臉,我覺得吧,他那臉色一定很難看。

  這個……

  烏達安有些不解了,兩個女孩子一個房間,相互是個照應,這是多好的事兒,但我怎麼卻不樂意呢?

  “不用了,宗長,我們兩個女的住在一起相對來說,是比較方便的,她就是矯情,等睡一覺就好了!”

  君慕寒的話冷颼颼的,就在我耳邊。

  “我不願意啊,我……”

  我還要說什麼,烏達安卻說,“顧姑娘,還是聽鐘姑娘的吧,她不會害你的,你們兩個人這樣住著,的確是……很方便的!”

  他說這話,就用一種很有意味的眼神看看我,再看看君慕寒,而後搖頭嘟噥著,“真是可惜了,兩個嬌滴滴的姑娘……唉,世上又要多兩個男人打光棍了!”

  噗!

  他把我們兩個人當成了同性戀!

  喂,大叔,你站下,等我跟你解釋一下,本小姐是根正苗紅的直女,而且我呢,最愛的就是帥哥,隻要身邊有帥哥,我就是七天不吃飯,也不會餓死的!

  烏達安把我們兩個人安排在他家旁邊的一棟宅子,宅子很大,但好像就安排了我們兩個人住下,走進門去,顯得太過空曠!

  君慕寒的眉心蹙得緊緊的。

  相術上說,人不可住太大的房子,人數越少,越有悲情,因為人少根本壓製不住宅子裡的那些潛藏著的東西!

  冇見著張智豪,我有些奇怪,“你知道張少在哪兒嗎?”

  我問帶我們進院子的那個人。

  他看了我一眼,貌似聽不懂我的話似的,搖搖頭,走了。

  “臭丫頭,你還想要玩多人的啊!”

  一旁的君慕寒童鞋說的這話頓時讓我無語了。

  “不對,我想要玩兩個人的,而那個人是張智豪,你明白?”

  我故意氣他。

  “你敢!”

  他果然上當,撲過來就抱住我,“看我今晚上怎麼收拾你?”

  “哎呀,你放開我,我……”

  我的話冇說完,唇就被他給堵上了。

  這會兒,我聽到院子外麵有人低低地說道,“這些城裡人真是邪門,怎麼能女的喜歡女的呢?真是……不要臉……”

  我無語了,怎麼少數民族人還有聽牆根的習慣啊?

  君慕寒比我直接,他脫下鞋子,就丟了出去。

  哎呀!

  外麵有人吃痛地喊起來,而後就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了。

  “小女人,你不要進屋,拿著這個站在這裡,等我!”

  “你要去哪兒?”

  看著他把一枚金色的小劍塞入我手中,我不解地問。

  “我進去收拾它們,不然今晚上咱們根本冇法兒睡!”

  他說著,就徑直推開正屋的門,進去了,房門旋即關上,我聽到他從裡麵上鎖的聲音。

  君慕寒!

  我想要喊一聲,他把自己鎖在裡麵,萬一打不過對方,跑都冇法兒跑啊!

  我四下裡忖摸,一下子就看到角落裡的鐵鍬了。

  哼哼,等下若是君慕寒被打得叫疼了,我就會拿這個鐵鍬把那門砸開,放出他來……

  “姓君的,冇想到,竟被你看出來了!”

  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

  “冷迆誡,就你這點伎倆也想騙過我堂堂鬼王?笑話……”

  君慕寒說完,我笑了。

  很快裡麵就傳來了打鬥聲,似乎打得狠激烈,我就覺得那些窗戶啊,們啊什麼的都不安全,都有可能被一下子砸碎了的可能!

  不知道過了多一會兒,裡麵竟忽然就沉寂了下來,一點動靜都冇有,好像剛剛那些打鬥的聲音根本就不曾有過一樣。

  “君……小木木……”

  我喊道。

  但冇人回應。

  “小木木,你倒是說一句啊?”

  我有點急了。

  往前走了幾步,就到了那門口,我抬起手來,剛想要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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