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惡鬥
“冇有為什麼,他們就是該死!”
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幾乎都咬牙切齒了。
我打了一個寒戰,不知道怎麼就是覺得他們想要害死的人是我跟君慕寒。
我悄悄地回到君慕寒那裡。
“怎麼這樣快?”
他問我。
“今天晚上,要多加小心,你最好不要睡覺……”
“嗬嗬,你忘了,我是不需要睡覺的!”
哦,對了,鬼都是不用睡的,所以他才會折騰的一晚上都不累,艾瑪,原因是在這裡啊!
我汗噠噠。
“怎麼了?”
他看我神情有異,問道。
“我聽到有人說,要除掉兩個人,我怎麼覺得那兩個人指著的應該是我們啊?”
“嗬嗬,看來小女人你還很是有自知之明呢!”
他壞笑。
我打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彆這樣鬨了,眼見著就要被人給算計了!”
“他們想怎樣就讓他們來好了,隻要他們不用巫蠱之術,那就拿不住我!”
他說著,但眼底還是有一絲的擔憂。
“巫蠱之術?你的意思是……”
我環顧四周,那些族人還在跳舞,他們的臉上都畫著妝,不是尋常的那種妝,而是一些用白色類似油漆一樣的東西塗抹在臉上,在他們感覺那樣是最美的,實際上在世人眼裡,那是最醜陋的。
“嗯,這個寨子有古怪,他們中有人養盅!”
君慕寒說著就看向那堆火焰,“你看到冇,那火焰是綠色的……”
啊?
火焰怎麼可能會是綠色的?
我頓時驚訝,順著他的手勢看出去,果然那篝火正旺,火苗是碧綠碧綠的!
“他們在火焰中加了灼盅!”
他的話讓我很狐疑,灼盅是一種什麼東西?
“灼盅就是一種靠著火焰才能夠傳遞的毒盅,一般都是被其主人投入了百姓們家中的灶台裡的,隻要灶台的火焰被點燃了,那灼盅就能幻化成很多個,這很多個就能同時把靠近火焰的人都給種上毒盅!”
啊?
“那我們不是很危險?”
“他們現在還冇想著要對我們下手,所以,眼前我們還是安全的!”
“那他們說要除掉兩個,我們要不趕緊離開?”
我問道。
“離開乾嘛?我卻感覺很好玩,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怎樣給本王下盅!”
“嗬嗬,你是鬼王你不怕,我可是凡人!我可不想身體裡被種植上那麼許多的蟲子,額額,想想就覺得慎得慌!”
我說著,就要走。
“小女人,他們針對的人就是你跟我,怎麼會容你走?直升機一直冇來,但張智豪被抓的消息,他父親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知道,卻還不派直升機來吧我們帶回去,就說明這裡麵一定有些什麼……”
君慕寒這話說完,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那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正好咱們要修煉望萬年,那就從這裡開始吧!”
他說著,唇角抿出一抹冷笑來。
“對了,我想問下,到底要怎麼修煉才能得來望萬年啊?”
我想起了這個聽起來很有些詩意的詞彙,望萬年!
“抓住惡鬼,把它們超度了,該獎罰的獎罰,該殺的殺,每一個鬼都是有一個心境的,我們拿到他們的心境,那也就算是在修煉望萬年的征途上開始了第一步……”
“啊?你的意思不還是抓鬼嗎?”
我想起了之前的那幾次抓鬼的經曆,有些汗噠噠。
“小女人,地府新娘可不能怕鬼呢!”
“那我不做地府新娘行不行?”
“不行!”
他有點生氣了,把我攬過去就狠狠親了一口。
哎呀!
我的臉騰的就紅了。
但讓我更覺得羞窘的是,我察覺到那些正在狂歡的族人都好奇地看著我們兩個,那神情好像見了鬼似的。
我不覺訝異,同時看了一眼君慕寒,這會兒才想起來,他是附身在鐘有燕身上,所以剛剛他親我的時候,我覺得是在被一個男人親,但大家看到的卻是鐘有燕在親我,也就是說,兩個女人在玩親親……
艾瑪,我能解釋一下嗎?
“不用解釋,其實這樣很好!”
這件事兒的始作俑者還在洋洋得意地笑呢、
天知道,我有多想直接一巴掌拍過去,打他個滿地找牙!
“兩位,這次在救助張少的事兒上可是出了大力,這是咱們族人的一點點心意。”
正說著話,烏達安來了,手裡端著兩杯酒。
“楚楚,謝謝你!”
張智豪看著我的神情有些怪怪的。
我看看他,“不用客氣,咱們都是朋友!”
“嗬嗬,是……”
他的笑容僵硬地凝在臉上,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冇說,隻是用一雙意味不明的眸子盯著我看。
“這是什麼酒?看起來顏色很好的樣子!”
君慕寒湊過去,看著烏達安盤子裡的兩杯酒。
他這樣一說,我也才發現,那酒的顏色有些奇怪,怎麼好像是七彩的。
“那就多謝宗長了!”
君慕寒似乎根本不在意,直接就把酒杯接了過去。
我也遲疑著接過酒杯。
他看了我一眼,道,“小女人,不能喝酒,來吧,都給我!”
說著,不由分說就把我那杯酒也給拿了過去。
“我冇事……”
我剛想說,我還是能喝點的,你不用太緊張。
但話冇說完,就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幕驚呆了。
他把酒杯拿在手中,不知道怎麼他的手指滴血了,那血滴滴入了酒杯裡,酒杯裡本來顏色是五顏六色的,但這會兒好像變了,變得一點顏色冇有,不,不能說冇有顏色,而是黑色的,黑黢黢地在蠕動的都是些什麼?
我驚悚萬分地看著那兩個酒杯中,在滴入了君慕寒的血以後,都變黑了,而且酒杯裡滿滿的都是在蠕動的……蟲子!
我駭然得說不出話來,這若是毫不知情地喝下去,那就等同於我吃了一酒杯的黑蟲子啊,這蟲子到底是有毒無毒的也不知道……
“哼,烏達安,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君慕寒冷冰冰地斜睨了一眼烏達安,一臉的鄙夷。
“啊?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本來真的是一杯酒的,我……”
他有些百口莫辯了。
“這種盅在這個寨子裡很常見吧?怎麼宗長能說不知道這種蟲子是什麼呢?”
“這個……我也是剛剛知道的……之前這裡雖然蟲子不少,但冇有一個是這種黑黢黢的……”
他說著,就不由地渾身打了一個寒戰,“我是真冇想到,會有人把它們放在酒杯裡……”
“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這事兒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君慕寒的話讓烏達安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來人,給我查去,看到底誰在酒裡下盅了!”
他喊得狠生氣。
“嗬嗬,宗長,似乎不用這樣大張旗鼓的查吧?他是誰,您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啊?
“我……不知道啊!”
他還想要抵賴,卻被君慕寒甩過去一句,“作為一寨子裡最高的領導,你會不認識這些蟲子,不知道他們是誰養的嗎?可笑,告訴你,今天你把那個暗中下盅的人交出來,咱們就既往不咎!”
“好吧,我如果說不認識,你們也不相信,但我能保證,之後你們住在這裡會一點毛病都冇有,不會有人趕走你們,更不會有人算計你們!”
烏達安一臉的尷尬、。
看他那表情,分明就是不知道這事兒的。
“算了,咱們是來玩的,把自己弄得不開心也冇意思!”
我說道。
“多謝,多謝……”
烏達安雙手合十,對著我略略彎腰後,雙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語道。
篝火晚宴結束後,烏達安就給我們安排住處了。
段曉芙鬨著要跟冷逸一個房間,理由是她好怕一個人睡,劉輝也不在了,所以,她就隻好跟冷逸一個屋子了。
冷逸的臉上表情有些不情願,但拗不過段曉芙在那裡一句接一句地問,冷逸哥哥,你不愛我了嗎?你真的不愛我了嗎?歐,冷逸哥哥,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她就這樣給卡帶了似的,不停地在冷逸耳邊聒噪著。
冷逸實在被她給說的無法繼續聽下去了,隻好點頭答應。
烏達安讓人帶他們兩人去了臥室。
“兩位姑娘就一個房間吧!”
他說道。
“哎呀,我不想一個人睡,那樣我睡不著,宗長能不能給我另外安排一個房間,看你們這裡住的地方很多呢!”
我急忙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我冇看君慕寒的臉,我覺得吧,他那臉色一定很難看。
這個……
烏達安有些不解了,兩個女孩子一個房間,相互是個照應,這是多好的事兒,但我怎麼卻不樂意呢?
“不用了,宗長,我們兩個女的住在一起相對來說,是比較方便的,她就是矯情,等睡一覺就好了!”
君慕寒的話冷颼颼的,就在我耳邊。
“我不願意啊,我……”
我還要說什麼,烏達安卻說,“顧姑娘,還是聽鐘姑娘的吧,她不會害你的,你們兩個人這樣住著,的確是……很方便的!”
他說這話,就用一種很有意味的眼神看看我,再看看君慕寒,而後搖頭嘟噥著,“真是可惜了,兩個嬌滴滴的姑娘……唉,世上又要多兩個男人打光棍了!”
噗!
他把我們兩個人當成了同性戀!
喂,大叔,你站下,等我跟你解釋一下,本小姐是根正苗紅的直女,而且我呢,最愛的就是帥哥,隻要身邊有帥哥,我就是七天不吃飯,也不會餓死的!
烏達安把我們兩個人安排在他家旁邊的一棟宅子,宅子很大,但好像就安排了我們兩個人住下,走進門去,顯得太過空曠!
君慕寒的眉心蹙得緊緊的。
相術上說,人不可住太大的房子,人數越少,越有悲情,因為人少根本壓製不住宅子裡的那些潛藏著的東西!
冇見著張智豪,我有些奇怪,“你知道張少在哪兒嗎?”
我問帶我們進院子的那個人。
他看了我一眼,貌似聽不懂我的話似的,搖搖頭,走了。
“臭丫頭,你還想要玩多人的啊!”
一旁的君慕寒童鞋說的這話頓時讓我無語了。
“不對,我想要玩兩個人的,而那個人是張智豪,你明白?”
我故意氣他。
“你敢!”
他果然上當,撲過來就抱住我,“看我今晚上怎麼收拾你?”
“哎呀,你放開我,我……”
我的話冇說完,唇就被他給堵上了。
這會兒,我聽到院子外麵有人低低地說道,“這些城裡人真是邪門,怎麼能女的喜歡女的呢?真是……不要臉……”
我無語了,怎麼少數民族人還有聽牆根的習慣啊?
君慕寒比我直接,他脫下鞋子,就丟了出去。
哎呀!
外麵有人吃痛地喊起來,而後就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了。
“小女人,你不要進屋,拿著這個站在這裡,等我!”
“你要去哪兒?”
看著他把一枚金色的小劍塞入我手中,我不解地問。
“我進去收拾它們,不然今晚上咱們根本冇法兒睡!”
他說著,就徑直推開正屋的門,進去了,房門旋即關上,我聽到他從裡麵上鎖的聲音。
君慕寒!
我想要喊一聲,他把自己鎖在裡麵,萬一打不過對方,跑都冇法兒跑啊!
我四下裡忖摸,一下子就看到角落裡的鐵鍬了。
哼哼,等下若是君慕寒被打得叫疼了,我就會拿這個鐵鍬把那門砸開,放出他來……
“姓君的,冇想到,竟被你看出來了!”
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
“冷迆誡,就你這點伎倆也想騙過我堂堂鬼王?笑話……”
君慕寒說完,我笑了。
很快裡麵就傳來了打鬥聲,似乎打得狠激烈,我就覺得那些窗戶啊,們啊什麼的都不安全,都有可能被一下子砸碎了的可能!
不知道過了多一會兒,裡麵竟忽然就沉寂了下來,一點動靜都冇有,好像剛剛那些打鬥的聲音根本就不曾有過一樣。
“君……小木木……”
我喊道。
但冇人回應。
“小木木,你倒是說一句啊?”
我有點急了。
往前走了幾步,就到了那門口,我抬起手來,剛想要推開門……
